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傅司寒,你把我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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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女孩脆生生的嗓音響起,整個包廂再次陷入岑寂。

  宋澤畏畏縮縮站起來,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剛走沒幾步,就聽見傅司寒低聲道,「我喝了酒,太太。」

  宋澤,「?」

  「太太,我不舒服。」

  沒聽錯!

  傅司寒這說話的語氣,溫溫柔柔的,哪裡是要生氣啊,這分明就是……討好吧?

  宋澤渾身僵硬,愣了一秒之後迅速跑出了包廂,等阿桑關上門之後,才敢問。

  「剛剛,你們爺、應該大概也許不會真是在撒嬌吧??」

  阿桑白了他一眼。

  「少見多怪。」

  ……

  「寒爺,你怎么喝那麼多的酒?兩個人喝這麼多麼。」顧爾爾沒空理會宋澤和阿桑為啥跑了的事情,只是忽然發現,桌上已經擺了好幾個空瓶子。

  「不是。」傅司寒將單手將她拉了過去,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俊臉直接埋在小姑娘的頸項里。

  「那就好。你少喝點嘛。」

  男人「嗯」了一聲,摩挲著她的臉蛋,鼻尖嗅著她身上乾淨的玉蘭花香,才總算覺得呼吸順暢了些,再開口時,嗓音里像含著一塊砂礫。

  「我一個人喝的。」

  顧爾爾,「……你還挺驕傲的樣子呢。」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主動捧起那張俊臉。

  「好端端的,喝這麼多酒幹嘛呀,都迷糊了吧。」

  看他悶悶的樣子,也不捨得責怪,只是越發奇怪,從自己進來開始,他好像就一直沒笑過。

  便溫溫柔柔地問他。

  「寒爺,你不開心麼?」

  「沒有。太太在身邊,我怎麼會不開心。」傅司寒嗓音鬱郁沉沉的,聽在旁人耳朵里,總是有說不出的悶漲感。

  他攬緊了女孩的腰,手不規矩地上下挪移著,在她耳邊低低說話,像是不經意提及。

  「一直沒問太太,喜歡什麼類型的男生。」

  「嗯?」

  好端端的怎麼會問這個。

  「太太是不是,也喜歡那些高高帥帥,斯文陽光的那類男生。」

  傅司寒腦海里又一次浮現出剛剛的畫面,彷如墨色薰染過的眸,綿綿密密的情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包裹住。

  悶到喘不過氣。

  可「噗嗤!」一聲,顧爾爾直接笑了出來。

  「幹嘛問這個?你今天是怎麼了呀。」

  「太太只說是還不是就好。」

  見他堅持。

  顧爾爾便作勢考慮了幾秒,拖著長長的尾音,「你說的那種類型,哪個女孩子不喜歡呢?高高帥帥又斯文、溫柔的話,應該是大部分女孩的理想型吧。」

  「也是你的嗎?」

  小姑娘怔了一下,還真的從來沒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便迷迷糊糊應著,「也許吧。」

  「那我呢?」

  傅司寒急了,嗓音也越發啞了,連扣著她腰的手,都越來越用力。

  「你就是你啊……」

  她不理解,傅司寒不就是高高帥帥的長相,長得這麼帥,五官沒話說,隨便拍一張照片,比那些明星都要好看。

  之後等腿好了站起來,至少也是一米八五以上吧。

  見她一直沉默,傅司寒心態扛不住了,黑眸筆直望入她眼底,沉聲問。

  「太太,你愛我麼?」

  啊?

  顧爾爾小臉一下子紅了。

  愛不愛的,要現在說麼?

  「我……」

  她有些羞,一時半會的還真說不出口。

  可傅司寒卻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聲,將頭埋在她胸前,半晌也不曾再說出一個字。

  「你怎麼了?」

  有那麼一刻,顧爾爾看著他通紅的眼睛,幾乎是要以為這個男人遭遇了世間最可怕的打擊。


  但傅司寒俯身就去親她,狂霸不講理的,直接覆住她的唇。

  「唔。」

  「寒爺你幹什麼。」

  他不聽,連手都不規矩,扯開她的衣服就往裡鑽,那急切的模樣,像是就要在這裡跟她不可描述。

  「別亂來呀,我們在外面呢。」

  「別……」

  他的手不規矩地伸到了她衣服里,顧爾爾到處看,雖然沒人,可還是很讓人緊張。

  「傅司寒,你到底怎麼了?」

  她腰肢被男人捏著有些發疼,實在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忽然急躁起來,什麼都不顧了竟在這裡要她。

  可傅司寒不理會她的抗議,垂眸覆住她的唇,只留下眉眼裡一簇一簇的火焰。

  「別!別直接……唔!」

  小姑娘的聲音,簡直猶如催化劑一般,讓傅司寒更難以自持。

  她不曾拒絕。

  她還是愛他的!

  這個認知讓傅司寒根本地扛不住誘惑,便直接將人按在懷裡,越發瘋狂。

  天知道酒精上頭之後他有多精力。

  顧爾爾覺得自己都快散架了,以為他心情不好所以都依著他的,可到了後面實在難受。

  便可憐巴巴求饒起來。

  「可以了,寒爺。我們回去再弄。」

  「不。就要在這。」

  他堅持。

  包廂四下沒人,光線昏暗到顧爾爾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混亂之中總歸是能讓他一次又一次得逞。

  可是喝醉酒的男人,不知是喪失了理智還是故意懲罰她,手上的力道沒有半分克制,讓顧爾爾累的厲害。

  一直折騰了好長好長時間,顧爾爾實在累壞了。

  終於伸出手擋在面前,一次又一次求饒。

  「別鬧了,寒爺,我不想了……」

  可醋意上頭,因為多年殘疾好不容易擁有的一個珍寶,讓傅司寒一直還算平和的心理,忽然間就失衡了。

  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緒,讓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分崩離析。

  他只想通過這種方式來確定小妻子屬於自己。

  「疼……放開我。」

  顧爾爾用力去推他,想掙扎開。

  可不知為何,她從小練武的水準,竟推不開這個男人。

  疼死了!

  「嗚嗚……」

  「別欺負我,我是你的妻子。」

  女孩的低泣聲入了耳朵里,可酒醉之後的傅司寒完全聽不到,只恨不能把懷裡的女人揉到骨髓里。

  許久許久,方才停歇。

  ……

  包廂內光線昏沉,隔音極好。

  這讓顧爾爾甚至出現了恍惚,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格外不真實,好像黑夜裡的夢境一般,狠狠重複著一切。

  少女乾淨柔軟的身體,仿佛被人一遍遍撕扯、沖開,再難癒合。

  直到傅司寒徹底停下,一直迷醉的眼神,終於從恍惚到清醒。

  他低下頭,看見癱軟在懷中的女孩,驀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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