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道」若可道，便非「常道」！
第75章 「道」若可道，便非「常道」！
「傳令給各個分殿，以後奴隸貿易這種事，禁止參與。」
「還有盯著點各地的奴隸市場，再有這樣的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比比東說道。
她倒不是怕了那個可能的神位傳承者。
而是她也是平民出身，自然不喜歡奴隸貿易。
以前她也沒關注這些事，所以不知道，如今知道了自然得管一管的。
這一點是她的本性使然。
武魂殿本身不涉及奴隸貿易這一方面，這只是分殿底下有人擅自做了他人的保護傘，來謀取利益。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何況還是武魂殿這種幾乎要不遜色一個帝國的龐大組織。
貪污腐敗怎麼會少得了？
「是！」
薩拉克斯托急忙應道，台下形影不離的鬼斗羅和菊斗羅也是齊齊點頭接旨。
待到三人離開，大廳里便只剩下了比比東一人。
「神位傳承者？希望你足夠識趣！」
空幽的聲音迴蕩，原本神聖威嚴的教皇大廳，竟多了一絲陰森恐怖的氣息。
畫面一轉。
齊雲峰下，小輪迴學宮。
木哲研究藍銀皇權柄已經到了尾聲。
「嗡~」
一聲沉悶的聲響。
科技感十足的三維試驗台上浮現了一團幽藍色的水流樣模型。
這團「水流」便是木哲模擬出來的藍銀皇權柄。
經過「微道」一天的篩選，木哲終於是在無法量記的數據中找出了那最關鍵的一條。
「皇者概念」！
這便是統合起所有藍銀草信仰而凝成權柄的基本底物。
「皇者概念」是木哲所起的名字。
實際上，「它」本身並不是什麼常規之物，木哲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它」給木哲的感覺就是一團虛無縹緲的概念。
雖然你不知道「它」是什麼，可只要你接觸到「它」都會明白「它」是什麼。
這種感覺很奇妙，奇妙到普通言語已經無法形容，只能用精神來傳遞信息。
真實發現到「它」後，木哲的思維靈光開始不斷迸發。
做了許多猜測。
這個東西是怎麼誕生的？
「它」是藍銀草一族獨有的嗎？
「它」給木哲的感覺和初次接受輪迴之意洗禮的感覺很像，起初木哲並不知道「輪迴」是什麼，可只要伱接觸到「輪迴」便會明白它的蘊意。
輪迴之意只是木哲借用前世給它的冠名。
它們真實的名字誰又知道。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誰能極之？
馮翼惟象，何以識之？
屈大夫的《天問》曾發出如此的感慨，木哲也是在接觸到這些東西時，才明白，或許不用有人傳，你只要接觸到，就能明白「它們」的含義。
只是人能複述的極其有限，只能是把「它」某一方面所描繪出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你所複述的真的就是「它」了嗎？就像「輪迴」真的能表達「輪迴」麼？
再一次接觸到這種直接浮現在腦海中的概念類知識，讓木哲的眼界進一步闊開。
前世的信息，再加上今世的親生經歷，讓木哲想到了「它們」或許便是「道」的另一種體現。
從可知可查可探索的公式定理類的道，到不可查、不可探卻可知的概念類「道」。
「皇者概念」等於「皇者之意」等於「皇者之道」？
木哲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對道的理解更多了一些，就像盲人之前只摸到了「象」的鼻子，現在又摸到了「象」的耳朵。
他不在只拘泥於去把道具現化為具體的法則定理，而是去試著接受這些形而上的「概念」知識，去學會應用他們。
沒有對此再多做深入研究，還是先搞好權柄之事再說。
木哲已經找到權柄形成的基本架構。
以生靈的強烈意願去錨定某種概念，當生靈的意願足夠強烈時便可與這種「概念」發生更加緊密的結合，形成質變的權柄。
藍銀草一族便是因為種族誕生初期它們太過弱小，大量的藍銀草冥冥中生出了一種「希望族群里誕生出一位強者來引領自身」的信念，以此吸引了「皇者概念」的共鳴，與之結合形成了藍銀草一族的權柄。
而這權柄便跟隨眾多藍銀草的意願自動落在種族最強者身上，以此促使它更為強大，帶領族群走向繁榮。
但或許是歷代藍銀皇並沒有了解到這權柄背後的職責，只是利用權柄來吸取低階藍銀草的生命力來補養自身，因此藍銀草一族本質意願並沒有得到滿足。
這再次促使了藍銀草一族的權柄的誕生。
但每一種「道」只允許一個生靈成道。
在「皇者概念」已經被占據之下，這次誕生的權柄是遠不如最初的那個權柄，後誕生的權柄受排在前的權柄所制協。
木哲也知道了自己當時獲取的藍銀皇並不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樣，奪取的原本「阿銀」的權柄。
而是他的「權柄」自動蛻化為的藍銀皇權柄，而原來「阿銀」的權柄則自然退化為藍銀王權柄。
幽藍色的光芒照在木哲的臉上，這還是木哲第一次用眼睛見到藍銀皇權柄的概念模型。
居然是一團「水流」。
木哲原以為會是什麼菱形晶體類的「神格」呢？
果然前世的小說，還是不可全信的。
知道了權柄的具體形成原因，在以此逆推天使神、海神等人的權柄，就簡單多了。
「『微道』導入概念權柄模型推算程序，推算天使權柄、海洋權柄和…秩序權柄！」
[運行中…]
這次「微道」運行的很快，沒讓木哲等多久，眼前的試驗台上就出現了四個顏色各異的「水團」。
嗯？怎麼會是四個？
木哲很是驚訝。
只見試驗台上除了金色的天使權柄、海藍色的海洋權柄、無色透明的秩序權柄外還多出了一個褐紅色的權柄。
還有意外收穫？！
看著透露出濃濃的墮落氣息的權柄，木哲很容易便想到了，這是羅剎神的權柄模型。
「『微道』重新調出修羅神力團」
血紅色的神力模型重新出現在了試驗台上。
木哲手指調動，把血紅色的神力模型劃開兩半，「『微道』純化這兩團神力。」
隨著木哲話音的落下，兩團神力開始像煮沸的水一樣，開始劇烈抖動，不多時左邊的血紅色神力
開始向右邊輸出一股褐紅色神力，右邊的神力團開始像左邊輸出一股無色神力。
很快原本兩團血紅色的神力便分為了無色和褐紅色兩種神力團。
「呵，還真是意外之喜。」
木哲微笑道。
那邊比比東還在隔空警告木哲的分體，這邊木哲已經掀了她的老底兒！
羅剎神最本質的墮落權柄模型，已經被木哲整了出來。
當然，木哲並沒有感知到比比東在隔空威脅他，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太在意，笑一笑過去得了。
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這四個權柄模型所吸引了。
四個權柄，便代表著四種「道」啊！
雖然他打算之後主修「輪迴之道」，但在這個輪迴不生的斗羅世界，他想參悟更多的輪迴知識就只能從自己身上內潛的輪迴之力下手。
可木哲本身的輪迴之力還只是最初的形態，完全內藏，以木哲現在的境界，想研究輪迴之力，屬實是天方夜譚。
他唯一領悟的輪迴之意，還是在當初生死交融，輪迴初現的特殊意境裡領悟的。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他只是開發了幾個輪迴之意的應用方式，他的輪迴之意不說沒漲吧，但也見效甚微。
輪迴本來就不是他現在這個境界能觸摸到的東西，他能在現今這個條件下提前接觸到輪迴，只能說是斗羅世界本身的魂師體系造就的一個奇蹟。
或許也還跟他的穿越有關。
但總而言之，沒有他的輪迴之道陷入了瓶頸，急需其他方面的「道」來開拓一下視野。
藍銀皇權柄里有相應的「皇者概念」，那麼其餘權柄里的肯定也有相應的概念，這些都是可以拓寬木哲思路的東西。
「『微道』分離權柄之中的相關概念。」
[概念分離程序運行中…]
試驗台上的四個權柄模型開始轉變為一團團凌亂的數據，試驗台上展示不出具體的「概念數據」。
能接受概念的只有生靈的精神力，「微道」是直接把這四個「概念」出入到了木哲的腦海里。
之前的「皇者概念」也是如此，顯示在試驗台上就是一堆亂碼，也得虧「微道」本質不是超級計算機，而是「微型天道」，否則還真解析不出權柄里的「概念」。
要真那樣，木哲研究權柄的形成，可就只能靠他自己用精神力慢慢分析了。
事實上，以數字具體化的計算機根本不能解析這些形而上的「概念」。
起碼，木哲所了解到的計算機不可能，超神世界裡那種暗質計算機還有些可能。
「唔~」
「有些撐。」
四個「概念」的先後傳入間隔時間並不長，四種不同類型，但都很龐大的「概念」知識突然出現在腦海里，讓木哲有點靈魂發漲的感覺。
木哲分體和本體同時揉了揉眉心。
「你怎麼了？」
見木哲突然停下腳步揉起眉心，寧榮榮關切地問道。
「沒事，用腦過渡，休息休息就好了。」
木哲輕聲說道，讓寧榮榮放下心來。
「那咱們走快點吧，趕緊回去休息！」
寧榮榮說道。
「嗯。」
木哲現在也確實想趕緊回酒店，好全身心的開始吸收腦海里的知識，要不然一股股陌生的知識不斷在腦海里浮現，總是讓他感覺特別像喝酒斷片了一樣。
「嘭！」
不是好像，就是斷片了，木哲眼前的地面都開始看不清了，剛走一步，便因為像是踏錯台階一樣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大腦現在正在全功率的吸收外來知識，沒有當即被四種「概念」沖暈過去，已經算是輪迴之力在護著他了。
「木哲！」
寧榮榮連忙扶起木哲，眼中的焦急與關心幾乎要溢出來。
「木哲你怎麼了，是哪不舒服嗎？木哲？」
寧榮榮扶著木哲，無意間的觸碰讓她感覺到木哲現在的體溫有些不對勁。
木哲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寧榮榮，想說什麼，思維卻越顯混亂，他只好閉上眼睛，開始全身心接受腦海里的知識。
他小看了這四個「概念」的知識含量，越來越多的知識噴涌而出，後勁越來越大，讓他靈魂飽脹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有輪迴之力護著，他的靈魂沒有什麼危險，只是這種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他到底還是犯了那個一直警戒自己的毛病。
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四個神的「道」。
也許他們本身可能並不強大，一群信仰神只會簡單操控神位權柄，也不用去理解裡面的道，所以發揮出的戰力真是慘不忍睹。
但這不代表權柄裡面的「道」所蘊含的知識就少了。
一個神王神位權柄，兩個主神神位權柄，一個一級神神位權柄，每一個權柄裡面所包含的「概念」都要比藍銀皇權柄里「皇者概念」多很多。
尤其是現在木哲幾乎同時吸收四種道，四種不同的知識體系在腦海里打轉，就像語文、數學、物理、生物四種截然不同的知識理論輪流向著木哲的腦袋衝擊。
上一秒還是秩序、下一秒便可能是墮落，這種兩級反轉，更是讓木哲機遇抓狂。
寧榮榮扶著已經閉著眼睛說不出話來的木哲著急地向著四周打量，想找出一家醫館幫助木哲。
此時夜色已經比較深了，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只剩下路燈還在發揮著作用。
看到周圍沒有醫館類的字樣，寧榮榮一咬牙背起木哲，便向著前面走去，她要找到一家醫館或者一個治療系魂師來救木哲。
她還以為是那天木哲爆發出那股力量留下額後遺症。
此時此刻，她無比憎恨自己為什麼前兩道魂環，沒有選擇治療類的魂技。
寧榮榮焦急地背著木哲四處尋找找醫館。
就在此刻，天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榮榮！」
劍斗羅塵心載著寧風致趕到。
(本章完)
「傳令給各個分殿，以後奴隸貿易這種事，禁止參與。」
「還有盯著點各地的奴隸市場，再有這樣的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比比東說道。
她倒不是怕了那個可能的神位傳承者。
而是她也是平民出身，自然不喜歡奴隸貿易。
以前她也沒關注這些事，所以不知道，如今知道了自然得管一管的。
這一點是她的本性使然。
武魂殿本身不涉及奴隸貿易這一方面，這只是分殿底下有人擅自做了他人的保護傘，來謀取利益。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何況還是武魂殿這種幾乎要不遜色一個帝國的龐大組織。
貪污腐敗怎麼會少得了？
「是！」
薩拉克斯托急忙應道，台下形影不離的鬼斗羅和菊斗羅也是齊齊點頭接旨。
待到三人離開，大廳里便只剩下了比比東一人。
「神位傳承者？希望你足夠識趣！」
空幽的聲音迴蕩，原本神聖威嚴的教皇大廳，竟多了一絲陰森恐怖的氣息。
畫面一轉。
齊雲峰下，小輪迴學宮。
木哲研究藍銀皇權柄已經到了尾聲。
「嗡~」
一聲沉悶的聲響。
科技感十足的三維試驗台上浮現了一團幽藍色的水流樣模型。
這團「水流」便是木哲模擬出來的藍銀皇權柄。
經過「微道」一天的篩選，木哲終於是在無法量記的數據中找出了那最關鍵的一條。
「皇者概念」！
這便是統合起所有藍銀草信仰而凝成權柄的基本底物。
「皇者概念」是木哲所起的名字。
實際上，「它」本身並不是什麼常規之物，木哲也是第一次接觸這種東西，「它」給木哲的感覺就是一團虛無縹緲的概念。
雖然你不知道「它」是什麼，可只要你接觸到「它」都會明白「它」是什麼。
這種感覺很奇妙，奇妙到普通言語已經無法形容，只能用精神來傳遞信息。
真實發現到「它」後，木哲的思維靈光開始不斷迸發。
做了許多猜測。
這個東西是怎麼誕生的？
「它」是藍銀草一族獨有的嗎？
「它」給木哲的感覺和初次接受輪迴之意洗禮的感覺很像，起初木哲並不知道「輪迴」是什麼，可只要伱接觸到「輪迴」便會明白它的蘊意。
輪迴之意只是木哲借用前世給它的冠名。
它們真實的名字誰又知道。
遂古之初，誰傳道之？
上下未形，何由考之？
冥昭瞢暗，誰能極之？
馮翼惟象，何以識之？
屈大夫的《天問》曾發出如此的感慨，木哲也是在接觸到這些東西時，才明白，或許不用有人傳，你只要接觸到，就能明白「它們」的含義。
只是人能複述的極其有限，只能是把「它」某一方面所描繪出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你所複述的真的就是「它」了嗎？就像「輪迴」真的能表達「輪迴」麼？
再一次接觸到這種直接浮現在腦海中的概念類知識，讓木哲的眼界進一步闊開。
前世的信息，再加上今世的親生經歷，讓木哲想到了「它們」或許便是「道」的另一種體現。
從可知可查可探索的公式定理類的道，到不可查、不可探卻可知的概念類「道」。
「皇者概念」等於「皇者之意」等於「皇者之道」？
木哲覺得自己現在應該是對道的理解更多了一些，就像盲人之前只摸到了「象」的鼻子，現在又摸到了「象」的耳朵。
他不在只拘泥於去把道具現化為具體的法則定理，而是去試著接受這些形而上的「概念」知識，去學會應用他們。
沒有對此再多做深入研究，還是先搞好權柄之事再說。
木哲已經找到權柄形成的基本架構。
以生靈的強烈意願去錨定某種概念，當生靈的意願足夠強烈時便可與這種「概念」發生更加緊密的結合，形成質變的權柄。
藍銀草一族便是因為種族誕生初期它們太過弱小，大量的藍銀草冥冥中生出了一種「希望族群里誕生出一位強者來引領自身」的信念，以此吸引了「皇者概念」的共鳴，與之結合形成了藍銀草一族的權柄。
而這權柄便跟隨眾多藍銀草的意願自動落在種族最強者身上，以此促使它更為強大，帶領族群走向繁榮。
但或許是歷代藍銀皇並沒有了解到這權柄背後的職責，只是利用權柄來吸取低階藍銀草的生命力來補養自身，因此藍銀草一族本質意願並沒有得到滿足。
這再次促使了藍銀草一族的權柄的誕生。
但每一種「道」只允許一個生靈成道。
在「皇者概念」已經被占據之下，這次誕生的權柄是遠不如最初的那個權柄，後誕生的權柄受排在前的權柄所制協。
木哲也知道了自己當時獲取的藍銀皇並不是他之前所想的那樣，奪取的原本「阿銀」的權柄。
而是他的「權柄」自動蛻化為的藍銀皇權柄，而原來「阿銀」的權柄則自然退化為藍銀王權柄。
幽藍色的光芒照在木哲的臉上，這還是木哲第一次用眼睛見到藍銀皇權柄的概念模型。
居然是一團「水流」。
木哲原以為會是什麼菱形晶體類的「神格」呢？
果然前世的小說，還是不可全信的。
知道了權柄的具體形成原因，在以此逆推天使神、海神等人的權柄，就簡單多了。
「『微道』導入概念權柄模型推算程序，推算天使權柄、海洋權柄和…秩序權柄！」
[運行中…]
這次「微道」運行的很快，沒讓木哲等多久，眼前的試驗台上就出現了四個顏色各異的「水團」。
嗯？怎麼會是四個？
木哲很是驚訝。
只見試驗台上除了金色的天使權柄、海藍色的海洋權柄、無色透明的秩序權柄外還多出了一個褐紅色的權柄。
還有意外收穫？！
看著透露出濃濃的墮落氣息的權柄，木哲很容易便想到了，這是羅剎神的權柄模型。
「『微道』重新調出修羅神力團」
血紅色的神力模型重新出現在了試驗台上。
木哲手指調動，把血紅色的神力模型劃開兩半，「『微道』純化這兩團神力。」
隨著木哲話音的落下，兩團神力開始像煮沸的水一樣，開始劇烈抖動，不多時左邊的血紅色神力
開始向右邊輸出一股褐紅色神力，右邊的神力團開始像左邊輸出一股無色神力。
很快原本兩團血紅色的神力便分為了無色和褐紅色兩種神力團。
「呵，還真是意外之喜。」
木哲微笑道。
那邊比比東還在隔空警告木哲的分體，這邊木哲已經掀了她的老底兒！
羅剎神最本質的墮落權柄模型，已經被木哲整了出來。
當然，木哲並沒有感知到比比東在隔空威脅他，不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太在意，笑一笑過去得了。
他現在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這四個權柄模型所吸引了。
四個權柄，便代表著四種「道」啊！
雖然他打算之後主修「輪迴之道」，但在這個輪迴不生的斗羅世界，他想參悟更多的輪迴知識就只能從自己身上內潛的輪迴之力下手。
可木哲本身的輪迴之力還只是最初的形態，完全內藏，以木哲現在的境界，想研究輪迴之力，屬實是天方夜譚。
他唯一領悟的輪迴之意，還是在當初生死交融，輪迴初現的特殊意境裡領悟的。
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半年，他只是開發了幾個輪迴之意的應用方式，他的輪迴之意不說沒漲吧，但也見效甚微。
輪迴本來就不是他現在這個境界能觸摸到的東西，他能在現今這個條件下提前接觸到輪迴，只能說是斗羅世界本身的魂師體系造就的一個奇蹟。
或許也還跟他的穿越有關。
但總而言之，沒有他的輪迴之道陷入了瓶頸，急需其他方面的「道」來開拓一下視野。
藍銀皇權柄里有相應的「皇者概念」，那麼其餘權柄里的肯定也有相應的概念，這些都是可以拓寬木哲思路的東西。
「『微道』分離權柄之中的相關概念。」
[概念分離程序運行中…]
試驗台上的四個權柄模型開始轉變為一團團凌亂的數據，試驗台上展示不出具體的「概念數據」。
能接受概念的只有生靈的精神力，「微道」是直接把這四個「概念」出入到了木哲的腦海里。
之前的「皇者概念」也是如此，顯示在試驗台上就是一堆亂碼，也得虧「微道」本質不是超級計算機，而是「微型天道」，否則還真解析不出權柄里的「概念」。
要真那樣，木哲研究權柄的形成，可就只能靠他自己用精神力慢慢分析了。
事實上，以數字具體化的計算機根本不能解析這些形而上的「概念」。
起碼，木哲所了解到的計算機不可能，超神世界裡那種暗質計算機還有些可能。
「唔~」
「有些撐。」
四個「概念」的先後傳入間隔時間並不長，四種不同類型，但都很龐大的「概念」知識突然出現在腦海里，讓木哲有點靈魂發漲的感覺。
木哲分體和本體同時揉了揉眉心。
「你怎麼了？」
見木哲突然停下腳步揉起眉心，寧榮榮關切地問道。
「沒事，用腦過渡，休息休息就好了。」
木哲輕聲說道，讓寧榮榮放下心來。
「那咱們走快點吧，趕緊回去休息！」
寧榮榮說道。
「嗯。」
木哲現在也確實想趕緊回酒店，好全身心的開始吸收腦海里的知識，要不然一股股陌生的知識不斷在腦海里浮現，總是讓他感覺特別像喝酒斷片了一樣。
「嘭！」
不是好像，就是斷片了，木哲眼前的地面都開始看不清了，剛走一步，便因為像是踏錯台階一樣摔倒在了地上。
他的大腦現在正在全功率的吸收外來知識，沒有當即被四種「概念」沖暈過去，已經算是輪迴之力在護著他了。
「木哲！」
寧榮榮連忙扶起木哲，眼中的焦急與關心幾乎要溢出來。
「木哲你怎麼了，是哪不舒服嗎？木哲？」
寧榮榮扶著木哲，無意間的觸碰讓她感覺到木哲現在的體溫有些不對勁。
木哲艱難地抬頭看了一眼寧榮榮，想說什麼，思維卻越顯混亂，他只好閉上眼睛，開始全身心接受腦海里的知識。
他小看了這四個「概念」的知識含量，越來越多的知識噴涌而出，後勁越來越大，讓他靈魂飽脹的感覺越來越嚴重。
有輪迴之力護著，他的靈魂沒有什麼危險，只是這種感覺讓他很是難受。
他到底還是犯了那個一直警戒自己的毛病。
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四個神的「道」。
也許他們本身可能並不強大，一群信仰神只會簡單操控神位權柄，也不用去理解裡面的道，所以發揮出的戰力真是慘不忍睹。
但這不代表權柄裡面的「道」所蘊含的知識就少了。
一個神王神位權柄，兩個主神神位權柄，一個一級神神位權柄，每一個權柄裡面所包含的「概念」都要比藍銀皇權柄里「皇者概念」多很多。
尤其是現在木哲幾乎同時吸收四種道，四種不同的知識體系在腦海里打轉，就像語文、數學、物理、生物四種截然不同的知識理論輪流向著木哲的腦袋衝擊。
上一秒還是秩序、下一秒便可能是墮落，這種兩級反轉，更是讓木哲機遇抓狂。
寧榮榮扶著已經閉著眼睛說不出話來的木哲著急地向著四周打量，想找出一家醫館幫助木哲。
此時夜色已經比較深了，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只剩下路燈還在發揮著作用。
看到周圍沒有醫館類的字樣，寧榮榮一咬牙背起木哲，便向著前面走去，她要找到一家醫館或者一個治療系魂師來救木哲。
她還以為是那天木哲爆發出那股力量留下額後遺症。
此時此刻，她無比憎恨自己為什麼前兩道魂環，沒有選擇治療類的魂技。
寧榮榮焦急地背著木哲四處尋找找醫館。
就在此刻，天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榮榮！」
劍斗羅塵心載著寧風致趕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