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酒意上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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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剛還見了面呢,這麼快就不認識啦。」女人矯揉造作的嗓音一出,傅司寒便立刻分辨了出來。

  「蘇蘇?」

  剛剛那個頭牌。

  「怎麼這麼戒備呢?我走過去的話,你不會要殺了我吧?可是殺了我的話,小師妹醒來會不高興的哦。」

  小師妹??

  傅司寒黑眸裡帶著警告,嗓音略顯嘶啞。

  「你剛剛打招呼的方式,可不像與我太太熟悉。」

  「誰讓你抱著我小師妹呢!要是你太垃圾,被我一刀扎死,那也就扎死了。」

  蘇蘇輕哼了哼,目光落在傅司寒緊緊抱著女孩的手上,顯然很不舒服。

  「你一個外人怎麼會理解我們姐妹之間的情誼,也就她這種小丫頭片子,才會相信男人。」

  她一直在叨叨。

  而且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甚至還扭著腰,踩著優雅又有風韻的步伐,徑直走到了顧爾爾身邊。

  她毫無戒備。

  傅司寒正要開口,卻發現這個奇怪的女人,當著他的面緩緩俯下身。

  「吧唧」一下,在女孩臉上落了一個吻。

  傅司寒,「?」

  他當即就要撤開。

  蘇蘇上下打量了他幾眼。

  「小師妹,你找的男人還行。不過,他交代了,這是敵人。」

  「誰交代?」

  是太太的師姐,那麼極有可能和零有關。

  傅司寒身上氣質立刻有了改變,臉色瞬間沉下了幾分。

  「咯咯,你們男人可真喜歡爭強鬥勝的。」

  蘇蘇根本不可能回答,一邊笑著一邊迅速走遠了。

  ……

  「嗚嗚。她剛剛親我了。」

  上了車。

  小姑娘忽然反應了過來,漂亮的小嘴兒癟了癟,通紅的臉頰靠在傅司寒懷裡,小手用力抓住他的衣角。

  「她是不是親我啦?」

  傅司寒將那扭來扭去的小丫頭放在車上,沉聲哄著,「乖,先回家。」

  那杯酒度數太高,後勁又高,小姑娘酒量本也不算太好,如今後勁一上來,整個人便暈乎乎的。

  她癱在坐椅上,手指卻還緊緊抓著傅司寒的衣角,非要走過去,在他耳邊說話。

  「我問你話你為什麼不回答。」

  傅司寒,「……太太,你先坐好。」

  男人無奈,想將她放好,可小姑娘一直不肯聽話,手指胡亂揮舞著,很快便扒住了他的頭髮。

  嘶!

  疼得不行。

  傅司寒俊臉上都透出了一層薄汗,折騰了半晌終於將她放好,幫她系好安全帶固定住之後,小姑娘才總算不折騰了。

  「親了一下。」

  他趕緊回答,嗓音沉沉地安撫著她,「先躺著好好休息一陣,很快就到家了。」

  「她親我了?」

  顧爾爾卻忽然反應了過來,瞪大眼睛看著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消息,整張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你怎麼讓她親我呀。」

  「嗚嗚嗚……」

  她眼圈瞬間通紅,小嘴兒一癟,「嗚哇」一聲哭了出來。

  「怎麼了?」

  傅司寒見她當真哭了起來,人都有點懵,第一時間扶著她,將女孩攬到自己懷裡輕輕拍撫著。

  「別哭。」

  他嗓音溫沉,又心疼又莫名,粗糲的指腹落在女孩眼尾,輕輕幫她擦拭掉眼淚。

  「嗚哇!」

  可傅司寒這一安慰,小丫頭頓時哭得更大聲了。

  嗚哇嗚哇的,像個小孩子。

  傅司寒臉上帶著淡淡的無奈,俯身瞧著她,黑眸筆直望入女孩通紅的眼底,沉聲問。

  「好端端的怎麼就哭了,水做的麼。」

  殊不知顧爾爾現在整個人心態都炸了,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氣急了才終於說出口。


  「你怎麼不攔著她,寒爺你為什麼不攔著他呀。」

  「嗚嗚嗚,我不乾淨啦!」

  什麼?

  傅司寒有點蒙。

  女孩的手軟軟的一直拍在他身上,小雨點一樣胡亂落下來的拳頭,雖然不痛,卻一直遮住了視線。

  他稍一用力,便直接扣住了顧爾爾的手腕。

  「什麼不乾淨了,太太,說清楚,她欺負你了?」

  男人語氣凌厲,英俊的面龐在那瞬間便森冷了下來,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逼仄的陰鷙氣息。

  該死的。

  他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孩,手指緊緊握住她的手,看著她哭到梨花帶雨的模樣,心口狠狠窒住了。

  冷聲問。

  「何老闆?還是誰!」

  顧爾爾眼睛眨巴了下,小鼻子也跟著一抽一抽的,實在是有些可憐。

  這一刻傅司寒已經想好了,要將那姓何的碎屍萬段,凌遲了都不為過。任何人敢欺負她,統統都該死!

  「我被人妖親啦!」

  小姑娘委屈巴巴的,終於將話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她不免又想到了那個可怕的事實,便一時悲從中來,嗚嗚了一聲捂著臉哭了起來。

  傅司寒沒有去哄。

  老實說,在他三十一年的人生里,這樣的情況發生得極少極少。

  男人漆黑的眸光微微產生了變化,剛剛那凝聚在眼睛的厲色,在這一刻逐漸收斂起來,看著女孩抽抽噎噎的樣子,一時間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只緩緩深呼吸著,收起了厲色,便就這樣站在了她旁邊,輕輕拍撫著女孩的背。

  「人……妖的話,要不就當是被狗啃了一口?」

  他一時詞窮。

  也只能想到這樣的比喻。

  車廂內空氣忽然窒了一下。

  顧爾爾抽抽搭搭地抬起頭,秀氣的眉整個皺在了一起,氣鼓鼓盯著他,「你胡說,狗狗那麼可愛,師姐才不能跟狗狗比呢!」

  「嗚嗚……」

  「回家,我要回家。」

  她一邊胡亂嚷嚷著,一邊卻終於抵抗不住酒勁,直接靠在椅背上,就這樣迷迷糊糊昏睡了過去。

  傅司寒坐在一側,瞧著她看了好一會。

  酒意上了頭。

  女孩腦子都變得渾渾噩噩的,整個人便不受控制了。

  傅司寒抱著她調整了下姿勢,讓她側身靠在自己腿上,嗓音低低沉沉安撫著。

  一直輕哄了幾聲,見她已經睡熟了,薄唇才終於緩緩往上揚起,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寵溺笑容。

  「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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