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林家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看著萬嬸子那副震驚又詫異的模樣，她才稍稍收斂起外露的情緒，疏離冷漠地道：「我和潘燁已經離婚八年了，你別時不時就端著副婆婆的姿態對我，這樣多耽誤我找下家。」
雖然富君寧沒有想過再婚的事，但她也不願意跟潘家再扯上任何的關係。
潘家所有的人確實都還不錯，但她這個前婆婆和小叔子，跟富家的人半斤八兩。
她好不容易才一身輕鬆，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又讓在意她的親人陷入兩難的境地。
「你這個賤人想嫁人？！你這簡直就是不守婦道！」萬嬸子想也沒想就破口大罵。
結果下一秒，周書瑜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道歉！」周書瑜冷著張臉，目光冰冷又銳利地瞪著萬嬸子。
萬嬸子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打了我，竟然還敢要我道歉？！」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萬嬸子臉上。
「道歉！」周書瑜又強調了遍。
萬嬸子氣到身子都哆嗦了，只能不甘地看向富君寧。
她這前兒媳婦向來聽她的話，哪怕是離了婚，她也不覺得她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
可富君寧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像是在看戲一樣。
若是仔細點，不難發覺她的眼裡還有幾分痛快的神色。
「富君寧，你就是看著別人這樣打我？」萬嬸子咬著牙質問。
可下一秒就捂著臉，痛得都扭曲了。
周書瑜不想跟她浪費時間嗶嗶賴賴，還想要抬手，手腕卻被走過來的富君寧一把握住。
周書瑜嚇了跳，隨即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她不會還想要嫁給潘燁吧？！
自己現在打都打了，那不是惹禍了。
富君寧看出她在想什麼，笑著搖搖頭，「別擔心，我跟潘燁不會有任何關係了，只是這個萬嬸子既然罵的是我，那就應該讓我來動手。」
萬嬸子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果就看到富君寧高高舉起手掌。
「富君寧，你敢！」
「啪！」
她的叫罵和巴掌聲同時響了起來。
「我為什麼不敢？你跑到我家來鬧事，不僅想要我們包庇唆使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分子，還要對我進行辱罵，我打你不很正常嗎？」富君寧冷笑了聲，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
「啊啊啊！」
萬嬸子發出聲刺耳的尖叫，伸手就想推開富君寧。
可周書瑜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那如老虎鉗子般的力道，痛得她一下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不管你們的事了！」萬嬸子強忍著痛道。
今天若是換做大院裡的任何一家，她都不會為了侄女出這個面。
之所以會在這裡，不過是因為知道富君寧脫離了富家，知道她現在徹底住進了林家。
所以想要過來拿捏下她，藉機重新攀上林家，為家裡人謀點好處。
哪知道徹底拿寧家當靠山的富君寧，突然會變得這麼不好惹。
「你剛剛罵了我，還沒有跟我道歉。」富君寧強調。
既然書瑜因為這事動了手，那今天這事說什麼都不能輕易被揭過。
可萬嬸子聽到她這話，卻像看著個瘋子似的看著富君寧，「你瘋了嗎？我就說了一句話，你打了這麼多巴掌還不夠？」
「不夠！」
林老爺子和陳奶奶總算是從飯廳里出來，一臉威嚴地看著萬嬸子。
「這裡是林家，你跑到我們家罵了我們家孩子，還想這麼輕易揭過？」
萬嬸子怎麼都沒想到，林家的兩個大家長竟然也是這種態度，頓時覺得他們這一家都是瘋了。
「林老爺子，你這樣縱容家裡的孩子，不怕把京都的人都得罪光嗎？你這孫媳婦才來京都一個多月，現在大家都怕她怕得厲害，這不是把路越走越窄？」萬嬸子故作好心地提醒。
可林老爺子卻像看個神經病似的看著她，「你現在是罵了我外孫女不夠，還要挑我孫媳婦的刺？」
「我孫媳婦好得很！幫她表姐出了頭，幫少珩和我們出了頭，我們謝謝孫媳婦都來不及。要是真有人因為這事怕我們，那只能說他們本就不懷好心。」陳奶奶語氣嚴厲地道。
「你們怎麼這樣教孩子？我們都是教孩子要謙卑、恭順，對長輩要孝敬、有禮。你們這樣縱容孩子，以後遲早會後悔。」萬嬸子直到現在都還不肯認錯。
或許說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錯。
只是說了小輩一句不好聽的，她們就打了自己好幾個巴掌，這往哪說都是林家人沒理。
「就你這種滿嘴噴糞的人，也好意思說教孩子？」周書瑜嗤笑了聲。
萬嬸子氣得都快要跳腳了，可還不等她開口，就聽到林老爺子再次道：「你要是還不跟我外孫女和孫媳婦道歉，那我就只能找你家那口子，還有你兩個兒子好好聊聊了。」林老爺子威脅。
萬嬸子嚇了跳。
她下意識想要道歉，可轉頭看到周書瑜和富君寧都揚著下巴，一副等著她趕緊開口的模樣，立刻又不甘地閉上嘴。
死死瞪著富君寧好一會，見她的態度不肯軟化半分，萬嬸子才道：「君寧，你和潘燁以前的感情那麼好，他又為了你這麼多年都沒有娶，難道你不想重新嫁給他嗎？」
「不想！只要他有你這媽一天，我就不會再踏進潘家半步。」富君寧強壓下心裡的酸澀，態度堅定地道。
萬嬸子氣得兩眼一黑，都想暈過去了。
「對了，萬嬸子，潘燁知道你跑到林家來，給你那什麼侄女求情的事嗎？」富君寧突然問了句。
然後就看到面前的婦人身子都僵在那。
「你想去告狀？」萬嬸子強裝鎮定地問。
她家那口子，還有大兒子最是個死腦筋。
要是他們知道今天這事，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她。
「我不用去告狀，你是什麼樣的人潘燁心裡清楚得很。還有你也不要一天到晚覺得，潘燁不再婚是我害的。他不再婚只是不想順著你的意，去娶領導的女兒，去攀附權勢。
當初我和潘燁離婚，有一半是因為富家想要攀附潘家，但同樣也有一半是因為你總想讓我回來，找我外公、奶奶，給你們潘家、萬家的人安排工作，連一表三千里的親戚，你都恨不得要給他們個官做。」
富君寧想到那段日子，便覺得有種暗無天日的窒息感。
好在一隻溫熱細嫩的小手，握住了她冰冷顫抖的手，富君寧這才稍稍冷靜了點。
「你……你胡說！」萬嬸子心虛地反駁。
可對上富君寧那雙眸子，她頓時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不跟你們說了！」萬嬸子說著就想要繞過富君寧和周書瑜離開。
可林少珩和周書陽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們再說最後一遍道歉，不然就別怪我們在其他的事上，找潘、萬兩家所有人算帳。」林少珩聲音冰冷的威脅。
萬嬸子見他們真的不是在簡單的嚇唬自己，僵在那裡半天，最終才看向富君寧道：「對不起！」
說完，又想離開。
可林少珩和周書陽兩個卻紋絲不動，依舊擋在那。
「我已經道歉了，你們還想怎樣？！」萬嬸子氣極地質問。
「你還沒有跟我對象道歉。」林少珩強調。
她剛剛有說林家的孫媳婦什麼嗎？！
萬嬸子是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有說什麼不好的話。
可眼下很明顯，她要是不道歉，這事是沒辦法善罷甘休的。
最後她只能不情不願地看向周書瑜，道：「對不起！」
「算了，雖然你語氣不算太好，顯然道歉也不是誠心的，但誰讓我這人大度呢。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萬嬸子我還是想要提醒你，說話做事還是收著點，別這麼犯賤，不然哪天牙都要被人打掉了。」
周書瑜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擺擺手，示意眼前這嬸子趕緊離開。
萬嬸子在心裡惡狠狠地呸了聲，只能羞辱地落荒而逃。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周書瑜聳了聳肩，「我看她這樣心裡肯定恨毒了我們。」
「她破壞了表姐和表姐夫的感情，難道不應該是我們恨她嗎？」林少珩笑著牽起周書瑜的手，反問。
周書瑜頗為認同地點點頭，「對啊，我還特意只用了三分的力氣抽她，要不然她的牙早掉了。」
要是早知道表姐和表姐夫離婚，還有她一半的功勞，她肯定再多出三分的力。
一定把她那兩顆門牙給錘下來。
「書瑜這力氣不小啊，剛剛一巴掌就把萬嬸子的臉抽腫了。我抽她的時候，吃奶的勁都用上了，結果她的臉沒多腫，我的手卻抽麻了。」富君寧有些詫異地感嘆。
「還好吧，有技巧的，我下次教你。」周書瑜沒敢說自己天生力大，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
但她這也不是隨便胡說的，事實上這打人確實是有點技巧在裡面。
「姐，你也教教我唄。」周書陽探了個腦袋過來，樂呵呵地問。
「你跟你姐夫學功夫都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周書瑜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周書陽立刻特別無辜的替自己叫屈，「我那不是看你和我姐夫天天都很忙，所以不想打擾你們嘛。」
「行，那你以後跟著你建峰哥學。」周書瑜直接做主給他換了個師傅。
周書陽自然是無所謂的，反正跟誰學都可以，只要以後他能保護好姐姐和媽就行。
至於林少珩就更沒意見了。
他以前想教周書陽，那完全是為了討好周書瑜。
現在小對象都到手了，他每天恨不得分分秒秒都陪在自己小對象身邊，每天哪抽的出一個多小時，浪費在小舅子身上。
他們這邊鬧哄哄的聊完，陳奶奶才拉著富君寧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寧寧啊，你好好跟我們說說，你跟潘燁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不是自由戀愛結的婚嗎？他那臭小子騙你了？！」陳奶奶皺著眉，強壓下不悅問。
當初潘燁是她給介紹的，但兩個孩子也是互相看對了眼，自由戀愛了小半年才結的婚。
這麼多年他們兩口子看潘燁一直不娶，還以為是在等他們這外孫女，所以對他多有愧疚，很多時候都願意拉扯下潘家人。
富君寧苦澀地笑了下，原本是想說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可周書瑜卻在邊上提醒：「表姐，有些話該說清楚的，還是得說清楚。不僅爺爺奶奶，連我們也要知道以後可能會面對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品性。」
富君寧默了默，才道：「其實潘家除了萬嬸子和她嬌寵著長大的小兒子不行，其他的人都還是可以的。當初潘勝單位升遷，有個主任的位置，就想讓我來找外公外婆幫忙說說。
但潘勝這人早就被寵廢了，他但凡有潘燁一半的本事，也都能勝任那位置。可那位置不是單位打醬油的崗位，那是要做實事的，稍微一個不好可能就可害幾個大隊，甚至一個縣的事。
更何況他才進單位半年，只是個小小的科員，別說競爭主任了，他就是競爭個小組長都不夠格。所以我就直接跟萬嬸子說了辦不到，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從能力來講，潘勝都不可能當那個主任。
萬嬸子和潘勝氣不過，天天在家裡各種陰陽怪氣我。那個時候又正巧遇上富家的人覺得，我嫁進潘家那麼久穩了，開始作妖，想讓潘家給富家人提干。兩邊同時被要求、同時挨罵，我實在受不住，就跟潘燁離了婚。」
陳奶奶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握著富君寧地手拍了拍，「我可憐的寧寧啊，這都遇到了些什麼東西？！是外婆不好，當初有眼無珠竟然給你挑了這麼家人。」
「外婆，你別這麼說。誰能知道在外面偽裝好好的人，私下卻有那麼多小心思。這種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沒有辦法避免遇到，但發現了後立刻遠離就好。」富君寧無所謂地笑笑。
「那潘燁呢？他到底是因為還惦記著你，所以不肯娶。還是真的單純就不滿他媽的安排？」陳奶奶還是最關心這個。
雖然富君寧沒有想過再婚的事，但她也不願意跟潘家再扯上任何的關係。
潘家所有的人確實都還不錯，但她這個前婆婆和小叔子，跟富家的人半斤八兩。
她好不容易才一身輕鬆，不想因為自己的事，又讓在意她的親人陷入兩難的境地。
「你這個賤人想嫁人？！你這簡直就是不守婦道！」萬嬸子想也沒想就破口大罵。
結果下一秒，周書瑜的巴掌就狠狠甩在了她臉上。
「道歉！」周書瑜冷著張臉，目光冰冷又銳利地瞪著萬嬸子。
萬嬸子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打了我，竟然還敢要我道歉？！」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了萬嬸子臉上。
「道歉！」周書瑜又強調了遍。
萬嬸子氣到身子都哆嗦了，只能不甘地看向富君寧。
她這前兒媳婦向來聽她的話，哪怕是離了婚，她也不覺得她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打。
可富君寧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像是在看戲一樣。
若是仔細點，不難發覺她的眼裡還有幾分痛快的神色。
「富君寧，你就是看著別人這樣打我？」萬嬸子咬著牙質問。
可下一秒就捂著臉，痛得都扭曲了。
周書瑜不想跟她浪費時間嗶嗶賴賴，還想要抬手，手腕卻被走過來的富君寧一把握住。
周書瑜嚇了跳，隨即有些擔心地看著她。
她不會還想要嫁給潘燁吧？！
自己現在打都打了，那不是惹禍了。
富君寧看出她在想什麼，笑著搖搖頭，「別擔心，我跟潘燁不會有任何關係了，只是這個萬嬸子既然罵的是我，那就應該讓我來動手。」
萬嬸子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結果就看到富君寧高高舉起手掌。
「富君寧，你敢！」
「啪！」
她的叫罵和巴掌聲同時響了起來。
「我為什麼不敢？你跑到我家來鬧事，不僅想要我們包庇唆使危害公共安全的犯罪分子，還要對我進行辱罵，我打你不很正常嗎？」富君寧冷笑了聲，又是一巴掌甩了下去。
「啊啊啊！」
萬嬸子發出聲刺耳的尖叫，伸手就想推開富君寧。
可周書瑜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那如老虎鉗子般的力道，痛得她一下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我不管你們的事了！」萬嬸子強忍著痛道。
今天若是換做大院裡的任何一家，她都不會為了侄女出這個面。
之所以會在這裡，不過是因為知道富君寧脫離了富家，知道她現在徹底住進了林家。
所以想要過來拿捏下她，藉機重新攀上林家，為家裡人謀點好處。
哪知道徹底拿寧家當靠山的富君寧，突然會變得這麼不好惹。
「你剛剛罵了我，還沒有跟我道歉。」富君寧強調。
既然書瑜因為這事動了手，那今天這事說什麼都不能輕易被揭過。
可萬嬸子聽到她這話，卻像看著個瘋子似的看著富君寧，「你瘋了嗎？我就說了一句話，你打了這麼多巴掌還不夠？」
「不夠！」
林老爺子和陳奶奶總算是從飯廳里出來，一臉威嚴地看著萬嬸子。
「這裡是林家，你跑到我們家罵了我們家孩子，還想這麼輕易揭過？」
萬嬸子怎麼都沒想到，林家的兩個大家長竟然也是這種態度，頓時覺得他們這一家都是瘋了。
「林老爺子，你這樣縱容家裡的孩子，不怕把京都的人都得罪光嗎？你這孫媳婦才來京都一個多月，現在大家都怕她怕得厲害，這不是把路越走越窄？」萬嬸子故作好心地提醒。
可林老爺子卻像看個神經病似的看著她，「你現在是罵了我外孫女不夠，還要挑我孫媳婦的刺？」
「我孫媳婦好得很！幫她表姐出了頭，幫少珩和我們出了頭，我們謝謝孫媳婦都來不及。要是真有人因為這事怕我們，那只能說他們本就不懷好心。」陳奶奶語氣嚴厲地道。
「你們怎麼這樣教孩子？我們都是教孩子要謙卑、恭順，對長輩要孝敬、有禮。你們這樣縱容孩子，以後遲早會後悔。」萬嬸子直到現在都還不肯認錯。
或許說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錯。
只是說了小輩一句不好聽的，她們就打了自己好幾個巴掌，這往哪說都是林家人沒理。
「就你這種滿嘴噴糞的人，也好意思說教孩子？」周書瑜嗤笑了聲。
萬嬸子氣得都快要跳腳了，可還不等她開口，就聽到林老爺子再次道：「你要是還不跟我外孫女和孫媳婦道歉，那我就只能找你家那口子，還有你兩個兒子好好聊聊了。」林老爺子威脅。
萬嬸子嚇了跳。
她下意識想要道歉，可轉頭看到周書瑜和富君寧都揚著下巴，一副等著她趕緊開口的模樣，立刻又不甘地閉上嘴。
死死瞪著富君寧好一會，見她的態度不肯軟化半分，萬嬸子才道：「君寧，你和潘燁以前的感情那麼好，他又為了你這麼多年都沒有娶，難道你不想重新嫁給他嗎？」
「不想！只要他有你這媽一天，我就不會再踏進潘家半步。」富君寧強壓下心裡的酸澀，態度堅定地道。
萬嬸子氣得兩眼一黑，都想暈過去了。
「對了，萬嬸子，潘燁知道你跑到林家來，給你那什麼侄女求情的事嗎？」富君寧突然問了句。
然後就看到面前的婦人身子都僵在那。
「你想去告狀？」萬嬸子強裝鎮定地問。
她家那口子，還有大兒子最是個死腦筋。
要是他們知道今天這事，還不知道要怎麼說她。
「我不用去告狀，你是什麼樣的人潘燁心裡清楚得很。還有你也不要一天到晚覺得，潘燁不再婚是我害的。他不再婚只是不想順著你的意，去娶領導的女兒，去攀附權勢。
當初我和潘燁離婚，有一半是因為富家想要攀附潘家，但同樣也有一半是因為你總想讓我回來，找我外公、奶奶，給你們潘家、萬家的人安排工作，連一表三千里的親戚，你都恨不得要給他們個官做。」
富君寧想到那段日子，便覺得有種暗無天日的窒息感。
好在一隻溫熱細嫩的小手，握住了她冰冷顫抖的手，富君寧這才稍稍冷靜了點。
「你……你胡說！」萬嬸子心虛地反駁。
可對上富君寧那雙眸子，她頓時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不跟你們說了！」萬嬸子說著就想要繞過富君寧和周書瑜離開。
可林少珩和周書陽卻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們再說最後一遍道歉，不然就別怪我們在其他的事上，找潘、萬兩家所有人算帳。」林少珩聲音冰冷的威脅。
萬嬸子見他們真的不是在簡單的嚇唬自己，僵在那裡半天，最終才看向富君寧道：「對不起！」
說完，又想離開。
可林少珩和周書陽兩個卻紋絲不動，依舊擋在那。
「我已經道歉了，你們還想怎樣？！」萬嬸子氣極地質問。
「你還沒有跟我對象道歉。」林少珩強調。
她剛剛有說林家的孫媳婦什麼嗎？！
萬嬸子是怎麼都想不起來，自己有說什麼不好的話。
可眼下很明顯，她要是不道歉，這事是沒辦法善罷甘休的。
最後她只能不情不願地看向周書瑜，道：「對不起！」
「算了，雖然你語氣不算太好，顯然道歉也不是誠心的，但誰讓我這人大度呢。這次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萬嬸子我還是想要提醒你，說話做事還是收著點，別這麼犯賤，不然哪天牙都要被人打掉了。」
周書瑜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擺擺手，示意眼前這嬸子趕緊離開。
萬嬸子在心裡惡狠狠地呸了聲，只能羞辱地落荒而逃。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周書瑜聳了聳肩，「我看她這樣心裡肯定恨毒了我們。」
「她破壞了表姐和表姐夫的感情，難道不應該是我們恨她嗎？」林少珩笑著牽起周書瑜的手，反問。
周書瑜頗為認同地點點頭，「對啊，我還特意只用了三分的力氣抽她，要不然她的牙早掉了。」
要是早知道表姐和表姐夫離婚，還有她一半的功勞，她肯定再多出三分的力。
一定把她那兩顆門牙給錘下來。
「書瑜這力氣不小啊，剛剛一巴掌就把萬嬸子的臉抽腫了。我抽她的時候，吃奶的勁都用上了，結果她的臉沒多腫，我的手卻抽麻了。」富君寧有些詫異地感嘆。
「還好吧，有技巧的，我下次教你。」周書瑜沒敢說自己天生力大，只能隨便找了個理由。
但她這也不是隨便胡說的，事實上這打人確實是有點技巧在裡面。
「姐，你也教教我唄。」周書陽探了個腦袋過來，樂呵呵地問。
「你跟你姐夫學功夫都三天打漁兩天曬網。」周書瑜嫌棄地白了他一眼。
周書陽立刻特別無辜的替自己叫屈，「我那不是看你和我姐夫天天都很忙，所以不想打擾你們嘛。」
「行，那你以後跟著你建峰哥學。」周書瑜直接做主給他換了個師傅。
周書陽自然是無所謂的，反正跟誰學都可以，只要以後他能保護好姐姐和媽就行。
至於林少珩就更沒意見了。
他以前想教周書陽，那完全是為了討好周書瑜。
現在小對象都到手了，他每天恨不得分分秒秒都陪在自己小對象身邊，每天哪抽的出一個多小時，浪費在小舅子身上。
他們這邊鬧哄哄的聊完，陳奶奶才拉著富君寧的手，坐到了沙發上。
「寧寧啊，你好好跟我們說說，你跟潘燁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不是自由戀愛結的婚嗎？他那臭小子騙你了？！」陳奶奶皺著眉，強壓下不悅問。
當初潘燁是她給介紹的，但兩個孩子也是互相看對了眼，自由戀愛了小半年才結的婚。
這麼多年他們兩口子看潘燁一直不娶，還以為是在等他們這外孫女，所以對他多有愧疚，很多時候都願意拉扯下潘家人。
富君寧苦澀地笑了下，原本是想說事情都過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可周書瑜卻在邊上提醒：「表姐，有些話該說清楚的，還是得說清楚。不僅爺爺奶奶，連我們也要知道以後可能會面對的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品性。」
富君寧默了默，才道：「其實潘家除了萬嬸子和她嬌寵著長大的小兒子不行，其他的人都還是可以的。當初潘勝單位升遷，有個主任的位置，就想讓我來找外公外婆幫忙說說。
但潘勝這人早就被寵廢了，他但凡有潘燁一半的本事，也都能勝任那位置。可那位置不是單位打醬油的崗位，那是要做實事的，稍微一個不好可能就可害幾個大隊，甚至一個縣的事。
更何況他才進單位半年，只是個小小的科員，別說競爭主任了，他就是競爭個小組長都不夠格。所以我就直接跟萬嬸子說了辦不到，無論是從資歷，還是從能力來講，潘勝都不可能當那個主任。
萬嬸子和潘勝氣不過，天天在家裡各種陰陽怪氣我。那個時候又正巧遇上富家的人覺得，我嫁進潘家那麼久穩了，開始作妖，想讓潘家給富家人提干。兩邊同時被要求、同時挨罵，我實在受不住，就跟潘燁離了婚。」
陳奶奶有些心累地嘆了口氣，握著富君寧地手拍了拍，「我可憐的寧寧啊，這都遇到了些什麼東西？！是外婆不好，當初有眼無珠竟然給你挑了這麼家人。」
「外婆，你別這麼說。誰能知道在外面偽裝好好的人，私下卻有那麼多小心思。這種人實在是太多了，我們沒有辦法避免遇到，但發現了後立刻遠離就好。」富君寧無所謂地笑笑。
「那潘燁呢？他到底是因為還惦記著你，所以不肯娶。還是真的單純就不滿他媽的安排？」陳奶奶還是最關心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