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差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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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對方是不是傻子,只要跟背後的人有牽扯,夏思月就不會心軟。

  她抬手。

  一掌將人劈暈,然後又跟大黃合力把另外四個人打暈。

  夏思月從空間裡找出一捆繩子將五人綁起來,又倒吊在院子裡的大樹上。

  做完這些,她又將之前放在門口的電線收起來,才拍了拍手:「大黃,你去睡覺。」

  大黃鑽進狗窩趴在地上。

  一秒鐘入睡。

  夏思月掃了下樹上的五人才進屋。

  次日早上 。

  劉桂花是第一個醒來的,她看到樹上掛著幾個人,發出一道尖叫聲。

  眾人聽到聲音,紛紛穿上衣服往外面沖。

  「怎麼了?怎麼了?」

  劉桂花指著吊在樹上的人:「你們看。」

  劉靜來到樹底下,抬頭一看,剛好跟猴子四目相對:「你們是什麼人?」

  繩子綁的緊,猴子的手都紅了,他委屈巴巴地看著劉靜:「疼——」

  劉靜呆住。

  這人的眼神無光,又有些單純,不像正常人的眼神。

  另外四個也在這時紛紛醒來,看到自己被綁在樹上,腦海里立馬出現昨晚被虐的一幕。

  他們剛爬上牆,就被一人一狗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劉靜看向年長男人:「你們是什麼人?」

  夏思月用的是特殊綁法,越掙扎,繩子越緊。

  年長男人掙扎了幾下,發現繩子比之前更緊了。

  他怒瞪著劉靜,咬牙切齒道:「放開我。」

  不等劉靜說話,夏思月慢悠悠地走過來,陰森森地說道:「不急,會放你下來的。」

  猴子看到夏思月,呆滯的眼睛瞬間有了神采:「姐姐,姐姐……」

  夏思月當沒聽到,她將昨晚發生的事告訴其他人。

  劉靜聽完後,拿起牆角的掃帚朝年長男人一頓亂打:「我讓你爬牆,我讓你幹壞事……」

  掃帚的柳條扎到年長男人身上,劃破了他的臉。

  他陰森森地看著劉靜,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劉靜被他的眼神嚇到了,但還是鼓起勇氣多打了幾下:「老娘,老娘可不是嚇大的,半夜不睡覺來老娘家幹壞事,老娘打死你!」

  夏明亮接到電話,派人把綁在樹上的五人帶走了。

  一通審訊下來,才知道背後的人是在報復夏明亮。

  報復夏明亮的人叫陳玉。

  跟夏明亮差不多大。

  二十五歲那年做錯了事,被夏明亮抓住。

  判了十年。

  他父母得知消息,匆匆趕往縣城。

  路上出了車禍。

  父親當場死亡,母親斷了一隻腿。

  家裡的兄弟姐妹只顧著要車主賠錢,沒有一個人關心在醫院的母親。

  她傷心過度,終日以淚洗面,導致眼睛也瞎了。

  母親覺得自己是孩子們的負擔,於是便跳河自殺。

  陳玉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恨透了夏明亮,暗暗發誓,一定會讓夏明亮的親人一個個死去。

  出獄後,他沒有急著找夏明亮報仇,而是偷渡去了香江。

  七十年代的香江,空氣中飄灑著金迷紙醉、燈紅酒綠裝點著夜色繁華。

  他在那裡當過乞丐,做過服務員。

  一次偶然機會,救了某個幫派的二把手。

  自那以後,他的人生就像開掛了一般。

  從一個小混混做成了堂主,手底下有不少人供他使喚。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陳玉讓人查到了夏明亮的住處,將他的家人也查了個底朝天。

  這次找到的五個人中,有四個人是陳玉派來的,猴子則是自己偷偷跑來的。

  夏明亮看著剛剛查到的資料,眉毛都快皺成兩條毛毛蟲了。

  犯了法,就應該受到懲罰!


  陳玉把怒火遷怒到他身上,太沒道理了!

  真要遷怒,不是應該遷怒他自己嗎?

  如果他沒有犯法,他父母就不會出事。

  夏明亮揉了揉太陽穴,得將陳玉引回華國才行,不然案子很難結。

  暗處有個臨時炸彈。

  劉桂花跟其他人都不敢出門了。

  買菜什麼的,都會帶上大黃。

  大黃都快成大家的護身符了。

  ……

  夏思月想從猴子這裡打聽陳玉的消息。

  所以只要有時間,就會去小黑屋找猴子。

  這天,她提著從國營飯店打來的飯菜又來找猴子:「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猴子心智不全。

  幼稚又單純。

  所以上面沒對他用刑,也沒處罰他。

  猴子看到夏思月來了,激動地有些手舞足蹈:「姐姐,姐姐,我不想留在這裡,你帶我出去好不好?」

  夏思月坐在猴子對面,猶豫了一下說道:「不行呢。」

  猴子聽到這三個字,連最愛吃的排骨都不香了,他無精打采地看著夏思月:「為什麼不行?」

  夏思月:「你既然叫我姐姐,那我也不瞞你了。

  你同夥都是壞人,他們想傷害我的家人,你覺得公安會放過他們嗎?」

  猴子生怕夏思月誤會他跟那些人是一夥的,他立馬表明自己的立場:「姐姐,我不是壞人,我也不會傷害你,你,你……你要相信我。」

  猴子一急,說話也結巴了。

  夏思月一隻手抵住下巴,目不轉睛地看著猴子:「想讓我相信,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告訴我,陳玉在香江那邊的勢力如何?」

  猴子張開雙手比劃了一下:「有這麼大的勢力。」

  夏思月沒看懂,她輕嘆一口氣。

  看來,是問錯人了。

  正這麼想時,猴子又開口了:「他有很多槍,經常去搶別人的地盤。」

  夏思月投給猴子一個鼓勵的眼神,讓他繼續說。

  猴子看了下桌上的菜,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他身邊有兩個女人,很厲害,也很兇,除了幾個堂主外,沒人打的過她們。」

  夏思月面色一沉。

  垂下眼眸。

  查到的信息,沒有這些。

  猴子見夏思月沒說話,偷偷塞了塊排骨放在嘴裡。

  肉質鮮嫩,外脆里嫩,好吃的不行。

  夏思月看過去,他怕夏思月說他偷吃,一口咽了下去。

  咽的太急,卡在喉嚨里,一張白皙的臉憋的通紅。

  夏思月看到他情況不太好,立馬以前腿弓起,後腿登地的姿勢站穩。

  用雙手手臂環繞猴子腰部,然後右手握拳,將虎口一側緊貼於猴子上腹部。

  再將左手蓋住右手的拳頭,用虎口向猴子上腹部重複猛烈重壓。

  直到排骨滾落到地上。

  猴子含著眼淚望向夏思月:「姐姐,我以為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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