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公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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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車子開進車庫,一進電梯,江然突然從背後抱住了舒心,嚇得她轉頭打磕絆地問:「怎、怎麼了?」

  「餓了。」他把頭埋進她秀髮間。

  「我身上是不是都是烤肉的味道?」

  舒心往前避了避,剛才出烤肉店的時候她都聞過了,自己身上這個味道根本沒法聞。

  不管是頭髮上還是衣服上,都讓她聞起來像一塊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烤牛肉。

  江然嗅了嗅,沒有半分嫌棄,將她抱得更緊了些,「嗯,想吃。」

  「你晚上沒吃飯?」

  舒心擔心地扭頭問他,被他從後面用手箍住下巴重新調轉著看向前方。

  電梯的鏡面牆,將眼前的景象毫無保留地映照了出來。

  也讓舒心為他們此刻不自然的姿勢察覺到一絲危險,接著便看見他湊近了她耳邊說:「不是我想。」

  「那……」開口才說一個字,舒心便馬上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她頓時漲紅了臉,打算去按電梯的開關,又被他的另一隻手止住了動作。

  她羞臊地試圖擺脫他的控制,可是兩人力量太過懸殊,她的那一點掙扎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

  「你別亂來!」舒心抬頭面向鏡面氣沖沖地看他,結果被他眼裡洶湧而起的情動驚住。

  江然捏著她的手腕將她扯入懷中,繼而把她堵在了電梯的拐角處。

  他的動作太快,舒心後退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出於身體自我保護機制的牽動,她直接向前撲進了他懷中。

  看起來就像是投懷送抱。

  江然悶笑了一聲,似是很滿意她的舉動。

  他低頭,額頭抵下來,舒心對上他那雙微挑的眼睛,那雙能叫人沉醉的眼裡此時柔光攢動,她看得有些痴了,一時間挪不開眼。

  江然沒忍住,深吻壓了下來。

  他今天的動作總覺得帶了幾分粗魯,可是吻卻十足溫柔,就像在對待一件珍寶,以吻替手,細細碾磨而過。

  舒心被他吻得有些站不住腳,後背直接貼在了電梯的鏡面牆上,冰涼的觸感激起腦中片刻清明。

  她醒神推了推他,依然沒能推開。

  江然咬著她的唇瓣,啞聲說:「寶寶,好多天了,你怎麼忍心?」

  感受到那只在裙擺處游移的大掌,舒心羞到口吃:「也……也沒有很多天吧。」

  「怎麼沒有。」江然嘴裡說著話,手也片刻沒閒著。

  平日愛穿裙子的舒心第一次覺得穿裙子不好,實在太方便他做壞事,如同沒有阻礙一般,輕易就被他攻城掠地。

  江然繼續拖著他慵懶的語調說:「從住進老宅開始,到現在,都有……」

  「停,不用數時間。」舒心打斷他的碎碎念,他現在任何一句多餘的對白都是對她的折磨。

  江然低笑著扣住她的腰,她無力的身體被迫只能摟住他的肩膀,整個人都幾乎掛在他身上。

  電梯間裡四面鏡面牆,整個過程她都不敢睜眼看,生怕看到什麼令她羞憤欲死的畫面。

  這一回,只有一次,卻格外久。

  或許是她感覺太過羞澀,總之,時間漫長到每一次觸感都在她腦海中被加深放大。

  結束時,舒心就像一條擱淺在淺灘上的魚,正在瀕死之際被人推入了深海,驟然湧入得以復生的水,讓她得到重生。

  舒心把頭靠在江然胸膛上,任由他將她抱起,踏進浴室。

  只是清洗完出來後的舒心,立即翻臉不認人,卷著被子便睡了。

  頭都沒回一下,更別提是抱著他入睡了。

  江然看著她決絕的背影,訕笑地摸了摸鼻子,看來,這回是又把他家小姑娘惹火了。

  第二天,他送她去工作室這一路她都沒理他。

  好說歹說才哄得她假模假式地笑了下。

  隨著工作室的名氣漸增,每日接入的翻譯項目也越來越多,不止是曾經就很火爆的筆譯類項目,現在連口譯類項目都直線攀升。

  工作室擴招了大批量員工,以新老員工一帶一的方式快速讓他們進入工作狀態。

  舒心還將翻譯組擴增為ABC三個小組,提拔了幾名過去表現較為出色的老組員為新組的主副組長。


  原來任職翻譯組的組長與副組長升任統管整個翻譯部門的事宜,三個小組也由他們直接進行對接管理。

  可即便這樣,依然沒能分擔掉舒心多少壓力,她手上的活還是只多不少。

  這個時候她就不得不佩服起江然來,管理著這麼大一家公司,依然能遊刃有餘。

  不像她,她感覺自己最近在工作方面的效率極低,每天的工作量大到她有些喘不上氣。

  再也沒有了曾經工作日也可以在家偷懶的景象,現在每日早出晚歸,就是為了爭取當日工作當日畢。

  舒心感嘆,原來的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這樣的好日子就這麼一去不復返了。

  對於她天天忙得見不著人影這件事,反應最大的還不是她自己,而是江然。

  江然已經隱隱有了埋怨之意,說她的眼裡只有工作,沒有他。

  這天她一回家,剛走到中島台前倒水,就被他堵在台前,熱吻隨之落下。

  都把舒心給親懵了。

  「你幹嘛?」舒心嘟著被他吻得紅腫的唇,愣愣看他。

  江然雙手撐在她身體兩邊,將她圈在自己所設的包圍圈裡,張口就問:「我是誰?」

  他是誰?

  這是什麼意思啊?

  舒心下意識地以為他是在跟她玩腦筋急轉彎呢。

  她木木地看著他說:「江然。」

  江然接著又問:「江然是誰?」

  這兩個問題把舒心搞得更懵了,這是在唱哪一出啊?

  他從前就愛逗她,她總懷疑問題背後是不是設了什麼陷阱,回答問題都回答得謹慎起來,她試探地說:「我老公。」

  江然低眸盯著她,問出了第三個問題:「那是你老公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哈?

  舒心瞪大眼睛看他,滿頭都是問號。

  搞了半天這就是他想問的問題?

  這根本就是兩個不應該放在一起做比較的事物好嗎。

  這和女人問男人,她和婆婆一起掉進水裡該救誰這種問題有什麼區別?

  舒心自省,她最近是不是真的太忽視他了?所以才逼得他問出這麼匪夷所思的問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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