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嫁給我很委屈,可是沒辦法,你必須得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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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逸景的眸色變得幽深,森冷的光芒從他的眼睛裡面折射出。

  他俯身,手一寸一寸地移到她的纖細的脖頸。

  「誰跟你說了什麼,還是你聽到了什麼?」

  夏知晚的脖子被捏住,很不舒服,她感覺得到他的危險氣息。

  顧鳶跟她說的話她還記得清楚,那聽到的一瞬間,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一直以來的疑問終於算是豁然開朗了。

  其實不是不懷疑的,她不相信憑藉官逸景的性格,會接受他不願意要的,別人硬塞給他的。

  他是商人,做事都會算計好利益。

  她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值錢,不過本來這場婚姻大概就是各取所需。

  她抬起眸子,平靜而淡然,「我說對了嗎?」

  官逸景突然覺得心中一陣無力感,瞬間像是被戳中了心思。

  夏知晚頓時苦笑,「看來我猜對了,真沒想到我自己會這麼值錢?」

  她的命運貌似都是被別人掌控的,自己一點都無能為力。

  官逸景對上她有些被刺痛的眼眸,「所以呢,你想要怎麼辦呢?」

  離婚嗎?

  離了他,她以為自己還有如今這麼優越的生活嗎,還能夠舒適作著自己事業嗎?

  夏知晚搖了搖頭,她也沒有想過官逸景會這麼快承認,一點掩飾都沒有。

  有時候,男人太坦誠也不是一件好事。

  「不怎麼辦,只是有些疑問解決了,以後也不用每天想著了。」

  只是這個答案多少還是讓她有點難受。

  雖然一早就猜到官逸景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娶她,只是沒有想到官逸景還拿這樁婚姻做了一個交易。

  她的唇畔牽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你還真不愧為一個商人。」凡是最先考慮到的都是自己的利益。

  其實這些時日也隱隱從別人口中聽到有關於他的說法,無非就是說他手段高明,是個成功的商人。

  自己也知道,他從來不是一個厚道的人。

  只不過可能自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他才不屑於從自己身上榨取到多少價值吧。

  畢竟自己除了能夠陪他睡,其他的作用一點都讓他撈不到。

  他的唇畔勾起一個涼薄的弧度,眼底沒有一絲溫度,「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就當我在誇你吧,每個人都有迫不得已,就像我嫁給你也是迫不得已的!」她自以為自己很理智很開明,可是落到了官逸景眼裡卻是大大的委屈。

  迫不得已,敢情當初還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嗎?

  他冷笑一聲,「你當初不情願地嫁給我,現在想起來,所以覺得很委屈是嗎?」

  她咬著唇,思考他話里的意思。

  然後兀自笑了,「以前沒怎麼想過,現在想起來還真是有點。」

  睡她又不用給錢,又比外面的女人乾淨。

  官逸景的手指微微上移,輕輕扣住他的下巴,笑了笑,「那你告訴我,你委屈在哪裡?」

  或許一開始對她可能是有些冷落,可是後來他能給的都給了,她卻依舊是滿腹委屈。

  夏知晚愣了一會兒,然後發覺這個男人的腦洞也是挺大的。

  「你不要瞎猜疑,我沒有!」

  「沒有!」他冷笑,「那你告訴我你們去談什麼呢?」

  本來對他們談話的內容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單純的憤怒她不聽自己的話繼續和白昭庭有所往來,不過現在他卻突然好奇了。

  她覺得自己委屈。

  「我和他說什麼你就那麼在乎嗎?」她抬起眼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像是多久的憤怒終於積攢爆發了,「那你呢?」

  如果他懷疑自己和白昭庭在做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那麼她是不是也有理由懷疑他和那個什麼前女友在酒店裡面做什麼。

  他們肯定一早就有接觸了。

  盛心綰剛死了丈夫,卻這麼急忙的回國。

  官逸景一愣,不自覺地就接過話題,「我什麼?」

  「上次被記者拍到你送女人回酒店,那個女人就是她對不對?」


  他眸色一緊。

  「那我是不是也有理由懷疑你和你的舊 在酒店裡面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對上他的眼眸,毫無畏懼。

  這些天受的委屈全部都爆發了出來。

  其實仔細想想,所有的不公,所有的委屈,都是因為他。

  那個什麼盛心綰那麼針對他,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嘴唇猝不及防的被咬了一口,官逸景的聲音帶著冷意,「看來真的是對你太放縱了!還是你覺得我很好哄。」

  他強勢地壓住她,將她困在自己的臂彎裡面,「覺得我沒有辦法治你嗎?」

  夏知晚伸出手去推他,卻發現根本推不動。

  「夏知晚,」他叫著她的名字,長指從她的眉一直掃到她的唇,引得她一陣顫抖,「你現在還是我法定的妻子,我也有權利要求你不要跟別的男人來往,或許某些時候我給了你我很好說話的錯覺,那麼你也可以試試挑戰我的底線的後果,還是那句話,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也不代表我不在乎。」

  他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你最好讓他們離你遠遠的,如果你不願意說,我可以替你說,不過是什麼辦法我就不太清楚了。」

  「如果你在繼續執迷不悟的話,我不介意採取某些卑劣的手段,相信大眾對豪門醜聞都很喜歡,對政界醜聞更加喜歡,所以……」他頓了頓,「你很聰明,你要是覺得小白學長以前對你還不錯的話,你更應該知道怎麼做!」

  他堵住她的唇,重重地吻著,不給她一絲一毫地說話機會。

  「嫁給我很委屈,可是沒辦法,你必須得受著,當初並沒有人拿著刀逼你,所以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不是嗎?做人至少得有始有終對嗎?」他慢條斯理地解著她的扣子,將她的手固定在頭頂。

  然後看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神,笑了,「我通常不太喜歡口頭上威脅別人,可是一旦說出來了,就不是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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