第55章 孩子,是他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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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廷驍接手霍氏地產以來,商務應酬多不勝數,其中不乏各式女賓的環繞。

  駱思琪長相不算特別突出,但勝在她肯努力,對事業很執著,所以大大小小的商務聚會,他都會帶著她。

  一個女性能在商界中嶄露頭角,攀升至營銷副總的高位,其背後的艱辛和付出,非一般人所能想像。

  因此,霍廷驍對駱思琪的專業能力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認可。

  駱思琪酒量不錯,很少醉成這個樣子,很顯然李董今天給她灌了不少酒。

  駱思琪的神志已有些恍惚,緊緊抓著霍廷驍的手臂,嘴裡呢喃著:「師哥,我好熱。」

  若是換做他人,霍廷驍或許會選擇冷眼旁觀。

  但面對駱思琪,他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因為她是自己和杭珂一年愛情的見證。

  杭珂把她當做妹妹,那時候,他們經常在一起吃飯。

  當年駱思琪來公司應聘,並沒有依靠他們是舊相識的關係。

  是憑藉著自身的才華與努力,一步步向前。

  一路做到營銷經理的位置,一次公司的年會,他認出了她。

  短短數年,她已經由學生妹,出落成一個女強人。

  對駱思琪,霍廷驍始終保持著一種距離,一種尊重。

  因為他深知,任何超越友情的情感,都會是對他與杭珂之間那份純淨情感的褻瀆。

  將駱思琪扶起,帶入浴室。

  霍廷驍擰開了花灑,任由水流灑落在她的身上,企圖讓她從醉酒的混沌中清醒過來。

  然而,她的眼神依舊迷離,身上的裙子也被她脫掉了大半,露出白色的內衣。

  霍廷驍心中一緊,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宋陽的電話。

  「你上來,送駱總去醫院。」

  將人交給宋陽,霍廷驍便走了。

  霍廷驍下樓的時候正好在大堂碰上秦究。

  他擁著一個嫩模從門口進來,顯然是來開房消遣。

  見到霍廷驍,秦究推開嫩模,寫了一張支票將人打發走。

  「巧了,喝一杯?」

  也許是剛剛想起杭珂,也許是因為顏落懷孕,霍廷驍的確心中煩悶。

  霍廷驍猶豫一瞬,應承下來。

  自從和楊桃分開以後,秦究玩得很過火。

  每天都換不同的女伴。

  可霍廷驍知道,他不是邱澤楷那種只靠著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不過是被楊桃傷得狠了一些。

  兩人坐在酒吧私密地卡座喝酒。

  秦究點了一瓶白蘭地。

  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連喝了三杯,苦澀一笑。

  「要說女人狠,你家那位應該不會學她閨蜜吧。」

  顏落狠嗎?

  霍廷驍握著酒杯,想了想,有點兒。

  被綁架那天,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選擇喬新月,不過就是想嚇嚇她,可她臨死那一刻,還是不肯向他求饒。

  這股狠勁兒,也不知道是對自己還是對他。

  霍廷驍仰頭,將杯子的酒喝盡,「聽說秦伯父給你安排了相親,」

  「瑞澤銀行的獨生女,條件很不錯。」

  秦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呵,你喜歡你娶啊。」

  霍廷驍面不改色,淡淡回應,「我結婚了,另外,霍氏從來也不需要聯姻。」

  不靠聯姻的豪門,這種底氣不是誰都有的。

  秦究這幾年雖然將手中的醫藥公司打理得很好,但如果能娶進一個銀行家的兒媳婦,可以讓秦究少奮鬥十年。

  可他秦究偏偏就看中了楊桃。

  他的笑容愈發深邃,帶著幾分自嘲,「那你為什麼不給人家一個名分,呵,這就是你和我的差別。」

  「我巴巴地求人家嫁,人家寧可打掉孩子也不肯嫁。」


  「我真TM的賤!」

  霍廷驍再次舉杯,一飲而盡,隨後他輕輕地將空酒杯倒扣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他嘴角勾起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嘲諷:「是啊,確實夠賤的。你可得悠著點,別隨便找個人就睡。萬一哪天真被HIV盯上了,那我可就不敢再陪你喝酒了,畢竟,我可不想被你那『特殊』的體質給傳染了。」

  霍廷驍回別墅的路上接到了虞瑤的電話。

  雲姨打了小報告。

  虞瑤剛從別墅回老宅。

  「又是迷藥,又是槍傷的,胎兒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都怪你們太胡鬧,接下來好好養幾天,萬一能保住呢。」

  霍廷驍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虞瑤的話中充滿了無奈和希望。

  不忍讓她傷心,答應下來。

  霍廷驍回別墅的時候,顏落已經睡下,但睡得很不安穩。

  顏落在夢中緊蹙著眉頭,囈語呢喃,聲音中帶著難以名狀的恐懼和哀求。

  「不要……霍廷驍,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寶寶!」

  霍廷驍站在床邊,凝視著顏落那張在月光下顯得蒼白而脆弱的臉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從未想過,在顏落的夢中,自己會是那般冷酷無情的形象。

  這個孩子的到來,確實出乎他的意料。

  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他表現得有些平靜。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顏落那扁平的小腹,那觸感柔軟而溫暖,仿佛觸及到了生命最原始、最純淨的脈動。

  他的眼神中,流轉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

  不知道是哪天懷上的。

  或許是那天?

  他帶顏落去研討會的那晚。

  那天晚上,顏落異常的熱情,他和她的每一個瞬間都充滿了甜蜜與歡愉。

  那一整晚,他和她都在極致享受著彼此。

  畫面躍然眼前,霍廷驍感覺剛剛喝進去的酒翻湧全身。

  身上有些發熱。

  手掌也不自覺地想要探尋更多。

  動作大了一些,顏落醒了。

  顏落揉了揉眼睛,聲音有些沙啞,「幾點了?」

  「12點多。」

  顏落坐起身子,拿起床邊桌的水杯,喝了大半杯後,人也逐漸清醒。

  五官的感知也跟著恢復。

  她微微顰眉,聞到了霍廷驍身上混雜的酒氣和香水味道。

  那香水的味道,獨特而濃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女人味,散發著隱隱的侵略性。

  這味道,她曾在駱思琪身上聞到過。

  他又與駱思琪共度了一夜,酒意未消,香氛依舊。

  昨晚霍廷驍的需求就是自行解決的。

  看來,今晚已經有人幫他了。

  顏落的心,如同被寒冬的冷風狠狠刮過,痛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們的孩子,此刻生死難料。

  然而,霍廷驍,他作為孩子的爸爸,竟然還能在這般緊要關頭,心安理得地踏出家門,去睡別的女人。

  顏落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霍廷驍竟然沒去上班。

  他看過那份填了一半的申請資料,問她:「這份資料,你怎麼沒填完。」

  顏落的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昨晚的怒氣瞬間回歸。

  「你已經認定這個孩子保不住了對嗎?」

  霍廷驍的眼眸深邃如夜,他淡淡地瞥了顏落一眼,仿佛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這兩件事,我並不覺得它們之間有任何的衝突。你填完資料,我讓宋陽報上去。」

  「另外,我一會兒要去京州出差,傷口換藥我讓醫生過來,你就別出門了。」

  顏落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

  她緊緊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眼淚滑落。

  她明白,眼前的這個男人,對於她腹中的孩子,真的沒有太多的情感。

  這三天的保胎關鍵期,霍廷驍竟然還要出差。

  這個孩子,在他心中,似乎只是一個不必要的累贅,他甚至沒有任何期待。

  顏落望著霍廷驍離去的背影,開口,「你如果不喜歡留下這個孩子,我可以不吃保胎藥。」

  霍廷驍腳步頓住,轉身看向她,聲音帶著一絲冷漠。

  「隨便你,顏落,如果你想痛痛快快離婚,不吃藥也可以。」

  「本來,醫生也說過,不好的胚胎,硬保沒什麼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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