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關外來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系統,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銅元100,燒酒一壇。🍧♣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家裡已經窮困成這樣,朱傳文當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低保』。

  銅元100倒是不錯,最新的滿清光緒年機制鑄幣,十個當十的銅幣,製作的也挺精美。

  明顯區別於之前的圓形方孔銅錢,存到一百年之後,可以算不錯的收藏。

  但是這玩意,做的再精美,用料再紮實,能超出朝廷規定的,銅元和銀元一千比一的兌率已經很不容易。

  怎麼也要八九百錢,才能兌一塊銀元。

  在這個災年,一百大錢,也就買不到三斤的糧食。

  一壇五斤裝的高粱燒酒,在這種災年,倒是也挺珍貴。

  能換出去的話,也能換不少錢,但還是不如糧食更通用。

  但是在糧食暫時夠用的情況下,燒酒也有燒酒的價值。

  把所有情況給理清楚之後。

  朱傳文也就確定,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著老爹來信,然後帶領著一家子闖關東去。

  雖然就算是遇到災年,留在在山東章丘老家,自己也有把握養活一大家子人。

  但怎麼也不能留老爹一個人在關外。

  朱開山被滿清背刺,定了罪,抓住了要砍頭,躲外面沒人認識沒事,但不能留在老家。

  不存在把朱開山叫回來,一家子可以在老家生活的選擇。

  「不來了,不來了,我累了,摔不動了。」

  想清楚出屋到院裡之後,朱傳文就看到傳傑又在叫苦。

  也不能完全怪傳傑,兩個人在一塊練武,不管是試招,還是摔跤。

  十八歲的傳武在各方面都可以碾壓十四歲的傳傑,傳傑肯定都是更累的一個。

  「三兒,你看你那熊樣,你起來,你起來二哥在再教你兩招。」

  傳武不是只會動嘴的人,說著話就朝傳傑走了過去,準備繼續摔傳傑。

  再累的情況,傳傑也不可能任由傳武摔著玩,自然就會反抗,主打一個強制陪練。

  「行了。」朱傳文上前分開了兩個人,雖然兩個人在外面摸爬滾打一身土,但是朱傳文自己也沒有乾淨到哪裡去,旱了三年,缺水缺的厲害真的乾淨不起來:

  「傳武、傳傑你們練了也有半個時辰了,回屋裡溫會兒書去吧。傳武你也別只教傳傑練武,有時間也讓傳傑教你多認識幾個字。」

  本著公平的原則,傳傑難受完了之後,也該傳武難受一下。

  要閒著的話,村里也沒啥娛樂,這十幾歲的少年閒著也無聊,還要出去搗蛋,不如看書認幾個字去。

  「大哥,我溫什麼書啊,我也不可能考上秀才。」

  傳武一臉不滿的對朱傳文回道,對朱傳文這個老大並不是那麼的服氣。

  這還是朱傳文今天剿了匪的結果,不然這個大哥在老弟面前,更沒有啥威信。

  指派了之後,願意幹的事,傳武就聽話。

  不願意幹的事,就跟朱傳文犟嘴。

  「老二你真的想多了,我只是想讓你多認幾個字,不要當文盲,沒聽說十八歲開始奮發,還可以考中秀才的。」朱傳文拍了拍傳武肩膀,讓傳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蠻力,繼續說道:

  「回屋裡溫書去吧,學的好的話,大哥從譚家村回來,帶你們兩個騎馬玩去。」

  想要這頭蠻驢聽話,還是要靠利益驅使。

  譚家村距離朱家峪並沒有很遠,直線距離幾里。

  就是山路崎嶇,走山路過去也沒有十里地。

  算是在這個年代,村民可以常過去,日常活動的範圍之內,花不了一個小時。

  在朱傳文騎馬的情況下,也就更不需要多長時間。

  譚鮮兒和朱傳文是很早就定了親的情況。

  譚家村朱傳文也就常來,對這邊其實也很熟悉。

  到譚家村之後,還沒走到譚家,就看到了在村里遊手好閒的譚貴。

  本就都是一些莊稼人,田裡沒活之後,真就是沒啥事可以做。


  「傳文,你啥時候來娶鮮兒啊,你不把鮮兒娶走,我這怎麼結婚啊?」

  鮮兒大哥見到傳文就是催促,譚家一家對嫁女都是挺著急的。

  「貴兒啊,你就那麼急著娶媳婦嗎?」

  朱傳文看著這一臉著急的名義上大舅子,打趣道。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莊戶子弟,沒什麼壞心思,還算友好。

  就是到了年紀之後,就想要媳婦,最惦記著的就是娶媳婦。

  「我這也老大不小了,這好不容易說上一個,能不著急嗎?」

  老譚家非要朝朱家要一石小米才願意嫁女。

  就是因為譚貴說了親,女方也是朝譚家要一石小米,才願意嫁女。

  「好事多磨,媳婦早晚都是能娶的上的,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

  朱傳文對著譚貴安慰道。

  等著日子再困難一點,村口的小路邊逃荒的人家多得是,只要能養的起,隨時能娶的上媳婦。

  沒必要非要死磕這戶不講究的人家,非要一石小米才肯嫁女兒的人家,這是賣女兒,能是什麼好打交道的人。

  譚貴跟人家閨女本來也沒什麼感情基礎,找誰家姑娘都一樣。

  「既然是大丈夫何患無妻,你這是幹啥來了?」

  譚貴明顯是覺得朱傳文的話不對,但是又反應不過來是哪裡不對。

  村裡的少年還是比較單純,容易被忽悠。

  「我不是來跟你爹解釋來了嘛,順便也來看看鮮兒。」

  「傳文,你帶小米來了嗎?」

  兩個人聊著,就到了譚家,鮮兒老爹譚永慶,見到了朱傳文張口就是要小米。

  ^.^,

  完全沒有一個準老丈人,都准女婿的態度。

  遇土匪的事,一點都不關心,沒在嫁女兒和娶兒媳婦中間賺差價。

  算是這個人還在乎風評,對老朱家還有一點情誼,但也沒有少要糧食,這份情誼也不多。

  「沒有。」朱傳文搖頭。

  「沒有帶小米過來,我不可能放我家閨女嫁到你們家的。」譚永慶一臉凶像的對著朱傳文說道。

  「我這次過來,沒說要把人帶走,我是來跟你商量,這婚事在往後擱置一下的。」

  對於譚永慶的反應,朱傳文有預期,並沒有生氣。

  「你們老朱家還講不講信義,還要不要認這門親?」譚永慶直接急了,很著急嫁閨女。

  「沒有人說不認,今天遇上了這樣的事,總不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我直接把人接回去吧。咱們農村再不講究規矩,也不能什麼規矩都沒有吧。」

  「那你們家準備什麼時候再來接人?」

  「定什麼日子,那肯定要請人看一看,選一個好日子才行,倉促的安排就是今天這樣的結果。有可能的話,我想讓我爹也參加我的婚禮。」

  朱傳文的想法就是,就算要娶鮮兒。

  那也要到東北,找到了朱開山再說。

  「等什麼你爹,你爹回不來了,我都聽人說了,你爹早被砍了頭,在京城的前門樓子上掛著了。」

  譚永慶可能是真的這麼的猜想,所以才對朱家沒有了尊重。

  「誰跟你我爹死了的,我爹還好好活著的。你再胡亂咒我爹,咱們兩家就沒有親了。」

  朱傳文一臉生氣的呵斥道。

  這准老丈人真不是啥好人。

  這消息也就是對朱傳文說,對著朱魏氏說的話,能直接把朱魏氏給氣病。

  兩家怎麼說也是準兒女親家,這人張口就是咒朱開山。

  別人都沒有講究朱開山,譚永慶這個准親家,竟然開始胡說八道起來。

  「你還跟我來勁了。」

  譚永慶當然不會願意忍受

  「你再說我爹,咱們這親事就不談了,你看誰家願意給你家一石小米。」

  朱傳文毫不客氣的回道,因為有這樣一個準好丈人,朱傳文對譚鮮兒印象都差了起來。

  給譚永慶干沉默之後,朱傳文繼續問道:「鮮兒呢,我要見見鮮兒。」


  「傳文哥,你來了!」

  朱傳文一問,鮮兒就從裡屋跑了出來。

  明顯是朱傳文來了之後,鮮兒就躲在裡屋偷聽。

  「聽說你挺擔心的,我過來一趟,讓你看看,我沒事。」

  鮮兒確實挺漂亮,這是首先的確定了。

  「爹,我和傳文哥出去說話。」

  鮮兒拉著朱傳文的衣袖,就要帶朱傳文出去。

  「哼……」

  譚永慶哼了一聲,轉過身去,雖然是默認的態度,但還是朱傳文上了嘴臉。

  對譚永慶這個人,朱傳文真心有些看不上。

  為難人還把自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這種災年,也就地主老財,有錢娶小老婆。

  平常人家,自己都吃不飽飯,哪裡考慮過嫁娶這種事。

  當初朱開山還在家,譚家非要跟老朱家接親的時候,譚永慶哪裡是這個態度。

  現在朱開山不在家,朱家的日子不好過,對老朱家就是一副好嘴臉。

  「鮮兒,我跟你說我把借來的那一石小米,已經都給鄉親們還回去了……」

  對譚永慶沒有說實話,但是想要多了解一下譚鮮兒,朱傳文還是說出了實情。

  不提後面譚鮮兒有什麼改變,朱傳文本身對譚鮮兒的記憶。

  就只有這個姑娘,長的挺漂亮,然後姑娘愛唱戲,其他就沒了。

  「傳文哥,你不願意娶我了?」

  鮮兒一臉擔心的說道,看出來雖然是包辦婚姻,但是譚鮮兒也是有真感情。

  「沒有...沒有不願意娶你,我只是不想你到我們家之後,沒有飯吃。這一石小米,是借了所有能借的親友,才湊了出來。

  給出這一石小米,今後要是光景還困難,那是真的要餓死人的,不只是餓死咱們自己,還要連累親友。」

  「那咱們的親事怎麼辦?」

  「你看我騎來的馬了沒有,等我把馬換了糧食……」

  暫時還是安撫為主,朱開山的信還沒有來,朱傳文也不能說,自己一家馬上就要跑路。

  「傳文哥,那我等你。」鮮兒深情款款的說道。

  「行,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傳文,你從譚家回來,他們家容許寬限咱們一段時間了嗎?」

  晚上一家子吃了一些稀粥之後,朱魏氏對著朱傳文問道。

  譚家催朱家要糧,跟地主老財催帳也差不多,給朱魏氏不少心裡壓力。

  「容許了,需要的糧食咱們慢慢的湊就行。」朱傳文回道,就算是譚永慶很不滿,這件事主動權也是在朱家。

  就是譚家想要讓鮮兒改嫁,除了把鮮兒送地主家當小老婆,不可能有另外的人出一石小米。

  「都怪你們那死鬼爹,走了四年,一點音信都沒有。他要在家裡的話,家裡哪還會為你娶媳婦的這一石小米發愁。」

  朱魏氏既心累又擔心的嘮叨起了朱開山。

  其他不說,家裡有一個壯年勞力的話,老朱家不至於這麼困難。

  不管是耕田還是做工,朱開山都是一把好手。

  一個人耕田,比一個牲口耕的都快。

  一個人就相當於好幾個壯勞力,老朱家怎麼都不至於靠魏朱氏一個女人支撐,飯都吃不飽。

  老朱家家境好的時候,已經有餘力供傳傑念私塾,已經是村裡的上等戶。

  「媽,我爹他是啥樣人啊?」

  四年的時間,足夠傳傑這樣的孩子,對朱開山的印象,模糊起來。

  「你爹他虎背熊腰,滿面絡腮鬍,豹頭環眼……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個人在外面瀟灑,掙了大錢,置下了好大家業,娶了三妻四妾……」

  朱魏氏正陷入回憶和臆想的時候,老朱節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娘,外面有人敲門。」

  「我去開門。」

  傳武翻身下炕,就跑到了院子裡去開門。

  「娘,你們知道是誰來了嗎?」傳武先進了門,一臉驚喜的說道。


  「賣什麼關子,快把客人給迎進來。」

  朱傳文呵斥了一句,傳武這人好多事情上,分不清輕重。

  「春山,你是春山兄弟,你闖關東回來了?」

  朱傳氏看到來人,驚喜的說道。

  朱春山是當初鬧義和團,一起跟朱開山走的兄弟。

  這個人回來,也就代表著有很大可能,能帶回來朱開山的消息。

  「嫂子,是我。」來人點頭回道。

  「朱開山那個沒良心的,終於有消息了是嗎?」

  「嫂子,當初開山大哥帶著我們出去鬧義和團……」

  簡單的來說,就是朱開山到京城,打了毛子之後,朝廷翻了臉。

  追殺之下,朱開山帶著剩餘的殘存,一路跑到了關外東北,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朱春山回來一是為了和家小團聚,一是為了幫朱開山送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