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心心說什麼就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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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心也不知道她從哪裡看來的奇怪規矩,瞄了她一眼,莞爾笑說:「他又不是催債公司的,就是順手幫個忙,沒事,我會幫你表達謝意的。」

  梁書點頭,好奇地問:「你老公到底什麼來頭啊?怎麼會認識這麼厲害的人?」

  且不說憑藉一個名字一張照片就能找出許質聲,還能輕輕鬆鬆拿捏住他的工作,一聽就是某個等級的人物才能做到的事。

  雖說江然能將一家公司做成獨角獸也很厲害,但和這件事比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厲害法。

  舒心沒有明說,她打了個比方:「大概,就是跺跺腳,申城都能跟著抖一抖的來頭吧。」

  「啊?」梁書愣愣看她。

  舒心煞有介事地點點頭,「嗯,就是挺厲害的。」

  等她送完梁書,回家看到這個厲害的男人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微微一笑,這麼看確實一點看不出來。

  江然把手上切好的菜碼到盤子裡,抬頭看她,「今天這麼遲?」

  「嗯,剛剛送了書書回家。」舒心上前,取下掛在廚房裡的另一條圍裙圍上,打開水龍頭洗了個手,然後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刀。

  江然站在她邊上看她切菜看了一會兒,然後端起盤子進了廚房。

  舒心切好手上的肉,轉頭對他說:「對了,今天許質聲來還錢了。」

  江然拿著鍋鏟的手一頓,疑惑問:「上門還的?」

  「嗯。」

  江然提著鍋鏟走了出來,不放心地看著她,「他沒做什麼吧?」

  「沒有,他還被書書打了一巴掌。」舒心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自從出了幫陳佳念那件事,他現在一有風吹草動就擔心得不行,生怕她出點什麼事。

  她笑吟吟地把手上切好的菜遞給他,「書書還說要謝謝房時幫忙。」

  「不用謝。」江然語氣平常,算是幫房時回過了。

  舒心笑笑,把手上的活忙完,站在他邊上看他炒菜。

  她歪著腦袋,好奇兩個人明明使用的是同一口鍋同一把鏟,用的也是同樣的調料,怎麼他的手就跟有魔法似的,炒出來的菜就特別好吃。

  而她做的就跟下了毒似的。

  舒心指著他盛出盤的菜說:「上次我在家也做了這個菜,明明步驟都按你教的做的,但是我做的就好難吃。」

  江然把盤子放到她手裡,摸摸她的頭,「以後想吃什麼都由我來做就好。」

  舒心把菜放到餐桌上,回頭眼神直白,「可是我也想有一天能做菜給你吃。」

  「嗯?」

  江然愣了下,沒有理解她話里的意思。

  舒心回到廚房,笑容輕淺,「想要有一天你回家就能看到桌子上擺滿了菜,想讓你也體驗一把回家就能吃上飯的幸福感。」

  這是她每一天都在體驗的,看起來很平常的事。

  有人說,同樣一件事經歷的次數多了就會失去最初的感受,可是她不然,她覺得,不論什麼時候,一回家就能看到他做好的飯菜,依然會湧上一種滿滿的幸福感。

  那種有人在等候的幸福感。

  她想讓江然也能體驗到。

  江然看著她拿取了兩套餐具,跟在她身後走出廚房,在她對向的位置坐下,眼神繾綣地說:「對於我來說,每天回家能看見心心,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能看到她就是最大的幸福嗎?

  舒心眼裡閃了一下,心上熱熱的,心裡的話脫口而出:「那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不能只是你為我付出,這樣不公平。」

  江然眼裡浮起一陣迷茫,「怎麼突然說這個?」

  對他來說,為她付出是一件能讓他愉悅的事,這是一種雙贏,不存在公平不公平。

  「因為……」舒心的話卡頓住,這一瞬間連她自己都有一種迷惑的感覺。

  因為什麼呢?

  為什麼突然會有一種很奇怪的情緒縈繞在心間,有點麻,有點澀,還有一點不可控。

  這種奇怪的感覺,好陌生……

  但她卻不覺排斥,還有些欣喜。

  舒心形容不上來,也沒辦法解釋,只能懊惱地拿筷子在米飯上戳了戳,賭氣說:「反正就是想對你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江然愣神幾秒,面上湧現出一副拿她沒辦法的表情,溫柔地說:「好,心心說什麼就是什麼。」

  聽到他毫無原則的寵溺語氣,舒心斷然拒絕:「不行。」

  江然眉尾微微一挑,溫和看向她。

  舒心說:「這樣有種我無理取鬧的感覺。」

  江然沒說話,夾了一筷子她愛吃的菜放進她碗裡,好像在無聲表達: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難道不是在無理取鬧?

  舒心腦補了後半句,埋頭進飯碗裡,扒拉了一口白米飯,口齒含糊地說:「哎呀,吃飯吧。」

  她本來是想表達什麼的來著?怎麼最後的走向完全走歪了?

  晚上洗完澡,舒心躺到床上,江然在外間書房忙工作,可能是明天是休息日的關係,他忙得比平時都晚,她睡下的時候,他還沒回臥房。

  也不知忙到了幾點,舒心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聽到了他進屋的動靜,聲音很小,但因為她心裡惦記著事,睡得並不安穩,只是一點輕微的響動她就醒了。

  江然躺進被子裡,她跟著翻了個身,側躺著,睜眼望向他。

  屋裡只留了一盞燈光微弱的小夜燈,從她的角度,能清晰勾勒出江然優越的臉部線條,他這樣稜角分明的臉,大概是美術生最喜歡描摹的那種臉型了吧。

  舒心無聲地側躺著,沒有說話,但他還是敏感地聽見了她變得不太均勻的呼吸聲,他問:「吵醒你了?」

  可能是長時間沒有說話,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沉啞。

  舒心眨眨眼,沒想到會被他抓包,她實話實說:「沒有,本來就沒怎麼睡著。」

  黑暗中,江然精準地摸上她的臉,額頭抵過去,擔憂問:「怎麼了?」

  他人雖然在屋外,但一直關注著臥室的動靜,他記得裡面熄燈已經很久了,要知道她以前都是可以沾枕頭秒睡的,到這會兒還沒睡著,那就是有心事了。

  舒心蹉跎了許久,久到江然的呼吸都綿長了,才很小聲地問:「你……想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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