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上任
「恭喜大師兄，晉升衙頭，此番是去黑役堂任職吧？那讓兄弟們給你開路。」
沈煉打開院門。
程賢等人早就等候多時，兩排精壯魁梧的漢子，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側，神情激動的望著沈煉。
「程師弟，你不也是晉升黑役了，應該是同喜。」
沈煉笑吟吟的，他在晉升衙頭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狂浪武館的二師弟程賢推舉成了豐隆街的新一任黑役。
畢竟在當初狂浪武館經歷叛亂時，程賢這個外姓人卻力排眾議，始終站在沈家嫡系這邊。
對於忠誠的手下，沈煉從來不會虧待。
「沒想到才來到臨河縣半個月，身份就完成了跳級，還是大師兄你幫襯的原因。
在下沒齒難忘，只得更加盡心盡力的做事，才能報答您的知遇之恩。」
程賢拱手抱拳。
沈煉見此，連忙打住，他衙頭的架子從來都是對外的。
對於自己的兄弟，還是和以前一樣。
「咱師兄弟不說這些，不過有一點是真的，豐隆街從此以後就交給你照拂了。
你可不能丟了我的面子。」
沈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程賢重重的點頭，眼中透露出決絕。
「另外小武，你跟我一起去黑役堂吧，還當我的副手。」
沈煉看向最先跟著自己的武辰，他現在已經來到了血變二重，雖然依舊遠遠達不到成為黑役的標準。
但和衙役們比，他絕對是實力斷層的級別。
畢竟衙役們九成九的人，甚至連品級都沒有入。
「去黑役堂？大人，我的身份太過低微，怕不是有些不妥。況且，協助衙頭做事的，起碼得是黑役。
我這.......」
武辰有些發虛。
黑役配備衙役，而衙頭則是配備黑役。
顯然，以武辰如今的身份，是沒資格和沈煉站在一起了。
「別婆婆媽媽的，我說你夠格，你就夠格。」沈煉不耐煩把一本藍皮書拍到了武辰胸口，「你要是真覺得自己差勁，那就努力提升自己。」
武辰不明所以的把藍皮書打開。
發現裡面是一些刀法的註解，脫胎於狂浪刀法，但卻比狂浪刀法更加神異和威猛。
這正是游鯊裂海刀的刀譜。
而且刀譜之上，還有沈煉耗費一晚上時間，仔細標註的個人理解。
「多謝大人！小的定然不辜負您的期望！」
武辰沒有矯情，把刀譜收下後，緊緊地跟在沈煉身側，兩個人一起往縣衙的東區走了。
.......
縣衙東區，火工房處。
這裡是東城區焚燒屍體的地點，那經久不熄的爐火，把火工房炙烤的如火山口一樣炎熱。
「羅大人，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沈煉走進火工房的內部，視線躍過一眾衙役，落在了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身上。
此人名為羅橋。
是火工房的班頭，地位和黑役平級，但不屬於戰鬥編隊。
只是焚燒屍體，搞搞後勤。
所以三十多歲的年紀，實力才達到血變四重。
「原來是沈衙頭大駕光臨，當初私塾一別，就覺得您前途不可限量啊。」
羅橋見沈煉到來，立馬起身迎接。
並且把沈煉引進了火工房院外的一個茶水間。
這裡是他平日休息辦公的地方。
沒有那麼熱。
房間裡點著薰香，焚燒屍體的腐臭味，也都被沖淡了不少。
「羅班頭客氣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沈煉笑笑，當日他第一次接觸私塾慘案，就是羅橋親自過來洗的地，兩個人也曾寒暄幾句。
「不知道衙頭您過來所為何事？這是焚燒屍體的記錄本，上面清楚的描述了每具屍體的來歷，死因又是如何。」
羅橋以為沈煉是來視察工作的。
但怎料沈煉搖搖頭，他淡笑道：「今天不講公事，我今天來是求羅班頭幫我熔煉一口大鐘。」
沈煉拍拍手掌，隨行的衙役在武辰的招呼下，把一尊青銅大鐘擺放到了火工房院內。
羅橋見此，急忙抬頭往外看。
聲音滿是不解道：「衙頭，您熔它作甚？」
「自然是有我的用途，不知道羅大人能否幫這個忙？若是不願，那我就去找城中鐵匠。」
沈煉開口。
聞言，羅橋趕忙賠笑道：「您開口要求，我能不答應嗎？再說了，城中鐵匠鋪那些破爐子，哪有我火工房的專業。」
對於羅橋來說，這就是順手的事。
他不可能天天都有屍體焚燒，東城區也不能天天死人。
在空暇之餘，幫沈煉一個人情，他何樂而不為。
「既然如此，那我何時才能過來去銅汁？」
沈煉問道。
「傍晚即可。」
羅橋看了看天色，這才剛到晌午，一下午的時間，足夠把這座大鐘全部熔化了。
「那就好。」
沈煉站起身，他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衙頭身上的公事不少，比較要監管整個東城大大小小的安保事務。
而且還得去看城外的情報。
「沈衙頭慢走。」
羅橋一直送到火工房院外，語氣十分熱情。
沈煉也感嘆權利帶來的好處。
「宋大人，你這退休生活倒是樂得清閒，整天養養花，溜溜鳥。」
來到了黑役堂院中。
宋野虎正在提著鳥籠，整個人十分愜意。
按理說，黑役堂的內室，就是新人衙頭的住所。
但是沈煉不喜歡自己整天困在縣衙內，他在自己的小院裡，有足夠的私密空間。
沒事還可以偷聽一下許青夫婦。
再加上宋野虎對他很好，沈煉也不好意思自己才上任，就把人家趕出去。
「清閒有什麼好的，我還沒到退休的時候，但因為傷痛，只能無奈至此。」
宋野虎白了他一眼。
同時指了指黑役堂上的文件說道：「那裡的文件都堆成山了，你趕緊查閱吧，全都是外城來的。」
「怎麼這麼多？難不成外城一下子爆發妖魔禍亂了？怎麼我一上任事情都全都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沈煉有些納悶。
「烏鴉嘴，這些全都是外城各個鄉鎮送過來的人口數量名單，你和去年的對比一下。
核算好了要上交給知縣大人的。」
宋野虎說道。
縣衙經常利用這個方法，來判斷那個地區容易鬧妖患，然後去派人鎮壓。
同時如果一個地方人口數量銳減。
那麼城裡也會酌情考慮，把這些人安置到其他地方。
「這樣啊，感覺還不如黑役清閒呢。」
沈煉討厭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他還是喜歡簡單粗暴。
於是回頭看向武辰，他笑了起來：「小武，審核人員數的艱巨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
沈煉打開院門。
程賢等人早就等候多時，兩排精壯魁梧的漢子，就這麼靜靜地佇立在側，神情激動的望著沈煉。
「程師弟，你不也是晉升黑役了，應該是同喜。」
沈煉笑吟吟的，他在晉升衙頭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狂浪武館的二師弟程賢推舉成了豐隆街的新一任黑役。
畢竟在當初狂浪武館經歷叛亂時，程賢這個外姓人卻力排眾議，始終站在沈家嫡系這邊。
對於忠誠的手下，沈煉從來不會虧待。
「沒想到才來到臨河縣半個月，身份就完成了跳級，還是大師兄你幫襯的原因。
在下沒齒難忘，只得更加盡心盡力的做事，才能報答您的知遇之恩。」
程賢拱手抱拳。
沈煉見此，連忙打住，他衙頭的架子從來都是對外的。
對於自己的兄弟，還是和以前一樣。
「咱師兄弟不說這些，不過有一點是真的，豐隆街從此以後就交給你照拂了。
你可不能丟了我的面子。」
沈煉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程賢重重的點頭，眼中透露出決絕。
「另外小武，你跟我一起去黑役堂吧，還當我的副手。」
沈煉看向最先跟著自己的武辰，他現在已經來到了血變二重，雖然依舊遠遠達不到成為黑役的標準。
但和衙役們比，他絕對是實力斷層的級別。
畢竟衙役們九成九的人，甚至連品級都沒有入。
「去黑役堂？大人，我的身份太過低微，怕不是有些不妥。況且，協助衙頭做事的，起碼得是黑役。
我這.......」
武辰有些發虛。
黑役配備衙役，而衙頭則是配備黑役。
顯然，以武辰如今的身份，是沒資格和沈煉站在一起了。
「別婆婆媽媽的，我說你夠格，你就夠格。」沈煉不耐煩把一本藍皮書拍到了武辰胸口，「你要是真覺得自己差勁，那就努力提升自己。」
武辰不明所以的把藍皮書打開。
發現裡面是一些刀法的註解，脫胎於狂浪刀法，但卻比狂浪刀法更加神異和威猛。
這正是游鯊裂海刀的刀譜。
而且刀譜之上，還有沈煉耗費一晚上時間，仔細標註的個人理解。
「多謝大人！小的定然不辜負您的期望！」
武辰沒有矯情，把刀譜收下後，緊緊地跟在沈煉身側，兩個人一起往縣衙的東區走了。
.......
縣衙東區，火工房處。
這裡是東城區焚燒屍體的地點，那經久不熄的爐火，把火工房炙烤的如火山口一樣炎熱。
「羅大人，許久未見，別來無恙。」
沈煉走進火工房的內部，視線躍過一眾衙役，落在了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人身上。
此人名為羅橋。
是火工房的班頭，地位和黑役平級，但不屬於戰鬥編隊。
只是焚燒屍體，搞搞後勤。
所以三十多歲的年紀，實力才達到血變四重。
「原來是沈衙頭大駕光臨，當初私塾一別，就覺得您前途不可限量啊。」
羅橋見沈煉到來，立馬起身迎接。
並且把沈煉引進了火工房院外的一個茶水間。
這裡是他平日休息辦公的地方。
沒有那麼熱。
房間裡點著薰香，焚燒屍體的腐臭味，也都被沖淡了不少。
「羅班頭客氣了，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習。」
沈煉笑笑，當日他第一次接觸私塾慘案，就是羅橋親自過來洗的地，兩個人也曾寒暄幾句。
「不知道衙頭您過來所為何事？這是焚燒屍體的記錄本，上面清楚的描述了每具屍體的來歷，死因又是如何。」
羅橋以為沈煉是來視察工作的。
但怎料沈煉搖搖頭，他淡笑道：「今天不講公事，我今天來是求羅班頭幫我熔煉一口大鐘。」
沈煉拍拍手掌，隨行的衙役在武辰的招呼下，把一尊青銅大鐘擺放到了火工房院內。
羅橋見此，急忙抬頭往外看。
聲音滿是不解道：「衙頭，您熔它作甚？」
「自然是有我的用途，不知道羅大人能否幫這個忙？若是不願，那我就去找城中鐵匠。」
沈煉開口。
聞言，羅橋趕忙賠笑道：「您開口要求，我能不答應嗎？再說了，城中鐵匠鋪那些破爐子，哪有我火工房的專業。」
對於羅橋來說，這就是順手的事。
他不可能天天都有屍體焚燒，東城區也不能天天死人。
在空暇之餘，幫沈煉一個人情，他何樂而不為。
「既然如此，那我何時才能過來去銅汁？」
沈煉問道。
「傍晚即可。」
羅橋看了看天色，這才剛到晌午，一下午的時間，足夠把這座大鐘全部熔化了。
「那就好。」
沈煉站起身，他來此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衙頭身上的公事不少，比較要監管整個東城大大小小的安保事務。
而且還得去看城外的情報。
「沈衙頭慢走。」
羅橋一直送到火工房院外，語氣十分熱情。
沈煉也感嘆權利帶來的好處。
「宋大人，你這退休生活倒是樂得清閒，整天養養花，溜溜鳥。」
來到了黑役堂院中。
宋野虎正在提著鳥籠，整個人十分愜意。
按理說，黑役堂的內室，就是新人衙頭的住所。
但是沈煉不喜歡自己整天困在縣衙內，他在自己的小院裡，有足夠的私密空間。
沒事還可以偷聽一下許青夫婦。
再加上宋野虎對他很好，沈煉也不好意思自己才上任，就把人家趕出去。
「清閒有什麼好的，我還沒到退休的時候，但因為傷痛，只能無奈至此。」
宋野虎白了他一眼。
同時指了指黑役堂上的文件說道：「那裡的文件都堆成山了，你趕緊查閱吧，全都是外城來的。」
「怎麼這麼多？難不成外城一下子爆發妖魔禍亂了？怎麼我一上任事情都全都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沈煉有些納悶。
「烏鴉嘴，這些全都是外城各個鄉鎮送過來的人口數量名單，你和去年的對比一下。
核算好了要上交給知縣大人的。」
宋野虎說道。
縣衙經常利用這個方法，來判斷那個地區容易鬧妖患，然後去派人鎮壓。
同時如果一個地方人口數量銳減。
那麼城裡也會酌情考慮，把這些人安置到其他地方。
「這樣啊，感覺還不如黑役清閒呢。」
沈煉討厭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他還是喜歡簡單粗暴。
於是回頭看向武辰，他笑了起來：「小武，審核人員數的艱巨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