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玩燈下黑
「他們在那些交通要道上，肯定重兵把守，嚴防死守，就等著咱們自投羅網呢！」
李遠聽到這裡，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明白了蕭征的意思。
蕭征接著說道：「可是，那些偏遠的小路呢？那些窮鄉僻壤的小鎮呢？他們會想到咱們會從那些地方走嗎？」
「他們肯定覺得，咱們這些當大官的，都嬌生慣養，吃不了苦，更不可能走那些崎嶇難行的山間小路！」
「所以，咱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走那些他們意想不到的路，這樣反而更加安全！」
李遠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手稱讚：「蕭將軍英明！屬下怎麼就沒想到呢！」
於雪和於墨兩姐妹也終於明白了蕭征的用意，臉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蕭征看著李遠，笑著問道：「李遠，你對大洛的地形應該很熟悉吧？給咱們推薦一條最安全，最快能到京都的路！」
李遠略作沉思，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桌子上，指著其中一條蜿蜒曲折的路線說道。
「蕭將軍請看，這條路雖然繞遠了一些，但勝在隱蔽，而且沿途都是些人跡罕至的山林小道，官兵肯定想不到咱們會從這裡走。」
「咱們可以先從這裡出發，穿過黑風嶺，然後沿著落雁河一路向北，經過青雲鎮、落霞谷，最後到達京畿附近。」
「這一路上地勢複雜，咱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京都！」
蕭征看著地圖上那條蜿蜒曲折的路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好！就按你說的走！」
幾天後。
距離京都不足百里的一條羊腸小道上，一座破敗的茶棚孤零零地立在路邊，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架。
茶棚里，一盞風中搖曳的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勉強驅散了些許寒意。
兩個衣衫襤褸的莊稼漢正圍坐在一張瘸腿的桌子旁，一邊喝著粗劣的茶水，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哎，老李頭，你說說，這天下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日子，怎麼就亂成這樣了呢？」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漢子瓮聲瓮氣地問道，粗糙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著粗瓷茶碗。
「誰說不是呢！」
另一個瘦骨嶙峋的漢子嘆了口氣，渾濁的眼中滿是迷茫，「聽說啊，那蕭征蕭征擁立廢帝，要打回京都來呢！」
「擁立廢帝？他這不是胡鬧嗎？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絡腮鬍子漢子憤憤不平地嚷嚷道，「那廢帝昏庸無能，早就該被拉下馬了！這蕭征也真是的，放著好好的將軍不做，非要跟著瞎摻和！」
「噓！你小聲點！」瘦骨嶙峋的漢子連忙壓低聲音，緊張兮兮地四處張望，「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絡腮鬍子漢子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壓低了聲音，咕噥道：「怕什麼！這荒郊野嶺的，誰會聽到？」
「你懂什麼！」
瘦骨嶙峋的漢子瞪了他一眼，「我可是聽說了，那蕭征可不是什麼善茬！聽說他殺人如麻，手段殘忍，誰要是敢說他一句壞話，他就……」
瘦骨嶙峋的漢子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絡腮鬍子漢子聽得心裡發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想要壓壓驚。
「不過……」
瘦骨嶙峋的漢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聽說啊，那蕭征雖然兇殘，但卻是個難得的忠義之士！」
「忠義？」
絡腮鬍子漢子愣了一下，隨即嗤之以鼻，「這年頭，誰還講什麼忠義？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
「這你就錯了！」
瘦骨嶙峋的漢子搖了搖頭，「我聽說啊，那蕭征當年可是為了救百姓，硬生生擋住了敵軍的鐵騎！要不是他，咱們這方圓百里，早就變成一片焦土了！」
「還有這事？」
絡腮鬍子漢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那蕭征被奸臣陷害，被貶到了苦寒之地，但他卻沒有絲毫怨言，反而勵精圖治，將那苦寒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條！」
「你說，這樣的人，能不是忠義之士嗎？」
絡腮鬍子漢子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真沒想到，這蕭征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茶棚里的寧靜。
兩個莊稼漢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風雪中，兩騎快馬正朝著茶棚飛奔而來。
轉眼間，兩騎快馬便衝到了茶棚前，馬上的騎士勒住韁繩，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
「吁——」
馬蹄揚起漫天雪花，落在茶棚破舊的頂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兩個莊稼漢這才看清，馬上坐著的，是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
「店家，來兩碗熱茶！」
蕭征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身後的於雪，大步流星地走進茶棚。
於雪緊隨其後，美眸好奇地打量著茶棚里的景象。
「好嘞！」
聽到有客人來了，原本昏昏欲睡的茶棚老闆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起身招呼。
蕭征和於雪在桌子旁坐下，一邊喝著熱氣騰騰的茶水，一邊聽著隔壁桌的兩個莊稼漢談論自己。
「嘿嘿，沒想到咱現在竟然這麼有名了，連這些莊稼漢都在談論我。」
蕭征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於雪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現在京都那邊肯定到處都在搜捕我們，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蕭征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
「再說了，咱們現在玩的是燈下黑，誰會想到咱們會躲在這種地方？」
「哎，老李頭，你說說那蕭徵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打到京都啊？」
隔壁桌，絡腮鬍子漢子又開始八卦起來。
「這誰知道呢！」
瘦骨嶙峋的漢子搖了搖頭，「不過啊，我聽說那蕭征可是戰無不勝的戰神！有他在，京都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真的嗎？那太好了！」
絡腮鬍子漢子興奮地一拍桌子，「要是蕭征真的能打敗朝廷，那咱們老百姓的好日子就來了！」
李遠聽到這裡，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明白了蕭征的意思。
蕭征接著說道：「可是，那些偏遠的小路呢？那些窮鄉僻壤的小鎮呢？他們會想到咱們會從那些地方走嗎？」
「他們肯定覺得，咱們這些當大官的，都嬌生慣養，吃不了苦，更不可能走那些崎嶇難行的山間小路！」
「所以，咱們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走那些他們意想不到的路，這樣反而更加安全！」
李遠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手稱讚：「蕭將軍英明！屬下怎麼就沒想到呢！」
於雪和於墨兩姐妹也終於明白了蕭征的用意，臉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蕭征看著李遠，笑著問道：「李遠，你對大洛的地形應該很熟悉吧？給咱們推薦一條最安全，最快能到京都的路！」
李遠略作沉思，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攤開在桌子上，指著其中一條蜿蜒曲折的路線說道。
「蕭將軍請看，這條路雖然繞遠了一些，但勝在隱蔽，而且沿途都是些人跡罕至的山林小道，官兵肯定想不到咱們會從這裡走。」
「咱們可以先從這裡出發，穿過黑風嶺，然後沿著落雁河一路向北，經過青雲鎮、落霞谷，最後到達京畿附近。」
「這一路上地勢複雜，咱們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入京都！」
蕭征看著地圖上那條蜿蜒曲折的路線，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好！就按你說的走！」
幾天後。
距離京都不足百里的一條羊腸小道上，一座破敗的茶棚孤零零地立在路邊，仿佛風一吹就會散架。
茶棚里，一盞風中搖曳的油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勉強驅散了些許寒意。
兩個衣衫襤褸的莊稼漢正圍坐在一張瘸腿的桌子旁，一邊喝著粗劣的茶水，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哎，老李頭，你說說，這天下到底是怎麼了？好好的日子，怎麼就亂成這樣了呢？」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漢子瓮聲瓮氣地問道，粗糙的手指不安地摩挲著粗瓷茶碗。
「誰說不是呢！」
另一個瘦骨嶙峋的漢子嘆了口氣，渾濁的眼中滿是迷茫，「聽說啊，那蕭征蕭征擁立廢帝，要打回京都來呢！」
「擁立廢帝？他這不是胡鬧嗎？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折騰！」
絡腮鬍子漢子憤憤不平地嚷嚷道，「那廢帝昏庸無能，早就該被拉下馬了！這蕭征也真是的，放著好好的將軍不做，非要跟著瞎摻和！」
「噓！你小聲點！」瘦骨嶙峋的漢子連忙壓低聲音，緊張兮兮地四處張望，「這話可不能亂說！小心禍從口出！」
絡腮鬍子漢子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壓低了聲音，咕噥道：「怕什麼！這荒郊野嶺的，誰會聽到？」
「你懂什麼！」
瘦骨嶙峋的漢子瞪了他一眼，「我可是聽說了，那蕭征可不是什麼善茬！聽說他殺人如麻，手段殘忍，誰要是敢說他一句壞話，他就……」
瘦骨嶙峋的漢子說到這裡，突然停了下來，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絡腮鬍子漢子聽得心裡發毛，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想要壓壓驚。
「不過……」
瘦骨嶙峋的漢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聽說啊，那蕭征雖然兇殘，但卻是個難得的忠義之士！」
「忠義？」
絡腮鬍子漢子愣了一下，隨即嗤之以鼻，「這年頭，誰還講什麼忠義？還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
「這你就錯了！」
瘦骨嶙峋的漢子搖了搖頭，「我聽說啊，那蕭征當年可是為了救百姓，硬生生擋住了敵軍的鐵騎！要不是他，咱們這方圓百里，早就變成一片焦土了！」
「還有這事？」
絡腮鬍子漢子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那蕭征被奸臣陷害，被貶到了苦寒之地，但他卻沒有絲毫怨言，反而勵精圖治，將那苦寒之地治理得井井有條！」
「你說，這樣的人，能不是忠義之士嗎？」
絡腮鬍子漢子聽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喃喃道：「真沒想到，這蕭征竟然還有這樣的過去……」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茶棚里的寧靜。
兩個莊稼漢連忙抬頭望去，只見風雪中，兩騎快馬正朝著茶棚飛奔而來。
轉眼間，兩騎快馬便衝到了茶棚前，馬上的騎士勒住韁繩，駿馬人立而起，發出一聲嘶鳴。
「吁——」
馬蹄揚起漫天雪花，落在茶棚破舊的頂棚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兩個莊稼漢這才看清，馬上坐著的，是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
「店家，來兩碗熱茶！」
蕭征翻身下馬，將韁繩丟給身後的於雪，大步流星地走進茶棚。
於雪緊隨其後，美眸好奇地打量著茶棚里的景象。
「好嘞！」
聽到有客人來了，原本昏昏欲睡的茶棚老闆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起身招呼。
蕭征和於雪在桌子旁坐下，一邊喝著熱氣騰騰的茶水，一邊聽著隔壁桌的兩個莊稼漢談論自己。
「嘿嘿，沒想到咱現在竟然這麼有名了，連這些莊稼漢都在談論我。」
蕭征嘴角微翹，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於雪白了他一眼，低聲說道：「現在京都那邊肯定到處都在搜捕我們，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蕭征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什麼？」
「再說了，咱們現在玩的是燈下黑，誰會想到咱們會躲在這種地方？」
「哎，老李頭，你說說那蕭徵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打到京都啊？」
隔壁桌，絡腮鬍子漢子又開始八卦起來。
「這誰知道呢！」
瘦骨嶙峋的漢子搖了搖頭，「不過啊，我聽說那蕭征可是戰無不勝的戰神！有他在，京都遲早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真的嗎？那太好了！」
絡腮鬍子漢子興奮地一拍桌子，「要是蕭征真的能打敗朝廷，那咱們老百姓的好日子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