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追妻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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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誠最打動人,裝病欺騙這種博同情的苦肉計,以後還是別用了。」

  「真誠?」

  祁年仔細思索著這兩個字的含義。

  「我想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江闊一臉欣慰地拍了拍祁年的肩膀。

  「孺子可教也!」

  他說完低頭看了眼祁年還在流血的腳。

  地板上已經流了一大灘血跡了。

  他眉眼中略帶擔憂地問道:「你這腳上的傷,不管真的可以嗎?」

  祁年抬眸白了他一眼。

  「你說呢?還不趕緊去把急救箱拿過來,是準備讓我流血而死嗎?」

  「我還以為你喜歡自虐呢!」

  「我虐你個頭啊!」

  江闊不緊不慢地起身,走了幾步。

  「急救箱在哪?」

  「臥室床頭櫃裡,第二個抽屜!」

  「哦。」

  江闊依舊不慌不忙慢悠悠的,重新燃起鬥志的祁年痛覺神經甦醒,腳心的疼像針扎一般。

  「你是去造急救箱了嗎?就不能快點?是想疼死我?」

  江闊拿來急救箱。

  依舊不慌不忙地給他消毒,處理傷口,包紮。

  「疼疼疼!你就不能輕點?」

  江闊被凶,下手更加重了一些,嘴裡小聲嘀咕著:「疼死你活該!」

  林聽回到家後。

  心中的鬱悶跟氣憤壓在胸腔里,久久不能平靜。

  她真是腦子抽風了,才會去管他的死活。

  事實證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滿口謊言的人,嘴裡就不會有一句真話。

  虧她還擔心他真的窒息了。

  「以後我再管他死活,我就不姓林。」

  林聽帶著怒氣去浴室沖了個澡,躺在床上,內心的氣憤仍舊沒下去,憤怒就像一團驅趕不散的陰雲,裹脅著她。

  「還騙我給他人工呼吸!簡直可惡至極!可恥!不要臉!」

  她越想越氣。

  越想越覺得心裡憋屈。

  憑什麼他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說著說著,她的手便撫上了唇瓣,腦海中浮現出那禁慾又帶著苦澀藥味的吻。

  「我當時怎麼就想到用嘴餵呢!」

  她臉上不自覺染了紅暈,心中一陣羞恥,抓起被子將頭蒙了起來。

  像個鴕鳥一般,暫時把那顆漸漸甦醒的心藏了起來。

  翌日。

  林聽站在門口,努力給自己做思想工作。

  等下如果祁年再死纏爛打的出現,她要用什麼表情,什麼語氣,什麼言語去怒懟他。

  組織了許久。

  她才深吸一口氣開門。

  門口空無一人,那個本應該出現的人,此刻卻並不在。

  林聽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眼底有抹失落飄過。

  她努力擠出一抹微笑,自我安慰道。

  「這下耳根子終於能清淨了,不用再看見那個討厭鬼了!」

  關上房門。

  門把手上的那份早餐,出現在林聽的視線中。

  她拿起那份早餐,還是溫的,應該是才掛在門上不久,上面還貼了一張便利貼。

  「趁熱吃。」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林聽那顆塵封的心不由得抽動了。

  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隨後意識到自己心中的雀躍之後,林聽立刻將那抹笑容壓了下來,眉眼瞬間變得冰冷。

  「一份早餐,就以為我會原諒你?」

  她說著一臉怒氣的把早餐掛在了祁年房間的門上。

  「誰稀罕吃你送的早餐!」

  夜晚。

  林聽下班回家時,已經是晚上11點了。


  老舊的樓道里,感應燈一閃一閃的,帶著些許恐怖的氛圍。

  「這燈怎麼壞了?」

  她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黑。

  後背瞬間有些發涼。

  林聽握緊手機,剛想打開手電筒,那一閃一閃的燈,卻在此刻瞬間滅了。

  整個樓道黑漆漆一片。

  她嚇得發出尖叫聲,連手電筒也來不及打開就拼命往樓上跑。

  一口氣爬到了六樓,連氣都沒換,快速掏出鑰匙開門。

  越是緊張害怕,越是手忙腳亂。

  鑰匙還沒插進鎖孔,就掉在了地上,她急忙撿了起來。

  身後飄過一陣陰冷的風。

  傳來急促上樓梯的腳步聲。

  她緊張得不由得吞咽口水,心慌被無限放大,每個毛孔都在這一刻豎立起來,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

  這種年代久遠的老舊小區,最容易鬧鬼了。

  當時她租房時,網上就曾傳出這個小區風水有問題,經常發生靈異事件,每年都有一兩個租客莫名其妙地跳樓自殺。

  她要不是當時經濟困難,手頭不寬裕,絕不會圖便宜租這裡。

  「不會這麼倒霉吧?」

  林聽的手顫抖著,急忙撿起地上的房門鑰匙。

  身後腳步聲越來越近。

  她不敢回頭看,快速開門衝進家中,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然後把家裡的每個燈都打開。

  她坐在床上,緩了許久,那猛烈跳動的心臟這才放緩了步伐。

  咚咚咚!

  門外響起敲門聲。

  林聽稍稍懈怠的心臟,立刻又警覺起來。

  她慢慢走到門口,試探性地喊道:「誰啊?」

  門外沒有任何回應。

  她通過貓眼看向門外,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

  「難道是我聽錯了?」

  林聽帶著疑惑再次走回房間,那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次她很確定。

  「誰?」

  她快步走到門口,看向貓眼,一個黑色的人影閃過。

  她嚇得立刻將眼睛從門上離開。

  隨後便聽到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下樓聲,像是有人在追趕打鬥。

  這一整晚,林聽都膽戰心驚的,她將房間所有的燈都開著,沒敢關,也就沒睡好。

  晚上驚醒了很多次。

  總覺得房間有不乾淨的東西。

  不出意外,第二天她睡過頭了,頂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出門。

  門把手上跟昨天一樣掛了一份早餐。

  便利貼上依舊是那三個字。

  她摸了摸早餐,還是熱的。

  應該是剛掛在門上。

  可她今天比昨天晚起了一個小時。

  林聽視線環顧四周,沒有祁年的身影,她透過樓道的窗戶往樓下看去,依舊沒有他的身影。

  她沒有絲毫猶豫,將那份早餐,再次掛回祁年房間的門把手上。

  夜晚。

  她開車回到小區,將車停穩後下車,往小區單元樓走去。

  怎麼感覺今晚小區的燈這麼亮?

  她搬來這個小區很久了,因為是回遷房加上房齡又比較老,所以物業基本是擺設。

  很多路燈都是壞的,今天她從停車的地方,一路走來,竟然每個路燈都是好的。

  是物業找人維修了嗎?

  不過這樣也好,她每晚上樓也就不用膽戰心驚的了。

  她前腳剛走進單元樓,便聽到有人在議論。

  「昨晚咱們這棟樓有個跟蹤狂被抓了,據說是個慣犯,專門挑那種獨居的年輕女生下手,前些天有個女生,隔壁小區的,聽說就被這個跟蹤狂蹲點,被他給侵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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