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官僚主義
胖佛感激道：「顧大師，幸好有你在，不然我這些兄弟全折在這裡，也守不住這一車空間碎片。」
顧今歌淡淡笑了一下，神情卻越發凝重：「胖佛，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什麼？」胖佛不解。
顧今歌皺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從京城的蚩鯉蠱開始，靈組的步伐，一直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黃老爺子中蠱、蚩鯉蠱爆發、靈組調動人手、彭市出現空間裂縫、神秘組織收集空間碎片。這一步步，都仿佛被人算計好了。」顧今歌沉聲道。
胖佛一聽，心驚不已，額頭甚至冒出一層冷汗。
他拿出手帕，不停的擦拭：「如果真是這樣，靈組麻煩大了。」
在他們靈組監控不到的地方，竟然有一個神秘組織，能把手伸得這麼長。
此等城府，駭人聽聞。
顧今歌搖頭：「但願是我想多了。」
然而她和胖佛都知道。
這不可能。
玄術師越是高手，對危險的感知越敏銳。
顧今歌有所察覺，必然是因為感覺到了什麼。
謹防這批人捲土重來，顧今歌留在了三組總部，守著這批空間碎片，等靈組總部的人來接手。
胖佛讓受傷的兄弟去休息，他親自檢查帶回來的屍首。
與此同時。
身受重傷的斗篷女，捂著胸口倒在路邊，眼耳口鼻湧出大量鮮血。
蚩鯉蠱死了，她也活不成。
不知是瀕死的幻覺，還是因為路燈下樹木影影綽綽。
斗篷女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下由遠而近。
她渙散的目光，一下子有了焦距。
如迴光返照一般，期盼的看向那抹身影：「是……是你嗎？」
人影從暗處逐漸走向路燈的光亮中。
不是斗篷女預想中的人。
她難掩失望，語氣嫌棄至極：「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
「我來給你收屍。」詹雨蝶嬌艷的臉從黑暗裡，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一段時間不見，她更美艷動人。
臉上的頹唐一掃而空，一顰一笑盡顯嫵媚。
聽到絕凜的名字，斗篷女情緒激動：「他為什麼不親自來？」
詹雨蝶居高臨下看著像條死魚一樣的斗篷女，她在笑，吐出的話卻殘忍惡毒：「你這種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的廢物，怎麼值得他費心來看？」
「你知道什麼？」斗篷女憤恨的瞪著詹雨蝶。
自從她來了以後，絕凜再也不把她帶在身邊。
斗篷女又急又怒，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他們請了個高手，那個女人根本不像你說的，只會些微末伎倆！你瞞報了她的實力！」
詹雨蝶在斗篷女面前蹲下，玩味兒道：「你自己沒做好兩手準備，怎麼能怪到我身上？技不如人，有什麼資格埋怨？」
斗篷女瞳孔一縮：「你故意的？你要我死！」
她眼睛裡倒映出詹雨蝶邪惡的微笑：「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把我踩在腳下，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一把利刃穿透斗篷女的心臟，將苟延殘喘的她提前送上黃泉路。
大眼不甘心瞪著。
空氣之中，只有詹雨蝶低低的呢喃。
「我說過，欺負我的，都得死。」
「轟！」雷聲划過天際。
雨，淅淅瀝瀝。
次日清晨。
一場雨帶走了暑熱，多了一絲涼意。
耿傅遠他們一早就來了三組總部，帶著一個顧今歌沒見過的年輕女人和一個老頭兒。
老頭兒穿著POLO衫，地中海髮型，被旁邊的女人扶著。
兩人眉眼有那麼一些相像。
胖佛忙介紹道：「顧大師，這是我們靈組元老級別的鄭教授，旁邊是他孫女鄭馨，靈組四組的組長。」
鄭信厚上下打量著顧今歌，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你就是那個發現了空間碎片的玄術師？」
「鄭老好。」顧今歌不卑不亢點頭。
鄭信厚哈哈一笑：「不錯，後生可畏。」
他客套兩句，對胖佛道：「小崔，帶我去看看那些東西。」
「是。」胖佛一邊引路，一邊道：「鄭老，我們把這些空間碎片運回三組總部時，遭到了伏擊。死了幾個弟兄，不過他們傷亡更慘重。」
胖佛簡短把昨天晚上的話，和顧今歌的猜測說了一遍。
鄭信厚點頭道：「的確可疑，我已通報上級。這件事我會派人查，你們守好萬通商城的空間裂縫才是重中之重。」
「中科院想接手這批空間碎片，看能否從中研究出彭市空間裂縫的原因。」
顧今歌聞言皺眉：「鄭老，你能確定中科院內，沒有那幫神秘組織的人嗎？」
「這個不勞顧小姐費心，我既然接手，肯定會負責。」鄭信厚顯然防著顧今歌。
他的態度，令胖佛摸不著頭腦。
顧今歌對三組的幫助很大，鄭老不該是這個態度。
甚至在去複查那伙神秘人的屍首時，鄭老還勸顧今歌回去休息。
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顧今歌看了鄭老兩眼，笑了一下，頭也不回走了。
官僚主義。
她不打算留下來自討沒趣。
鄭老目光閃爍，盯著顧今歌背影。
等人走了，一回頭就對上胖佛控訴的視線。
鄭老嚴肅道：「小崔，你覺得我不該趕她走？」
「人家出了力，至少也不該是這個態度。」胖佛覺得臉熱。
要不是顧今歌，這些空間碎片能不能守住還是兩說。
鄭信厚一來就卸磨殺驢，讓他以後臉往哪兒放？
「哼。」鄭信厚冷哼道：「你們還是太年輕！」
他的話明顯不能讓胖佛服氣。
顧今歌不是靈組的人，鄭信厚不用管他。
可胖佛是三組的隊長。
鄭信厚看他多年來對靈組兢兢業業的面子上，提醒道：「小崔，我知道你感激顧小姐對你的幫助。」
「可你想過沒，她一個被顧家遺落在外，受了二十年苦的普通人，為什麼忽然間搖身一變成為玄術師？」
「我來的路上，調查了顧今歌的資料，發現一點都找不出她師承何處的蹤跡。」
「以她的年齡和閱歷，不管是蚩鯉蠱，還是彭市的空間裂縫。都不該是她這個年紀，應有的見識。」
「她是幫了我們靈組不假，可你怎麼能確定，她未必沒有更大的企圖呢？」
顧今歌淡淡笑了一下，神情卻越發凝重：「胖佛，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什麼？」胖佛不解。
顧今歌皺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從京城的蚩鯉蠱開始，靈組的步伐，一直在被人牽著鼻子走。」
「黃老爺子中蠱、蚩鯉蠱爆發、靈組調動人手、彭市出現空間裂縫、神秘組織收集空間碎片。這一步步，都仿佛被人算計好了。」顧今歌沉聲道。
胖佛一聽，心驚不已，額頭甚至冒出一層冷汗。
他拿出手帕，不停的擦拭：「如果真是這樣，靈組麻煩大了。」
在他們靈組監控不到的地方，竟然有一個神秘組織，能把手伸得這麼長。
此等城府，駭人聽聞。
顧今歌搖頭：「但願是我想多了。」
然而她和胖佛都知道。
這不可能。
玄術師越是高手，對危險的感知越敏銳。
顧今歌有所察覺，必然是因為感覺到了什麼。
謹防這批人捲土重來，顧今歌留在了三組總部，守著這批空間碎片，等靈組總部的人來接手。
胖佛讓受傷的兄弟去休息，他親自檢查帶回來的屍首。
與此同時。
身受重傷的斗篷女，捂著胸口倒在路邊，眼耳口鼻湧出大量鮮血。
蚩鯉蠱死了，她也活不成。
不知是瀕死的幻覺，還是因為路燈下樹木影影綽綽。
斗篷女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不遠處的樹下由遠而近。
她渙散的目光，一下子有了焦距。
如迴光返照一般，期盼的看向那抹身影：「是……是你嗎？」
人影從暗處逐漸走向路燈的光亮中。
不是斗篷女預想中的人。
她難掩失望，語氣嫌棄至極：「你來幹什麼？看我笑話？」
「我來給你收屍。」詹雨蝶嬌艷的臉從黑暗裡，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一段時間不見，她更美艷動人。
臉上的頹唐一掃而空，一顰一笑盡顯嫵媚。
聽到絕凜的名字，斗篷女情緒激動：「他為什麼不親自來？」
詹雨蝶居高臨下看著像條死魚一樣的斗篷女，她在笑，吐出的話卻殘忍惡毒：「你這種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的廢物，怎麼值得他費心來看？」
「你知道什麼？」斗篷女憤恨的瞪著詹雨蝶。
自從她來了以後，絕凜再也不把她帶在身邊。
斗篷女又急又怒，口中噴出一大口黑血：「他們請了個高手，那個女人根本不像你說的，只會些微末伎倆！你瞞報了她的實力！」
詹雨蝶在斗篷女面前蹲下，玩味兒道：「你自己沒做好兩手準備，怎麼能怪到我身上？技不如人，有什麼資格埋怨？」
斗篷女瞳孔一縮：「你故意的？你要我死！」
她眼睛裡倒映出詹雨蝶邪惡的微笑：「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把我踩在腳下，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一把利刃穿透斗篷女的心臟，將苟延殘喘的她提前送上黃泉路。
大眼不甘心瞪著。
空氣之中，只有詹雨蝶低低的呢喃。
「我說過，欺負我的，都得死。」
「轟！」雷聲划過天際。
雨，淅淅瀝瀝。
次日清晨。
一場雨帶走了暑熱，多了一絲涼意。
耿傅遠他們一早就來了三組總部，帶著一個顧今歌沒見過的年輕女人和一個老頭兒。
老頭兒穿著POLO衫，地中海髮型，被旁邊的女人扶著。
兩人眉眼有那麼一些相像。
胖佛忙介紹道：「顧大師，這是我們靈組元老級別的鄭教授，旁邊是他孫女鄭馨，靈組四組的組長。」
鄭信厚上下打量著顧今歌，似乎對她很感興趣：「你就是那個發現了空間碎片的玄術師？」
「鄭老好。」顧今歌不卑不亢點頭。
鄭信厚哈哈一笑：「不錯，後生可畏。」
他客套兩句，對胖佛道：「小崔，帶我去看看那些東西。」
「是。」胖佛一邊引路，一邊道：「鄭老，我們把這些空間碎片運回三組總部時，遭到了伏擊。死了幾個弟兄，不過他們傷亡更慘重。」
胖佛簡短把昨天晚上的話，和顧今歌的猜測說了一遍。
鄭信厚點頭道：「的確可疑，我已通報上級。這件事我會派人查，你們守好萬通商城的空間裂縫才是重中之重。」
「中科院想接手這批空間碎片，看能否從中研究出彭市空間裂縫的原因。」
顧今歌聞言皺眉：「鄭老，你能確定中科院內，沒有那幫神秘組織的人嗎？」
「這個不勞顧小姐費心，我既然接手，肯定會負責。」鄭信厚顯然防著顧今歌。
他的態度，令胖佛摸不著頭腦。
顧今歌對三組的幫助很大，鄭老不該是這個態度。
甚至在去複查那伙神秘人的屍首時，鄭老還勸顧今歌回去休息。
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顧今歌看了鄭老兩眼，笑了一下，頭也不回走了。
官僚主義。
她不打算留下來自討沒趣。
鄭老目光閃爍，盯著顧今歌背影。
等人走了，一回頭就對上胖佛控訴的視線。
鄭老嚴肅道：「小崔，你覺得我不該趕她走？」
「人家出了力，至少也不該是這個態度。」胖佛覺得臉熱。
要不是顧今歌，這些空間碎片能不能守住還是兩說。
鄭信厚一來就卸磨殺驢，讓他以後臉往哪兒放？
「哼。」鄭信厚冷哼道：「你們還是太年輕！」
他的話明顯不能讓胖佛服氣。
顧今歌不是靈組的人，鄭信厚不用管他。
可胖佛是三組的隊長。
鄭信厚看他多年來對靈組兢兢業業的面子上，提醒道：「小崔，我知道你感激顧小姐對你的幫助。」
「可你想過沒，她一個被顧家遺落在外，受了二十年苦的普通人，為什麼忽然間搖身一變成為玄術師？」
「我來的路上，調查了顧今歌的資料，發現一點都找不出她師承何處的蹤跡。」
「以她的年齡和閱歷，不管是蚩鯉蠱，還是彭市的空間裂縫。都不該是她這個年紀，應有的見識。」
「她是幫了我們靈組不假，可你怎麼能確定，她未必沒有更大的企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