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心如死灰
幸好送的及時，否則王桃就沒了。
孩子流掉了，因身體緣故，以後很難再懷上。
不過，就算懷上，也不一定能生出來。
經過這一次，王桃算是看透了大毛的本性，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說：「我要離婚。」
郭菲兒心頭一喜，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真的？」
王桃紅著眼眶，哽咽說道：「我一直幻想著，有一天他能跟以前一樣對我好，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不僅沒對我好，還差點打死我。
菲兒謝謝你，若不是你送我去醫院，我這會肯定去見閻王了。
是你救了我！」
郭菲兒看到她哭的很傷心，對大毛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誰沒遇到過渣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活得精彩一點，讓他知道，沒有他，你活得更好！」
王桃擦了下眼睛：「嗯。」
手術期間，大毛在外面無聊，跑去溜圈了。
再次回來的時候，嘴裡啃著包子，手裡還提著一個，但他沒有給任何人，自顧自地吃起來。
郭菲兒看不下去了，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去交費。」
大毛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憑什麼讓我去交費？讓她去。」
又不是他動手術！
郭菲兒怒瞪著大毛，從牙縫裡迸出一句話：「你去不去？」
其實郭菲兒已經交過一部分了，只是看不慣大毛的態度，才讓他去交費。
大毛搖頭：「我沒錢。」
「既然你沒錢，那我就先墊著，明年分紅時，再扣。」村長陰森森地說了一句。
「分紅也分不到多少，村長，你是想逼死我？」
村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麼想死，就去死啊！反正你在屯子裡也沒做出過什麼貢獻！」
大毛當然不會真的去死，他只是不想交這個的住院費。
別人過年熱熱鬧鬧的，王桃卻在醫院待到初三才回來。
到家的第二天，她正式朝大毛提出離婚，並且三個孩子也歸她。
三個閨女對大毛來說，是負擔，是累贅，一聽王桃要三個閨女，臉上立馬有了笑容。
「孩子可以給你，但果園的分紅你不能要。」
不用養孩子，還能拿到分紅，這個婚離的好。
王桃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她當然不會同意：「不行，我不僅要分紅，我還要三個孩子的撫養費。」
她一個沒讀過書，也沒見識過世面的人，哪裡知道撫養費什麼的。
這些都是郭菲兒告訴她的。
大毛氣笑：「你怎麼不上天？」
王桃知道大毛不會給，但只要她張口張大點，總會喝點湯湯水水：「你不答應也可以，郭菲兒會幫我請律師。」
這話是訛大毛的。
真要請律師，她是拿不到三個孩子的撫養權的。
大毛去過最大的城市，就是鎮上，他也就是在家裡橫，在外面老實的很。
此刻聽到王桃說，郭菲兒幫忙請律師，磕磕巴巴說道：「果園是黃官屯的，離了婚，你就不是黃官屯的人了，你，你憑什麼分紅？」
王桃指著正在做家務的三個閨女：「我不是黃官屯的人，三個閨女是。」
大毛腦瓜子一轉：「我要養三個閨女。」
三個閨女判給他。
王桃那臭婆娘就拿不到果園的分紅了。
大毛越想越得意。
不愧是他！
王桃看出他的心思後，為自己多年的付出感到可笑。
「你經常打她們，法院不會把她們判給你。」
她沒有存款，也沒有房子，若真起訴，她最多能分到一個孩子。
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看中大毛沒有見識。
大毛沉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放屁！」
已經打算散夥了，所以王桃也沒什麼顧忌的：「我懶得跟你這個法盲爭。
反正我問過老三媳婦了，她說有家暴的男人是沒有資格爭孩子的撫養權，還說只要我把身上的傷給警察看，你就會坐牢。
你如果不給我果園的分紅，我就去報案。」
大毛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掐死王桃，但經過住院一事後，村長警告他，若再打王桃，就把他趕出屯子。
果園這兩年分紅很樂觀，每年有三千多左右。
這麼多錢，他敢捨得離開屯子。
給分紅是不可能的，最後大毛退一步，給王桃五千塊現金，三個孩子給她，每個月給五十塊生活費。
王桃知道這已經是大毛的極限了：「行——」
……
初四，天氣晴朗，陽光照在地上，到處都是暖洋洋的。
夏思月帶著四個孩子來到鎮上。
甜甜牽一個。
夏思月牽兩個。
經過職工樓的時候，突然有人喊：「殺人啦！」
往前走的夏思月突然一頓，抬頭看了過去。
中年男人神色慌張地屋裡跑出來，嘴裡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剛說完，就暈倒在地上。
鄰居從屋裡出來，看到人倒在地上，用力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臉：「醒醒，醒醒——」
然而，不管她怎麼喊，都沒反應。
鄰居走進屋，看到地上的婦女滿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而年輕男子則手裡持著菜刀，一副丟了魂的樣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嚇嚇她……我不是故意的。」
鄰居上前去搶年輕男子的菜刀，他倏地抬起頭，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別，別過來！」
他高高舉起菜刀。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菜刀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刺眼的光。
鄰居怕他真的砍，立馬退到門口：「別，別衝動，我，我看你媽還有一點氣，快把她送去醫院。」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年輕男子看著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婦女。
心裡的邪惡頓時又冒了出來。
如果他媽死了，就沒人阻止他跟珍珠在一起了。
珍珠今年三十歲，是個寡婦，還有兩個孩子。
年輕男子二十一，是紡織廠的工人，人也長的不錯，就是不知怎麼回事，居然跟三十歲的寡婦珍珠看對了眼。
年輕男子的父母不同意這門婚事，他便跑到廚房拿起菜刀威脅他媽。
婦女怕傷到年輕男子，衝過來搶菜刀。
爭執中，年輕男子傷到了他媽。
之前是失手傷到人，這一刻年輕男子為了自己的幸福，不想送他媽去醫院。
其他鄰居聽到喊聲也紛紛從屋裡走出來。
「媽呀，快，快送去醫院！」
「天殺的！這大過年的，咋就干出這種事！」
年輕男子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舉起菜刀，讓大家給他讓路。
刀劍無眼。
圍觀的鄰居怕年輕男子手裡的菜刀傷到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
年輕男子輕鬆走出屋。
夏思月知道他想逃，便讓孩子們站在一旁別動，她撿起地上的石頭，扔空中一扔擊中年輕男子的手腕。
一陣痛麻傳來。
一個不穩，手裡的菜刀掉落在地上。
年輕男子暗罵一聲，憤怒地盯著夏思月：「你是誰？為什麼用石頭砸我？」
夏思月比年輕男子搶先一步撿起地上的菜刀，她神色淡淡，揚起紅唇，一字一頓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年輕男子呸了一聲：「關你屁事！」
夏思月上前鉗住年輕男子，又從口袋裡拿出手銬銬住他：「我是警察，你是關不關我屁事！」
這時。
鄰居們合力將人抬上板車。
正準備送去醫院時，婦女突然吐出一口血，緊接著身體掙扎了一下就沒氣了。
鄰居們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死了！就這麼死了！
婦女的丈夫剛醒來，便聽到女人去世的消息，跪在地上大罵：「逆子，逆子……」
氣急攻心。
又暈倒在地上。
鄰居怕他躺在地上著涼，又將人扶起來送去床上。
還有一口氣時，年輕男子只想他媽死，這會真死了，又有些捨不得。
鄰居看到跑出去的男子又回來了，甚至手上還戴著手銬，一時間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造孽啊！你媽對你那麼好，你卻為了一個殘花敗柳做事這種事！就算你是失手殺了你媽，你還是會坐牢的！
等著吧！
等你進了牢房，看那個女人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畜生，你不配當人，到牢房裡過一輩子吧！別出來禍害人！」
「太狠毒了，連親媽都下得了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哎，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沒想到最後卻要了她的命！」
後面的事，夏思月不清楚，她把人送到派出所就走了。
到了百貨商場，雪雪才抬頭看向表情凝重的夏思月：「媽媽，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你不用擔心等你老了，我會對你不好！」
雪雪以為夏思月不說話，是擔心自己老了，他們這幾個孩子爬到他頭上去。
夏思月看著無比真誠的雪雪，捏了捏她肥嘟嘟的小臉蛋：「媽媽知道你們是好孩子，從不擔心這個。」
雪雪眨了眨眼睛：「那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因為又死人的關係嗎？」
夏思月：「我在想那個女人。」
這話一出，四個孩子齊齊看向夏思月：「哪個女人？」
「是剛剛死的那個女人嗎？」
夏思月回答：「小伙子非娶不可的那個對。」
夏思月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女人此時正在對面買衣服。
年歲跟夏思月差不多，但看上去要老很多。
不過，跟樸素的大眾相比，相對而言，她時髦多了。
孩子流掉了，因身體緣故，以後很難再懷上。
不過，就算懷上，也不一定能生出來。
經過這一次，王桃算是看透了大毛的本性，她睜開眼睛的第一句話就說：「我要離婚。」
郭菲兒心頭一喜，連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分：「真的？」
王桃紅著眼眶，哽咽說道：「我一直幻想著，有一天他能跟以前一樣對我好，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不僅沒對我好，還差點打死我。
菲兒謝謝你，若不是你送我去醫院，我這會肯定去見閻王了。
是你救了我！」
郭菲兒看到她哭的很傷心，對大毛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誰沒遇到過渣男，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活得精彩一點，讓他知道，沒有他，你活得更好！」
王桃擦了下眼睛：「嗯。」
手術期間，大毛在外面無聊，跑去溜圈了。
再次回來的時候，嘴裡啃著包子，手裡還提著一個，但他沒有給任何人，自顧自地吃起來。
郭菲兒看不下去了，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去交費。」
大毛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憑什麼讓我去交費？讓她去。」
又不是他動手術！
郭菲兒怒瞪著大毛，從牙縫裡迸出一句話：「你去不去？」
其實郭菲兒已經交過一部分了，只是看不慣大毛的態度，才讓他去交費。
大毛搖頭：「我沒錢。」
「既然你沒錢，那我就先墊著，明年分紅時，再扣。」村長陰森森地說了一句。
「分紅也分不到多少，村長，你是想逼死我？」
村長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麼想死，就去死啊！反正你在屯子裡也沒做出過什麼貢獻！」
大毛當然不會真的去死，他只是不想交這個的住院費。
別人過年熱熱鬧鬧的，王桃卻在醫院待到初三才回來。
到家的第二天，她正式朝大毛提出離婚，並且三個孩子也歸她。
三個閨女對大毛來說，是負擔，是累贅，一聽王桃要三個閨女，臉上立馬有了笑容。
「孩子可以給你，但果園的分紅你不能要。」
不用養孩子，還能拿到分紅，這個婚離的好。
王桃為了這個家起早貪黑，她當然不會同意：「不行，我不僅要分紅，我還要三個孩子的撫養費。」
她一個沒讀過書，也沒見識過世面的人，哪裡知道撫養費什麼的。
這些都是郭菲兒告訴她的。
大毛氣笑：「你怎麼不上天？」
王桃知道大毛不會給，但只要她張口張大點，總會喝點湯湯水水：「你不答應也可以，郭菲兒會幫我請律師。」
這話是訛大毛的。
真要請律師，她是拿不到三個孩子的撫養權的。
大毛去過最大的城市，就是鎮上，他也就是在家裡橫，在外面老實的很。
此刻聽到王桃說，郭菲兒幫忙請律師，磕磕巴巴說道：「果園是黃官屯的，離了婚，你就不是黃官屯的人了，你，你憑什麼分紅？」
王桃指著正在做家務的三個閨女：「我不是黃官屯的人，三個閨女是。」
大毛腦瓜子一轉：「我要養三個閨女。」
三個閨女判給他。
王桃那臭婆娘就拿不到果園的分紅了。
大毛越想越得意。
不愧是他！
王桃看出他的心思後，為自己多年的付出感到可笑。
「你經常打她們，法院不會把她們判給你。」
她沒有存款，也沒有房子，若真起訴，她最多能分到一個孩子。
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看中大毛沒有見識。
大毛沉著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放屁！」
已經打算散夥了，所以王桃也沒什麼顧忌的：「我懶得跟你這個法盲爭。
反正我問過老三媳婦了，她說有家暴的男人是沒有資格爭孩子的撫養權，還說只要我把身上的傷給警察看，你就會坐牢。
你如果不給我果園的分紅，我就去報案。」
大毛氣的渾身發抖，恨不得掐死王桃，但經過住院一事後，村長警告他，若再打王桃，就把他趕出屯子。
果園這兩年分紅很樂觀，每年有三千多左右。
這麼多錢，他敢捨得離開屯子。
給分紅是不可能的，最後大毛退一步，給王桃五千塊現金，三個孩子給她，每個月給五十塊生活費。
王桃知道這已經是大毛的極限了：「行——」
……
初四，天氣晴朗，陽光照在地上，到處都是暖洋洋的。
夏思月帶著四個孩子來到鎮上。
甜甜牽一個。
夏思月牽兩個。
經過職工樓的時候，突然有人喊：「殺人啦！」
往前走的夏思月突然一頓，抬頭看了過去。
中年男人神色慌張地屋裡跑出來，嘴裡喊著：「殺人啦，殺人啦……」
剛說完，就暈倒在地上。
鄰居從屋裡出來，看到人倒在地上，用力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臉：「醒醒，醒醒——」
然而，不管她怎麼喊，都沒反應。
鄰居走進屋，看到地上的婦女滿身是血地躺在地上，而年輕男子則手裡持著菜刀，一副丟了魂的樣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嚇嚇她……我不是故意的。」
鄰居上前去搶年輕男子的菜刀，他倏地抬起頭，一臉警惕地看著對方：「別，別過來！」
他高高舉起菜刀。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
菜刀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刺眼的光。
鄰居怕他真的砍，立馬退到門口：「別，別衝動，我，我看你媽還有一點氣，快把她送去醫院。」
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年輕男子看著躺在地上流血不止的婦女。
心裡的邪惡頓時又冒了出來。
如果他媽死了，就沒人阻止他跟珍珠在一起了。
珍珠今年三十歲，是個寡婦，還有兩個孩子。
年輕男子二十一，是紡織廠的工人，人也長的不錯，就是不知怎麼回事，居然跟三十歲的寡婦珍珠看對了眼。
年輕男子的父母不同意這門婚事，他便跑到廚房拿起菜刀威脅他媽。
婦女怕傷到年輕男子，衝過來搶菜刀。
爭執中，年輕男子傷到了他媽。
之前是失手傷到人，這一刻年輕男子為了自己的幸福，不想送他媽去醫院。
其他鄰居聽到喊聲也紛紛從屋裡走出來。
「媽呀，快，快送去醫院！」
「天殺的！這大過年的，咋就干出這種事！」
年輕男子看到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舉起菜刀，讓大家給他讓路。
刀劍無眼。
圍觀的鄰居怕年輕男子手裡的菜刀傷到人，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
年輕男子輕鬆走出屋。
夏思月知道他想逃，便讓孩子們站在一旁別動，她撿起地上的石頭，扔空中一扔擊中年輕男子的手腕。
一陣痛麻傳來。
一個不穩，手裡的菜刀掉落在地上。
年輕男子暗罵一聲，憤怒地盯著夏思月：「你是誰？為什麼用石頭砸我？」
夏思月比年輕男子搶先一步撿起地上的菜刀，她神色淡淡，揚起紅唇，一字一頓道：「殺人是要償命的！」
年輕男子呸了一聲：「關你屁事！」
夏思月上前鉗住年輕男子，又從口袋裡拿出手銬銬住他：「我是警察，你是關不關我屁事！」
這時。
鄰居們合力將人抬上板車。
正準備送去醫院時，婦女突然吐出一口血，緊接著身體掙扎了一下就沒氣了。
鄰居們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死了！就這麼死了！
婦女的丈夫剛醒來，便聽到女人去世的消息，跪在地上大罵：「逆子，逆子……」
氣急攻心。
又暈倒在地上。
鄰居怕他躺在地上著涼，又將人扶起來送去床上。
還有一口氣時，年輕男子只想他媽死，這會真死了，又有些捨不得。
鄰居看到跑出去的男子又回來了，甚至手上還戴著手銬，一時間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
「造孽啊！你媽對你那麼好，你卻為了一個殘花敗柳做事這種事！就算你是失手殺了你媽，你還是會坐牢的！
等著吧！
等你進了牢房，看那個女人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畜生，你不配當人，到牢房裡過一輩子吧！別出來禍害人！」
「太狠毒了，連親媽都下得了手，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哎，好不容易生了個兒子，沒想到最後卻要了她的命！」
後面的事，夏思月不清楚，她把人送到派出所就走了。
到了百貨商場，雪雪才抬頭看向表情凝重的夏思月：「媽媽，你放心，我不是那種人，你不用擔心等你老了，我會對你不好！」
雪雪以為夏思月不說話，是擔心自己老了，他們這幾個孩子爬到他頭上去。
夏思月看著無比真誠的雪雪，捏了捏她肥嘟嘟的小臉蛋：「媽媽知道你們是好孩子，從不擔心這個。」
雪雪眨了眨眼睛：「那你為什麼不說話？是因為又死人的關係嗎？」
夏思月：「我在想那個女人。」
這話一出，四個孩子齊齊看向夏思月：「哪個女人？」
「是剛剛死的那個女人嗎？」
夏思月回答：「小伙子非娶不可的那個對。」
夏思月不知道的是，她口中的女人此時正在對面買衣服。
年歲跟夏思月差不多，但看上去要老很多。
不過，跟樸素的大眾相比，相對而言，她時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