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立場鮮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積雪眾人經過一個上午的討論,最終議定春季試煉分為理論測試、外出歷練以及秘境試煉三部分,隨之展開了對試煉內容如火如荼的準備。

  其中第一部分不用說,是塗念提出來的,自然也是她負責張羅。

  此舉美其名曰讓新生弟子們適應大比武的狀態,實則不過是讓自己義務九年教育制的苦痛在新的領域綻放光華。應試教育什麼的,最能磨鍊小孩兒的心性了。

  第二部分則如晉南楓所說,整治天姥嶺的匪徒。由於天姥嶺離得碧海不遠,且碧海一樣要進行春季試煉,與其到時不說一聲地尷尬相遇,不如提前招呼,兩家通個氣兒,也好互相扶持一番。

  再者說碧海剛和積雪鬧過那麼一出烏龍,雖說是碧海不占理,究竟塗念也給碧海來了一招釜底抽薪。兩家的關係現在上不上、下不下,有這次試煉作調和,總好過任之持續尷尬處境。

  關係到兩家此後的來往,談判的事是要交給聶衍塵去做的,當然,這也不代表著積雪要吃這個啞巴虧,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

  據塗念推測,宗門弟子被害一事事關重大,而對方只來了長老卻沒有來宗主,這說明了在這件事情上,薛世謙和解文長之間絕對存在著意見相左的問題,也就有各退一步的餘地。

  至於第三部分呢,那就是塗念搜羅了一堆人,連蒙帶騙誆聶衍塵定下的靈獸秘境的試煉了。

  其實倒也不完全是誆騙,從前積雪靈獸秘境的規則設置得的確容易些,像是徐子翹這種水平高的,基本不用費什麼力氣就能通過。如此一來通過率固然是高,但試煉的目的就被本末倒置了。

  因此今年積雪內部一致通過,在秘境開啟前,先由宗內諸位師長在秘境中設置一些機關和障礙。諸如一些限制、圍困的法器,易被錯認的靈植靈藥,還有許多符籙陣法等等。

  這樣一來,既保留了往年積雪的傳統又保證了新入宗弟子的素質,一石二鳥。

  這樣的想法很合理,但只存在於聶衍塵、晉南楓以及其他一眾不知內情的人員之間。塗念搜羅的那一幫人,則清楚地知道這塊石頭還瞄著第三隻鳥,那就是他們針對晉南楓和宇文一一二人準備的紅娘計劃。

  總之春季試煉的準備事項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大家撿著教學日程之外的時間布置,終於是在半月內把事情忙活了個差不多。

  塗念的試卷出了七七八八;聶衍塵的外交工作順利,談下了碧海,兩家約定在一月後一同開啟春季試煉,外場就定在天姥嶺。

  唯一的問題出在楚秋容等人負責的靈獸秘境,由於秘境內部實在很大,機關的覆蓋率以及設定難度的情況隨時需要進行調整,所以如今還在加班加點地幹著。

  這日又是監督完上午的課時,塗念帶著伯湫晃蕩來後山視察,還沒到秘境口就瞧見楚秋容正指揮著幾個器修往秘境裡運輸法器,整個人半死不活的樣子,像是馬上就要入土為安似的。

  伯湫俯下身子,在她耳邊吹風,「半月沒見你師兄,憔悴了不少啊。你問問他,是不是溫柔鄉去了?」

  「去。」塗念推開他的臉道:「師兄這些日子忙得厲害,狀態不好也是有的。過去你可別瞎說,不然給你嘴撕掉。」

  說完她朝著楚秋容走去,伯湫輕笑著跟上,逗她,「哎喲,好兇。」

  「秘境準備得還順利嗎?」

  足看出楚秋容的精神不振,塗念分明大搖大擺走來的,然而直到她說話他才瞧見人,旋即那張沒有任何光彩的臉上露出濃濃的委屈,「小師妹你可算來了——」

  楚秋容見到塗念,像是一下找到了情感宣洩口,當場就要往塗念肩頭上摟,探去只手卻摸到的是堅韌的手感,抬眸看,伯湫半邊身子擋在塗念身前,他摸到的正是對方堅實的胸大肌。

  楚秋容立時清醒了兩分,被燙到似的迅速抽回手,「你幹嘛?」

  瞭然他的念頭,伯湫也不解釋,只勾唇輕笑,「阿念負責的筆試內容還沒完全結束,時間很寶貴。」

  這一笑看在楚秋容眼裡那叫一個駭人,他渾身一僵往後撤了半步,僵硬地看向塗念,全當沒伯湫這麼個人,「符陣的設置已經完成了,現在就差法器。只是宗里幾位器修的修為稍遜,法器又容易招靈獸,布置起來要時刻注意安全問題,進度難免慢些。」

  也因此,只要秘境的布置還在繼續,他都得守在秘境旁看著。如此辛苦,他已經有許多日子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了。

  「布置這樣辛苦,怎的就師兄一人在這。」


  將某拈酸吃醋之人往後拽了拽,塗念皺著眉頭問:「三師兄和小宋呢?」

  「都忙啊。」楚秋容嘆聲道:「春季試煉一來,宗里又得用錢,大師兄和三兒到魔族懸賞撈錢去了。師父那邊和碧海磨蹭也要用人,宋承明前幾日監督完了秘境裡的符籙布置,便和十堰一起給師父打下手去了。」

  「磨蹭?」

  塗念疑惑道:「不是說碧海那邊兒已經確定那件事不是我做的了嗎,怎麼還有別的問題?」

  大約七八日前,碧海私下把那件烏龍事通過煙雨的路子查了個七七八八。

  眼下雖仍不知是何方勢利做的這檔子事,但能確定對方並非一人,且實力也在金丹後期及以上,如此各方各面與塗念不沾邊,也就間接洗清了塗念的嫌疑。

  「還不是神器的事。」

  提起碧海,楚秋容一臉的鄙夷,「髒水沒潑成,現在借著歷練的名頭又想重歸於好,我是從沒見過算盤打得這樣精的人。」

  「師兄淡定,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來得強,況且要潑髒水的,畢竟也不是薛宗主。」

  塗念嘴上勸他、心裡好笑。

  自打她把從前積雪與玉清、碧海兩家的那些事兒跟幾位師兄說了,她這三位師兄便對這兩家宗門是百般地鄙視。

  且不說楚秋容這樣浮於表面的,以及徐子翹那差點拎了佩劍砍上門的,就連一向不喜形於色的晉南楓,都明確地表達了對這兩家宗門的不滿,甚至原該是他與聶衍塵拜訪碧海的事,都被推給了宋承明。

  只能說往後這碧海啊,要想跟積雪維持好關係,那可真是難上加難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