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驚世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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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6章 驚世推理

  聽到肖亦的推理,眾人都不禁面面相覷。

  「呃……」卡爾有些無奈的說:「肖亦啊,雖然那裡的確是可以通往外面的秘密通道,但是……怎麼也不可能有人爬煙囪吧。」

  「怎麼不可能了?」肖亦反駁道:「難道你們都沒有聽說過,會在特定的日子,穿著紅色的衣服,從煙囪爬進屋內的非法入室盜竊犯的傳說嗎?」

  【……啊?肖亦哥說的不會是那個吧?原來那是非法入室盜竊犯啊,幸好我小時候見到房間裡多出一個穿著紅衣服的人時,聰明的選擇了裝睡,要不然現在可能都沒法在這發彈幕了。】

  【有人的童年回憶瞬間變成了童年陰影了啊。】

  「我倒也不是那個意思。」卡爾接著無奈的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那煙囪的大小,根本無法容納一個人通行啊,除了虛無縹緲的煙霧外,可能也就一隻小貓能夠爬進來了。」

  「原來如此!你提醒我了!」肖亦當即露出了一副大徹大悟的神情,無比自信且堅定的斷然道:「我已經明白,真正的兇手是誰了!對!兇手就是一隻貓啊!」

  【?????】

  【壞了!牛子沒了!現在是貓的版本了!】

  【牛子:本以為我好不容易能再登場一次,沒想到你居然讓我輸得這麼徹底!】

  「這……」其他人聽著肖亦的推理,皆是沉默了。

  本來還對肖亦抱有期望的他們,此刻除了嘴角抽搐以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了。

  「伱是說……是一隻貓爬進來殺害這一家人,還在天花板上寫了那些血字嗎?這不可能。」赫雷爾也是失望的搖了搖頭,「那簡直比邪神殺人還要離譜。」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肖亦反駁道:「那血字也不一定是貓寫的,說不定是有人看見家裡跑進來一隻猛獸,嚇得直接原地起飛!並在天花板上寫下一句「王德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而已,只不過是驚嚇過度寫得太抽象了所以叫人看不懂而已。」

  赫雷爾:「?」

  此刻,就連赫雷爾那冷峻的臉龐上,也多出了此前從未有過的其他的情感。

  那是……名為懵逼的情感。

  【??????】

  當然,直播間內也滿是問號。

  【我果然還是覺得肖亦哥的推理更加抽象。】

  但是,眾人都沒有料到的是,這還僅僅只是開始……

  「開什麼玩笑!」一個警察著實繃不住了,立馬向肖亦怒吼道:「貓殺人?這未免也太荒謬了!而且怎麼可能有人會被貓嚇到直接起飛?貓貓明明那麼可愛!一點也不嚇人啊!」

  「……啊?」他身旁的同事也愣住了,「那是重點嗎?重點不是人就算被嚇到,也不可能直接一躍五米高,在天花板上寫字吧?」

  而肖亦則是這麼解釋的:「嗨呀,真笨啊,連這個都想不到嗎?你想啊,老虎是貓科動物,說明老虎是歸屬於貓的,是貓的下位版本啊。老虎都是駭人的猛獸了,那貓豈不是更嚇人的猛獸了?」

  「啊這……」那警察頓時一愣,思路差點被肖亦繞進去,但很快他回過神來,又質問道:「先不管貓能不能嚇到人,你說貓殺了這十幾個人?那更是不可能!那么小一隻貓,具不具備威脅都是個問題,而且你看那些人消失的內臟,難不成你是想說是一隻比人手大不了多少的小貓吃掉了嗎?」

  「嗯,你不會不知道貓其實是可以進化成老虎的吧?」肖亦解釋道:「貓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進化成老虎啊,進化之後想怎麼吃都不成問題,等不需要的時候再退化回來,這不是常識嗎?」

  【你說的這個常識是哪個世界的常識啊?怎麼還不遵守能量守恆定律啊?】

  【肖亦哥說的那隻貓,不會是寶(自主和諧)夢吧?而且會進化成宇宙第一老虎的那種?】

  「這傢伙究竟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那警察已經完全繃不住了,但他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棄與肖亦爭論,搞得好像是自己爭論爭輸了一樣。

  不行!一定要駁倒他!

  於是,已經想不到還能說什麼的他,當即搬出了自己同事的言論。

  「先不管那些,你的邏輯就有問題啊,人是不可能被嚇到跳那麼高,還在天花板上寫字的!」

  「這……」肖亦沉默了。


  的確,人類就算在一怒之下也不可能做出太離譜的動作來。

  就在眾人看著肖亦陷入沉思,都快看麻了的直播間的觀眾以為這場荒謬的推理能就此終結,那警察以為自己終究還是勝利了之時,只聽肖亦發出了頓悟的聲音。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原來血字是那隻貓寫的,它是衝動殺人啊!」

  「……啊?」在場眾人又一次愣住了。

  【???????????】

  雖然直播間的大夥早就已經身經百戰了,但這並不影響直播間裡的問號快要溢出來了。

  然後,只聽肖亦如此說道:

  「貓為什麼要寫這種東西,我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然後才想到,那隻貓肯定是衝動殺人!它在殺完人之後很後悔啊,所以為了逃避罪責,它就得偽裝成不是它做的樣子。至於為什麼會衝動殺人,極有可能是因為它是想和其它的小母貓想找個黑漆漆的地方約個會,順便再交個配,於是就通過煙囪來到了這裡。

  但是,在交配的過程中被這家人發現了,看見了,於是它就很羞澀,很害羞,一時衝動就開始吃人了。吃完人之後它又很後悔,害怕自己下半輩子只能在牢里度過,所以才裝作是人的樣子在上面寫了血字,想以此逃脫罪責,畢竟一般人都想不到這一切都是貓做的對吧?我尋思這很合理呀。」

  【?????????????】

  別問彈幕為什麼只發問號,他們除了問號以外還能發什麼?

  「這……」

  那名警察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在那之前,赫雷爾就阻止了他。

  「夠了!閉嘴吧!」赫雷爾捂著額頭,看上去很是頭疼的樣子,「為什麼你要順著他的話往下說啊?這不是正好給了他機會嗎?」

  赫雷爾又看向肖亦,語氣中多了幾分無奈。

  「這就是你所謂的推理嗎?」

  「沒錯!」肖亦自信滿滿的點頭道:「一定都是那隻貓乾的!我的建議是趕緊把那隻貓啊,抓來煮著吃了!以命償命!它吃了這家人,我再吃了它,那不就相當於這家人沒死嗎?」

  【不應該是相當你吃了這家人嗎?】

  赫雷爾失望的搖了搖頭,並問道:「那照你的說法,那為什麼這家人還整整齊齊的坐在餐桌上的?要是見到了猛獸,他們會不跑嗎?還是說,你是想說,是那隻貓又把他們的屍體給整整齊齊的擺放好了,還處理乾淨了現場?」

  「這……」肖亦再一次陷入沉思。

  的確,不管怎麼說,那終究只是一隻貓罷了,終究是沒有如人一般的智慧,做不到太複雜的事。

  可緊接著,肖亦靈光一閃!

  「對了!」肖亦激動的說:「我知道了!肯定是有人放了催眠氣體呀!」

  「……啊?」赫雷爾不禁心想,你小子怎麼還能想到啊?

  而後,肖亦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肯定是有人放完催眠氣體再放那隻貓進去吃人,那些人都被迷暈了,自然見到猛獸就不會逃跑,任由其品嘗了。貓並非是兇手,而是兇器!

  不斷排除可能性,最後剩下的一定是真相!所以呀,肯定是有催眠氣體的人犯的罪!而且一般有這種東西的肯定是醫生!再加上犯人有回到犯罪現場的心理習性,所以我斷定!兇手一定是還留在現場的醫生!」

  卡爾:「……啊?」

  「……」看著肖亦這幅篤定的表情,赫雷爾那冷峻的臉龐,止不住的抽動著。

  「看你這表情,你是不信我的推理啊。」肖亦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你的思維能力不如我這般靈敏。不過你要明白,像這種疑難雜案,你必須拋棄人類的邏輯,換一套完全不同的邏輯去推理,又或者不需要邏輯,才能抵達事實的真相。畢竟現實不需要遵守邏輯,所以往往超出人的想像。」

  「先不論你之前的那些推理,這句話倒是有點道理。」赫雷爾長長的嘆息一聲,「還真是貨真價實的名推理啊,我起初還對你抱有期待來著,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夠了,帶他們離開這裡吧。」

  於是,肖亦和卡爾就被趕出來了。

  「嗯……」門外,肖亦摸了摸下巴,一副無可奈何的神情,「看來證據還是不足,所以他們才不相信我的推理吧?真是沒辦法啊,沒有證據的確很難讓人相信我們。」

  「……我覺得這不是證據的問題。」卡爾嘴角抽搐的說。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我沒有證據,我的推理也是無限逼近真相的吧!」肖亦咬牙切齒的說:「但他居然一丁點也不信!真是一丁點邏輯思維都沒有!難怪會去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活該他一輩子都只能在無法解決的迷題中徘徊!」

  「……」卡爾還能說什麼呢?他對此只能是沉默。

  不同於以往,肖亦的天賦能力在這一副本中被規則按得死死的,根本無法干涉到其他人的認知。

  於是乎,他的神秘邏輯和神秘推理就顯了原形,必定是會被人否定的。

  不過,肖亦本人即便如此被人否定,也還是沒有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所認定的事實,與他所否定之物,其實沒什麼差別。

  正如赫雷爾所說的……簡直比邪神殺人還離譜。

  「抱歉啊,肖亦……」卡爾突然說道:「沒能得到格洛爾家族的那種藥物,讓你白來一趟了。」

  「啊,那個啊……」

  肖亦這也才想起來,他和卡爾去那裡是為了求藥來著,他方才因為被迷題吸引一心推理,完全忘了這回事。

  不過,肖亦也注意到,剛好在他們想要登門拜訪求藥時,那個家族就被全部殺害了,還是以那種詭異的方式,很難讓人相信是巧合。

  莫非有什麼人在故意阻攔他們去取得藥嗎?

  「不過沒關係的。」卡爾又說:「我不會讓你這趟旅行徹底的全部白費的。雖說那棟別墅被封鎖著,我們大抵是沒機會再進去了,不過,我也會想辦法去弄得那些藥物的,我也不是白在這裡待這麼久的……稍微再等我一段時間吧,我一定會治好你的幻覺的!」

  「啊,嗯……嗯?幻覺?」

  聽到幻覺這個詞,肖亦這也才又想起來一件事。

  那就是……紳士所說的那件事。

  昨天自己所經歷的,那究竟是不是幻覺……能回答自己這個問題的人,現在就在眼前。

  所以,肖亦也少有的正起臉色,看向了卡爾。

  「嗯?怎麼了嗎?」卡爾注意到了肖亦的視線,隨即問道。

  「卡爾……」肖亦說:「我今天去了紳士那裡一趟。」

  「哦,你去了啊,所以……那傢伙怎麼樣?」

  「……他說,他的確是聽你說的去港口接我的,他還說……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我比預定的更早到來,紳士已經死了的話,都有可能都是幻覺。」

  「……誒?」卡爾也不禁愣住了,然後,他向肖亦如此問道:「肖亦,你在說什麼啊?昨天?紳士死了?我何時說過這些話了?不對,紳士那傢伙到底對你說什麼了?我記得你不是說想去看看紳士那裡,看看他有沒有讓那對可憐的母女干粗活累活嗎?」

  「……誒?」

  肖亦終於知曉問題的答案,但是,他腦中的思緒卻是越加的混淆不清了。

  更多的疑問向他湧來。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一對母女的事?」

  「昨晚啊,在談紳士時,你不是說起過一對還不記得名字的母女的事嗎?」卡爾也注意到了肖亦的狀態,急忙問:「肖亦,你怎麼了?」

  「……」肖亦只感覺自己眼前的世界,突然變得陌生。

  不光是其他人,肖亦甚至連自己做過什麼,都有些分不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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