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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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爹要是知道他想變性,肯定會馬不停蹄提著四十米的長刀砍死他。

  夏思月不為所動:「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

  夏斌不敢再嘴瓢了:「我那是開玩笑,哪敢去搞那些東西!」

  夏思月見夏斌真被嚇到了,才鬆口:「以後再聽到你亂說,我真會拍電報。」

  夏斌抓住夏思月的手舉起來,大聲發誓:「我要是有這樣的想法就去當和尚。」

  夏思月一道犀利的目光射過來,他立刻改口:「就娶不到媳婦。」

  夏思月又丟給他一記目光。

  夏斌咽了咽口水:「就,就娶個母老虎。」

  這下夏思月滿意的。

  夏斌性子不穩,要找個厲害的媳婦才壓得住。

  夏思月眼裡露出期待的光。

  ……

  另一邊。

  劉主任一口氣衝到派出所,把間諜的事說了一遍。

  王大剛了解情況後,站起身說道:「走——」

  到了學校,劉主任帶著王大剛來到雜物室,他看到鎖是壞的,臉色倏地變了,推開門看到魏延初還在。

  輕輕鬆了一口氣。

  「公安同志,就是他。」

  王大剛掃了下昏迷不醒的魏延初,被他臉上的傷震撼到了。

  他看向劉主任:「你打的?」

  劉主任搖頭:「我也不知道是誰打的。」

  王大剛拽起魏延初的胳膊往前拖。

  半路上。

  魏延初昏昏沉沉醒了,他半睜開眼睛看清了王大剛,心底一沉,聲音帶著沙啞:「王公安,你要帶我去哪?」

  王大剛聽出了他的聲音:「是你?」

  魏延初見王大剛認出了自己,眼底露出一抹諷刺,連只見過幾次面的王大剛都能認出他,而跟他同事一年多的劉主任卻認不出他。

  王大剛盯著魏延初的臉看了幾秒:「誰把你打成這樣?」

  這話簡直往魏延初心窩裡捅刀,他臉色變了又變,咬牙說道:「不知道。」

  王大剛看著魏延初,想起霍言早上交給他的那些東西,黝黑的臉滿是嚴肅:「魏校長,有些事需要調查一下,希望你好好配合。」

  霍言給的證據,還不夠完善,必須繼續調查下去。

  魏延初面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王大剛揚了揚手銬:「到了派出所,你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魏延初表面很鎮定,其實心裡慌的一批,他擔心隱藏的身份被這些人查出來。

  「王公安,都說了這次是誤會,怎麼還要調查?」

  王大剛嘴巴很嚴,不透露一個字:「別問這麼多,跟我走,就行了。」

  魏延初只是一個文弱校長,哪敢跟退伍戰士硬拼。

  ……

  三天後的中午,劉主任接到自己晉升的通知,整個人都懵了。

  他當校長了!

  夏思月也沒想到王大剛跟霍言配合的這麼好,僅僅三天就掀了魏延初一伙人的老底。

  他們可不是一般的罪。

  重點是死罪,輕點是無期徒刑。

  夏斌只覺得大快人心:「哈哈哈,好,好,爹少了個死對頭,肯定很開心。」

  京都。

  夏斌口中的夏明亮此刻正跪在媳婦面前認錯:「媳婦,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不跟任何女同志說話,我要是再說一句,你就把我那玩意切了。」

  其實這事真不能怪他。

  那個女人臉皮厚的很,時不時湊到他面前刷存在感。

  今天,那個女人又來了,一開口就是關於他閨女的事。

  寵女狂魔夏明亮立馬豎起耳朵傾聽,還時不時問了幾句。

  然而,這一幕卻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說他亂搞男女關係。

  特麼的!

  有沒有搞錯!

  那個女人又丑又矮,他媳婦年輕的時候是一朵花,現在快四十了,皮膚依然又白又緊緻。


  他又不是傻子,放著這麼漂亮的媳婦不要,去跟一個醜八怪亂搞男女關係?

  劉靜翹起二郎腿,悠閒地坐在椅子上:「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明亮見劉靜鬆口了,跪著移過來,討好地幫她捶腿:「媳婦,是這樣的……」

  夏明亮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

  劉靜聽完後,眼底划過一抹複雜:「那女人明顯是故意,偏偏你還中招?」

  說到這個,夏明亮感覺自己蠢死了,阿月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嫌棄他。

  「媳婦,阿月已經寄過兩次物資了,信上說,她過得很好,不用我們擔心,沒親眼看到,誰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是不知道,我最近睡不好吃不好,總是擔心她。」

  劉靜無情地拆穿他的謊話:「你這幾天,每天吃三大碗米飯。

  至於睡覺,就更不用我說了,倒在床上,跟頭豬一樣,睡的特別死,鼾聲比雷聲還大,吵得我想跟你分床睡。」

  夏明亮一聽,哀嚎一聲:「媳婦,你不能跟我分床睡,我離不開你……」

  門是虛掩的。

  夏老太看到門沒關,打開門,大搖大擺走進來,看到她那引以為傲的兒子跪在兒媳面前,氣的她血壓往上沖:「劉靜,你還是人嗎?

  跪在你面前的,是你男人,是你兒子的爹,是夏家的頂樑柱。

  你,你這是要讓別人看他的笑話啊!」

  夏明亮猛地站起身,臉色陰沉:「上次我就說,每個月的養老費,我會按時給,但你們不許踏進這裡半步,你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

  夏明亮生起氣來,夏老太也怕,她心臟顫了顫,開始打親情牌:「我辛辛苦苦把你養大,來你這裡坐一下,也不可以嗎?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劉靜坐在椅子上,一動也不動,就這樣看著夏老太演。

  劉靜的行為徹底激怒了夏老太,她衝上前,想扇她一個耳光。

  夏明亮眼疾手快地扣住她的手腕:「我的媳婦,我都捨不得打,憑什麼給你打?」

  夏老太看到夏明亮如此維護劉靜,一張老臉氣成鋼絲球:「你,你,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要跟我對著幹?」

  夏明亮淡淡說道:「你要是個好婆婆,我肯定把你當祖宗一樣,每天三餐供著,可惜你不是。

  算了,以前的事,我不想說了,你快回老么家吧!」

  夏老太看著跟她離了心的兒子,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把閨女跟媳婦,看得比她這個親娘還重!

  「老么病了,要錢住院,你拿一百塊給我。」

  「他又不是我兒子,我憑啥給他錢?」

  那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明明自己有錢,還讓老太太來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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