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臉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去到梁書的辦公室坐下,梁書調侃她說:「主動請吃飯,不像你的風格啊。」

  從前她可是一有聚餐就推三阻四,要人三催四請,連哄帶騙才能把人帶到現場的,這次居然主動安排聚餐不說,還是全體。

  現在工作室員工可不少,晚上有的鬧了。

  舒心用一種想開了的口吻說:「上台做交傳也不是我的風格呢,不還是被推上台了。」

  梁書點點頭,「也是,人嘛,隨著長大,很多想法都會慢慢變化的。」

  「長大?」舒心揶揄地看她一眼,「我們可不會再長大了,只會變老。」

  這話梁書可不愛聽,立馬反駁說:「瞎說,我明明還是一枝花的年紀。」

  聽得舒心直笑,笑夠了才切回正題。

  「不過,有些想法我還是不想改變,你說的後期發展路線我看一下,我覺得工作室也是時候擴增人員了。」

  說著她走到梁書坐人的辦公桌這一側,手壓在桌面上,往梁書的電腦屏幕上看去。

  梁書低下眸的第一眼便是注目在她的左手上,她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誇張地叫喊道:「哇!什麼東西,好閃,閃到我眼睛了。」

  一邊說還一邊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舒心拿手肘頂她一下,「你好假啊。」

  梁書嬉笑著握住她的指尖,將她的手拉至自己眼前,左右端詳一番。

  感嘆道:「終於是戴上鑽戒了,你這個鑽石看起來真的特別亮,什麼講究啊,你們在哪家店買的啊?」

  舒心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江然說是找設計師定做的。」

  「噢——」梁書拖長語調,一副懂了的表情,「那就是獨家限量款啦。」

  她將舒心的手放下,旋轉辦公椅面朝舒心說:「不是我說啊,人家出差都跟去干苦力似的,就你,每次出個差跟去度蜜月一樣,你這是把老公揣兜里了啊?」

  什麼揣兜里了。

  舒心沒好氣地推了她一把。

  梁書又道:「像我這種對愛情沒盼頭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你老公對你,真的沒話說。」

  「什麼沒盼頭了,你不是一枝花嗎?」舒心睜著大眼睛望她。

  說完兩個人又笑作一團,舒心發現,和關係親密的人待在一起,笑點真的會變低。

  笑完,她確有所感地說:「嗯,是很好。」

  「別的不說。」梁書起身,將她按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坐下,自己去桌前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到她身邊。

  接著把話往下說:「就說那麼大一家公司的老總,他能天天騰出空來圍著你轉,也太好了吧,我都懷疑他以前是不是暗戀過你。」

  「不然,難道真是一見鍾情?」

  舒心聽著她的連番猜測,一口否定說:「怎麼可能,我以前都沒見過他。」

  梁書思忖著端起茶杯,沒喝,就這麼拿在手裡,半晌才思量著說:「你有沒有感覺你老公看起來有點眼熟啊?」

  舒心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臉上帶著促狹之色,「怎麼?準備編故事了?」

  「不是,我以前也沒覺得,可是剛剛這個念頭一起,越想越覺得,他怎麼那麼像我們高中時候的一個學長啊。」

  梁書說得特別認真,認真得舒心都差點信了。

  但是鑑於她曾經也有這麼裝模作樣編故事糊弄舒心的先例,舒心決定還是堅定自己的立場。

  她揚揚下巴,「編,繼續編,我看你怎麼編。」

  見她對自己這麼沒有信任感,梁書水也不喝了,放下杯子就說:「我說認真的。」

  舒心頓挫地搖著頭,堅決不上她的當,「不可能,我記性這麼好,要是以前見過怎麼可能會忘。」

  梁書笑了。

  還是乾巴巴的那種笑。

  她說:「呵呵,你記性是好,但是你臉盲啊,你不知道嗎?」

  「什麼臉盲?」舒心一秒嚴肅,「你別胡說八道啊。」

  這是有症狀而不自知了?

  梁書還一直以為她自己知道呢,她忍不住舉了個例子給舒心聽。

  「真的!高中第一個學期你連語文老師和英語老師都會認錯,明明兩個人一個圓臉,一個方臉,長得一點都不像好嗎。」


  「最好笑的是,你不僅不看臉,還老拿人家衣服記人。」

  「有一次,兩個老師穿了差不多花色的連衣裙,要不是我攔著,你差點拉著英語老師就準備詢問語文課堂的問題了。」

  「還好兩個老師一個姓弓長張,一個姓立早章,這才沒怎麼鬧出大笑話來。」

  舒心愕然,她怎麼對這件事完全沒印象,她遲疑問:「真的假的?」

  看她表情終於鬆動,梁書這才喝下一口水。

  「我騙你幹嘛,不過還好,你的症狀不是很嚴重,也就是你對這些人沒走心,走心你都能認出來。」

  舒心鬱悶住了,有種懷疑人生的感覺。

  還好她本身就不怎麼愛與人打交道,不然她這二十多年來,不知道得認錯多少人。

  梁書頗為惋惜地感慨道:「你說我那時候怎麼那麼愛吃啊,天天就想著學校門口小吃街哪家店東西好吃,不然也能幫你留意留意你老公到底是不是那個學長。」

  舒心再次否定她的說法:「這就不可能了,就算我臉盲吧,但申城這麼大,總不可能這麼巧我正好跟他上同一所學校,你說對吧。」

  「況且,那時候我讀書的地方離嬢嬢家很近,可是離江然家很遠啊,不會的不會的。」

  舒心可以暫且承認自己臉盲,但是在假設江然就是某個不知姓名學長這一點上,她還是覺得這話太過巧合,她沒辦法相信。

  而且是有理有據的不信。

  梁書暫時被她說服。

  也不是被她說服,而是被自己的一套理論說服了。

  她說:「也是,那時候你可是學校的風雲人物,就算你不認識他,他也該認識你的,確實不可能。」

  舒心無語起身,「越說越離譜,我回辦公室了,你把方案發我郵箱,還有一堆活等著我呢。」

  看著她拉開門把手,毫不留戀地出了門,梁書嘟囔了一句:「怎麼一句話都不信,自負的學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