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小時候
第1196章 小時候
翌日清晨，木昭雪被生物鐘叫醒。她撐著身體，掀開窗簾的一角，此時天才蒙蒙亮，外面的街上也格外的安靜。
此時它給她的感覺是清冷，是酣睡的獅子，當太陽出來的時候，它便會恢復成昨天那無法下腳的模樣。
木昭雪有種衝動，她想下去走走。
她立刻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給自己扎了個馬尾。
打開房門，暖黃的燈光照了過來，油煙機發出嗡鳴聲，在這寂靜的清晨里格外響亮，木昭雪下意識看向廚房，媽媽正在裡面忙碌。
「媽媽？你在做早餐？」木昭雪連忙走過去.
「小雪，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楊秀娥詫異女兒的早起，以往女兒放假都是要睡到上午十一點的。
「不了，晚上睡得很好。」木昭雪搖頭，自從每天睡前進入記憶圖書館學習後，她的睡眠就變得格外好。
「那你先去刷牙洗臉，烤烤火，看一會兒電視。」
「媽，我想下去走走。」木昭雪道。
「下去走走？」楊秀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好久沒有回來了，想逛逛，一會兒趕集的人來了就不好走了。」木昭雪快速洗漱完。
「等一下。」楊秀娥突然喊道。
「嗯？」木昭雪正在換鞋。
楊秀娥踩著棉拖鞋朝她走來，她伸出手，手裡拿著一迭零錢。粗略一看有50元。「想吃什麼早餐自己買著吃。」
木昭雪心裡划過一陣暖流，「媽媽，我有錢。」
楊秀娥直接將錢塞進木昭雪的口袋，「拿著吧，用零錢方便一點。」
「好。」木昭雪沒有拒絕，「媽媽，你想吃什麼，我一會兒買回來。」
楊秀娥擺擺手，「不用，媽媽就住在這裡，想吃什麼自己就買了。你自己買吃的就行。」
「那我一會兒買點菜回來吧。」木昭雪道，她朝客廳里的柜子看了眼，「家裡的年貨沒辦吧？」
「都買好了。」楊秀娥伸手給女兒整理一下略有凌亂的頭髮，笑著說。「去吧，一會兒，太陽就出來了。」
「好。」
來到街上的時候，臨街的鋪子都開了，街上也有了喧囂的跡象。木昭雪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會過於冷清，人流又不會過於密集，不會讓逛街失去了樂趣。
她來到這條街多是賣肉，賣家禽的，她發現攤主們都格外的豪橫，攤上的肉堆成小山，後面還有對堆著幾扇肉。
當然，客人們也同樣的豪橫，一買就是大幾十斤。
木昭雪很懷疑，過年這幾天能吃得完嗎？
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轉身又去了隔壁賣家禽的攤子。這也是成雙成對的買的。
看到這裡，木昭雪歇了給家裡置辦年貨的心思。她實在有些下不去手。
換了一條街，這是賣炒貨零嘴的，看著小時候熟悉的零食。木昭雪蠢蠢欲動。
正在整理商品的老闆年看見她順手就扯了一個袋子給她，「妹子，想吃什麼自己拿。」
嗯，熟稔的態度，好像她請客似的。
但就是這份熟稔，讓木昭雪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沒錯這就是家鄉的感覺，她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
木昭雪眼中盈滿笑意，彎下身挑選著自己喜歡吃的，爸爸媽媽喜歡吃的零嘴。
很快媽媽給的零錢就花完了。木昭雪乍舌，這鎮上的物價一點都不比天海市低呀。
「可不是，現在的物價越來愈高了。」楊秀娥聽到女兒的感嘆，附和道，「不過我們能自己種菜吃，平時就買點兒肉，沒什麼花銷。」
鎮子不遠處有座荒山，不少人去那邊開墾了菜園。楊秀娥自然也是開墾了一個不小的菜園子。
「也就過年過節走親戚，要多花一點。」楊秀娥給女兒裝了一碗粥。
「謝謝媽，爸爸呢？還沒醒？」木昭雪探著頭看向爸媽房間的方向。
「他去上工了。」楊秀娥道，「今天做半天就能做完。一會兒，我們先回村里，你爸忙完就直接回來。」
後天就過年了，老屋的衛生還沒有打掃。
「哦哦，好。」木昭雪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老家還要買什麼回去嗎？比如打掃衛生的拖把抹布希麼的？」
她記得去年回去的時候，掃把都是爛的。
「對哦，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呢！」楊秀娥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你一會兒去買回來。」
「好。」木昭雪想著老家還有什麼東西缺的，一會兒一起買了。
母女倆在家裡收拾東西，一直忙到了中午，才將東西打包好，吃了飯，就找了個三輪車送他們回去。
木家老屋是一層樓房，外牆只做了簡單的水泥粉刷，裡面也很簡單，鋪了米黃色的瓷磚，刷了白牆而已。
不過，木昭雪挺喜歡這個房子，因為這房子是獨門獨戶的，前面有個院子，院子往外就是水塘。屋子後還有個後院，從前在家的時候，楊秀娥會在這裡種菜。
後院再往後就是一座不高的山丘，春天的時候，還可以挖筍子野菜。她記得小時候，時常和小夥伴們一起過家家，這後山就是他們的菜園。
不過，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小夥伴們聯繫了，或者說他們早已成為了陌生人。
「想什麼呢？」楊秀娥一趟趟地往家裡搬東西，一回頭就看見女兒站在院門口發呆。
「嗯，想到小時候過家家。」木昭雪連忙去幫忙。
「你小時候喜歡和村裡的人滿山瘋跑，一天天的沒個影子。」楊秀娥也不禁回憶起來。「說起來，你好久沒有和帶娣他們聯繫了吧？」
「嗯，上初中後就不聯繫了。」木昭雪覺得有些遺憾，小時候那種無憂無慮的感覺實在太好了。那種純粹的友誼為什麼沒能堅持下來呢？
「去年帶娣嫁到隔壁鎮上了，我去喝喜酒了，她婆家挺有錢，聽說9月的時候生了個男孩。」楊秀娥語氣平淡，但木昭雪卻聽到了她隱藏著的羨慕。
木昭雪張了張嘴，很想說，我以後也給你找個有出息的女婿。但腦海中閃過自己在酒店衛生間裡自殺的畫面，連忙閉上了嘴巴。
「小雪呀。」楊秀娥看向女兒。
「怎麼啦？媽媽？」
「你在學校里，有沒有交男朋友？」
「沒呢！我才大二。」木昭雪笑容僵硬。
楊秀娥道，「你都20歲了，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現在先談著，等畢業了，剛好結婚。」
「媽媽——」
「小雪，媽媽是認真的，你要是在學校遇到了好的一定要先談著，有些緣分錯過了就錯過了。」楊秀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木昭雪有些無奈，她才20歲，怎麼就被催婚了呢！
最後被母親說得沒辦法，只能胡亂點點頭。「好好，我會注意的。」
翌日清晨，木昭雪被生物鐘叫醒。她撐著身體，掀開窗簾的一角，此時天才蒙蒙亮，外面的街上也格外的安靜。
此時它給她的感覺是清冷，是酣睡的獅子，當太陽出來的時候，它便會恢復成昨天那無法下腳的模樣。
木昭雪有種衝動，她想下去走走。
她立刻翻身下床，快速穿好衣服，給自己扎了個馬尾。
打開房門，暖黃的燈光照了過來，油煙機發出嗡鳴聲，在這寂靜的清晨里格外響亮，木昭雪下意識看向廚房，媽媽正在裡面忙碌。
「媽媽？你在做早餐？」木昭雪連忙走過去.
「小雪，你醒了？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楊秀娥詫異女兒的早起，以往女兒放假都是要睡到上午十一點的。
「不了，晚上睡得很好。」木昭雪搖頭，自從每天睡前進入記憶圖書館學習後，她的睡眠就變得格外好。
「那你先去刷牙洗臉，烤烤火，看一會兒電視。」
「媽，我想下去走走。」木昭雪道。
「下去走走？」楊秀娥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好久沒有回來了，想逛逛，一會兒趕集的人來了就不好走了。」木昭雪快速洗漱完。
「等一下。」楊秀娥突然喊道。
「嗯？」木昭雪正在換鞋。
楊秀娥踩著棉拖鞋朝她走來，她伸出手，手裡拿著一迭零錢。粗略一看有50元。「想吃什麼早餐自己買著吃。」
木昭雪心裡划過一陣暖流，「媽媽，我有錢。」
楊秀娥直接將錢塞進木昭雪的口袋，「拿著吧，用零錢方便一點。」
「好。」木昭雪沒有拒絕，「媽媽，你想吃什麼，我一會兒買回來。」
楊秀娥擺擺手，「不用，媽媽就住在這裡，想吃什麼自己就買了。你自己買吃的就行。」
「那我一會兒買點菜回來吧。」木昭雪道，她朝客廳里的柜子看了眼，「家裡的年貨沒辦吧？」
「都買好了。」楊秀娥伸手給女兒整理一下略有凌亂的頭髮，笑著說。「去吧，一會兒，太陽就出來了。」
「好。」
來到街上的時候，臨街的鋪子都開了，街上也有了喧囂的跡象。木昭雪很喜歡這種感覺，不會過於冷清，人流又不會過於密集，不會讓逛街失去了樂趣。
她來到這條街多是賣肉，賣家禽的，她發現攤主們都格外的豪橫，攤上的肉堆成小山，後面還有對堆著幾扇肉。
當然，客人們也同樣的豪橫，一買就是大幾十斤。
木昭雪很懷疑，過年這幾天能吃得完嗎？
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轉身又去了隔壁賣家禽的攤子。這也是成雙成對的買的。
看到這裡，木昭雪歇了給家裡置辦年貨的心思。她實在有些下不去手。
換了一條街，這是賣炒貨零嘴的，看著小時候熟悉的零食。木昭雪蠢蠢欲動。
正在整理商品的老闆年看見她順手就扯了一個袋子給她，「妹子，想吃什麼自己拿。」
嗯，熟稔的態度，好像她請客似的。
但就是這份熟稔，讓木昭雪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沒錯這就是家鄉的感覺，她最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
木昭雪眼中盈滿笑意，彎下身挑選著自己喜歡吃的，爸爸媽媽喜歡吃的零嘴。
很快媽媽給的零錢就花完了。木昭雪乍舌，這鎮上的物價一點都不比天海市低呀。
「可不是，現在的物價越來愈高了。」楊秀娥聽到女兒的感嘆，附和道，「不過我們能自己種菜吃，平時就買點兒肉，沒什麼花銷。」
鎮子不遠處有座荒山，不少人去那邊開墾了菜園。楊秀娥自然也是開墾了一個不小的菜園子。
「也就過年過節走親戚，要多花一點。」楊秀娥給女兒裝了一碗粥。
「謝謝媽，爸爸呢？還沒醒？」木昭雪探著頭看向爸媽房間的方向。
「他去上工了。」楊秀娥道，「今天做半天就能做完。一會兒，我們先回村里，你爸忙完就直接回來。」
後天就過年了，老屋的衛生還沒有打掃。
「哦哦，好。」木昭雪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的，「老家還要買什麼回去嗎？比如打掃衛生的拖把抹布希麼的？」
她記得去年回去的時候，掃把都是爛的。
「對哦，怎麼把這件事忘了呢！」楊秀娥連忙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你一會兒去買回來。」
「好。」木昭雪想著老家還有什麼東西缺的，一會兒一起買了。
母女倆在家裡收拾東西，一直忙到了中午，才將東西打包好，吃了飯，就找了個三輪車送他們回去。
木家老屋是一層樓房，外牆只做了簡單的水泥粉刷，裡面也很簡單，鋪了米黃色的瓷磚，刷了白牆而已。
不過，木昭雪挺喜歡這個房子，因為這房子是獨門獨戶的，前面有個院子，院子往外就是水塘。屋子後還有個後院，從前在家的時候，楊秀娥會在這裡種菜。
後院再往後就是一座不高的山丘，春天的時候，還可以挖筍子野菜。她記得小時候，時常和小夥伴們一起過家家，這後山就是他們的菜園。
不過，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小夥伴們聯繫了，或者說他們早已成為了陌生人。
「想什麼呢？」楊秀娥一趟趟地往家裡搬東西，一回頭就看見女兒站在院門口發呆。
「嗯，想到小時候過家家。」木昭雪連忙去幫忙。
「你小時候喜歡和村裡的人滿山瘋跑，一天天的沒個影子。」楊秀娥也不禁回憶起來。「說起來，你好久沒有和帶娣他們聯繫了吧？」
「嗯，上初中後就不聯繫了。」木昭雪覺得有些遺憾，小時候那種無憂無慮的感覺實在太好了。那種純粹的友誼為什麼沒能堅持下來呢？
「去年帶娣嫁到隔壁鎮上了，我去喝喜酒了，她婆家挺有錢，聽說9月的時候生了個男孩。」楊秀娥語氣平淡，但木昭雪卻聽到了她隱藏著的羨慕。
木昭雪張了張嘴，很想說，我以後也給你找個有出息的女婿。但腦海中閃過自己在酒店衛生間裡自殺的畫面，連忙閉上了嘴巴。
「小雪呀。」楊秀娥看向女兒。
「怎麼啦？媽媽？」
「你在學校里，有沒有交男朋友？」
「沒呢！我才大二。」木昭雪笑容僵硬。
楊秀娥道，「你都20歲了，已經到了結婚的年紀。現在先談著，等畢業了，剛好結婚。」
「媽媽——」
「小雪，媽媽是認真的，你要是在學校遇到了好的一定要先談著，有些緣分錯過了就錯過了。」楊秀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木昭雪有些無奈，她才20歲，怎麼就被催婚了呢！
最後被母親說得沒辦法，只能胡亂點點頭。「好好，我會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