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初到港城
天亮了……陳麗麗的房中……
一道驚恐尖銳的破音震醒了陳麗麗，陳麗麗甚至沒看清是誰的喊聲就被腦中的疼痛及膝蓋粉碎的疼痛淹沒。
「哎喲……老陳快來，我的腿啊！我的腿斷了，麗麗……麗麗撞邪了……」
一夜之間容顏蒼老了幾十歲，藍秀英只想到撞邪這個詞，隨後她感覺自己打心底湧出了對陳麗麗的愧疚感。
「麗麗，我可憐的麗麗啊，別怕，一會兒爸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藍秀英連唱帶念的嚎叫聲讓陳麗麗瞬間想起自己會這麼慘都是藍秀英害的，爬在床上一頭對著藍秀英的胸口撞去。
「是你害了我，好狠毒的心腸，藍秀英你該死，去死吧你！」
陳麗麗憤怒又決絕，而藍秀英因為記憶被修改，被撞狠了也沒有像往日那樣推諉。
反而是陳建業不肯讓藍秀英吃虧，一陣風似的回敬了陳麗麗一下，隨後兩人都毫不示弱揮舞著拳頭攻擊對方，陳麗麗因為腿斷了處於下風，更是恨得連牙齒都用上了。
藍秀英的丈夫看著家裡一片狼藉，家具被推倒、擺件被摔碎，兒子女兒糾纏扭打成了一團亂麻狀。
「都給我住手！誰再動手馬上給我滾出陳家。」
陳父一聲暴怒的呵斥暫時阻止了這場家庭風暴，然後就是讓陳建業去借個板車回來送藍秀英跟陳麗麗去醫院。
醫院裡，醫生宣布了陳麗麗跟藍秀英的腿以後都不可能恢復如初了，積極治療後最好的狀態就是瘸著一條腿走路。
這讓陳父震怒又無奈，因為他始終沒能從他妻子跟女兒的口中得到真相。
陳麗麗說她是被藍秀英害的，而藍秀英卻語焉不詳的胡亂認了，卻說不清她自己的腿膝蓋又是怎麼敲碎的。
明明整件事疑點重重，又因為藍秀英默認是她對不起陳麗麗，陳父想報公安都不敢，他怕把藍秀英送進去，這個家就真散了。
陳家的風暴如何解決，林素玉並不關心，她只知道此事已了，林素玉這個名字從此在藍秀英母女倆的記憶中銷聲匿跡。
短短的京市之行讓林素玉又收穫了一批金子和一枚國寶級別的玉璽。
津門市，白啟明焦慮的等著林素玉平安歸來，他已經替林素玉想好了請假的藉口，只等他們兩人從京市回來便可以安排登船出海，直奔港城的灣區碼頭。
回到津門市的第二天，林素玉去學校請長假，因為白啟明早就跟袁校長打過招呼，請假十分順利。
然後就是安撫好因為她請長假而悶悶不樂的梁慧，安排好把自己家暫時託付給陶大嬸照看著。
因為臨近年關，林素玉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便提醒程朱兩家賣糧食的人以後都不會出現了，借著機會賣了最後一次糧食給程朱兩家。
「陶嬸子，這次我去探親怕是留在那邊過年了，我家的院子就託付給您了。
院子裡我種的那些蔬菜也快能吃了，到時陶嬸子您自己看著安排吧！
還有我米缸里還留著一點點粗糧，嬸子您家要是不夠糧食了，可以先拿去吃著，等以後我回來了您再還我也行。」
林素玉安排的條理分明，陶嬸子卻緊抓著林素玉的手不住的擔心。
「素玉，嬸子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啊！
那位林媽的鄉下也太遠了，你一個人去得注意安全，火車上更不能大意了。」
沒錯，這次林素玉對外說是去找從小帶她長大的林媽，並且會留在那邊過年。
一切都安排好了，這天夜裡林素玉跟著白啟明從津門市碼頭上了一艘漁船奔海而行。
這次行船可謂一波三折，只因他們運氣實在不佳，遇上了雨霧天氣差點迷失了方向，而且那漁船實在顛簸，白啟明整個人都被顛吐了好幾回。
這個時代的人出海行船可沒有雷達地圖那麼先進的東西，一切都只能依靠羅盤指南針和船長兼舵手的出海經驗。
漁船在海上乘風破浪了臨近一周的時間，期間船長調整了好幾回的行船方向，林素玉一行人終於眺望到了遠處一點點邊邊的陸地了。
「啟明少爺，快醒醒，我們回到港城的灣區碼頭了。」
白啟明是吐怕了，能睡著就儘量讓自己睡著，這會聽到阿光的喊聲他馬上打起精神。
「好，到了就好，終於不用飄了，再晃蕩下去我腦門都迷糊了。」
相比白啟明的高興，林素玉就是好奇居多，此時的港城經濟並不算發達，只能說頂尖的富人跟貧苦的民眾是兩個世界的樣子。
碼頭邊上停滿了密密麻麻的漁船，大多數是十米長左右的木製漁船，船型小結構簡單，白啟明告訴她那是流網船，而跟它差不多大小的是張網船，都是漁民專門出海打魚用的。
「那邊的大船呢？怎麼那麼多人，還有人游泳上海岸的。」
「看到岸上穿著制服那些人嗎？那些人就是港城的公安，當然了，我們這裡叫差佬，他們是在抓偷渡客。」
原來港城這麼早期就有這麼多偷渡客了。那些差佬一個個都拿著警棍凶神惡煞的打砸著偷渡客，恨不得把人打死了一了百了。
「被抓到的人會怎麼樣？」
「被抓到了，要麼被賣豬仔去南洋的莊園，要麼遣散回去原來的地方。想留在港城的，就得看他有沒有足夠的錢了。」
這次回答林素玉的是阿光，看著阿光比白啟明更知道港城底層民眾的生存狀態是何等不容易。
林素玉上岸了，抓捕偷渡客的人同樣迎了上來。
「你們老大蔣偉不在？這是我們白家的少爺，剛剛出海遊玩回來。」
阿光從自己口袋掏出幾張紙幣塞過去，又提起一個蔣偉的名字，來人顯然收錢收習慣了，直接塞進了自己口袋才點頭哈腰的說著客氣話。
「原來是白少爺，那打擾了，你們請自便，我這裡就不妨礙白少爺了。」
來人知道自己跟白家少爺不是一個層次的，連自己名字都不敢報上來便想著退場。
此時一個女人直接往白啟明沖了過去還直接撲到了他身上，雙手緊緊抓著白啟明的手臂不肯鬆開。
「救我，救命啊少爺，我求您了，我會報答您的。」
一道驚恐尖銳的破音震醒了陳麗麗，陳麗麗甚至沒看清是誰的喊聲就被腦中的疼痛及膝蓋粉碎的疼痛淹沒。
「哎喲……老陳快來，我的腿啊！我的腿斷了，麗麗……麗麗撞邪了……」
一夜之間容顏蒼老了幾十歲，藍秀英只想到撞邪這個詞，隨後她感覺自己打心底湧出了對陳麗麗的愧疚感。
「麗麗，我可憐的麗麗啊，別怕，一會兒爸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藍秀英連唱帶念的嚎叫聲讓陳麗麗瞬間想起自己會這麼慘都是藍秀英害的，爬在床上一頭對著藍秀英的胸口撞去。
「是你害了我，好狠毒的心腸，藍秀英你該死，去死吧你！」
陳麗麗憤怒又決絕，而藍秀英因為記憶被修改，被撞狠了也沒有像往日那樣推諉。
反而是陳建業不肯讓藍秀英吃虧，一陣風似的回敬了陳麗麗一下，隨後兩人都毫不示弱揮舞著拳頭攻擊對方，陳麗麗因為腿斷了處於下風，更是恨得連牙齒都用上了。
藍秀英的丈夫看著家裡一片狼藉，家具被推倒、擺件被摔碎，兒子女兒糾纏扭打成了一團亂麻狀。
「都給我住手！誰再動手馬上給我滾出陳家。」
陳父一聲暴怒的呵斥暫時阻止了這場家庭風暴，然後就是讓陳建業去借個板車回來送藍秀英跟陳麗麗去醫院。
醫院裡，醫生宣布了陳麗麗跟藍秀英的腿以後都不可能恢復如初了，積極治療後最好的狀態就是瘸著一條腿走路。
這讓陳父震怒又無奈，因為他始終沒能從他妻子跟女兒的口中得到真相。
陳麗麗說她是被藍秀英害的，而藍秀英卻語焉不詳的胡亂認了，卻說不清她自己的腿膝蓋又是怎麼敲碎的。
明明整件事疑點重重，又因為藍秀英默認是她對不起陳麗麗，陳父想報公安都不敢，他怕把藍秀英送進去，這個家就真散了。
陳家的風暴如何解決，林素玉並不關心，她只知道此事已了，林素玉這個名字從此在藍秀英母女倆的記憶中銷聲匿跡。
短短的京市之行讓林素玉又收穫了一批金子和一枚國寶級別的玉璽。
津門市，白啟明焦慮的等著林素玉平安歸來，他已經替林素玉想好了請假的藉口，只等他們兩人從京市回來便可以安排登船出海，直奔港城的灣區碼頭。
回到津門市的第二天，林素玉去學校請長假，因為白啟明早就跟袁校長打過招呼，請假十分順利。
然後就是安撫好因為她請長假而悶悶不樂的梁慧，安排好把自己家暫時託付給陶大嬸照看著。
因為臨近年關，林素玉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便提醒程朱兩家賣糧食的人以後都不會出現了，借著機會賣了最後一次糧食給程朱兩家。
「陶嬸子，這次我去探親怕是留在那邊過年了，我家的院子就託付給您了。
院子裡我種的那些蔬菜也快能吃了，到時陶嬸子您自己看著安排吧！
還有我米缸里還留著一點點粗糧，嬸子您家要是不夠糧食了，可以先拿去吃著，等以後我回來了您再還我也行。」
林素玉安排的條理分明，陶嬸子卻緊抓著林素玉的手不住的擔心。
「素玉，嬸子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那麼遠的地方啊！
那位林媽的鄉下也太遠了，你一個人去得注意安全，火車上更不能大意了。」
沒錯，這次林素玉對外說是去找從小帶她長大的林媽，並且會留在那邊過年。
一切都安排好了，這天夜裡林素玉跟著白啟明從津門市碼頭上了一艘漁船奔海而行。
這次行船可謂一波三折，只因他們運氣實在不佳，遇上了雨霧天氣差點迷失了方向，而且那漁船實在顛簸，白啟明整個人都被顛吐了好幾回。
這個時代的人出海行船可沒有雷達地圖那麼先進的東西，一切都只能依靠羅盤指南針和船長兼舵手的出海經驗。
漁船在海上乘風破浪了臨近一周的時間，期間船長調整了好幾回的行船方向，林素玉一行人終於眺望到了遠處一點點邊邊的陸地了。
「啟明少爺，快醒醒，我們回到港城的灣區碼頭了。」
白啟明是吐怕了，能睡著就儘量讓自己睡著，這會聽到阿光的喊聲他馬上打起精神。
「好，到了就好，終於不用飄了，再晃蕩下去我腦門都迷糊了。」
相比白啟明的高興，林素玉就是好奇居多，此時的港城經濟並不算發達，只能說頂尖的富人跟貧苦的民眾是兩個世界的樣子。
碼頭邊上停滿了密密麻麻的漁船，大多數是十米長左右的木製漁船，船型小結構簡單，白啟明告訴她那是流網船，而跟它差不多大小的是張網船，都是漁民專門出海打魚用的。
「那邊的大船呢？怎麼那麼多人，還有人游泳上海岸的。」
「看到岸上穿著制服那些人嗎？那些人就是港城的公安，當然了，我們這裡叫差佬，他們是在抓偷渡客。」
原來港城這麼早期就有這麼多偷渡客了。那些差佬一個個都拿著警棍凶神惡煞的打砸著偷渡客，恨不得把人打死了一了百了。
「被抓到的人會怎麼樣？」
「被抓到了，要麼被賣豬仔去南洋的莊園，要麼遣散回去原來的地方。想留在港城的，就得看他有沒有足夠的錢了。」
這次回答林素玉的是阿光，看著阿光比白啟明更知道港城底層民眾的生存狀態是何等不容易。
林素玉上岸了，抓捕偷渡客的人同樣迎了上來。
「你們老大蔣偉不在？這是我們白家的少爺，剛剛出海遊玩回來。」
阿光從自己口袋掏出幾張紙幣塞過去，又提起一個蔣偉的名字，來人顯然收錢收習慣了，直接塞進了自己口袋才點頭哈腰的說著客氣話。
「原來是白少爺，那打擾了，你們請自便，我這裡就不妨礙白少爺了。」
來人知道自己跟白家少爺不是一個層次的，連自己名字都不敢報上來便想著退場。
此時一個女人直接往白啟明沖了過去還直接撲到了他身上，雙手緊緊抓著白啟明的手臂不肯鬆開。
「救我，救命啊少爺，我求您了，我會報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