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開張不太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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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鳳怎麼也沒有想到。

  他這酒樓開張,讓原本應該在獵場發生的一幕,提前預演了。

  這雅間內,可算是劍拔弩張,這關、張兩位要是跟許、典兩位打起來。

  別說他這酒樓了,許都得得給拆了,潘鳳想想都感覺自己的肝兒在發顫。

  身後李儒見罷,趕緊讓人上菜,潘鳳見了,也是立馬轉移話題。

  「幾位,先就座,這菜已經上了。」

  曹操聽後,回道:

  「長林,先上酒,孤可等著你那佳釀呢。」

  「丞相,這裡等下還有歌舞,你也眾將同樂,陛下還是去邊上雅間比較好,您覺得呢?」

  潘鳳又上前提了一句,曹操看向漢獻帝,冷笑一聲:

  「罷了,就依長林之言,還請陛下,去隔壁雅間。」

  曹操也不想再多糾纏,方才的形勢,他也不是看不到,一擺手,就同意了。

  要說這漢獻帝也夠窩囊,去隔壁雅間還得曹操同意,要說不說,他這皇帝當的,也真沒誰了。

  「陛下,隨草民來。」

  潘鳳趕緊上前,曹操見劉備有意跟漢獻帝一起過去,立馬擺手道:

  「玄德公,今日難得潘將軍酒樓新起,何不在此與孤同飲啊?」

  劉備本來正煩著呢,曹操自己送上門來了,他倒沒有太過衝動,站在門口拱手道:

  「蒙丞相抬愛,只是,備入許都,受皇恩受『皇叔』二字,今日來赴宴,還請丞相准許,與陛下同飲。」

  「哎呀,看來玄德公,是看不起孤啊。」

  曹操拿起酒爵喝了一口,陰陽怪氣的回了一句。

  劉備一聽,一下子有些為難了。

  「哎,丞相,這裡都是武將在此,以我之見,倒不如讓雲長留下,讓張將軍跟玄德公去陪陛下,公,以為如何?」

  潘鳳趕緊又出來打圓場,好傢夥,他來這裡這些年,把這輩子的場子都給圓了。

  「也罷,那就請雲長就座。」

  也許曹操的的確確想為難一下劉備,但如果關羽能留下,身邊還沒有劉備,對於曹操來說,這事兒也不是不能接受,白月光嘛,潘鳳懂的。

  而劉備這邊也同意了,原因嘛很簡單,關羽相較張飛來說要穩重不少,不會出什麼大亂子,這也是潘鳳這麼說的原因之一。好傢夥,這要是張三爺在這邊,就他那暴脾氣,回頭拿刀給曹操捅了,自己不得歇菜了。

  終於,上菜了,樂師也來了,這些個樂師都是鄒夫人想法子請來的老樂師,跟著潘鳳可苦了他們了,潘鳳光培訓了就培訓了兩周多,為讓他們學會怎麼使他自己弄的他吉它,潘鳳這兩周也算是煞費苦心。

  曲兒還是現教的,當時他還感慨呢,上輩子上大學的時候為了泡學妹學的整整三個月,結果學妹是一年沒泡上,沒想到在東漢末年派上用場了。

  這叫什麼,這不就是歪打正著嘛。

  那些年樂師也沒白來,老了老了還學了一手一千多年後的樂器。

  兩邊都算搞定了,潘鳳長舒一口氣。

  這開張弄的實在讓潘鳳高興不起來,原本應該底下全是人進來吃飯的,畢竟他的酒跟菜一定可以打出名聲的。

  可因為曹操眼漢獻帝來,所有人都不許進來了,好好的開張,成了他們倆包場了。

  這要換在二十一世紀的思維,這不是先打出名堂嘛,連皇帝跟丞相都來了,可見這東西得多好。

  可現在是東漢,他店裡的東西都是獨一份兒的,壓根不需要這麼宣傳,所以他有點兒鬱悶。

  「老爺怎麼了,看起來,不太高興?」

  潘鳳想去後院兒看看自己新釀的酒,遇到鄒夫人,見他看上去有些不悅,便上前問了一句。

  如今他已不再是將軍,所以鄒夫人也改口稱老爺了。

  「沒什麼,只是剛才曹操對陛下不敬,玄德那兩位弟弟,差點兒就動手了,這要動起手來,咱們這酒樓,可就沒了。」

  潘鳳這算是把這輩子操的心都操了。

  酒過三巡,這高度酒曹操他們那邊已經適應了,而漢獻帝這頭就不行了,跟著他的都是文臣,本身酒量就差,這幾爵下肚已然開始有些頭重腳輕。這種時候還得是劉備穩重,他知道如果在這種時候喝多了,必然要出事,所以他非但沒喝多,還壓著張飛不讓他多喝。


  這普天之下,能壓得住張三爺的,也就只有劉備了。

  可就算是劉備壓著,張飛看著那些酒也是急的抓耳撓腮,若不是潘鳳過來保證回頭讓人頭幾壇過去,怕是連劉備都勸不住了。

  可還是那句話,這酒一喝多,就出事了。

  書中有一段漢獻帝衣帶詔,這裡頭有沒有潘鳳不知道,至少他沒收到,而這當中有一人種輯

  此人是大鴻臚種嵩的後代。董卓當政,當時為侍中,與荀攸、鄭泰秘謀誅殺董卓。董卓死後。為長水校尉,遷越騎校尉。衣帶詔泄漏之後,他被曹操所殺。

  而此時,這個種輯,也在宴中,而且,酒喝高了。

  喝高了的種輯慢慢起身,走出雅間,朝著曹操他們這邊走來。

  推門而進,看到裡頭歡聲笑語,只有關羽一人坐在邊上一人喝著悶酒。

  「哦?種校尉這是來,與孤共飲嗎?」

  曹操見種輯前來,朝著他問了一句。

  「呵呵……與爾共飲?曹操,哪怕全天下都怕你,我吉平,卻不怕你。」

  種輯突然高聲怒喝,所有人都停了下來,邊上郭嘉一擺手,示意歌舞撤下。

  「嗯?種輯校尉,此言何意啊?」

  曹操並沒有直接發怒,倒還問了他一句。

  「何意?公雖稱漢臣,實為漢賊,把持朝政,輕視陛下,此乃臣子之道嗎?我只恨自己力弱,未能將你這般國賊殺之而後快。」

  種輯大罵數聲,曹操卻是波瀾不驚,只讓人將種輯拿下,關於大牢,而後舉起酒爵道:

  「諸公,今日這酒宴,當到此為止,孤與眾位滿飲此酒。」

  眾人舉酒,這開張的酒宴,算是結束了。

  事畢,漢獻帝被眾文臣擁著回宮,這一條回宮路,那是兩邊吐滿啊,那些個文臣一個個都扶著牆在那裡猛吐,哪裡看得出來是當今朝中重臣。

  而曹操那邊,在給種輯醒酒上刑知道,得到了一個讓人大為震驚的消息——衣帶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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