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接二連三被人打成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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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才懶得管他呢。」對於兒子,蘇清瑤真沒跟別人家那樣慣著,寵著,反倒是寵著女兒多一些,「他自從生下來,就很少傷風感冒。

  你奶奶說,咱們一家的病痛災難,都叫你一個人承擔了,媽偏愛你一些有什麼關係?」

  「嗯嗯!我奶奶說得對。」顧清清笑著應和。

  剛落話音,外頭裁縫婆娘帶著梁老太太來了,顧清清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清清!我把我媽帶來了。」

  裁縫婆娘現在對顧清清很是尊重,實在是女娃娃的醫術極佳,昨晚上婆婆睡得香,今天的精神頭瞧著特別好。

  剛才她回家,婆婆正在給家裡的幾個孩子做飯。要在往日,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做飯要燒柴,上上下下的,她喘得不行,根本做不到。

  人家出手給扎了一針,馬上就看到了效果,怎麼能不開心?她去了別村上工,也不用一直擔心家裡。

  老太太見了顧清清,一臉的感激:「孩子!奶奶得好好謝謝你,昨晚上那一覺是我這麼多年來睡得最香的一次。」

  「梁奶奶!不用客氣。」

  顧清清把老太太帶去了自己屋裡,堂屋的門開著,風大,針灸會冷。去她屋,房門可以關上,邊上再放兩個火盆,哪怕脫了衣服針灸也不會著涼。

  蘇清瑤知道老太太要針灸,貼心地端來了兩個大火盆,放在她身邊。

  裁縫婆娘在邊上幫忙脫衣服,顧清清讓老媽去幫忙煮銀針,完了用干毛巾包著拿進來。

  她一一照辦。

  銀針煮好,拿進來,放在桌上,顧清清拿起一根,絲毫沒猶豫,朝著老太太身上的穴位刺了下去。

  之後又拿起一根,刺下。如此反覆,沒多會兒,老太太的前胸後背都插滿了針。

  「梁奶奶!第一次下針,停針的時間會比較長。要是覺得冷,一定要說,我讓我媽再去加一個火盆。」

  「不冷。」老太太擺擺手,「就是覺得胸口堵住的那口悶氣在慢慢地消散,比昨天你扎的那針要慢。」

  「昨天那地方今天不能再扎了,老扎那處穴位,會出事的,只是權宜之計。先幫您擺脫痛苦,要想日日輕鬆,還得慢慢來。」

  顧清清在一根銀針上屈指彈了一下,針尾像是裝了自動馬達一般不停發顫,帶著一串細微的嗡嗡聲。

  看的裁縫婆娘眼底露出難以表達的震驚,不知道銀針為什麼會這樣,感覺顧清清好厲害。

  銀針彈過之後,老太太的臉上露出笑意:「你動了一下,我胸口的悶氣在加快消散。好孩子!只要我胸口的悶氣不見了,我就啥事沒有。」

  顧清清屈指彈了另外一根針,那針紋絲不動:「您胸口的悶氣消散得太快,偶爾一次可以,長時間出現這種狀況其實不好,得讓它逐漸消散,一天一天輕鬆起來,病灶才會得到控制。」

  老太太雖然聽得不是很懂,也知道昨天那一針只能讓她暫時舒坦,要想天天舒坦,還得慢慢做針灸。

  大約就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的道理。

  「奶奶都聽你的,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只要能讓我松范些就好。」

  「堅持三天一針灸,加上湯藥的輔助治療,不說讓您健步如飛,平時生活是沒問題的。一個月針灸做完,可減到七天一針灸,兩個月後十天一針灸。

  三個月下來,基本上情況會穩定在一個程度上,用不著針灸,只要每天堅持喝湯藥就行。」

  老太太笑得合不攏口:「呵呵呵!好!奶奶都聽你的,就是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咱都鄉里鄉親的。我既然答應了要給您針灸,自然會做到。」顧清清看老太太實在喘得難受,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裁縫婆娘跟著笑:「清清!我媽要是跟今天這麼好的狀態,那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我們全家都得好好謝謝你!」

  顧清清搖搖頭,看看停針的時間差不多了,開始收針:「不需要客氣,咱們相互幫助。」

  針灸完,老太太自己穿衣服,哪怕抬高手臂,用了力,也沒之前喘得厲害。

  「真的是神奇,就這麼幾根小針,扎了這麼會兒,胸口這悶氣減輕了不少。以前我連笑都不敢,一笑,胸口就疼。今天我笑出來了,實在難得。」

  聽著梁老太太的話,顧清清很是心酸。哮喘病人的確過得辛苦,只是攤上了這樣的毛病又能怎麼辦?

  過個二三十年還好些,有許多特效藥被研究開發出來。這會兒可沒有,得靠人硬生生熬著。

  針灸做完,顧清清將銀針再次消毒,準備下次用。老太太自己回家去了,裁縫婆娘沒有去送。

  她已經好了不少,能自己走回去。

  梁裁縫的縫紉機踩的更快了,感覺渾身都有勁兒。老媽的病得到了控制,再也不用擔心她早早離他而去。

  江靖遠下班回來,快到村口時,再次看見朱大海趴在自行車上,半死不活地往家裡移動。這次好像比上次更厲害,也不知道被誰揍的。

  「喲!朱大海!這是怎麼了?被人打了?」

  故意說著風涼話,江靖遠一臉的幸災樂禍。感覺他挺倒霉的,才幾天,就被人收拾了一次又一次。

  既然遇上了,肯定要奚落幾句,反正朱大海跟他之間不可能和平共處。

  「滾!」

  本來這個字應該說得霸氣側漏,氣勢十足,可惜他被打的渾身疼痛,連胸口都疼,這個字丟出來,半分氣勢都沒有。

  輕微的幾乎讓人聽不見。

  江靖遠故意問:「你說什麼?誰打的你?再說一遍,我沒聽清楚。」

  朱大海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憋足了勁兒,喊了一句:「我讓你滾,沒·····咳咳咳!咳咳咳!」

  話沒說完就劇烈地咳了起來,咳的胸口像是著火了一般,疼得不得了。

  顧清清打的是他的臉和腿,身上沒有下手,怕把他打死。就朱大海那一副氣血虧虛的樣兒,她要真照他身上打,保準兒出事。

  「哈哈哈!我好心好意詢問你,卻換來你的驢肝肺。」江靖遠一副很欠揍的調侃,嘲諷,「朱大海!你可真倒霉,接二連三被人打成死狗。哈哈哈!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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