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也太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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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下冷寂如冰!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傅司寒竟真的為了讓顧爾爾煉的藥能達到要求,親自動手劃開了傅仲的腿部血管!

  「太太,辛苦你幫他止血。」

  「好的。」顧爾爾端著藥膏走過去,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傅仲,杏眸里多出了幾分狡黠,而後用勺子直接舀起來一大勺子藥膏,直接按在了傅仲傷口上。

  「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起,那聲音悽厲又可怕,讓在場的人聽著起雞皮疙瘩。

  這也,太狠了吧。

  「忍著點啊仲少,不然止不住血的話,你可就要失血過多而亡了。」

  「你故意的……顧爾爾你就是故意的……」

  傅仲流了太多血,整個人已經十分虛弱,那極致的疼痛感更是讓他幾乎失去意識。

  可就算如此。

  仍舊惡狠狠盯著顧爾爾,恨不得要生啖其肉一般。

  「你和傅司寒,你們……太心狠手辣了!」

  「回敬罷了。」顧爾爾笑了,唇角露出兩隻可愛的小酒窩,索性將那一份藥膏直接抹了上去,「便宜你了。」

  「痛——啊啊啊……」

  疼到臉部表情都扭曲了的傅仲,當場暈厥過去。

  這可嚇壞了在場眾人。

  顧青青第一個尖叫出聲。

  「仲少該不會……死了吧?」

  此刻的傅仲臉色慘白,出氣多進氣少,看起來跟死了也沒多大區別。

  袁如雙臉色也格外難看,就這樣緊緊盯著眼前的一幕幕,冷聲道,「你們倆把人害死了,就得殺人償命!」

  「對呀爾爾,人是你丈夫殺的,現在治的人又是你,治死了的話,你們倆都脫不了干係啊。」

  「死了??那怎麼辦!快報警吧。」

  「這跟我們可沒關係啊,要是傅剛追究起來,那也是你們自己的家事。」

  周圍頓時一團亂麻。

  傅司寒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傅仲,微微挑了挑眉,沉聲道,「這不還沒死麼。」

  「快了。」

  說話的是顧波,他行醫多年,當然看得出來傅仲現在情況不妙,眼神頓時格外複雜,「要是人真沒了的話……」

  「人死了他倆負全責,與我們所有人無關!」

  顧青青現在忽然恨不得傅仲直接死掉。

  管他會不會連累顧家名聲,總歸是讓顧爾爾和傅司寒都進監獄,最好是判刑、死刑!

  可顧爾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嫣紅的唇上揚起一抹弧度,嗓音清致,「誰說他要死了呢。」

  「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我和寒爺手裡頭。」

  女孩漂亮的臉蛋上帶著笑,可說出口的話卻格外冰冷,佛面蛇心一般,強烈的反差感,讓在場的人再不敢大聲說一個字!

  「你怎麼治?他失血過多驚嚇過度,現在暈了過去,只會逐漸低溫失血而亡,根本救不了!」

  「那是你!」顧爾爾冷冷懟了回去,根本沒給袁如雙留丁點臉面。

  她下巴微微揚起,小臉往旁邊偏了偏,都不想正眼去和袁如雙說話,只是冷冷哼了一聲,「你不行不代表我也不行。」

  話音落下。

  爾爾已經拿起了銀針,雙手同時施針,迅速封住了傅仲的幾個穴位。

  手法迅猛剛健,完全不像是一個年輕女孩的風格。

  顧波早已驚在原地,一邊瞪大眼睛盯著她,一邊喃喃自語。

  「這是什麼手法?」

  「你為什麼會這套施針手法?用冰加酒煉藥,又會她獨門的針灸技藝,爾爾難道你的師父是……」

  「不可能!」袁如雙顯然知道顧波說的那個人是誰,急匆匆將之打斷,臉色變得格外難看,「歪門邪路的東西,能抵什麼用,能讓傅仲醒來嗎……」

  「啊!」

  像是為了回應她的話。

  傅仲忽然發出一聲急促的痛呼,驀地睜開了眼睛。


  「痛!!!!」

  那誇張的哀嚎聲將眾人注意力拉回,此刻所有人都看到傅仲已經醒來,只是顧爾爾仍舊在往他身上施針。

  她動作很快,很緊湊,一陣一陣刺下去,就聽到傅仲一次比一次大聲的慘叫,像是要把人凌遲一般,也要將傅仲折磨到癲狂一般。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

  袁如雙厲聲呵斥,「你想活生生痛死他嗎?顧爾爾,你怎麼就心狠手辣到這個地步!」

  「怎麼會呢。」

  顧爾爾拍拍手站起身。

  抬起眸看向袁如雙時,裡頭早已沒有了絲毫溫度。

  「我這不是在救他麼?失血過多,暈過去太久可是容易死掉的哦,你剛剛不還提醒我來著。」

  「你——」

  袁如雙被懟到啞口無言。

  她看向身側。

  顧波一雙眼睛只落在顧爾爾身上,緊緊盯住了一般一刻都移不開,見縫插針的急著詢問,「爾爾,你的師父是誰?」

  「幹嘛?」

  「快告訴我你師父是誰!剛剛你用的可是她的獨門手法,除了關門弟子,不可能教給其他人……」

  顧波急切地抓住顧爾爾的手,這可把她給嚇到了。

  漂亮的眼睛眨巴了幾下,往後躲在了傅司寒那。

  「爾爾,你倒是趕緊說吶!」

  「顧波你問什麼?你追著她問這些幹什麼?難不成你還以為那個女人沒死,難不成你還想跟她……再續前緣?」

  「我——」

  袁如雙臉色煞白,手指狠狠掐在掌心裡,雍容端莊的面龐,如今看起來只有凌亂蒼老,看了看顧波,又轉頭盯著顧爾爾。

  忽然笑了。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要給她機會,還要我出題考驗,原是因為這個!顧波,你到現在都忘不了那個賤人!!」

  「啊這……怎麼吵起來了。」

  顧爾爾施針結束,那邊急救的醫生也已經到了。

  檢查過後,發現傅仲除了叫得有點慘之外,血是止住了的,甚至還能一直保持清醒,回去輸點血把傷口包紮好就行。

  只是袁如雙卻抓住了顧波不放,平時還算穩重的中年女人,如今急切得像個瘋子。

  「你從來沒有忘了她是不是?你看著顧爾爾,就會想起她是不是!可那賤人的孩子死了,顧爾爾是我生的,我生的!」

  「夫人,你冷靜一點……」顧波皺眉將她的手甩開,「現在正在考驗爾爾,她已經通過了。」

  「對呀對呀。」顧爾爾終於找到機會插話。

  她直接朝兩人伸出手,面上笑容清致乾淨,「要不先把千金草給我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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