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到底誰跟他過不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夏思月把晚上的計劃告訴霍言。

  原以為他這么正直的人,不屑跟他們一起去。

  沒想到他聽完後,一臉的不開心:「為什麼不把我算進去?」

  夏思月以為自己聽錯了,眨了眨眼睛:「你也要去?」

  霍言長臂一伸,將夏思月摟在懷裡,另一隻手挑著她的下巴:「你都去了,怎麼能少得了我,這是婦唱夫隨。」

  這句話取悅了夏思月,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男人的薄唇,眼裡盛滿細碎的光:「很好,繼續保持。」 ✴

  她今天梳著兩根麻花辮,劉海遮住眉毛,水靈靈的眼睛似含春水,寫滿了柔情。

  她一個媚眼。

  霍言感覺魂都酥了,忍不住湊過去吻著她白皙又小巧的耳垂。

  起初只是想淺淺的親一下。

  然而,一碰到夏思月的耳垂,整個人就像乾渴許久,忍飢挨餓的狼。

  夏思月被他親得渾身酥麻,低低呻吟一聲。

  羞紅的臉像塗上一層胭脂,漂亮得像落入凡間的仙子。

  霍言心頭一緊,血液仿若調皮的孩子,一個勁地往一個地方涌。

  他打橫抱起夏思月快步往裡屋走去。

  霍言將夏思月放到床上,高大的身軀就要壓下去。

  夏思月抬腳抵住他的胸膛:「別,別衝動,今晚還有正事要辦。」

  霍言抓住夏思月的玉足。

  粗糲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腳心。

  他目光熾熱閃爍,沙啞說道:「這也是正事。」

  夏思月癢的受不了,控制不住地笑出聲,在床上滾了幾下:「阿言,快放開我,好癢……」

  她咯咯笑著,明艷的臉上掛著醉人的笑容,眼波里寶光流轉,在昏暗的燈下,似如一池瀲灩的春水。

  霍言看得著迷,心尖仿佛被小羽毛掃過,被她撩得心痒痒的。

  夏思月看到霍言眼裡的欲色,用力抽回自己的腳,以最快的速度滾到牆角:「辦正事重要,別亂來。。」

  霍言將人拖過來,深邃的眸子一閃:「下次我要換姿勢。」

  夏思月老臉一紅。

  臭男人自打開了葷以後,整個人像解開封印似的。

  時不時換姿勢。

  ……

  黑沉沉的夜,到處靜悄悄的。

  三人一狗悄然無聲地在黑暗中掠過。

  幾人來到隔壁屯子。

  平頭男單獨住一個房間。

  夏斌故意製造出一點小動靜。

  平頭男聽到動靜,喊了一聲:「誰啊!」

  他見沒人出聲,翻個身又繼續睡。

  剛睡下去,不到一分鐘。

  外面又傳來響聲。

  平頭男以為是他的同夥,於是便點燃煤油燈下床去開門。

  看到門開了,夏斌衝過去用麻布袋罩住他的頭。

  不等他反應過來,對著他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住在另一間屋的人聽到響動,突然出聲:「誰在外面?」

  夏斌怕被人發現,麻利地將門拉上。

  而霍言則提著麻布袋往屋少的地方走去。

  大黃搖著尾巴,歡喜地跟在後面。

  夏斌被霍言的大力氣震撼到了,他拉了拉夏思月的衣服,小聲說道:「姐,他力氣好大!」

  平頭男怎麼說也有一百三四十斤吧。

  他居然一隻手就把人提起來了。

  特麼的!

  太讓人羨慕了!

  夏思月橫了他一眼:「是不是很羨慕?」

  夏斌抬起下巴,傲嬌說道:「才不羨慕呢。」

  就算羨慕,也不能表現出來。

  三人輪流揍平頭男。

  他痛的哇哇大叫。

  媽的,到底誰跟他過不去!


  「救命啊!救我——」

  等人暈過去了,夏斌才扯下麻布袋,手電筒的光打在平頭男身上。

  他身上的新傷舊傷縱橫交錯,長度不一,讓人觸目驚心。

  夏斌走過去踢了他一下:「我讓你偷牛,讓你偷走!」

  教訓完平頭男,夏思月三人又去找另外幾個。

  ……

  平頭男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派出所了。

  他盯著陌生的環境看了幾秒,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黑色的手銬將他的兩隻手緊緊銬在一起。

  平頭男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

  他看向同伴:「這,這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

  「這裡是派出所。平頭哥,偷牛那晚啞巴看清了我們的臉,黃官屯的人把我們給告了。」

  平頭男臉色一白:「你不是說,他沒看到我們的臉嗎?」

  說話的人一臉委屈地看著平頭男:「我是從他背後偷襲的,他應該沒看到才對。」

  門突然打開。

  王大剛從外面走進來,視線落到平頭男身上:「你跟我出來。」

  平頭男還不知道另外幾個全招了,他還在做垂死掙扎:「公安同志,我什麼壞事也沒幹,你這樣銬著我,不太好吧?」

  說話的同時,他伸出兩隻銬著的手在王大剛面前晃了晃。

  王大剛掃了下其他人:「你覺得自己很冤枉?」

  平頭男以為王大剛相信了他的話,心頭一喜:「對,我很冤枉。」

  王大剛眼底一凝:「你的同伴全招了,他們說你是主謀。」

  平頭男刷的看向同伴,眼裡溢滿無法置信:「你們……」

  這年頭,偷牛是重罪,一旦抓住是要坐牢的。

  平頭男幾人偷雞不成蝕把米。

  牛沒偷到,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

  村長得知老黃牛是被幾個混混給禍害的,氣的站在村口,對著隔壁屯大罵:「天殺的,把我們屯子的老黃牛傷成這樣,一毛錢都沒賠,活該坐牢!」

  屯子裡的婦人拿著砧板與菜刀也跟著一起罵。

  罵一句砍一下。

  很多人都跑來看熱鬧。

  罵的差不多了,村長做了個暫停的動作:「你們去上工吧,別為了那些黑心肝的,耽誤掙工分,不值。」

  幫著罵的婦人覺得村長說得很有道理,又急吼吼地走了。

  她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砧板揮揮,不帶走一片雲彩。

  等她們走了,村長又來到啞巴家:「有人在嗎?」

  啞巴聽到聲音,從屋裡走出來。

  村長樂呵呵地看著啞巴,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錯,這次你功勞最大,給你獎三十個工分。」

  「啊啊啊……」村長,我不要,你把工分給夏知青她們好了。

  真正的功勞是那條狗。

  他暈過去之前,聽到狗叫聲了。

  那些混混怕驚醒其他人,嚇得拔腿跑了。

  村長聽不懂啞巴的話,以為他是開心:「三十工分有六毛錢,可以買好幾包鹽了。」

  啞巴邊搖頭邊打手勢。

  我不要。

  村長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地誇獎著:「幸好你膽大,要是膽小的遇到這種事,肯定會嚇得當逃兵,是你留住了牛,你是黃官屯的大功臣。」

  啞巴搖頭。

  我不是,你把我想的太好了。

  一個使勁否認,一個使勁夸。

  兩人把雞同鴨講,演繹得淋漓盡致。

  另一邊。

  夏思月從學校回來,一隻腳剛踏進院子。

  身後突然傳來驚喜的聲音:「夏思月,夏思月,我終於找到你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