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打臉
曹麗君瞬間感覺，頭頂像砸下來兩塊石頭。
每次只要這個祁年一說話，她都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明明就是一個破產的窮光蛋，不知道哪來那麼強大的氣場，一副從容不迫，高高在上的模樣，她看著就礙眼。
她身體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故作鎮定地嘲諷：「你個破產的窮光蛋，每天在售樓部賣房子，你能知道什麼？」
林聽也是一臉疑惑。
她所在的羅納爾陶瓷，是祁氏集團旗下的小公司，即便如此，她對祁氏集團內部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祁年他又怎麼會知道？
「我有個客戶是祁氏集團的高層，他跟我說過，祁氏集團對進貨渠道的要求很嚴格，像你們這種公司，連入庫標準都達不到。」
曹麗君立刻就炸了！
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你的客戶能有周總的職位高嗎？他今天可是親臨現場的，我看你們就是嫉妒，要我說啊，與其在那酸，不如求我給你引薦一下。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周總跟我老公去售樓部照顧你一下，買個幾套房子。
這樣你也能拿點提成，不然以你那點底薪，這輩子在江城也買不起房吧？」
對於曹麗君的嘲諷，他毫不在意，只是眼神淡漠，嘴角噙著笑意。
眼眸一沉，計上心頭。
她要惹他的，那就別怪他了。
「好啊，你引薦一下。」
曹麗君又豈能咽下這口氣，立刻就拉著朱佐，要去找周天華來給他撐場子。
「周總，我有個窮鬼親戚，他竟然敢質疑您在祁氏集團的地位！誰不知道您周總想讓誰的入庫，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周天華被曹麗君一陣彩虹屁，吹到天上去，臉上傲氣和得意藏都藏不住。
「誰敢質疑我？」
「就是2號桌的那個，一個破產的窮光蛋，現在就是個臭賣房子的。」
周天華順著曹麗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祁年坐在位置上，背對著他。
周天華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犯起疑惑。
這個背影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他被朱總和曹麗君簇擁著，往祁年的方向走。
走得越近，他越覺得這個人像是祁氏集團總裁。
「祁年，這就是即將要跟我們簽價值千萬大單的周總，在祁氏集團，想要讓誰入庫，只需要他的一句話。」
祁年坐在位置上，微微抬起頭，目光從容不迫。
「是嗎？沒想到周總有這麼大的權力？」
周天華看清祁年的臉時，雙腿嚇得一軟，差點跪倒在祁年面前。
朱佐急忙扶住他。
「周總，您怎麼了？」
他急忙與朱佐拉開距離，聲音顫抖著：「祁……祁……」
祁年伸出手，微笑著向周天華自我介紹。
「周總好巧啊！我是售樓部的小祁，周總最近有時間去售樓部看房嗎？曹麗君說，只要我跟您搞好關係，周總就能多給我介紹幾個客戶，真的嗎？」
周天華看著那伸過來的手，一臉的茫然無措。
小祁？售樓部？
他這個祁氏集團總裁，在玩什麼角色扮演嗎？
他看了眼祁年身旁的林聽，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
急忙伸出雙手握住祁年的手，一臉討好地順著祁年的話說：「小祁哥，只要您有吩咐，想要我介紹多少個客戶都行。」
「小祁哥？」
曹麗君滿臉愕然。
這個周天華一向難搞，架子賊大。
她老公朱佐又給他送錢，又送禮的，他這才鬆口要讓他們入庫。
怎麼他見了祁年，就像是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一般，這麼奉承討好？
「周總，這個臭賣房子的，你認識？」
「什麼臭賣房子的，你是瞎了狗眼嗎？叫祁哥。」
朱佐被怒瞪了幾眼。
為了不丟掉這個單子，只好乖乖地跟著周天華喊祁哥。
「祁哥。」
林聽也是滿臉疑惑。
拽了拽祁年的衣角：「你跟這個周總認識？」
「他也是我在售樓部的客戶，我帶他看過幾次房子。」
祁年從容不迫，看起來很是淡定，林聽對於這個解釋並沒有懷疑。
「那還真挺巧的。」
曹麗君聽了後，再次囂張起來。
「以為帶周總看了幾次房子，就真能攀上這層關係了？周總，就是他剛剛質疑您在祁氏集團的地位，您快跟他說說，在祁氏集團想讓誰入庫，是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哦，周總真有這麼大的權力？」
祁年眸光冷冽，閃過一絲危險，周身氣壓降低，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質疑。
周天華一臉惶恐。
曹麗君在祁氏集團總裁面前這麼說，不是要他丟飯碗嗎？
他嚇得肝膽欲裂，急忙向祁年解釋。
「祁……小祁哥，您別聽他們胡說，我不過是祁氏集團採購部的一個小主管，哪裡有那麼大的權力，至於他們想要入庫的事，我已經明確說過很多次了，他們根本不符合祁氏集團入庫標準。」
朱佐一聽，瞬間就慌了。
「周總，昨晚酒局上，您可不是這麼說的，您可是明確答應我能夠幫我搞定入庫的事情，而且您還收了我的二十萬，您可不能出爾反爾？」
「你亂說什麼，誰拿你的錢了。」
兩人陷入爭吵。
祁年斜靠在椅子上，挑眉看著這齣好戲。
剛剛曹麗君還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此刻氣焰全無，狼狽極了。
「祁年，我們走吧。」
「嗯。」
周天華見祁年要走，急忙追出去，不停地解釋：「小祁哥，您別聽他們胡說，是他們想要用錢賄賂我，我並沒有答應。」
「周總，您停步，這些您不用跟我解釋。」
祁年停下腳步，周身氣壓瞬間冷了下來，話語中滿是不容置喙。
曹麗君跟朱佐，滿臉詫異的看著周天華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祁年身後討好著。
「這個周天華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有必要對祁年那個窮光蛋點頭哈腰的嗎？他能從他那得到什麼好處？」
「鬼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不過看樣子這個大單是要吹了。」
走出墨香樓，兩人進了地鐵站。
周天華這才沒再跟上來。
祁年給江闊發去了信息：讓人事通知採購部的周天華，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江闊看著手機里的信息。
一頭霧水。
他祁年一向不過問公司的職位變動，怎麼突然關心起區區一個採購部主管了？
其中是發生了什麼故事嗎？
「他得罪你了？」
很快祁年便回了過來。
「他得罪我老婆了。」
江闊看著那簡短的幾個字，臉上一整個大無語。
得！又被餵了一嘴狗糧！
林聽一路上都在疑惑。
看朱佐和曹麗君對周天華的重視程度，他在祁氏集團應該也算是個有分量的人。
怎麼感覺他對祁年好像很客氣，很尊重，甚至是懼怕。
那種感覺就像是，祁年隨時一句話就會斷送了他的飯碗一般。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一個破產的房地產開發商，現在也只是一個售樓部的小銷售而已。
周天華到底在懼怕他什麼呢？
祁年見林聽，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皺眉凝視著他。
「你是想問我周天華的事？」
林聽重重點頭。
「我怎麼感覺這個周總，他好像很怕你？他不是你客戶嗎？」
「是我客戶啊，不像嗎？」祁年有些心虛。
林聽微微搖頭，滿臉疑惑地嘀咕著：「不太像，我感覺他反而更像是你的下屬，你像是他的老闆！」
每次只要這個祁年一說話，她都有種無形的壓迫感。
明明就是一個破產的窮光蛋，不知道哪來那麼強大的氣場，一副從容不迫，高高在上的模樣，她看著就礙眼。
她身體條件反射的後退一步，故作鎮定地嘲諷：「你個破產的窮光蛋，每天在售樓部賣房子，你能知道什麼？」
林聽也是一臉疑惑。
她所在的羅納爾陶瓷，是祁氏集團旗下的小公司，即便如此，她對祁氏集團內部的事情，也是知之甚少。
祁年他又怎麼會知道？
「我有個客戶是祁氏集團的高層，他跟我說過，祁氏集團對進貨渠道的要求很嚴格，像你們這種公司，連入庫標準都達不到。」
曹麗君立刻就炸了！
一副惱羞成怒的模樣。
「你的客戶能有周總的職位高嗎？他今天可是親臨現場的，我看你們就是嫉妒，要我說啊，與其在那酸，不如求我給你引薦一下。
說不定我心情好，還能讓周總跟我老公去售樓部照顧你一下，買個幾套房子。
這樣你也能拿點提成，不然以你那點底薪，這輩子在江城也買不起房吧？」
對於曹麗君的嘲諷，他毫不在意，只是眼神淡漠，嘴角噙著笑意。
眼眸一沉，計上心頭。
她要惹他的，那就別怪他了。
「好啊，你引薦一下。」
曹麗君又豈能咽下這口氣，立刻就拉著朱佐，要去找周天華來給他撐場子。
「周總，我有個窮鬼親戚，他竟然敢質疑您在祁氏集團的地位！誰不知道您周總想讓誰的入庫，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周天華被曹麗君一陣彩虹屁，吹到天上去，臉上傲氣和得意藏都藏不住。
「誰敢質疑我？」
「就是2號桌的那個，一個破產的窮光蛋，現在就是個臭賣房子的。」
周天華順著曹麗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祁年坐在位置上，背對著他。
周天華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忍不住犯起疑惑。
這個背影看著怎麼那麼眼熟？
他被朱總和曹麗君簇擁著，往祁年的方向走。
走得越近，他越覺得這個人像是祁氏集團總裁。
「祁年，這就是即將要跟我們簽價值千萬大單的周總，在祁氏集團，想要讓誰入庫，只需要他的一句話。」
祁年坐在位置上，微微抬起頭，目光從容不迫。
「是嗎？沒想到周總有這麼大的權力？」
周天華看清祁年的臉時，雙腿嚇得一軟，差點跪倒在祁年面前。
朱佐急忙扶住他。
「周總，您怎麼了？」
他急忙與朱佐拉開距離，聲音顫抖著：「祁……祁……」
祁年伸出手，微笑著向周天華自我介紹。
「周總好巧啊！我是售樓部的小祁，周總最近有時間去售樓部看房嗎？曹麗君說，只要我跟您搞好關係，周總就能多給我介紹幾個客戶，真的嗎？」
周天華看著那伸過來的手，一臉的茫然無措。
小祁？售樓部？
他這個祁氏集團總裁，在玩什麼角色扮演嗎？
他看了眼祁年身旁的林聽，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
急忙伸出雙手握住祁年的手，一臉討好地順著祁年的話說：「小祁哥，只要您有吩咐，想要我介紹多少個客戶都行。」
「小祁哥？」
曹麗君滿臉愕然。
這個周天華一向難搞，架子賊大。
她老公朱佐又給他送錢，又送禮的，他這才鬆口要讓他們入庫。
怎麼他見了祁年，就像是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人物一般，這麼奉承討好？
「周總，這個臭賣房子的，你認識？」
「什麼臭賣房子的，你是瞎了狗眼嗎？叫祁哥。」
朱佐被怒瞪了幾眼。
為了不丟掉這個單子，只好乖乖地跟著周天華喊祁哥。
「祁哥。」
林聽也是滿臉疑惑。
拽了拽祁年的衣角：「你跟這個周總認識？」
「他也是我在售樓部的客戶，我帶他看過幾次房子。」
祁年從容不迫，看起來很是淡定，林聽對於這個解釋並沒有懷疑。
「那還真挺巧的。」
曹麗君聽了後，再次囂張起來。
「以為帶周總看了幾次房子，就真能攀上這層關係了？周總，就是他剛剛質疑您在祁氏集團的地位，您快跟他說說，在祁氏集團想讓誰入庫，是不是您一句話的事？」
「哦，周總真有這麼大的權力？」
祁年眸光冷冽，閃過一絲危險，周身氣壓降低，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質疑。
周天華一臉惶恐。
曹麗君在祁氏集團總裁面前這麼說，不是要他丟飯碗嗎？
他嚇得肝膽欲裂，急忙向祁年解釋。
「祁……小祁哥，您別聽他們胡說，我不過是祁氏集團採購部的一個小主管，哪裡有那麼大的權力，至於他們想要入庫的事，我已經明確說過很多次了，他們根本不符合祁氏集團入庫標準。」
朱佐一聽，瞬間就慌了。
「周總，昨晚酒局上，您可不是這麼說的，您可是明確答應我能夠幫我搞定入庫的事情，而且您還收了我的二十萬，您可不能出爾反爾？」
「你亂說什麼，誰拿你的錢了。」
兩人陷入爭吵。
祁年斜靠在椅子上，挑眉看著這齣好戲。
剛剛曹麗君還一副目中無人的模樣，此刻氣焰全無，狼狽極了。
「祁年，我們走吧。」
「嗯。」
周天華見祁年要走，急忙追出去，不停地解釋：「小祁哥，您別聽他們胡說，是他們想要用錢賄賂我，我並沒有答應。」
「周總，您停步，這些您不用跟我解釋。」
祁年停下腳步，周身氣壓瞬間冷了下來，話語中滿是不容置喙。
曹麗君跟朱佐，滿臉詫異的看著周天華像條哈巴狗一樣，跟在祁年身後討好著。
「這個周天華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有必要對祁年那個窮光蛋點頭哈腰的嗎？他能從他那得到什麼好處？」
「鬼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不過看樣子這個大單是要吹了。」
走出墨香樓，兩人進了地鐵站。
周天華這才沒再跟上來。
祁年給江闊發去了信息：讓人事通知採購部的周天華，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江闊看著手機里的信息。
一頭霧水。
他祁年一向不過問公司的職位變動，怎麼突然關心起區區一個採購部主管了？
其中是發生了什麼故事嗎？
「他得罪你了？」
很快祁年便回了過來。
「他得罪我老婆了。」
江闊看著那簡短的幾個字，臉上一整個大無語。
得！又被餵了一嘴狗糧！
林聽一路上都在疑惑。
看朱佐和曹麗君對周天華的重視程度，他在祁氏集團應該也算是個有分量的人。
怎麼感覺他對祁年好像很客氣，很尊重，甚至是懼怕。
那種感覺就像是，祁年隨時一句話就會斷送了他的飯碗一般。
她看向身旁的男人，一個破產的房地產開發商，現在也只是一個售樓部的小銷售而已。
周天華到底在懼怕他什麼呢？
祁年見林聽，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皺眉凝視著他。
「你是想問我周天華的事？」
林聽重重點頭。
「我怎麼感覺這個周總，他好像很怕你？他不是你客戶嗎？」
「是我客戶啊，不像嗎？」祁年有些心虛。
林聽微微搖頭，滿臉疑惑地嘀咕著：「不太像，我感覺他反而更像是你的下屬，你像是他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