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惶恐
「回稟將軍，蕭征此次率領的乃是精銳之師，人數不下兩萬，其中騎兵至少有一萬，皆是裝備精良，戰力強悍之輩！」斥候語氣凝重，顯然也被蕭征大軍的聲勢所震懾。
「一萬騎兵……」龐元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騎兵素來以機動性強，衝擊力大著稱，在平原之上作戰更是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蕭征此番帶了如此之多的騎兵，顯然是有備而來，自己不得不謹慎應對。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立即修築營寨，加強防禦，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龐元當機立斷，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諾！」眾將領齊聲應道，隨即轉身離去，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士兵們行動起來。
龐元大軍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在平原之上安營紮寨，構築防禦工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與此同時，蕭征大軍也已在十里外的一處開闊地帶紮下營寨。
中軍主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
武威身負重傷，步履蹣跚地走進主帳，單膝跪地，低頭道：「末將武威，參見陛下，參見將軍！」
主位之上，坐著一位身穿金色龍袍，頭戴鳳冠的女子，正是當今天子，大洛女帝柳青雪。
在她身旁，則是一身戎裝的蕭征，似笑非笑，打量著老熟人武威。
「武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柳青雪語氣溫和，示意武威起身。
武威謝恩起身，卻是不敢抬頭直視龍顏，只得低著頭，靜候女帝問話。
「武將軍，朕聽聞你孤身一人，率領數百殘兵，在龐元大軍的圍追堵截之下，還能突出重圍，實乃勇猛過人，令人敬佩啊！」柳青雪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陛下謬讚，末將愧不敢當！」武威惶恐道：「末將只是做了自己分內之事罷了。」
「武將軍不必過謙，你之前效忠朝廷，朕也是知道的。」柳青雪語氣一頓，話鋒一轉，問道：「只是不知，如今武將軍心中，可還有朝廷？」
武威聞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叩首道：「陛下明鑑，末將之前託身偽朝，實屬無奈之舉啊！蕭將軍一到武家莊，末將便立即率部投靠，從未有過二心啊！」
「武將軍不必驚慌，」柳青雪語氣溫和：「蕭將軍曾經告訴朕，你是可用之人，朕自然不會殺功臣。」
聽到這句話，武威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偷偷抬眼，望向坐在女帝身旁的蕭征，卻見蕭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人捉摸不透。
「謝陛下隆恩，謝將軍提攜之恩！」武威再次叩首，心中卻充滿了感激，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起來吧，」柳青雪淡淡地說道：「如今戰事緊急，朕也不想追究你過去的過錯，你且說說，龐元如今的虛實如何？」
武威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口說道：「回稟陛下，龐元此人，雖然勇猛有餘，但卻是剛愎自用，缺乏謀略，他麾下雖然號稱有十萬大軍，但實際上，真正能戰者，不過五萬餘人，其餘皆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哦？」柳青雪饒有興致地問道：「你且細細說來。」
武威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所知曉的龐元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龐元雖然是龐太師的侄子，但卻是庶出，從小就不受重視，後來龐太師為了拉攏武將，便將他送入了軍中，希望他能有所建樹。
龐元也確實有些本事，在軍中憑藉著敢打敢拼，很快就升了官，但他為人驕橫跋扈，目中無人，得罪了不少同僚，也因此，一直沒有得到重用。
直到這次龐太師起兵造反，龐元才終於等來了機會，他被任命為先鋒大將，率領十萬大軍，攻打大洛邊境。
龐元雖然勇猛，但卻缺乏謀略，他一路上只顧著攻城略地，根本不顧後勤補給，導致軍心渙散，士氣低落。
再加上他為人刻薄寡恩，對手下士兵動輒打罵，更是激起了士兵們的怨恨，不少士兵都起了逃亡之心。
「所以說，龐元這十萬大軍，不過是紙老虎罷了，」武威最後總結道：「只要我們能夠抓住機會，一舉擊潰他的先鋒部隊，那麼，這場戰爭，我們就贏定了。」
柳青雪聽完武威的分析，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看向蕭征，問道：「蕭將軍，你怎麼看？」
蕭征一直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武威的講述，此時聽到女帝問話，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陛下，武將軍所言極是，龐元此人，不足為懼，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中眾人，最後落在武威身上：「只是這仗，卻也不能輕易就贏了。」
蕭征放下手中茶盞，清脆的瓷器與黃花梨木桌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帳中顯得格外清晰，「武將軍，你似乎忽略了一點。」
武威一愣，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是自己哪裡說錯了話？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緊張地問道：「還請將軍明示。」
蕭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起身，走到懸掛在帳中的巨幅地圖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代表著柳州城的位置：「龐元此人，雖然算不上什麼良將，但也並非一無是處。他能夠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將這十萬大軍整頓得軍令通達，可見並非庸才。」
「將軍的意思是……」武威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跟隨蕭征多年，自然明白蕭征絕非誇誇其談之人，他既然這麼說，必然有他的道理。
「這十萬大軍，雖然並非龐元嫡系，但經過這幾日的整頓，已經初具規模，絕非烏合之眾。」
「我們若想輕易取勝，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帳中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原本輕鬆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柳青雪秀眉微蹙，沉吟片刻，問道：「蕭將軍的意思是，這一仗，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
「陛下，」蕭征轉身，面向柳青雪，拱手道：「臣並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這戰事瞬息萬變，我們不得不謹慎行事。龐元雖然不足為懼，但他背後，還有龐太師的支持，我們不得不防。」
柳青雪聽完眾人的分析，心中也明白了幾分，她雖然貴為女帝，但畢竟年輕，缺乏實戰經驗，對於戰事，還是要倚重蕭征等人的判斷。
「那依蕭將軍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柳青雪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詢問之意。
「一萬騎兵……」龐元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騎兵素來以機動性強，衝擊力大著稱，在平原之上作戰更是擁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蕭征此番帶了如此之多的騎兵，顯然是有備而來，自己不得不謹慎應對。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立即修築營寨，加強防禦，沒有本將軍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龐元當機立斷，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
「諾！」眾將領齊聲應道，隨即轉身離去，開始有條不紊地指揮士兵們行動起來。
龐元大軍迅速行動起來，開始在平原之上安營紮寨，構築防禦工事，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戰。
與此同時，蕭征大軍也已在十里外的一處開闊地帶紮下營寨。
中軍主帳內，燈火通明，氣氛卻顯得有些凝重。
武威身負重傷，步履蹣跚地走進主帳，單膝跪地，低頭道：「末將武威，參見陛下，參見將軍！」
主位之上，坐著一位身穿金色龍袍，頭戴鳳冠的女子，正是當今天子，大洛女帝柳青雪。
在她身旁，則是一身戎裝的蕭征，似笑非笑，打量著老熟人武威。
「武將軍不必多禮，快快請起！」柳青雪語氣溫和，示意武威起身。
武威謝恩起身，卻是不敢抬頭直視龍顏，只得低著頭，靜候女帝問話。
「武將軍，朕聽聞你孤身一人，率領數百殘兵，在龐元大軍的圍追堵截之下，還能突出重圍，實乃勇猛過人，令人敬佩啊！」柳青雪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陛下謬讚，末將愧不敢當！」武威惶恐道：「末將只是做了自己分內之事罷了。」
「武將軍不必過謙，你之前效忠朝廷，朕也是知道的。」柳青雪語氣一頓，話鋒一轉，問道：「只是不知，如今武將軍心中，可還有朝廷？」
武威聞言，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叩首道：「陛下明鑑，末將之前託身偽朝，實屬無奈之舉啊！蕭將軍一到武家莊，末將便立即率部投靠，從未有過二心啊！」
「武將軍不必驚慌，」柳青雪語氣溫和：「蕭將軍曾經告訴朕，你是可用之人，朕自然不會殺功臣。」
聽到這句話，武威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偷偷抬眼，望向坐在女帝身旁的蕭征，卻見蕭征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讓人捉摸不透。
「謝陛下隆恩，謝將軍提攜之恩！」武威再次叩首，心中卻充滿了感激，自己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起來吧，」柳青雪淡淡地說道：「如今戰事緊急，朕也不想追究你過去的過錯，你且說說，龐元如今的虛實如何？」
武威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口說道：「回稟陛下，龐元此人，雖然勇猛有餘，但卻是剛愎自用，缺乏謀略，他麾下雖然號稱有十萬大軍，但實際上，真正能戰者，不過五萬餘人，其餘皆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哦？」柳青雪饒有興致地問道：「你且細細說來。」
武威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所知曉的龐元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龐元雖然是龐太師的侄子，但卻是庶出，從小就不受重視，後來龐太師為了拉攏武將，便將他送入了軍中，希望他能有所建樹。
龐元也確實有些本事，在軍中憑藉著敢打敢拼，很快就升了官，但他為人驕橫跋扈，目中無人，得罪了不少同僚，也因此，一直沒有得到重用。
直到這次龐太師起兵造反，龐元才終於等來了機會，他被任命為先鋒大將，率領十萬大軍，攻打大洛邊境。
龐元雖然勇猛，但卻缺乏謀略，他一路上只顧著攻城略地，根本不顧後勤補給，導致軍心渙散，士氣低落。
再加上他為人刻薄寡恩，對手下士兵動輒打罵，更是激起了士兵們的怨恨，不少士兵都起了逃亡之心。
「所以說，龐元這十萬大軍，不過是紙老虎罷了，」武威最後總結道：「只要我們能夠抓住機會，一舉擊潰他的先鋒部隊，那麼，這場戰爭，我們就贏定了。」
柳青雪聽完武威的分析，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看向蕭征，問道：「蕭將軍，你怎麼看？」
蕭征一直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聽著武威的講述，此時聽到女帝問話，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陛下，武將軍所言極是，龐元此人，不足為懼，只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帳中眾人，最後落在武威身上：「只是這仗，卻也不能輕易就贏了。」
蕭征放下手中茶盞，清脆的瓷器與黃花梨木桌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帳中顯得格外清晰，「武將軍，你似乎忽略了一點。」
武威一愣，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是自己哪裡說錯了話？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緊張地問道：「還請將軍明示。」
蕭征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起身，走到懸掛在帳中的巨幅地圖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代表著柳州城的位置：「龐元此人，雖然算不上什麼良將，但也並非一無是處。他能夠在短短數日之內，便將這十萬大軍整頓得軍令通達，可見並非庸才。」
「將軍的意思是……」武威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跟隨蕭征多年，自然明白蕭征絕非誇誇其談之人，他既然這麼說，必然有他的道理。
「這十萬大軍，雖然並非龐元嫡系，但經過這幾日的整頓，已經初具規模，絕非烏合之眾。」
「我們若想輕易取勝，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帳中眾人聞言，皆是一驚，原本輕鬆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柳青雪秀眉微蹙，沉吟片刻，問道：「蕭將軍的意思是，這一仗，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
「陛下，」蕭征轉身，面向柳青雪，拱手道：「臣並非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只是這戰事瞬息萬變，我們不得不謹慎行事。龐元雖然不足為懼，但他背後，還有龐太師的支持，我們不得不防。」
柳青雪聽完眾人的分析，心中也明白了幾分，她雖然貴為女帝，但畢竟年輕，缺乏實戰經驗，對於戰事，還是要倚重蕭征等人的判斷。
「那依蕭將軍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柳青雪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詢問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