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景州希希」不要再有下一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權景州蹙眉。

  見他陰鬱,南希解釋道:「我這樣出身的人也配給你生孩子嗎?你怎麼不高興了?不是你說要我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讓我看清自己嗎?」

  「我現在有自知之明地保全你的名聲,你好像也不太滿意。」

  視線里,男人臉色越來越沉。

  她在挑戰他慍怒的底線。

  南希其實也不想跟他對著幹,最後疼的還是她。可她就是不甘心,憑什麼受到凌辱,還要向他低頭認錯。

  即便她出身再低,也是個擁有健全人格的人不是嗎?

  四月上旬風微冷。

  冷風拂面,南希指尖微微蜷縮。她望著他,繼續說:「買來的東西本來就該討你歡心,我不稱職,總惹你生氣。把我催眠吧,那個南希會讓你一直高興。」

  她做好了被他收拾的準備。

  出乎意料他沒有。

  權景州只扔了句『在家裡待著』,便轉身離開了草坪。

  光是看他凌厲的背影,都知道他被氣得不輕。

  等他走遠了,南希慢慢收回視線。她低頭垂眸,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從小就敬重他。

  漸漸長大敬畏他。

  權宴死後懼怕他。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要命地要去嗆他。事後想起來,後背都是一層冷汗。

  也不知道是太緊張了,情緒過激,還是怎麼的。南希雙眼有點發白,邁出去的腳沒走幾步,踉蹌著倒下了。

  大黃狗見著,飛奔上來。

  著急得左搖右晃,不停地吠。

  -

  權醫生半小時後來了莊園。

  帶了個女護士。]|I{•------» «------•}I|[

  比較私隱的東西是護士幫忙檢查的。

  最後確診是:撕裂損傷發炎,導致發燒昏厥。

  權醫生也沒想到會這樣嚴重,昨晚過來檢查,不敢多看,只粗略看了眼小姐脖頸處的吻痕,以為只是普通的親密事兒。

  這下子看來,先生確實沒把握好度。

  弄出撕裂傷口了。

  看著床上面色蠟白,打著點滴的女孩,權管家心疼得很,「

  再怎麼樣,先生也不能下這樣重的手……」

  「小姐串通四老爺私自去聯姻,先生能不生氣嗎?」權醫生反駁道。

  兩人爭論了幾句,沒再繼續說。

  南希深夜醒來,燒已經退了。

  她睜開眼,便看見權管家守在床邊。夜很深了,管家都打瞌睡了。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老管家的手背。

  「小姐您醒了……」

  「恩。」

  權管家連忙起身,去茶几那邊倒了杯水。他折返回來,南希已經攏著被子坐了起來。

  他將水杯遞給她。

  看著女孩喝了好幾口,權管家接回杯子,「先生晚上回來照顧了您,公司有事要忙,他就又走了。」

  「權醫生明天再來給您輸液,按時按量擦藥,十天半月就會痊癒的。」

  南希聽著,認真點頭:「我會配合治療的。」

  她惜命。

  要長命百歲。

  棄嬰,在黑市看多了不值錢的人命,南希從小就立志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小姐,您不該背著先生跟四老爺合謀,在先生不知情的情況下,先斬後奏地跟周家去聯姻。💝😎  ✋👽」

  「先生這次做得不對,但是也可以理解。畢竟您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了解他的脾氣,也應該知道他很看重您呀。」

  南希應著,「恩,很晚了,權叔您去休息吧。」

  權管家走後,屋內完全靜了下來。

  女人望著窗外的夜色良久。

  她掀開被子下床,邁開步子時傳來短促的刺痛。她察覺到了粘稠,是血。


  傷口滲血。

  不算多,就是比較疼,不太好走路。

  南希就近窩去旁邊的懶人沙發,椅子上的手機這時亮了屏。

  是一條備忘錄提示。

  她伸手拿了過來,滑動屏幕,上面記載著:「還有一周就是景州的生日啦!」

  備忘錄的記載時間是2010年。

  無論她換多少個手機,舊數據都會複製過來,連帶著這條備忘錄。

  -

  第二天的下午,南希拿到了那封結婚證書。

  領證時間是上個月月底。

  差不多就是她催眠甦醒的那陣子。 .🅆.

  她沒有很驚訝。

  這就是權景州做事的風格,不需要跟她知會,只要扔給她一個結果讓她接受就行。

  這幾天她逐漸習慣莊園裡的傭人改稱呼。

  從小姐到太太。

  權景州好像很忙,白天不曾回來過。權管家說他經常是夜裡回家,天沒亮又離開,反正南希沒見著他。

  也挺好。

  養傷期間不見到他,她傷都痊癒得快了一些。

  這天夜裡。

  南希如往常一樣,十點半準時睡覺。迷迷糊糊那陣兒,她隱約感覺到一股涼意鑽了進去,冰冰的,滑滑的。

  睡夢裡。

  女人下意識攏了一下雙腿。

  下一秒腳踝就被人握住了。

  熟悉的手掌和力道,男人溫熱的指腹壓在她肌膚上,南希條件反射立馬從夢裡清醒過來。

  睜開眼,視線里就裝入權景州那張臉。

  她目光下移。

  就看見他收回手,慢慢起身,拿了張紙擦拭他手指上的藥膏。

  男人這時也看了過來。

  他倒是淡定,在她的注視下,有條不紊地一下又一下擦著藥膏和水漬。

  南希美眸逐漸睜大。

  她拽著被子將自己蓋嚴實,連忙往床的另一側挪了好幾步,「權景州你下流!」

  擦藥也挨罵。

  權景州凝著她紅潤了不少的小臉,嘆了口氣,「講點理希希。」

  她不講理又能怎麼樣?

  他能怎麼樣呢?

  想到這,權景州又把嘆出去的那口氣收回來,耐心道:「過來,我幫你把身上其他地方也擦好藥。」

  「我可以自己擦。」

  <b

  r>  「後背上的痕跡你怎麼擦?」

  他反問。

  問得南希緊了緊牙關,抿唇難以啟齒。

  久久不見南希動彈,權景州乾脆直接上手。他彎下腰,從被子裡抓住了她的腳踝,輕易將人拉到床邊。

  主動與被動。

  侵略與被侵略。

  南希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錮緊了。

  他解了她家居服領口的小扣子。

  隨後打開一瓶藥罐,挖了一小勺白色的藥膏,塗抹上去。

  「權家和周家的聯姻定在下月初九,嫁的是四叔的小女兒,到時候我們去參加婚宴。」

  聞言,南希怔愣抬眸。

  權明崇最愛他的小女兒,他竟然敢這樣跟他四叔嗆。

  這邊。

  權景州瞥了她一眼,女人臉上錯愕的神情,落在他眼裡就是不甘。他冷哼:「想嫁的人娶了別人,傷心嗎?」

  南希不語,女人收回視線,垂下眼眸不跟他對視。

  隨後臉上又傳來他低沉的嗓音,「結婚證看到了?」

  「看到了。」

  「日期看清楚了?」

  「恩。」

  「所以自作聰明有什麼用?還不是白費功夫。」

  南希哽咽,抿唇沉默。


  的確白費功夫。

  三月底已經領證,她四月初跟著權明崇夫婦去聯姻,就算談成了,也辦不成。

  見她不說話,權景州也沒繼續往下說。

  他又細心給她擦了幾處紅痕,一面擦拭,一面溫柔嗓音道:「不想去冰島可以不去,但年底婚禮照辦。」

  「在劇院傷了你,我向你道歉,受傷的事不會再有第二次。」

  「希希,你也不要再有第二次好嗎?」

  權景州握住她白皙圓潤的肩頭。

  將她慢慢往懷裡攏進。

  摟緊。

  他弓下身子,從背後抱著她,彎腰埋入她的肩窩,一字一句清晰道:「再有下一次,他就跟權宴一樣,變成墓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