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顏落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看到虞瑤走進來的瞬間，她感覺全身都被冰封住了。
許霧先反應過來。
他一直站在門口處，離虞瑤並不遠。
他猜測虞瑤應該沒有聽到兩人之前的談話。
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他沉著冷靜地替顏落解釋，「我和嫂子在說一個病例。」
「一個心臟病的小女孩，二尖瓣反流挺嚴重的，齊教授讓我們一起討論手術方案。」
虞瑤點點頭沒有多想，她走進廚房。
對許霧說，「你媽想要喝花茶，我進來給她重新泡一壺。」
「你們聊，我不打擾。」
「聊完了。」
顏落接過虞瑤手裡的茶壺，「媽，您休息，還是我來吧。」
顏落燒了一壺水，將茶泡好，許霧接過茶壺先走了。
虞瑤沒跟著離開，顯然有話要跟顏落聊。
「落落，你想回醫院上班我理解，你研究生畢業，想要在事業上有所建樹也無可厚非，但媽媽心疼你。」
「你知道，事業和家庭，對女人的一生來說同樣重要。」
「如果你兩邊都想要，總會顧此失彼。」
顏落臉色發暗，虞瑤耐心勸導。
「之前你學校的工作不忙，還有寒暑假，媽媽覺得還好，可如果你要去醫院上班，那就是沒日沒夜。」
虞瑤看著顏落，「女人這一輩子要承擔的角色很多。」
「女兒，妹妹，妻子，媽媽，兒媳，醫生。」
「這每一個角色都在你生命中占據重要的位置。」
「可只有一個，是最近的。」
「那就是媽媽和孩子之間。」
「只有自己的孩子和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虞瑤拉著顏落的手，摩挲著，「廷驍雖然答應和杭珂斷了聯繫，可媽知道，其中能有幾分真心？他不過是因為我這次生病和杭珂有關，所以才鬆了口。」
虞瑤苦口婆心的勸說，「你還是要儘快有個孩子，才能攏住丈夫的心。」
虞瑤的擔憂，顏落每一句都明白。
雖然她是婆婆。
可這些話，換做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來說，也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顏落也不忍心讓虞瑤失望。
尤其是她還患有癌症。
其實誰都不知道虞瑤還能活多久。
顏落知道，孫子一直是虞瑤最大的願望。
如果她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虞瑤，那她一定會很開心。
說不定，對病情也有益處。
「其實，媽，我已經...」
「姐！」虞雅突然過來喊虞瑤，打斷了二人談話。
「你不是要給我找咱們兩個人小時候的照片看嘛！」
「怎麼躲在廚房不出來，是不是弄丟了，怕我生氣啊！」
虞瑤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想說的，虞雅過來了，現下也不好繼續和顏落再說下去。
她只好和虞雅一起上樓去。
虞雅三人一直留到傍晚。
霍奶奶和霍爺爺親自招待，想一大家子，吃一個團圓飯。
可唯獨缺了霍廷驍。
「落落，你去給廷驍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吃飯就缺他一個人。」
顏落白天和霍廷驍剛吵完架，她實在不想給他打電話，可長輩都在，她只好硬著頭皮去打。
打了兩次都沒人接。
最後只能作罷。
等吃完飯，送走客人，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虞瑤又問了一遍霍廷驍怎麼還沒回來。
她這次親自打電話。
「喝醉了？在哪？」
虞瑤掛斷電話，「落落，廷驍在酒吧喝醉了，我不放心，你去接他一下吧。」
顏落推脫不開，只能讓司機送自己過去。
進了酒吧的包房，只看到霍廷驍一個人半仰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顏落喊了一聲，他也沒聽到。
這時門後有人過來了。
是秦究。
他也喝得不少。
剛剛虞瑤的電話就是他接的。
只是沒想到顏落會親自來接人。
他笑了一瞬，「果然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喝醉了都有老婆來接。」
他踢了霍廷驍小腿一腳，「起來吧，你老婆來了。」
霍廷驍還是一動不動。
顏落一個人不可能拉得動他。
她只好給司機打電話，等司機上來扶霍廷驍。
等待的時間，屋內異常安靜。
秦究猶豫開口。
「她...還好嗎？」
顏落停頓了一下，回答，「挺好的，每天上學，兼職，過得很充實。」
「充實。」
秦究自嘲一笑，「充實好，沒有空閒就不會胡思亂想。」
「挺好的。」
顏落沒再說話，秦究起身，「我先走了，今天他喝得不少。」
「我猜和你有關。」
「對他好一點，別像我和楊桃一樣，無法挽回，只能空留遺憾。」
說完，秦究走了。
包房只剩顏落和霍廷驍兩個人。
他關門的力氣不小，霍廷驍被關門聲吵醒，睜開眼睛。
看到顏落站在面前，他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媽不放心，讓我來接你。」霍廷驍輕笑一聲。
「讓一個孕婦來接我。」
「你婆婆想得還真是周到。」
顏落嘆了口氣，「既然醒了，就走吧。」
「媽身體不好，如果你不回家，她會一直不睡等你的。」
霍廷驍紋絲未動。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緊緊鎖定了顏落。
冷冽的表情透露出幾分不近人情的寒意，質問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你和那個男人到底什麼關係？」
顏落輕輕嘆息，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疲憊，不想回答一個醉鬼的問話。
「你喝醉了，歇一會兒吧，一會兒司機就會過來了。」
然而，霍廷驍卻置若罔聞。
他猛地一揮手臂，將桌面上所有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在靜謐的空間中迴響，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境。
「我沒醉。」
「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顏落，我想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顏落的心頭猛然一顫，她從未想過，霍廷驍竟然會懷疑這孩子不是他的。
他就這麼不信任她！
每一次，在顏落最需要的時候，他都站在她的對立面。
每一次，在顏落最無助的時候，他都會狠狠地在她心頭插上一把刀子。
顏落目光直視著霍廷驍，聲音里夾雜著滿滿的悲傷，「你是說，我出軌？」
「不是嗎？」
霍廷驍苦澀一笑，這笑容當中有失望，有憤怒，有苦楚。
所有的情緒匯集在一起，變成冰冷的決絕。
「婚禮那晚，你根本沒有回家，你到底去了哪，是不是跟那個野男人在一起？」
看到虞瑤走進來的瞬間，她感覺全身都被冰封住了。
許霧先反應過來。
他一直站在門口處，離虞瑤並不遠。
他猜測虞瑤應該沒有聽到兩人之前的談話。
只聽到了最後一句。
他沉著冷靜地替顏落解釋，「我和嫂子在說一個病例。」
「一個心臟病的小女孩，二尖瓣反流挺嚴重的，齊教授讓我們一起討論手術方案。」
虞瑤點點頭沒有多想，她走進廚房。
對許霧說，「你媽想要喝花茶，我進來給她重新泡一壺。」
「你們聊，我不打擾。」
「聊完了。」
顏落接過虞瑤手裡的茶壺，「媽，您休息，還是我來吧。」
顏落燒了一壺水，將茶泡好，許霧接過茶壺先走了。
虞瑤沒跟著離開，顯然有話要跟顏落聊。
「落落，你想回醫院上班我理解，你研究生畢業，想要在事業上有所建樹也無可厚非，但媽媽心疼你。」
「你知道，事業和家庭，對女人的一生來說同樣重要。」
「如果你兩邊都想要，總會顧此失彼。」
顏落臉色發暗，虞瑤耐心勸導。
「之前你學校的工作不忙，還有寒暑假，媽媽覺得還好，可如果你要去醫院上班，那就是沒日沒夜。」
虞瑤看著顏落，「女人這一輩子要承擔的角色很多。」
「女兒，妹妹，妻子，媽媽，兒媳，醫生。」
「這每一個角色都在你生命中占據重要的位置。」
「可只有一個，是最近的。」
「那就是媽媽和孩子之間。」
「只有自己的孩子和你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虞瑤拉著顏落的手，摩挲著，「廷驍雖然答應和杭珂斷了聯繫，可媽知道，其中能有幾分真心？他不過是因為我這次生病和杭珂有關，所以才鬆了口。」
虞瑤苦口婆心的勸說，「你還是要儘快有個孩子，才能攏住丈夫的心。」
虞瑤的擔憂，顏落每一句都明白。
雖然她是婆婆。
可這些話，換做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來說，也只能到這種程度了。
顏落也不忍心讓虞瑤失望。
尤其是她還患有癌症。
其實誰都不知道虞瑤還能活多久。
顏落知道，孫子一直是虞瑤最大的願望。
如果她把自己懷孕的消息，告訴虞瑤，那她一定會很開心。
說不定，對病情也有益處。
「其實，媽，我已經...」
「姐！」虞雅突然過來喊虞瑤，打斷了二人談話。
「你不是要給我找咱們兩個人小時候的照片看嘛！」
「怎麼躲在廚房不出來，是不是弄丟了，怕我生氣啊！」
虞瑤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想說的，虞雅過來了，現下也不好繼續和顏落再說下去。
她只好和虞雅一起上樓去。
虞雅三人一直留到傍晚。
霍奶奶和霍爺爺親自招待，想一大家子，吃一個團圓飯。
可唯獨缺了霍廷驍。
「落落，你去給廷驍打電話，讓他趕緊回來，吃飯就缺他一個人。」
顏落白天和霍廷驍剛吵完架，她實在不想給他打電話，可長輩都在，她只好硬著頭皮去打。
打了兩次都沒人接。
最後只能作罷。
等吃完飯，送走客人，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虞瑤又問了一遍霍廷驍怎麼還沒回來。
她這次親自打電話。
「喝醉了？在哪？」
虞瑤掛斷電話，「落落，廷驍在酒吧喝醉了，我不放心，你去接他一下吧。」
顏落推脫不開，只能讓司機送自己過去。
進了酒吧的包房，只看到霍廷驍一個人半仰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顏落喊了一聲，他也沒聽到。
這時門後有人過來了。
是秦究。
他也喝得不少。
剛剛虞瑤的電話就是他接的。
只是沒想到顏落會親自來接人。
他笑了一瞬，「果然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樣，喝醉了都有老婆來接。」
他踢了霍廷驍小腿一腳，「起來吧，你老婆來了。」
霍廷驍還是一動不動。
顏落一個人不可能拉得動他。
她只好給司機打電話，等司機上來扶霍廷驍。
等待的時間，屋內異常安靜。
秦究猶豫開口。
「她...還好嗎？」
顏落停頓了一下，回答，「挺好的，每天上學，兼職，過得很充實。」
「充實。」
秦究自嘲一笑，「充實好，沒有空閒就不會胡思亂想。」
「挺好的。」
顏落沒再說話，秦究起身，「我先走了，今天他喝得不少。」
「我猜和你有關。」
「對他好一點，別像我和楊桃一樣，無法挽回，只能空留遺憾。」
說完，秦究走了。
包房只剩顏落和霍廷驍兩個人。
他關門的力氣不小，霍廷驍被關門聲吵醒，睜開眼睛。
看到顏落站在面前，他皺了皺眉，「你怎麼來了？」
「媽不放心，讓我來接你。」霍廷驍輕笑一聲。
「讓一個孕婦來接我。」
「你婆婆想得還真是周到。」
顏落嘆了口氣，「既然醒了，就走吧。」
「媽身體不好，如果你不回家，她會一直不睡等你的。」
霍廷驍紋絲未動。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緊緊鎖定了顏落。
冷冽的表情透露出幾分不近人情的寒意，質問道：「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你和那個男人到底什麼關係？」
顏落輕輕嘆息，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疲憊，不想回答一個醉鬼的問話。
「你喝醉了，歇一會兒吧，一會兒司機就會過來了。」
然而，霍廷驍卻置若罔聞。
他猛地一揮手臂，將桌面上所有的酒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在靜謐的空間中迴響，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境。
「我沒醉。」
「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顏落，我想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顏落的心頭猛然一顫，她從未想過，霍廷驍竟然會懷疑這孩子不是他的。
他就這麼不信任她！
每一次，在顏落最需要的時候，他都站在她的對立面。
每一次，在顏落最無助的時候，他都會狠狠地在她心頭插上一把刀子。
顏落目光直視著霍廷驍，聲音里夾雜著滿滿的悲傷，「你是說，我出軌？」
「不是嗎？」
霍廷驍苦澀一笑，這笑容當中有失望，有憤怒，有苦楚。
所有的情緒匯集在一起，變成冰冷的決絕。
「婚禮那晚，你根本沒有回家，你到底去了哪，是不是跟那個野男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