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發狠
蕭征在眾將士的簇擁下回到了城牆上。
柳青雪看到蕭征安然無恙，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蕭將軍，你沒事吧？」柳青雪關切地問道。
「末將無礙，讓陛下擔心了。」蕭征抱拳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柳青雪欣慰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蕭征身後那些劫後餘生的百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能平安歸來，還帶回了這麼多百姓，真是太好了。」
「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蕭征謙虛地說道。
「蕭將軍，你看！」
就在這時，劉廣昌突然指著對面，臉色凝重地說道。
蕭征和柳青雪聞言，連忙順著劉廣昌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莫古正帶著一群人，緩緩走到陣前。
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些來不及跑回海雲關的孩子。
孩子們一個個都被五花大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助。
「蕭征！」
莫古走到陣前，看著城牆上的蕭征，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好歹也是大洛的將軍，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蕭征聞言，頓時冷笑一聲，說道：「莫古，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兵不厭詐，自古皆然，你難道不懂嗎？」
「你……」
莫古被蕭征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莫古，你到底想怎麼樣？」柳青雪看著莫古，冷冷地問道。
「我想怎麼樣？」
莫古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想讓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都給我下地獄！」
「你敢！」柳青雪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你看我敢不敢！」
莫古說著，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架在一個孩子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蕭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打開城門投降，否則，我就殺了這些孩子！」
「不要！」
「求求你，不要殺我！」
「將軍，救救我們！」
……
孩子們看到明晃晃的彎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哭喊起來。
「畜生！你住手！」
城牆上的守軍看到這一幕，頓時義憤填膺，紛紛怒吼起來。
「蕭將軍，我們跟他們拼了！」
「跟他們拼了！」
……
一些性情暴躁的士兵，更是忍不住想要衝下去，跟蘭馱人拼命。
「都給我住手！」
蕭征見狀，連忙大聲喝止了那些士兵，然後看著莫古，臉色陰沉地說道，「莫古，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放過那些孩子？」
「很簡單，打開城門，放我們進去！」莫古看著蕭征，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可能！」蕭征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莫古說著，手中的彎刀猛地用力。
「噗！」
鮮血飛濺。
一個孩子的頭顱，沖天而起。
莫古狂笑一聲，手中彎刀毫不留情地划過。
一顆顆稚嫩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灰白的城牆。
孩子們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無力垂下的手臂。
莫古一腳踢開腳下的小小屍體，帶著滿身血腥和蘭馱大軍揚長而去。
城牆上，范家軍的士兵們目眥欲裂，握緊武器的手青筋暴起。
「畜生！畜生啊！」
「這些天殺的蠻夷！」
憤怒的咆哮聲響徹雲霄，士兵們恨不得衝下去和蘭馱人決一死戰。
柳青雪臉色蒼白，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轉過頭，擔憂地看向身旁的蕭征，生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蕭征雙拳緊握，指節發白，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死死地盯著莫古遠去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說道：「莫古，此仇不報，我蕭征誓不為人！」
范又站在蕭征身後，同樣滿腔怒火。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將軍，莫古此舉，分明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失去理智，然後趁機攻城啊！」
蕭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範又說得對。
莫古就是在故意激怒他。
如果他真的衝動行事，中了莫古的奸計，那才是真正的中了莫古的圈套。
「我知道。」蕭征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恢復了清明，
「莫古，你給我等著，此仇，我范家軍必報！」
……
另一邊，莫古帶著蘭馱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海雲關。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支更加龐大的軍隊迎面而來。
這支軍隊，正是蘭馱大汗努爾陽乞的親衛軍。
「莫古，你好大的膽子！」努爾陽乞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莫古，怒聲喝道，「誰給你的權力，讓你私自調動俘虜的？」
「大汗息怒！」莫古單膝跪地，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他抬起頭，看著努爾陽乞，不緊不慢地說道：「大汗，末將這樣做，也是為了咱們蘭馱大軍著想啊！」
努爾陽乞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哦？你說說看，你私自調動俘虜，屠殺婦孺，究竟是為了什麼？」
莫古站起身，走到努爾陽乞的戰馬前，指著海雲關的方向，大聲說道：「大汗，末將這樣做，是為了試探海雲關的虛實！」
「試探虛實？」努爾陽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莫古信誓旦旦地說道，「末將故意放出風聲，說要屠城，然後帶著俘虜前往海雲關，就是想看看，海雲關的守軍，會不會為了這些螻蟻的性命，打開城門，與我們決一死戰！」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出城迎戰，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如果他們不開城門呢？」努爾陽乞問道。
「那正好說明，海雲關的守軍，是一群貪生怕死的懦夫！」
莫古冷笑道，「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將海雲關團團圍住，不出半月，他們就會因為缺糧少水，不戰自潰！」
莫古說得頭頭是道，努爾陽乞聽得連連點頭。
「嗯，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努爾陽乞沉吟片刻，說道，「不過，你這次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殘忍了一些，傳出去，對我們蘭馱大軍的聲譽，會有很大的影響。」
柳青雪看到蕭征安然無恙，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蕭將軍，你沒事吧？」柳青雪關切地問道。
「末將無礙，讓陛下擔心了。」蕭征抱拳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柳青雪欣慰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蕭征身後那些劫後餘生的百姓，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能平安歸來，還帶回了這麼多百姓，真是太好了。」
「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蕭征謙虛地說道。
「蕭將軍，你看！」
就在這時，劉廣昌突然指著對面，臉色凝重地說道。
蕭征和柳青雪聞言，連忙順著劉廣昌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莫古正帶著一群人，緩緩走到陣前。
那些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些來不及跑回海雲關的孩子。
孩子們一個個都被五花大綁，在寒風中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助。
「蕭征！」
莫古走到陣前，看著城牆上的蕭征，咬牙切齒地吼道，「你好歹也是大洛的將軍，居然用如此卑鄙的手段，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蕭征聞言，頓時冷笑一聲，說道：「莫古，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兵不厭詐，自古皆然，你難道不懂嗎？」
「你……」
莫古被蕭征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莫古，你到底想怎麼樣？」柳青雪看著莫古，冷冷地問道。
「我想怎麼樣？」
莫古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我想讓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都給我下地獄！」
「你敢！」柳青雪聞言，頓時勃然大怒。
「你看我敢不敢！」
莫古說著，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架在一個孩子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蕭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打開城門投降，否則，我就殺了這些孩子！」
「不要！」
「求求你，不要殺我！」
「將軍，救救我們！」
……
孩子們看到明晃晃的彎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頓時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哭喊起來。
「畜生！你住手！」
城牆上的守軍看到這一幕，頓時義憤填膺，紛紛怒吼起來。
「蕭將軍，我們跟他們拼了！」
「跟他們拼了！」
……
一些性情暴躁的士兵，更是忍不住想要衝下去，跟蘭馱人拼命。
「都給我住手！」
蕭征見狀，連忙大聲喝止了那些士兵，然後看著莫古，臉色陰沉地說道，「莫古，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放過那些孩子？」
「很簡單，打開城門，放我們進去！」莫古看著蕭征，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可能！」蕭征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莫古說著，手中的彎刀猛地用力。
「噗！」
鮮血飛濺。
一個孩子的頭顱，沖天而起。
莫古狂笑一聲，手中彎刀毫不留情地划過。
一顆顆稚嫩的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灰白的城牆。
孩子們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只剩下空洞的眼神和無力垂下的手臂。
莫古一腳踢開腳下的小小屍體，帶著滿身血腥和蘭馱大軍揚長而去。
城牆上，范家軍的士兵們目眥欲裂，握緊武器的手青筋暴起。
「畜生！畜生啊！」
「這些天殺的蠻夷！」
憤怒的咆哮聲響徹雲霄，士兵們恨不得衝下去和蘭馱人決一死戰。
柳青雪臉色蒼白，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她轉過頭，擔憂地看向身旁的蕭征，生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蕭征雙拳緊握，指節發白，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他死死地盯著莫古遠去的背影，一字一句地說道：「莫古，此仇不報，我蕭征誓不為人！」
范又站在蕭征身後，同樣滿腔怒火。
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沉聲說道：「將軍，莫古此舉，分明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失去理智，然後趁機攻城啊！」
蕭征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範又說得對。
莫古就是在故意激怒他。
如果他真的衝動行事，中了莫古的奸計，那才是真正的中了莫古的圈套。
「我知道。」蕭征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眼時，眼中已經恢復了清明，
「莫古，你給我等著，此仇，我范家軍必報！」
……
另一邊，莫古帶著蘭馱大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海雲關。
沒走多遠，就看到一支更加龐大的軍隊迎面而來。
這支軍隊，正是蘭馱大汗努爾陽乞的親衛軍。
「莫古，你好大的膽子！」努爾陽乞騎在一匹高大的戰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莫古，怒聲喝道，「誰給你的權力，讓你私自調動俘虜的？」
「大汗息怒！」莫古單膝跪地，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他抬起頭，看著努爾陽乞，不緊不慢地說道：「大汗，末將這樣做，也是為了咱們蘭馱大軍著想啊！」
努爾陽乞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哦？你說說看，你私自調動俘虜，屠殺婦孺，究竟是為了什麼？」
莫古站起身，走到努爾陽乞的戰馬前，指著海雲關的方向，大聲說道：「大汗，末將這樣做，是為了試探海雲關的虛實！」
「試探虛實？」努爾陽乞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莫古信誓旦旦地說道，「末將故意放出風聲，說要屠城，然後帶著俘虜前往海雲關，就是想看看，海雲關的守軍，會不會為了這些螻蟻的性命，打開城門，與我們決一死戰！」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如果他們真的出城迎戰，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如果他們不開城門呢？」努爾陽乞問道。
「那正好說明，海雲關的守軍，是一群貪生怕死的懦夫！」
莫古冷笑道，「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將海雲關團團圍住，不出半月，他們就會因為缺糧少水，不戰自潰！」
莫古說得頭頭是道，努爾陽乞聽得連連點頭。
「嗯，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努爾陽乞沉吟片刻，說道，「不過，你這次的做法，實在是太過殘忍了一些，傳出去，對我們蘭馱大軍的聲譽，會有很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