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為蕭大人赴死
「媽的，我這是在幹什麼啊？」
躲在山匪營帳後方的蕭征看著手中的大刀苦笑道。
一開始不是說好要苟著嗎，這怎麼還頭腦一熱就衝進來了？
營帳前，山匪正一桶一桶潑著水，可眼前的火卻無論如何都澆不滅。
「兄弟們，給我殺！」
正愁著如何繞過去時，林大的聲音在山寨門口響起。
只見他帶著衙役們揮舞著刀聲勢浩大地沖了進來。
而擋在蕭征身前的山匪也迅速丟下了桶，朝他們沖了去。
將身形隱藏在濃煙中，蕭徵到處尋找著於雪，「於雪，你在哪！」
「劉大人不是讓你聽我號令嗎，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但無論他怎麼叫，回應的只有呼嘯的風和灼熱的烈火。
「於雪！」
終於，在摸到山寨中心時，蕭征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於雪。
她那潔白的衣物，早已被鮮血所浸透。
而山匪頭子舉著大刀，正欲給她最後一擊。
聽到蕭征的聲音，於雪艱難地睜開眼，「蕭大人……快回去……」
「山匪的盔甲都被我燒了……大人你帶著手下，很快就能……」
「我讓你說話了嗎？」
山匪頭子一腳踹向倒地的於雪，她那瘦小的軀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衣物上沾滿了泥土。
隨後，山匪頭子挑釁般看向蕭征，「呀呀，是縣令大人來了啊。」
他環視了一番四周，蕭征甚至看不清他血肉模糊的臉是什麼表情。
「蕭常在是吧，我承認你很有能力，我經營了這麼久的山寨，就這樣毀在了你的大火中。」
「我肯定活不了了，至少，還能讓你跟我陪葬！」
說罷，便揮舞著刀朝蕭征這邊襲來。
面對眼前的壯漢，蕭征知道自己打不過。
他怎麼可能打過？
連於雪都躺地上了。
可他必須帶於雪安全回去，要知道，她可是因為自己，才變成了如今這番模樣！
蕭征咬牙舉起刀，也奔著山匪頭子沖了過去。
但也只是一招——
只見對方的刀迎頭砍下，蕭征舉刀抵禦。
卻不想對方抬腳就是一蹬！
就這樣，蕭征的身體呈拋物狀弧線飛了兩三米後砸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不知所蹤。
「蕭大人，英雄救美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吧。」
山匪頭子面露猙獰大笑著，但笑容出現在那張恐怖的臉上，卻成了是個人看了都會做噩夢的程度。
蕭征捂著肚子，強撐著笑道：「你還是謝謝我吧。」
「臉變成這樣，至少衙役們看通緝令是抓不到你了。」
「但可惜啊，以後不會有姑娘喜歡你咯！」
「蕭常在，你找死！」不說臉還好，現在這張臉毀成這樣，到底還是蕭征乾的！
山匪頭子一步步逼近，「那我就先劃爛你的臉，再把你的指頭一根根砍下來！」
「屆時，看看你還能不能再耍嘴皮子！」
蕭征卻將目光投向遠方，提高音量大喊，「於雪，就是現在！」
山匪頭子愣了一愣，隨即看向蕭征譏諷道：「蕭常在，你是不是忘了我曾是朝廷的兵？！」
「那個小妮子，兩隻手都被我廢了！」
「更何況我的盔甲堅不可摧，區區弓箭是射不穿……噗！」
一支利箭刺穿了山匪頭子的盔甲，又從右邊的胸膛貫穿而出！
他錯愕地回頭一看，只見於雪靠在牆上，右腳搭弓，用嘴拉弦，硬生生的射出了一發利箭！
想來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那把隨地撿到的破弓，竟直接繃成了兩段！
當看到箭矢成功命中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
山匪頭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中箭的地方，那處盔甲，在先前被於雪不斷用匕首刮痧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出現了豁口……
「先前她對上我的時候……根本不是在以卵擊石……而是有目的的……精準的打在了一個地方……」
「現在知道已經遲了！」
蕭征怒喝一聲，抓起地上的沙土就揚了上去。
山匪頭子臉上的燒傷本就沒有癒合，現在一把沙子打在臉上，砂礫浸透了他傷口的每一個毛孔！
「啊！」
他頓時捂著自己的臉，慘叫聲響徹山寨上空。
蕭征緩緩起身，拿起了山匪頭子扔下的大刀。
「去死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過後，大刀插進了山匪頭子的面部，這副巨大的身軀也應聲倒下。
看著從他腦門中不斷噴出的鮮血，蕭征大口喘著粗氣。
「我……殺人了。」
他輕聲開口道。
如果說殺死蕭常在是個意外，那這次，是他真正意義上的故意殺人。
但這又有什麼？
蕭征此刻的內心毫無波瀾，因為以後，他會為了活著，去殺更多的人！
想到這裡，蕭征強撐著站起身來，朝著於雪緩緩走去。
林大這邊，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
沒有盔甲的山匪就好像不會打架了一般，敢上的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剩下的則紛紛選擇了投降。
很快，他綁住了最後一名山匪，一腳踹在地上後，回頭望向了山寨深處，「蕭大人怎麼還沒出來？」
「難道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思量許久，他還是吆喝起了眾人，「留下來幾個看山匪，剩下的人，隨我進去救……」
「是蕭大人！」
一名眼尖的衙役看到了蕭征。
林大循聲望去，只見蕭征的聲音緩緩從烈火中出現。
他抱著已經暈過去的於雪，表情十分凝重。
「來人！」
看到自己的手下，蕭征大喊道：「帶著於雪去找大夫，要是不願意治，給我直接砍了！」
「大人！」
林大趕緊小跑過來，從蕭征手中接過了於雪，「那些抓到的山匪怎麼處置？」
後者看了看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於雪，眼神陰戾道：「一個不留。」
……
林大帶於雪走後，蕭征躺在山寨外的樹下休息著。
手下們也都累了，有幾個甚至都直接睡著了。
「傻丫頭，你為什麼就不聽話呢？」
蕭征是想攻略於雪，但絕對不是讓她去送命啊！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身旁的草垛突然傳出了動靜。
回頭看去，只見滿身狼狽，頭髮插滿乾草，且一身尿騷味的張志天從裡面鑽了出來。
「我這是……在哪兒？」
好不容易扶著樹幹穩住身子時，眼神卻與蕭征撞在了一起。
他愣了愣，隨後趕忙回頭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沒跑幾步，一把刀便迅速飛來，扎在他眼前的樹幹上，同時身後響起了蕭征的聲音，「張大人這是要去哪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還有幾筆帳沒算呢！」
躲在山匪營帳後方的蕭征看著手中的大刀苦笑道。
一開始不是說好要苟著嗎，這怎麼還頭腦一熱就衝進來了？
營帳前，山匪正一桶一桶潑著水，可眼前的火卻無論如何都澆不滅。
「兄弟們，給我殺！」
正愁著如何繞過去時，林大的聲音在山寨門口響起。
只見他帶著衙役們揮舞著刀聲勢浩大地沖了進來。
而擋在蕭征身前的山匪也迅速丟下了桶，朝他們沖了去。
將身形隱藏在濃煙中，蕭徵到處尋找著於雪，「於雪，你在哪！」
「劉大人不是讓你聽我號令嗎，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但無論他怎麼叫，回應的只有呼嘯的風和灼熱的烈火。
「於雪！」
終於，在摸到山寨中心時，蕭征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於雪。
她那潔白的衣物，早已被鮮血所浸透。
而山匪頭子舉著大刀，正欲給她最後一擊。
聽到蕭征的聲音，於雪艱難地睜開眼，「蕭大人……快回去……」
「山匪的盔甲都被我燒了……大人你帶著手下，很快就能……」
「我讓你說話了嗎？」
山匪頭子一腳踹向倒地的於雪，她那瘦小的軀幹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衣物上沾滿了泥土。
隨後，山匪頭子挑釁般看向蕭征，「呀呀，是縣令大人來了啊。」
他環視了一番四周，蕭征甚至看不清他血肉模糊的臉是什麼表情。
「蕭常在是吧，我承認你很有能力，我經營了這麼久的山寨，就這樣毀在了你的大火中。」
「我肯定活不了了，至少，還能讓你跟我陪葬！」
說罷，便揮舞著刀朝蕭征這邊襲來。
面對眼前的壯漢，蕭征知道自己打不過。
他怎麼可能打過？
連於雪都躺地上了。
可他必須帶於雪安全回去，要知道，她可是因為自己，才變成了如今這番模樣！
蕭征咬牙舉起刀，也奔著山匪頭子沖了過去。
但也只是一招——
只見對方的刀迎頭砍下，蕭征舉刀抵禦。
卻不想對方抬腳就是一蹬！
就這樣，蕭征的身體呈拋物狀弧線飛了兩三米後砸在了地上，手中的刀也不知所蹤。
「蕭大人，英雄救美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吧。」
山匪頭子面露猙獰大笑著，但笑容出現在那張恐怖的臉上，卻成了是個人看了都會做噩夢的程度。
蕭征捂著肚子，強撐著笑道：「你還是謝謝我吧。」
「臉變成這樣，至少衙役們看通緝令是抓不到你了。」
「但可惜啊，以後不會有姑娘喜歡你咯！」
「蕭常在，你找死！」不說臉還好，現在這張臉毀成這樣，到底還是蕭征乾的！
山匪頭子一步步逼近，「那我就先劃爛你的臉，再把你的指頭一根根砍下來！」
「屆時，看看你還能不能再耍嘴皮子！」
蕭征卻將目光投向遠方，提高音量大喊，「於雪，就是現在！」
山匪頭子愣了一愣，隨即看向蕭征譏諷道：「蕭常在，你是不是忘了我曾是朝廷的兵？！」
「那個小妮子，兩隻手都被我廢了！」
「更何況我的盔甲堅不可摧，區區弓箭是射不穿……噗！」
一支利箭刺穿了山匪頭子的盔甲，又從右邊的胸膛貫穿而出！
他錯愕地回頭一看，只見於雪靠在牆上，右腳搭弓，用嘴拉弦，硬生生的射出了一發利箭！
想來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那把隨地撿到的破弓，竟直接繃成了兩段！
當看到箭矢成功命中後，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怎麼……可能……」
山匪頭子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中箭的地方，那處盔甲，在先前被於雪不斷用匕首刮痧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出現了豁口……
「先前她對上我的時候……根本不是在以卵擊石……而是有目的的……精準的打在了一個地方……」
「現在知道已經遲了！」
蕭征怒喝一聲，抓起地上的沙土就揚了上去。
山匪頭子臉上的燒傷本就沒有癒合，現在一把沙子打在臉上，砂礫浸透了他傷口的每一個毛孔！
「啊！」
他頓時捂著自己的臉，慘叫聲響徹山寨上空。
蕭征緩緩起身，拿起了山匪頭子扔下的大刀。
「去死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過後，大刀插進了山匪頭子的面部，這副巨大的身軀也應聲倒下。
看著從他腦門中不斷噴出的鮮血，蕭征大口喘著粗氣。
「我……殺人了。」
他輕聲開口道。
如果說殺死蕭常在是個意外，那這次，是他真正意義上的故意殺人。
但這又有什麼？
蕭征此刻的內心毫無波瀾，因為以後，他會為了活著，去殺更多的人！
想到這裡，蕭征強撐著站起身來，朝著於雪緩緩走去。
林大這邊，一切都進行的太順利了。
沒有盔甲的山匪就好像不會打架了一般，敢上的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剩下的則紛紛選擇了投降。
很快，他綁住了最後一名山匪，一腳踹在地上後，回頭望向了山寨深處，「蕭大人怎麼還沒出來？」
「難道是遇到什麼危險了？」
思量許久，他還是吆喝起了眾人，「留下來幾個看山匪，剩下的人，隨我進去救……」
「是蕭大人！」
一名眼尖的衙役看到了蕭征。
林大循聲望去，只見蕭征的聲音緩緩從烈火中出現。
他抱著已經暈過去的於雪，表情十分凝重。
「來人！」
看到自己的手下，蕭征大喊道：「帶著於雪去找大夫，要是不願意治，給我直接砍了！」
「大人！」
林大趕緊小跑過來，從蕭征手中接過了於雪，「那些抓到的山匪怎麼處置？」
後者看了看滿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於雪，眼神陰戾道：「一個不留。」
……
林大帶於雪走後，蕭征躺在山寨外的樹下休息著。
手下們也都累了，有幾個甚至都直接睡著了。
「傻丫頭，你為什麼就不聽話呢？」
蕭征是想攻略於雪，但絕對不是讓她去送命啊！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際，身旁的草垛突然傳出了動靜。
回頭看去，只見滿身狼狽，頭髮插滿乾草，且一身尿騷味的張志天從裡面鑽了出來。
「我這是……在哪兒？」
好不容易扶著樹幹穩住身子時，眼神卻與蕭征撞在了一起。
他愣了愣，隨後趕忙回頭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沒跑幾步，一把刀便迅速飛來，扎在他眼前的樹幹上，同時身後響起了蕭征的聲音，「張大人這是要去哪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我們還有幾筆帳沒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