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最後一刻嚇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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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過年了,地里活兒少。

  大家聽到夏斌的話,一個個起鬨。

  「反正也沒啥事,進山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也去,我也去。」

  「加我一個。」

  「……」

  夏斌默默數了一下,一、二……六。

  有這麼多目擊者,那個女人除了嫁給啞巴兄,她別無選擇。

  ……

  剛醒來的夏思月得知夏斌去了山里。

  她皺了皺眉:「這麼冷的天,跑去山裡幹什麼?」

  霍言削了一個蘋果遞給夏思月,然後又蹲下身,用耳朵貼在她肚子上:「寶寶,我是爹,一定要記得爹的聲音。」

  夏思月垂眸看著霍言的側臉,捏了捏他的耳朵:「你跟他多說說話,指不定一出生就能認出你!」

  霍言說的口都幹了,寶寶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他抬起頭,無奈地看著夏思月:「寶寶對我有意見。」

  夏思月眉眼彎彎,笑得燦爛:「你想多了。走,我們去找斌斌,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霍言跟夏思月一前一後走出院子往後山走去。

  路過的社員看到兩人主動給他們打招呼。

  「這大冷天的,你們兩口子去哪?」

  「到處走走。」

  「孕婦是要多走走。」

  今天是晴天,山路還算好走。

  剛進山,兩人就聽到前方有窸窸窣窣的聲音。

  霍言警惕地看著東西方向:「誰?出來!」

  啞巴從灌木叢里鑽出來,忐忑不安地看著兩人:「啊啊啊……」

  夏思月看到啞巴臉上刮破了一點皮,掀了掀眼皮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啊啊啊……」啞巴指著山洞的方向。

  夏思月像是聽懂了:「你讓我們跟你走?」

  啞巴重重點頭。

  ……

  另一邊的夏斌帶著大家來到山洞附近:「我就在這裡看到那女知青的!」

  「這裡沒人啊,你是不是看錯了?」其中一個社員四處望了望。

  夏斌嚴肅說道:「那麼大一個大活人,我怎麼可能看錯。

  她肯定就在附近,大家到處找找,總能找到人。」

  話剛落音,洞內倏地傳來一聲尖叫。

  眾人聽到聲音,你看我我看你,然後陸續往洞裡走去。

  夏斌也跟進去。

  洞裡太黑,大家走的很慢。

  剛走了一會,其中一個社員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他下意識抓住對方,不小心碰到某個柔軟的地方。

  社員嚇得立刻鬆開她:「對不起,對不起。」

  女知青聽出了聲音,呆呆看著他:「是你?」

  男社員也聽出了聲音:「小宛,你怎麼在這裡?」

  叫小宛的女知青慌亂地扣上衣服,哭得梨花帶雨:「是,是夏知青,他,他想對我行不軌之事。」

  她跟『夏斌』正準備做最後一步。

  就在這時,男人像瘋了一樣,穿上褲子不要命地往外跑。

  她都懵了。

  前一秒還你儂我儂,熱情似火,後一秒就突然翻臉走人。

  她穿上衣服正準備離開,只是還沒來得及扣扣子,一條不知名的蟲子突然飛過來蟄了她一下。

  尖叫聲就是那個時候發出來的。

  知青點姓夏的,只有夏思月兩姐弟。

  大家齊齊看向夏斌,好像在說,你都跟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對她做那種事!

  這個女人在撒謊!

  洞裡太黑,不方便說話。

  夏斌讓大家出去說。

  一出山洞,他立刻跳出來:「特麼的,你冤枉誰呢?老子又不眼瞎,會看上你這個有狐臭的老女人!」


  其他人也紛紛說道:「小宛知青,你弄錯了吧,剛剛夏斌一直跟我們在一起。」

  小宛當場愣住。

  不是夏斌,那又是誰?

  不可能,明明是夏斌帶她來這裡的。

  「是他,就是他。」

  夏斌面上毫無表情,眼裡有冷意閃過:「我又不是傻子,會看上你這種心懷不軌的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同時跟屯子裡的好幾個後生玩曖昧?」

  跟小宛撞上的男社員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他說得是不是真的?」

  小宛雖然有狐臭,但人家是大城市來的,長的也算清秀,又有文化。

  屯子裡有後生喜歡她很正常。

  這可是毀名聲的事,小宛當然不會承認:「我沒有。」

  夏斌諷刺一笑,張嘴就給小宛挖坑:「聽語氣,你們很熟啊。狐臭知青,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啊?」

  夏父是領導。

  只要跟夏斌扯上關係,後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不用考慮,小宛也知道怎麼選。

  「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男社員臉色蒼白,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乾裂的唇微微一動:「你,你讓我幫你幹活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小宛撇清自己:「我跟你不熟,你為什麼要污衊我?」

  男社員紅著眼眶,低吼一句:「小宛,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太讓人失望了。」

  丟下這句話,男社員轉身離去。

  人群中的另一個男社員默默看著這一切。

  之前小宛知青也找過他,說想跟他談對象。

  若不是他鼻子太靈,聞到她身上的狐臭,恐怕也答應了。

  幸好,幸好逃過了一劫。

  人都出來了,就是沒看到啞巴。

  夏斌伸長脖子往裡面張望。

  奇怪!

  人呢!

  去哪了?

  「夏斌,你在看啥?」有社員看到夏斌老是往裡面看,拍著他的肩膀問道。

  夏斌當然不會告訴對方,小宛的事,他也有參與。

  「沒看啥。」夏斌搖了搖頭,轉移話題道:「你說小宛是怎麼想的?居然說我想對她行不軌只之事?

  我看上去,那麼隨便嗎?」

  說話的人跟夏斌玩過幾次,知道他是什麼性格的人。

  「她肯定是看到你條件好,想污衊你。你放心,我們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夏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小宛直勾勾地盯著夏斌。

  他打了個顫慄,抬起下巴:「看什麼看!我是你能污衊的嗎?」

  小宛楚楚可憐地看著夏斌:「為什麼?為什麼不承認?」

  夏思月走過來,剛好聽到這句,她冷著臉問道:「承認什麼?」

  小宛沒想到夏思月也來了,她變了變臉色,隨後把夏斌帶她上後山的事說了一遍。

  夏思月聽完後,臉上露出一抹冷笑:「上次你跟屯裡的男社員鑽林子,我跟我弟親眼所見,你覺得我弟會跟一個私生活混亂的人發生關係?」

  小宛聽到這話,心跳加快了幾分:「我沒有。」

  夏思月一道犀利的目光射過去:「需要我叫人過來跟你對質嗎?」

  小宛做賊心虛,嚇得不敢說話了。

  其他人看到小宛的表情,臉上瞬間露出鄙視的表情。

  水性楊花!

  夏斌小跑來到夏思月面前:「姐,你怎麼上山了?」

  夏思月瞥了他一眼:「你是怎麼回事?」

  夏斌剛要說話,眼睛掃到後面的啞巴,立刻跑過去,打了幾個手勢。

  「你怎麼這麼慫,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他說話的聲音很小,只夠啞巴聽到。

  啞巴回了幾個手語。

  啞巴告訴夏斌,他原本是想硬著頭皮做下去的。


  但脫掉衣服的小宛,身上的狐臭讓人受不了,最後一刻,他當了逃兵。

  夏斌一臉同情地看著啞巴。

  嘖!

  好可憐!

  看熱鬧的社員見小宛冤枉夏斌。

  一個個站出來為她說話。

  「人家夏斌一直跟我們在一起,你少污衊人!」

  「一看你這張臉,就知道你是個壞女人,果不然……」

  「不要臉,居然想冤枉我們的夏知青。」

  「……」

  小宛看到大家都站在夏斌這邊,蒼白的臉身體微微一斜,差點摔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她跟夏斌都快做到最後一步了,他哪有時間跟這些人在一起,肯定是他們亂說!

  等等!

  她想起來了。

  跟她交纏的人手比較粗糙。

  小宛跌跌撞撞來到夏斌面前:「你伸出手給我看看。」

  夏斌冷著臉:「老子憑什麼給你看?」

  小宛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她趁夏斌沒注意,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摩挲一下。

  滑滑的,很細膩,跟那個人的手完全不一樣。

  小宛像被雷劈了一般,傻傻站在那裡。

  夏斌看到小宛的舉動,冷著臉毫不客氣地踢了過去:「特麼的,老子是你能碰的?」

  踢完,又摘了幾片葉子擦手。

  直到葉子擦爛了,他才停下來。

  小宛挨了一腳,像沒有靈魂的軀殼一樣,一點也不知道疼。

  夏思月看到小宛老纏著夏斌,打算一次性把事情解決掉。

  「我弟弟有證人,你有什麼?造謠成本太低,全憑一張嘴,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沒有證據,是可以立案的。」

  這年頭,誰不怕公安!

  小宛知道自己弄錯了後,眼神到處飄,都不知道看哪了:「我,我沒亂說,就是你弟帶我來……」

  「嗯——」夏思月拖著長長的尾音,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宛:「想清楚再說。」

  對上夏思月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小宛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的徹底。

  她脖子一縮,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幾步:「不是,不是你弟弟。」

  夏思月滿意一笑:「你們都聽到了,她剛剛說不是我弟弟。」

  「對,我們都聽到了,她要是敢污衊你弟弟,我們不會放過她的。」

  「我們都是證人。」

  「……」

  回到家,夏思月捏住夏斌的耳朵轉了一圈:「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

  在外人面前,她當然要極力維護自己人,但並不代表,她相信夏斌。

  「啊啊啊……疼,疼,姐,輕點,輕點。」夏斌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說——」

  夏斌看到夏思月生氣了,支支吾吾說了半天才說完。

  夏思月氣的一巴掌拍向夏斌的後腦勺:「胡鬧!啞巴雖然年紀大了,但人還不錯,那個女人配不上他,以後再亂點鴛鴦,我打死你!」

  有了這次的教訓,夏斌哪還敢有下次:「姐,別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夏斌看到夏思月皺起的眉頭舒展了不少,討好地揉了揉她的手:「姐,打疼了吧。以後我做錯事,別用手,直接用竹條。」

  夏思月抽回自己的手:「下次再皮,我真的會用竹條抽。」

  夏斌蹬蹬蹬跑了出去,折了根竹條又跑回來:「姐,收好,下次我要是不聽話,你用這個抽!」

  夏思月被他搞得哭笑不得。

  ……

  晚上。

  夏思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乾脆從枕頭底下拿出手電筒打開,慢慢坐起身。

  霍言睜開眼睛,握著夏思月的手低沉問道:「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夏思月抽回手,揉了揉挺起的肚子:「吃太多,有些撐。」


  霍言剛穿上衣服,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他立刻讓夏思月關掉手電筒。

  沒一會,便聽到有說話的聲音。

  「到底是哪一間?」

  「別急,我先看看,從前面數是第四間,應該就是這裡。」

  「這裡有扇門,看能不能把鎖打開。」

  「我開鎖最厲害,我來……」

  外面傳來三個聲音,其中一個,霍言很熟悉。

  他眼底划過一抹冷厲,然後悄悄下床。

  老宅的窗戶是用布遮住的,圖釘沒釘上的地方,手指可以伸進來。

  兩根手指慢慢往外面伸進來。

  霍言耳朵一動,判斷出位置。

  然後將手電筒打開,眼疾手快地抓住伸進來的手用力一扭。

  下一秒,慘叫聲在空中響起。

  「啊啊啊……疼,疼……放開我!」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不管同伴的死活,嚇得拔腿就跑。

  「汪汪……」

  大黃從窩裡跳出來,三兩下翻出院子,一口氣衝到屋後面,咬住其中一人的褲腳。

  「臭狗,放開老子。」男人掙扎了好幾下,但始終無法掙開。

  他正要動手對付大黃。

  夏斌拿起棍子狠狠敲下去:「你他娘的,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幹啥?」

  「啊啊啊……你又打我?」黃坤痛的哇哇叫。

  夏斌聽到聲音覺得熟悉,手電筒的光照在他臉上。

  看清來人,夏斌怒火更甚了,又是一棍子打下去:「特麼的,大晚上的,來騷擾我姐,你想死是不是?」

  「啊啊啊……別打了!」黃坤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是疼的,叫的那個悽慘。

  夏斌又連續打了好幾下:「打的就是你。」

  一共是三個,黃坤被夏斌抓住,另一個被霍言折斷了手指,還有一個剛逃到院子外面。

  眼前突然出現一雙軍靴,抬頭一看,是一個高大威武的大叔,他穿著軍大衣,戴著軍帽,正面無表情地盯著他。

  【兩章放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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