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再次出攤
宋如棠緊趕慢趕，總算趕在隱身衣失效前回了家裡頭。
家裡頭沒什麼人，宋如棠從窗戶爬了進來，翻身下地，關上窗戶的那一刻，隱身衣的效用剛好失效。
掩了窗，四處觀察過後，宋如棠這才放下心來，回到床上，從空間背包裡頭拿出了銀兩，簡略數了一遍。
如山般堆積的銀兩落在床上，宋如棠數來數去，發現那五十萬兩銀子裡頭，竟還剩了四十九萬九千餘兩。
看來朱氏一家人也沒花多少銀子。
剛想著這銀子該如何處理，系統便發了聲：
【檢測到宿主觸發特殊條件，是否開啟積分兌換模式？】
「什麼積分兌換模式？」
宋如棠心生疑惑，點進系統給的界面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有個兌換頁面。
上頭明晃晃地寫著，十兩銀子換一積分，她手裡頭的將近五十萬兩銀子大約能換個五萬積分。
不過宋如棠沒想著當下就換。
畢竟當下這時代，銀子也是個稀罕物，若是她提前把銀子全都兌換完了，日後再有用得著的地方怎麼辦？
系統那邊隨時都能兌換，這銀子握在手裡頭總叫人更安心些。
想了想，宋如棠拿出一部分銀子來，藏到床底下去，準備著找機會找個藉口給楊老太太送過去。
畢竟這些銀子本來就是楊家的，她倒不妨借花獻佛，還了楊家這餘下的銀子，再昧了剩下那些銀兩。
宋如棠沒打算做聖人，打定了主意要自個兒留了這些銀子，再次把那些銀兩往空間背包裡頭一丟，扭頭配製起再次出攤要用的粉撲來。
*
宋如棠說好的要出攤這日，一大早就有許多人冒著嚴寒來楊府門前排起了長隊。
「怎麼還不出攤？都等了一大早了。」
「就是就是，來買它就是為了叫身子更熱乎的，怎的反倒在這裡受了更多凍？」
「來都來了，再等等吧，它不止熱乎，還好吃嘞，在這時候有個盼頭不是更好？」
「來了來了。」
宋如棠挽著簡單的髮髻，在門前支起了小攤。
喊了楊品衍過來記帳，還囑咐楊品衍記了兩份帳，一份留在前頭留作晚上對帳，另一份則叫家丁時不時往後頭送過來，她好對著做酸辣粉。
倒是和現在的外賣商家店裡頭的列印小票有些相似。
雖說這是古代，可眾人口味也各有不同，有些人不吃蔥花，有些人要少點湯，有些人偏酸口有些人偏重口，一來二去的，還真是費了不少時間。
只是做著做著，門前突然混亂起來。
宋如棠心念微轉，自然也知道是誰來了，往臉上又撲了些粉，弱柳扶風般地往前頭走去。
而眾人吵嚷時，有人不經意間往後頭一瞥，便撇到一位細瘦小娘子捂著心口慢慢從後頭走上前來，瞬間就噤了口。
場面一時變得安靜起來。
宋如棠走上前來，捂著臉上掩著的面紗，輕咳幾聲，歉意道：
「不好意思，各位客官，身子還未好全，又不想拂了各位辛苦前來的心意，只得以如今這形勢下廚今日的酸辣粉味道如何？可還入得了各位的眼？」
「小娘子手藝真是不錯，只是……」
馬上要拿到酸辣粉的那人聽著後頭傳來的吵鬧聲，被震得耳朵生疼，聽到宋如棠這話有些猶豫。
病人做的吃食，那能不沾點東西嗎？可他已經排了這麼久的隊，要是這會就這樣放棄了，這一上午還真是白等了。
宋如棠看出來這人的猶豫，笑著道：
「客人放心，小女帶了面紗，全程沒有接觸過這些吃食，客人大可放心。」
那人糾結幾番，還是拿走了酸辣粉。
家裡頭婆娘做的飯食更不乾淨，吃了這麼多年也沒什麼事，他命大，沒關係。
有了這一個人打頭，後頭一些子人都跟風買了酸辣粉，隊伍末尾吵架那幾人漸漸排上前來，為首的那個對著宋如棠直接就是一頓輸出：
「你這個該死的，偷了我們家的東西是怎麼好意思還出來賣東西的？」
這話一出，原本準備要走的幾人也不走了，全都退了回來。
見狀，朱母氣勢越來越強，指著宋如棠的鼻子繼續罵道：
「要是我啊，真要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其他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邊宋如棠就先開了口：
「喲，您二位這是在說什麼呢？」
「別打量著我們不知道這事，帕子都丟到我們那裡去了，還說不知道呢！」
朱母氣得心口發疼，從懷裡頭掏出帕子來，直直地丟在宋如棠臉上。
宋如棠順勢掩著唇咳了幾聲，面色更顯憔悴。
「這小娘子臉色這麼差，還被這母子倆如此指責，讓人瞧著甚是心疼。」
「別這樣啊你們，沒聽見那對母子說這小娘子偷了東西嗎？真可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萬一那母子倆是栽贓陷害呢？你們可別忘了，這楊家向來就風評不好……」
「我好不容易排到的酸辣粉，若是這小娘子人品真有這麼不堪，酸辣粉以後不吃也罷。」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宋如棠又做了幾回勢，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可憐些，扶著牆委屈道：
「什麼帕子？我都不知道我有帕子，我雖是楊家長輩們的外甥女，可自小便在鄉下長大，這事人人都知道。
試問鄉下人家哪來的帕子？總不能是地上撿來的？我雖人窮，可志不窮，還望這位嬸嬸莫要再折辱我了。」
宋如棠說得可憐，一雙小眼眼淚汪汪的，叫人看得甚是心疼。
風評一下子向宋如棠一邊倒了起來。
朱母叫她氣得喘不上氣來，腦子嗡嗡作響，眼前發黑，盯著那帕子瞅了半晌，還真沒從上頭看出來有宋如棠的名字。
那她怎麼說？總不能說是自己兒子之前偷看人家小姑娘的腰看了大半天，才記住了那小姑娘的帕子？
朱母眼珠一轉，換了神色，也學著宋如棠的模樣，跟著委屈道：
「這帕子是你親手遞給我兒子的，怎麼就不認了呢？」
家裡頭沒什麼人，宋如棠從窗戶爬了進來，翻身下地，關上窗戶的那一刻，隱身衣的效用剛好失效。
掩了窗，四處觀察過後，宋如棠這才放下心來，回到床上，從空間背包裡頭拿出了銀兩，簡略數了一遍。
如山般堆積的銀兩落在床上，宋如棠數來數去，發現那五十萬兩銀子裡頭，竟還剩了四十九萬九千餘兩。
看來朱氏一家人也沒花多少銀子。
剛想著這銀子該如何處理，系統便發了聲：
【檢測到宿主觸發特殊條件，是否開啟積分兌換模式？】
「什麼積分兌換模式？」
宋如棠心生疑惑，點進系統給的界面看了一眼，發現還真有個兌換頁面。
上頭明晃晃地寫著，十兩銀子換一積分，她手裡頭的將近五十萬兩銀子大約能換個五萬積分。
不過宋如棠沒想著當下就換。
畢竟當下這時代，銀子也是個稀罕物，若是她提前把銀子全都兌換完了，日後再有用得著的地方怎麼辦？
系統那邊隨時都能兌換，這銀子握在手裡頭總叫人更安心些。
想了想，宋如棠拿出一部分銀子來，藏到床底下去，準備著找機會找個藉口給楊老太太送過去。
畢竟這些銀子本來就是楊家的，她倒不妨借花獻佛，還了楊家這餘下的銀子，再昧了剩下那些銀兩。
宋如棠沒打算做聖人，打定了主意要自個兒留了這些銀子，再次把那些銀兩往空間背包裡頭一丟，扭頭配製起再次出攤要用的粉撲來。
*
宋如棠說好的要出攤這日，一大早就有許多人冒著嚴寒來楊府門前排起了長隊。
「怎麼還不出攤？都等了一大早了。」
「就是就是，來買它就是為了叫身子更熱乎的，怎的反倒在這裡受了更多凍？」
「來都來了，再等等吧，它不止熱乎，還好吃嘞，在這時候有個盼頭不是更好？」
「來了來了。」
宋如棠挽著簡單的髮髻，在門前支起了小攤。
喊了楊品衍過來記帳，還囑咐楊品衍記了兩份帳，一份留在前頭留作晚上對帳，另一份則叫家丁時不時往後頭送過來，她好對著做酸辣粉。
倒是和現在的外賣商家店裡頭的列印小票有些相似。
雖說這是古代，可眾人口味也各有不同，有些人不吃蔥花，有些人要少點湯，有些人偏酸口有些人偏重口，一來二去的，還真是費了不少時間。
只是做著做著，門前突然混亂起來。
宋如棠心念微轉，自然也知道是誰來了，往臉上又撲了些粉，弱柳扶風般地往前頭走去。
而眾人吵嚷時，有人不經意間往後頭一瞥，便撇到一位細瘦小娘子捂著心口慢慢從後頭走上前來，瞬間就噤了口。
場面一時變得安靜起來。
宋如棠走上前來，捂著臉上掩著的面紗，輕咳幾聲，歉意道：
「不好意思，各位客官，身子還未好全，又不想拂了各位辛苦前來的心意，只得以如今這形勢下廚今日的酸辣粉味道如何？可還入得了各位的眼？」
「小娘子手藝真是不錯，只是……」
馬上要拿到酸辣粉的那人聽著後頭傳來的吵鬧聲，被震得耳朵生疼，聽到宋如棠這話有些猶豫。
病人做的吃食，那能不沾點東西嗎？可他已經排了這麼久的隊，要是這會就這樣放棄了，這一上午還真是白等了。
宋如棠看出來這人的猶豫，笑著道：
「客人放心，小女帶了面紗，全程沒有接觸過這些吃食，客人大可放心。」
那人糾結幾番，還是拿走了酸辣粉。
家裡頭婆娘做的飯食更不乾淨，吃了這麼多年也沒什麼事，他命大，沒關係。
有了這一個人打頭，後頭一些子人都跟風買了酸辣粉，隊伍末尾吵架那幾人漸漸排上前來，為首的那個對著宋如棠直接就是一頓輸出：
「你這個該死的，偷了我們家的東西是怎麼好意思還出來賣東西的？」
這話一出，原本準備要走的幾人也不走了，全都退了回來。
見狀，朱母氣勢越來越強，指著宋如棠的鼻子繼續罵道：
「要是我啊，真要羞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其他人還沒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這邊宋如棠就先開了口：
「喲，您二位這是在說什麼呢？」
「別打量著我們不知道這事，帕子都丟到我們那裡去了，還說不知道呢！」
朱母氣得心口發疼，從懷裡頭掏出帕子來，直直地丟在宋如棠臉上。
宋如棠順勢掩著唇咳了幾聲，面色更顯憔悴。
「這小娘子臉色這麼差，還被這母子倆如此指責，讓人瞧著甚是心疼。」
「別這樣啊你們，沒聽見那對母子說這小娘子偷了東西嗎？真可謂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萬一那母子倆是栽贓陷害呢？你們可別忘了，這楊家向來就風評不好……」
「我好不容易排到的酸辣粉，若是這小娘子人品真有這麼不堪，酸辣粉以後不吃也罷。」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聲，宋如棠又做了幾回勢，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可憐些，扶著牆委屈道：
「什麼帕子？我都不知道我有帕子，我雖是楊家長輩們的外甥女，可自小便在鄉下長大，這事人人都知道。
試問鄉下人家哪來的帕子？總不能是地上撿來的？我雖人窮，可志不窮，還望這位嬸嬸莫要再折辱我了。」
宋如棠說得可憐，一雙小眼眼淚汪汪的，叫人看得甚是心疼。
風評一下子向宋如棠一邊倒了起來。
朱母叫她氣得喘不上氣來，腦子嗡嗡作響，眼前發黑，盯著那帕子瞅了半晌，還真沒從上頭看出來有宋如棠的名字。
那她怎麼說？總不能說是自己兒子之前偷看人家小姑娘的腰看了大半天，才記住了那小姑娘的帕子？
朱母眼珠一轉，換了神色，也學著宋如棠的模樣，跟著委屈道：
「這帕子是你親手遞給我兒子的，怎麼就不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