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幫他解開褲腰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醫生說完轉身離開。

  沈清然像石化一般,僵硬的立在那裡。

  「癱瘓。」

  她內心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退縮。

  她無法接受一個癱瘓在床,需要她端屎端尿的,一輩子需要坐輪椅的廢物江闊。

  一個殘疾人,連自己都照顧不了,又要怎麼給她依靠。

  她退縮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轉身離開了醫院。

  ……

  秋水台別墅里。

  夜晚。

  林聽又一次提出了要回家。

  「我要回去了。」

  「不行。」

  「為什麼?」

  「你要回去做什麼?」

  「回去拿點東西,我明早再來。」

  腹黑的祁年早就料到林聽會再找藉口,早早就派人將她的行李打包送到了別墅。

  「夫人,您的行李都在這了。」

  祁年:「對了,你租的房子我已經幫你退了,歡迎回家。」

  林聽一臉詫異的看向那地上的行李箱,又看向一旁偷笑的祁年。

  敢情他早就斷了她的後路了。

  「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擅自替我做決定?」

  「我現在不是跟你說了嗎?」

  「你事後再說,還有什麼意義?」

  「你都已經答應會跟我復婚了,反正搬回來也是早晚的事,早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再說,我這大別墅你住著不是更舒服一些嗎?」

  他一副大男子主義。

  林聽深吸一口氣,努力將心中的氣鬱往下壓了壓,要不是看在他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的份上,她一定狠狠的踹他兩腳。

  「幫夫人把行李箱拿到主臥去。」

  「什麼主臥?我有說要跟你睡一間房了嗎?拿到客臥去。」

  傭人拎著行李,左右為難,不知道該聽誰的。

  「這行李到底是放在主臥還是客臥?」

  最後還是祁年發話。

  「就聽夫人的。」

  「好的,先生。」

  祁年這次竟然答應的這麼爽快,倒是讓林聽有些詫異。

  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

  按照他以往的脾性,他能這麼輕易地讓她去睡客房?

  莫不是還有什麼大招在等著她。

  「夫人,先生,晚餐已經備好了。」

  「吃飯吧。」

  林聽扶著祁年去餐桌吃飯。

  晚飯很平常,也很和諧,他也沒再整些么蛾子。

  林聽放下碗筷。

  「我吃飽了。」

  「我也吃飽了。」

  「那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好。」

  林聽走過來,扶祁年起來。

  「哎呀!」

  他面前的餐盤嘩啦一聲,從桌上滑落,湯水灑了他一身。

  胳膊大腿上弄的全是。

  傭人急忙過來想要幫他擦,被他冷臉阻止。

  「別碰我。」

  他不喜歡別人觸碰他,除了林聽。

  傭人被嚇得立刻將手縮了回去,一臉無措的站在一旁。

  林聽見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來吧,你去忙別的。」

  「謝謝夫人。」

  林聽抽出幾張紙巾,將祁年身上的菜湯擦掉,扶他去了臥室。

  「你休息吧。」

  祁年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你這就準備走了?」

  林聽聳了聳肩,雙手一攤。

  「不然呢?」


  祁年皺著眉頭,低頭看了渾身飯菜味道的自己,滿是嫌棄。

  「我這一身你不幫我處理一下嗎?」

  「我不是已經幫你擦過了嗎?」

  「還是有味。」

  林聽一臉無奈的看向他。

  「那你還想怎樣?」

  「幫我洗澡。」

  祁年說的理直氣壯,面上的表情很是正經。

  林聽瞬間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他。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我渾身上下哪裡你沒看過?我現在體力還沒恢復,自己洗澡很容易暈倒,讓你幫我洗個澡,應該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吧?」

  「不過分嗎?」

  「過分嗎?」

  「過分。」

  「幫不幫?」

  「不幫!」林聽態度十分堅決。

  「行,我自己洗。」

  林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這麼容易就妥協了?

  不像他的作風啊。

  祁年自己扶著牆壁,往浴室方向挪去。

  一邊挪動,一邊說著:

  「不就是為救某人,心口被捅了一刀嗎,又沒死,不就是渾身都是刀傷嗎,又沒死,說不定等下洗澡一個不小心滑到,後腦勺撞到哪裡就死了。」

  祁年打出感情牌。

  他一字一句都說在林聽的心上,說的她滿心愧疚,好像她不幫他洗這個澡,就是十惡不赦,忘恩負義的大罪人。

  她認輸。

  「好好好,我幫你洗還不行嗎?」

  祁年背對著林聽。

  計謀得逞的他,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內心狂喜。

  卻還是努力克制下來,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模樣。

  「幹嘛這麼勉強自己?你不情願的話,還是算了,我不是那種喜歡強人所難的人,我有手有腳,我自己洗。」

  「我想幫你洗行嗎?」

  林聽挽著他的胳膊,語氣像是在哄鬧脾氣爭寵的小孩。

  祁年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

  「既然你想的話,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

  「你最好覺得委屈。」

  林聽算是徹底服了他了,就知道他沒可能這麼輕易的放她去睡覺。

  浴室里。

  林聽將浴缸放滿水,試了試水溫。

  「好了,洗吧。」

  祁年一臉高傲模樣的抬起雙手。

  林聽看著他,微微歪頭:「洗啊?」

  「你不幫我脫衣服嗎?」

  「你手沒殘廢吧?」

  「手是沒殘廢啊,也不知道這一身的傷是救誰弄的。」

  祁年又開始了。

  林聽白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

  「停,我幫你還不行嗎?」

  祁年計謀再次得逞,嘴角上揚著,一雙眼睛滿是笑意。

  林聽沒好氣的說道:「抬起手。」

  祁年乖乖照做。

  林聽將他身上的白色襯衫鈕扣,一顆顆解開。

  她看見他胸口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瞬間沉寂下來,臉上滿是強裝的平靜,雖然她努力壓制著內心翻湧的心疼,悲傷還是從她的眼底流露出來。

  她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胸口,指腹滑過凹凸不平的傷口。

  「當時一定很疼吧?」

  祁年察覺到她的情緒,故作輕鬆的說著:

  「一點都不疼。」

  「騙人,這麼大的疤痕,醫生說就差1cm就傷到心臟了,怎麼會不疼?」

  她眼眶瞬間便紅了,淚水蓄滿,呼之欲出。

  瞬間給祁年心疼的不行。


  他大手撫上林聽的後腦勺,輕柔了她的頭髮。

  「我承認當時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疼,不過為了你值得,能夠用我的這點傷換你平安無事,就算再捅我十下我也願意。」

  林聽抬起頭,紅著眼圈,聲音哽咽著:

  「我不要你受傷。」

  祁年將她攬入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沒事了,都過去了。」

  溫情不過三秒。

  林聽便將祁年推開,皺著眉頭。

  「臭!」

  「你嫌棄我?」

  林聽小聲嘀咕著:「一個多月不洗澡,很難不嫌棄吧。」

  雖然嘴上說著嫌棄,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溫柔的他把襯衫脫了。

  抬手自然而然的幫他解開了褲腰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