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主人,你可不能喜新厭舊啊「這章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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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酒席的人看著進來的三人,紛紛放下筷子。

  老三的戰友?

  霍言正在陪客,他看到進來的人,冷峻的臉露出詫異之色,隨後走了過去:「王團,連長,你們怎麼來了?」

  王一國是來給霍言送文件的,一進屯子便打聽他的住所。

  得知他今天喬遷,又找屯裡的人要了一些紅紙。

  他們每人包了兩張大團結。

  王一國將紅包遞給霍言:「我們來的挺巧的,居然趕上了你喬遷,在家養傷,也沒消停啊。」

  霍言接過紅包,將他們安排在夏明亮旁邊。

  職業一樣,坐在一起,更有話題。

  夏明亮掃了下王一國肩上的兩槓三星,主動打招呼:「同志,你是哪個營地的?」

  王一國笑著回答:「西北。」

  「跟霍言一個營地啊,你是他領導。」

  王一國微微點頭:「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霍言回家養傷之前立了一等功。

  養傷的這段時間,又兩次出手救了張小偉的性命。

  前段時間,火焰秘密基地的負責人看了他的檔案,一眼相中他。

  他們二零一師一萬多人,只有霍言被選上。

  這是特別驕傲的事。

  他在戰友面前能吹一年。

  霍言被王一國的話弄糊塗了:「難道你要晉升了?」

  王一國從包里拿出文件遞給霍言:「人太多,我不好明說。你找個沒人的地方看一下。」

  霍言接過文件來到二樓,打開看清裡面的內容,整個人都懵了。

  他這是被火焰的負責人選上了!

  作為一名戰士,沒人不想進火焰。

  那是精英的產地。

  火焰的成員一個抵十個。

  他們接的任務都是高難度的。

  霍言站在窗戶旁想了許久才將文件燒掉。

  他下樓來到王一國面前:「王團,謝謝你親自跑一趟。」

  王一國揮了揮手說道:「都是自己人,謝什麼謝,到了那裡,一定要好好訓練。」

  霍言背脊筆直,行了個禮:「是——」

  夏明亮聽到兩人的對話,慢悠悠地掃了下霍言。

  看來他這個女婿要換營地了。

  王一國還有事要辦,吃完飯就走了。

  霍言將他送到村口:「王團,我還要去西北拿檔案跟資料嗎?」

  王一國搖頭說道:「不用,你的檔案已經被火焰的負責人拿走了。

  初到火焰,跟新兵蛋子沒什麼區別,一定要好好訓練,爭取每次任務都能平安歸來。

  霍言,你是二零一師的驕傲。」

  霍言看著消失在村口的吉普車,站了很久才離開。

  回到家,吃酒席的人差不多走光了。

  郭菲兒跟黃玲正在收拾桌子。

  「娘,這張是村長家的桌子。」

  廚房裡傳來劉桂花的聲音:「你把桌子送去給村長,記得給兩個雞蛋。」

  「好咧。」郭菲兒爽快應下。

  這年頭的桌子,腳跟桌面是可以拆開的。

  郭菲兒麻利地拆開桌面扛在肩上。

  剛走出院子,迎面跑來一個冒冒失失的青年,砰的一下撞上郭菲兒。

  她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

  肩上的桌面脫離她的手,飛了出去。

  濤濤帶著兩個弟弟在外面玩草,眼看桌面就要砸到孩子們。

  大黃嗖的一下衝過來,四肢一躍,狗頭狠狠撞向桌面。

  「砰——」桌面往反方向飛了出去,墜落在地上。

  大黃雖然不是人,但也知道痛。

  它全力一撞,狗頭都痛暈了。

  「汪汪~~」

  痛,好痛,主人,你的大黃要死了!


  夏思月聽到聲音從屋裡出來,看到大黃像死魚一樣趴在地上,而郭菲兒則一臉呆滯地看著飛出去的桌面。

  夏思月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汪汪~~」

  大黃三言兩句將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郭菲兒以為夏思月在問她。

  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串。

  說完還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剛剛嚇死我了。」

  平復好情緒的郭菲兒衝上青年,一巴掌拍向他的肩膀,大聲罵道:「混蛋,這麼大一個人走路不看路,剛剛桌面要是砸到濤濤他們,把你賣掉都賠不起。」

  青年一臉歉意地看著郭菲兒:「對不起,對不起。」

  郭菲兒冷哼一聲:「我打死你,再跟你說對不起,你會接受嗎?」

  青年呆呆看著郭菲兒:「人都死了,說再多對不起,我也聽不到啊!」

  郭菲兒噎住。

  夏思月看青年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她動了動唇說道:「下次走路,眼睛瞪大點。」

  青年重重點頭:「是,是。」

  郭菲兒看到青年真心悔過的份上,淡淡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再冒冒失失的,別怪我不客氣。」

  青年千恩萬謝。

  待青年走了後,郭菲兒轉身來到濤濤他們面前:「臭小子,笑得沒心沒肺的,剛剛要是砸到你們身上,看還笑得出來麼!」

  濤濤聽到聲音,看到郭菲兒身後的夏思月,蹭的一下站起來跑到她面前,髒髒的小手拉了拉夏思月的褲子:「嬸子,還有糖嗎?給我一顆唄!」

  陸林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他擋在夏思月面前,一臉警惕:「髒,髒,不許碰姐姐。」

  濤濤低頭看著自己沾滿泥土的手。

  確實很髒。

  他又看了下夏思月的褲子,被他抓過的地方有一個深深的痕跡。

  濤濤不知所措地說道:「三嬸,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著變得越來越懂事的濤濤,夏思月揉了揉他的頭,又從口袋裡拿出三顆糖遞給他:「你們三兄弟一人一顆。」

  濤濤開心地接過糖,軟糯糯地說道:「謝謝三嬸。」

  陸林看著濤濤手裡的糖直咽口水。

  夏思月也遞給他一顆。

  陸林瞪圓眼睛:「給我的?」

  夏思月笑著說道:「你聽話,這是獎給你的。」

  陸林激動地接過糖,然後又小心翼翼地收在口袋裡:「留給寶寶吃。」

  夏思月揚了揚紅唇:「不用,你自己吃。」

  郭菲兒走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夏思月:「三弟妹,我有嗎?」

  夏思月又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糖遞給她。

  郭菲兒笑眯眯地接過糖,拍了拍胸口說道:「三弟妹,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夏思月:「……」

  一顆糖就把自己給賣了,這也太廉價了吧!

  大黃見夏思月沒理自己,汪汪汪的叫起來。

  主人,你可不能喜新厭舊啊!

  夏思月嘴角止不住抽了抽。

  「站起來,讓我摸摸,看看有沒有撞傷。」

  大黃倏地一下站了起來,它伸直前肢,將身體拉直一點,這樣夏思月就不用彎腰了。

  她認真看了看大黃的頭,沒看到有淤青:「現在還疼嗎?」

  「汪汪~~」

  疼,賊疼,我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夏思月無語地看著大黃:「別亂說,你好的很。」

  「汪汪~~」

  主人,真的很痛。

  要不,你給個愛的抱抱吧!

  說不定給個抱抱就好了。

  夏思月輕輕拍了下大黃的頭:「不許鬧。」

  求抱抱失敗,大黃頓時焉了,它趴在地上唱起了歌。

  「小白菜啊,地里黃啊,大黃沒爹沒娘,好可憐啊……」


  夏思月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郭菲兒看到一人一狗的互動,總覺得不可思議。

  三弟妹好厲害,居然能猜中大黃要表達的意思。

  夏斌退桌子回來,看到大黃在耍賴,衝過去坐在它背上:「黃兄,我姐肚子裡有寶寶,別總黏著她。不過,我肚子裡沒有寶寶,你可以黏著我。」

  大黃翻了個白眼。

  誰是你黃兄,別亂叫好不好?

  郭菲兒差點笑噴:「你一個男的,怎麼懷寶寶?」

  夏斌:「……」

  人多力量大。

  大家跑了兩個來回就把借的桌子跟凳送了回去。

  辦酒席是累人的事。

  忙的時候不累,不忙的時候反而累。

  劉桂花像一攤爛泥坐在沙發上:「我寧願下地,也不願辦酒席,太累人了。」

  郭菲兒蹭過來站在劉桂花身後,兩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娘,我給你按按吧。」

  三弟妹不舒服的時候,老三就是這樣按的。

  劉桂花累的不想說話,郭菲兒以為她同意了。

  兩隻手用力一按。

  「啊——」

  劉桂花痛的發出尖叫。

  「骨頭,骨頭碎了。」

  郭菲兒愣住:「我沒怎麼用力啊!」

  說完,又看了下自己的手:「難道我力氣長了?」

  郭菲兒的懷疑並不是不無道理,她以往力氣沒這麼大,但夏思月有了空間後,水缸里每天都摻了靈泉水。

  雖然很稀釋,但時間長了,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增長力氣。

  劉桂花緩了許久才緩過來,她沒好氣地看著郭菲兒:「離我遠點。」

  郭菲兒一片好心辦壞事,心情有些鬱悶:「娘,我不是故意的。」

  劉桂花沒有怪郭菲兒,只是怕她心血來潮又按一下。

  這樣的疼痛一次就夠了,再來一次,會要了她的老命的。

  「嗯,你也累了,先休息會。」

  郭菲兒聽到這句話,失落的心一下子被暖意填滿。

  她呵呵一笑,將角落裡的慢慢抱起:「娘,那我先回去了。」

  ……

  晚上八點。

  霍言洗完澡進臥室,看到夏思月睡著了,輕手輕腳躺在她旁邊,一隻手輕輕攬著她的腰,一隻手搭在她肚子上。

  夏思月心裡有事,只是閉上眼睛並沒有真正睡著。

  她睜開鬆懈的眼睛,看著男人完美的側臉,沙啞問道:「領導讓你馬上歸隊?」

  霍言垂眸看著夏思月:「我進了一個秘密組織,一個月之後去京都報到。」

  夏思月鬱悶的心情瞬間明朗了:「我跟你一起去。」

  既然是秘密組織,肯定不能透露太多,所以夏思月沒有多問。

  霍言跟夏思月想到一塊去了:「嗯,我也是這樣想的。」

  ……

  次日一早,夏思月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夏明亮。

  他聽完後,既開心又複雜。

  京都的秘密組織無非就是那幾個。

  裡面雖強悍,但使命也重大。

  做的任務是一個比一個危險。

  一不小心就玩完了。

  夏明亮拍了拍霍言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倒是小看你了。」

  嫁人還真不能只看家裡條件,人品才是最最最重要的。

  霍言不亢不卑道:「岳父,我會努力訓練,爭取跟思月白頭到老。」

  夏明亮要的就是這句話:「希望你說到做到。」

  霍言大聲說道:「一定做到。」

  ……

  霍言在山裡自建了一個訓練場。

  每天五點起床訓練。

  這天早上。

  夏明亮看到霍言一大早就往山里跑。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偷偷跟上去。

  到了訓練場才知道霍言一直在默默努力。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悄然無息地下了山。

  回到家,看到夏斌還在呼呼大睡,氣的想揍人。

  他走過去掀開被子,將夏斌從被窩裡拽出來。

  正在做美夢的夏斌突然被拽醒,心情很不美妙,抓了抓頭髮,朝夏明亮大吼:「你他娘的,一大早發什麼瘋,老子在睡覺,吵醒老子幹啥?」

  夏斌現在處於半醒狀態。

  所以根本不知道拽他的人是誰!

  夏明亮聽得冒火,一巴掌拍向夏斌的後腦勺:「臭小子,你是誰的老子?」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巴掌讓夏斌瞬間清醒過來。

  他一臉恐慌地看著夏明亮,結巴道:「爹,是,是你啊?」

  夏明亮陰森森地看著夏斌:「那你以為是誰?」

  「我以為是哪個王八蛋。」

  一陣冷風吹來,夏斌打了個寒顫,他拉了拉被子往身邊攏。

  夏明亮又是一巴掌扇過去:「你這個糟心玩意不能要了!」

  「啊——爹啊!輕點。」夏斌痛的哇哇大叫。

  夏明亮將他拽到地上,一腳踢了過去:「給老子起來。」

  「嘶——」夏斌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他怕夏明亮再來一腳,麻利地站起身穿上衣服,一口氣衝到門口,不服氣地說道:「爹,別以為你是長輩就能亂打人。」

  夏明亮的手又癢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夏斌:「就你這個樣子,還想當戰士,我看你在想屁吃!」

  夏斌抬起下巴,倔強問道:「怎麼就不能了?我體力好,身手不錯,只要領導眼沒瞎,就會錄取我!」

  劉靜被這邊的動靜吵醒了,她穿上厚厚的外套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動了動唇說道:「如果你僅僅只是想被錄取,我覺得還是別去為好。」

  夏斌問:「為什麼?」

  夏明亮走過來,一字一頓說道:「我來告訴你為什麼?當戰士,就意味著要出任務。

  如果身手不過關,出任務就跟送命沒什麼區別。

  就你這懶散的樣子,一旦出任務,能留全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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