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賞雪還是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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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7章 賞雪還是治病?

  「侯爺,如何?」賀文柏走到荀鉞身邊,指了指對面涼亭下被眾人擁簇的時嘉。

  「蘭心蕙質,驚為天人!」荀鉞端著酒杯靠在柱子上,看著對面的人。

  「啊?」賀文柏愣住,這說的是啥?「侯爺看中了哪位貴女?是否需要芳娘相看一二?」

  芳娘是他的結髮妻子。

  荀鉞翻了個白眼,「我說的是那位陛下紅人,趙神醫。」

  「你不是說她是趙雯——」賀文柏連忙住口,趙雯雯那心狠手黑的人怎麼配的上蘭心蕙質,驚為天人這四字。

  「文柏平時愛看話本嗎?」荀鉞瞥了他一眼,繼續將視線落在對面的人身上。

  賀文柏搖頭,「我哪有時間看那些雜書。」出身貧寒的他恨不得利用每一分每一秒讀書學習呢。

  「那些雜書能受人喜歡自然是有其價值的。別整日對著那些聖賢書,有時間也看看雜書,那是一個新的世界。」

  賀文柏納悶,他怎麼不知道荀鉞還有這個說教的習慣?「侯爺說的是,我有時間會看的。」

  荀鉞無趣地嗯了一聲,「聽過借屍還魂嗎?」

  賀文柏點頭,好吧雖然他沒有看過話本,但坊間傳說,詭怪故事還是聽說過的。

  隨即他驚疑地看著荀鉞,「侯爺是說……可是,我們為何沒有……」再次重生?現在該如何是好?

  「這正是本侯好奇的地方。」荀鉞看著對面出神,「或許她知道一切?」

  *

  「趙神醫。」有貴女扯了扯時嘉的衣角。

  「何事?」時嘉剛給一個貴女寫了個美容養顏的方子,便被旁邊的貴女扯住衣角。

  她有些無奈,賞雪宴沒有賞到雪,卻收了一堆患者,都沒有什麼大病,請她調理身體的。

  那貴女指了指對面的長廊。「趙神醫,安遠侯好像一直看著你。」

  安遠侯?

  時嘉一愣,抬眼看去,身著黑色華服的青年正沖她微笑。是剛才長公主身邊的那位青年。

  他就是安遠侯?趙雯雯第二任前夫。

  他看自己做什麼?難道是想要拉攏她?

  也對,這可是日後要登頂的人,這種人最喜歡廣納賢才了。而自己剛好有才。他想拉攏自己也很正常。

  想到這裡,時嘉朝他扯出一抹微笑,然後繼續為貴女們開方子。

  荀鉞見她的反應如此淡定,對她的興趣更濃。他看向賀文柏,「我記得你夫人生產時落下了病根,每遇天氣寒冷便全身冰冷,嚴重時甚至難以行走。」

  「是,這幾日芳娘又犯病了,每日下腹疼得厲害。」賀文柏心疼不已,若不是為他誕下子嗣,芳娘也不至於受此折磨。

  「喏,現成的神醫就在那兒了,你這做人夫君的怎麼不上點兒心?」荀鉞下巴一抬,眼含笑意。

  賀文柏看不懂,不明白他的笑是什麼意思。為了試探那位趙神醫嗎?他不太想讓芳娘充當這場試探的棋子。

  長廊里的算計無人知曉,涼亭里貴女們得到方子紛紛道謝,並邀請時嘉去花園賞雪。

  時嘉自然答應,於是一群俏麗的女孩們浩浩蕩蕩的往花園走去,引起不少青年男子們目光追逐。

  「哇,趙姐姐,你看,梅花開了。」一個身著火紅衣裙的貴女興奮的跑到一顆梅花樹下。

  「就是這種淡淡的帶著冰雪味兒的清香。」另一個身穿月白色衣裙的貴女緩步走到梅花樹下,小心摘下一枝梅花,轉身遞給時嘉,「趙神醫,你聞聞。」

  時嘉伸手接過梅花,放到鼻尖,果然香氣清冽。「嗯,不錯。」

  「趙神醫喜歡嗎?我家有一盆梅花盆景,一會兒我讓人送到定安侯府。」一個穿著湖藍色衣服的貴女連忙道。

  「不用,不用,我不太喜歡養花花草草。」才怪!她現在所居住的院子裡,已經養了不少名貴花草了。更不用說金水城的宅子裡的花園,種滿了中草藥。

  「啊,那——」貴女有些無措,送禮被拒絕,總是會尷尬的。

  「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家那盆栽長成什麼樣的。」時嘉笑道。

  貴女心裡一動,「趙神醫,不若改日梅花盛開時,我邀請你到我家來賞花如何?」


  「那自然是卻之不恭了。」

  「趙神醫,我家也養了幾盆牡丹,……」

  「趙姐姐,我家……」

  時嘉頭皮發麻,只能輕咳打斷貴女們的熱情邀請,「多謝妹妹們的盛情邀約,你們也知道,我現在要為陛下製藥,難得空出時間,但若得了空閒必定叨擾各位妹妹們。」

  「好,那就一言為定了。」貴女們有些遺憾,但涉及皇帝,她們可不敢造次。

  接下來,眾人繼續賞雪,賞梅,有才情出眾的貴女吟誦詩詞,讚美雪,讚美梅,讚美花園裡的一眾嬌娘們,哄得眾人心花怒放。

  有廚藝出眾的貴女,表示要用梅花做成梅花酥,到時每人送一份。又有會制香的貴女,分享自己的製作香心得等等。

  眾人聊得好不歡樂,讓時嘉都險些忘記了自己來這個世界的任務,想要一直這樣下去。

  好吧,平日裡,她對自己的任務也不上心。

  「滾開,醜八怪!」忽然一道充滿惡意的男聲從一叢樹木後傳出。眾貴女嚇了一跳,紛紛朝那地方看去。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嘶~」溫如雪被大力推倒在地,雙手冰冷的地面摩擦,傳來一股刺痛。

  只是她顧不得雙手的疼痛,手忙腳亂的將兜帽重新戴好,原來剛才摔倒的時候,兜帽掀開了,露出了她臉上巴掌大的紅褐色胎記,看起來猙獰醜陋。

  「晦氣!」男子見到這一幕,後退數步,生怕被纏上了。

  「你做什麼!」時嘉和一眾貴女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

  男子見這麼多貴女出現,嚇了一跳,結結巴巴說,「小生,見過各位姑娘,小生方才……」

  「是不是你將她推倒了?」

  「啊——不是,不是……」男子臉色煞白,面露絕望。

  時嘉皺眉,不明白男子為何做出這副反應,看向地上的少女,「姑娘,你沒事吧?」

  少女雙手抱膝,腦袋埋在雙膝上,全身瑟瑟發抖。和其他貴女明媚張揚,驕傲的模樣完全不同。

  少女不說話,只是搖頭,但腦袋始終是低垂的。

  時嘉注意到少女袖口的鮮血,道,「你受傷了,我給你看看。」她回頭看向人群後面的春草,「春草將我小藥箱拿來。」

  「好的,師傅。」

  「不,不用。我沒事。」溫如雪連忙後退,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站起來,但受傷的雙手接觸到地面的瞬間,刺骨的刺痛讓她渾身顫抖。

  痛到無法呼吸,「啊——」溫如雪輕呼。

  「姑娘——姑娘——」一道著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溫如雪忙喊,「琉璃,我在這——」

  「咦,你是溫三姑娘?」

  溫如雪全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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