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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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山甚至連慘叫聲都來不及發出,便被蕭征一刀斬下了頭顱。

  「砰!」

  鐵山的屍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

  蕭征緩緩地轉過身來,看著鐵山的屍體,眼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無盡的殺意。

  范又哈哈大笑,高聲喊道:「蕭將軍尿性!」

  蕭征和范又二人,率領著數百名精銳士兵,殺氣騰騰地衝進了皇宮。

  皇宮內的守衛,雖然早有準備,但是在蕭征和范又二人,以及他們帶來的精銳士兵面前,卻像是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蕭征和范又二人,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殺到了關押徐竹燦的地方。

  這是一座幽靜的宮殿,四周都是高大的宮牆,將宮殿與外界隔絕開來。

  宮殿的大門緊閉,門口有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嚴陣以待。

  蕭征和范又二人,率領著士兵,來到宮殿前。

  蕭征抬頭看了一眼宮殿,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殺!」

  蕭征一聲令下,身後的士兵,便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向著宮殿門口的守衛,衝殺了過去。

  很快,宮殿門口的守衛,便被殺得片甲不留。

  蕭征一腳踹開宮殿的大門,帶著范又和士兵,衝進了宮殿。

  宮殿內,空蕩蕩的,只有幾名太監和宮女,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

  蕭征掃了一眼宮殿,冷聲問道:「徐竹燦在哪裡?」

  一名老太監,戰戰兢兢地抬起頭,看了一眼蕭征,顫聲說道:「回......回將軍的話,徐......徐姑娘,被關押在......在地牢里。」

  蕭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聲說道:「帶路!」

  老太監不敢怠慢,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地在前面帶路。

  蕭征和范又二人,帶著士兵,跟著老太監,來到了宮殿的後院。

  後院的一角,有一口枯井。

  老太監指著枯井,顫聲說道:「將軍,地牢的入口,就在這口枯井裡。」

  蕭征聞言,走到枯井邊,低頭看了一眼。

  枯井很深,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蕭征沒有絲毫猶豫,縱身一躍,跳進了枯井裡。

  范又緊隨其後,也跳進了枯井裡。

  剩下的士兵,則留在上面,警戒四周。

  枯井裡,很黑,伸手不見五指。

  蕭征和范又二人,憑藉著過人的耳力,仔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蕭征聽到了一陣微弱的哭泣聲。

  蕭征心中一動,連忙循著哭泣聲,走了過去。

  很快,蕭征就來到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點著一盞昏暗的油燈,借著微弱的燈光,蕭征看到,在地下室的角落裡,坐著一個瘦弱的身影。

  那身影穿著一身素衣,長發披散,低著頭,正在低聲哭泣。

  蕭征一眼就認出來,正是徐竹燦。

  「燦兒!」

  蕭征快步走到徐竹燦面前,輕聲喊道。

  徐竹燦聽到蕭征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看到蕭征,頓時喜出望外。

  「蕭郎!」

  徐竹燦站起身,撲進了蕭征的懷裡。

  蕭征緊緊地抱著徐竹燦,輕聲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我來了。」

  徐竹燦緊緊地抱著蕭征,將頭埋在蕭征的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她被關押在這裡多日,受盡了折磨,如今終於得救了,心中的委屈和恐懼,再也抑制不住,全部都發泄了出來。

  蕭征輕輕地拍打著徐竹燦的後背,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哭泣。

  御書房內,檀香裊裊,煙霧繚繞,瀰漫著一股令人安神的香味。

  鎮北王柳啟勝身穿黑色蟒袍,坐在紫檀木雕成的太師椅上,手裡握著一串沉香木手串,正閉目養神。

  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平靜無波。


  突然,書房的門被推開,一名身穿盔甲的將領,快步走了進來。

  將領單膝跪地,抱拳稟報導:「王爺,蕭征帶著幾百人,已經殺進皇宮了!」

  柳啟勝緩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他終於來了。」

  將領低著頭,沉聲說道:「王爺,要不要派兵阻攔?」

  柳啟勝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淡淡地說道:「不用,讓他進來。」

  將領有些不解,遲疑道:「王爺,蕭征此人,勇猛過人,而且,他帶來的那些士兵,也都是精銳之士,如果讓他們就這樣殺進來,恐怕……」

  柳啟勝轉過身,看著將領,冷聲說道:「本王當然知道蕭征的厲害,但是你以為,就憑他那幾百人,就能攻破皇宮嗎?」

  將領聞言,頓時恍然大悟,連忙說道:「王爺英明,屬下愚鈍。」

  柳啟勝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在一張宣紙上,寫下幾個字。

  然後將宣紙遞給將領,沉聲說道:「你拿著本王的令牌,去將城外的五萬大軍,調集到皇宮外,沒有本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

  將領接過令牌和宣紙,抱拳領命:「是,王爺!」

  將領走後,柳啟勝的臉上,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本王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一次,本王要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城東,靠近護城河的一片低矮民房中,有一間格外破敗。

  屋頂的茅草稀稀拉拉,被風吹得呼啦作響,仿佛隨時都會被掀翻。

  牆壁是用黃泥巴糊成的,坑坑窪窪,滿是歲月的痕跡。

  幾根木頭勉強支撐著搖搖欲墜的房梁,仿佛下一刻就會轟然倒塌。

  屋內,只有一張破舊的木桌和兩把歪歪扭扭的木凳。

  桌子上,放著一壺粗劣的茶水和兩個缺了口的粗瓷碗。

  昏暗的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兩張飽經風霜的臉。

  劉廣昌和霍盧相對而坐,兩人都沉默不語,只是盯著跳動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麼。

  「啪」的一聲,柴火斷裂,火星四濺,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劉廣昌猛地灌了一口粗茶,粗糙的茶水划過喉嚨,帶來一陣刺痛。

  他重重地放下茶碗,粗聲粗氣地說道:「我不甘心!」

  霍盧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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