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嬌軟可愛阿爾法vs暴戾恣睢歐米伽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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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驚。

  臉上原本勝券在握的表情瞬間消失。

  心臟劇烈跳動著,第六感提醒他大事不妙。

  他想逃。

  可轉身的下一秒,熟悉的強大壓迫感襲來。

  男人被精神力禁錮四肢,動彈不得。

  急得臉紅脖子粗,卻只能像狗一樣,狼狽地趴伏在地。

  臉頰貼著地面。

  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但恐怖的遠不止於此。

  不遠處,少年捂著傷口,淡色瞳眸注視著他。

  神色冰冷。

  須臾,謝遲抬手。

  隨著指尖落下,精神力如同生命般自行動了起來。

  「嘎吱」

  「嘎吱」

  詭異的,骨肉摩擦的聲音響起。

  男人軀幹動彈不得,四肢卻不受控制地向後折去。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男人在清醒的狀態下,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四肢扭曲。

  最後變成一攤廢肉。

  直至疼到失禁,男人依舊不解。

  他鑄造的那把斷刀上,分明塗著能夠分解精神力,致死的毒藥。

  為什麼……

  動作一頓,男人抬頭。

  用近乎滲血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對面。

  女人花容失色。

  本能地解釋道:「不是我……你知道的,我從沒想過留那個野種的命……」

  話落,女人動作一頓。

  像是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般,下意識地捂住嘴。

  隨後小心翼翼地看向謝遲。

  少年肩頭的傷已經癒合。

  修長冷白的指握著斷刃,殷紅血液順著指縫滴落。

  透著詭譎的艷麗。

  宛若剛從地獄中爬出來,要將人敲骨吸髓的惡鬼。

  女人頭皮發麻。

  捂著肚子蒼白的討好道:

  「小遲,放過我,媽媽肚子裡還懷著弟弟……」

  「弟弟?」

  謝遲垂著眸,神色淡漠。

  漫不經心道:

  「我不過是一個野種,怎麼可能有弟弟?」

  女人臉色更白。

  離她不足半步的地方,男人渾身是血,癱倒在地。

  女人不安地吞咽著口水,生怕自己也落得這種下場。

  她本想再說些什麼,以抱住自己的小命。

  卻在開口前意外瞥見一抹亮色。

  少年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項鍊。

  項鍊華貴精美。

  瑩潤的珍珠鏈下,是湛藍清透的寶石。

  只是,寶石被血液浸透。

  為原本熠熠生輝的寶石添上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女人瞳孔地震。

  失聲道:「你、這是誰給你的??」

  話落。

  氣壓驟低。

  女人無措抬眸,正對上少年淡色無波的眸。

  謝遲道:

  「你認得這條項鍊的主人,對嗎?」

  女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強裝鎮定道:「這、這是我的東西,但不小心弄丟,我找了很久,沒想到在你手裡。」

  女人磕磕絆絆地說著,想將此事敷衍過去。

  但謝遲顯然沒那麼好騙。

  收回視線,謝遲將斷刃遞給地上被斷了一隻手的短髮女人。

  淡道:

  「能讓她說實話,我就放你一條命。」

  「如果不能……」


  謝遲點到即止。

  斷了一隻手的短髮女人額頭冷汗涔涔。

  她用僅存的手腕握住那把漆黑的斷刃。

  接著步步朝女人逼近。

  女人被嚇得花容失色。

  一邊後退,一邊尖聲呵斥道:「你這賤婢怎麼敢——」

  話音未落,鮮血四溢。

  短髮女人用精神力壓制著她,在她胳膊上狠狠劃了一刀。

  威脅道:

  「要是不老實,我就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女人目露惶恐,卻無法躲閃。

  幾分鐘後,慘叫聲再度響起。

  ………

  直至傍晚,令人心悸的慘叫聲才終於停止。

  地板被血液浸透。

  謝遲只看了一眼,便面無表情地轉身離去。

  「咔嗒」

  腳步聲響起。

  沿著樓梯走下的少年渾身是血,氣息肅殺。

  在元帥府工作的侍者明明知道不對勁,卻不敢出聲。

  生怕自己也被波及。

  須臾,謝遲離開元帥府。

  隨後轉身去了皇宮。

  皇宮一向巍峨,處處透著精緻奢靡。

  但謝遲並未在皇宮內部逗留太久。

  而是繞過警戒線,徑直去了皇宮後面的大片荒地。

  他性格孤僻。

  幼時,常有人說他性格古怪,不好相處。

  就連他名義上的母親,對他也態度平平。

  後來,他到了入學的年紀。

  並被檢測出強悍的精神力。

  那些人一邊恭維他,盛讚他是帝國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一邊忌憚他。

  在背地裡說他是不受控制的瘋子。

  謝遲厭惡人際交往。

  於是閒暇時,他會獨自一人去無人的荒地。

  好躲開那些總在耳邊響起的竊竊私語聲。

  此時已是傍晚。

  暮光昏沉,連周遭的景色也透著一股黯然。

  謝遲蹙眉。

  積壓許久的情緒得不到疏解,令他越發暴躁。

  本想再去殺幾個人。

  卻在轉身時無意間聽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謝遲。」

  少女清軟的嗓音響起。

  謝遲腳步頓住。

  隨後,近乎本能的側身。

  不遠處,少女穿著白裙。

  一邊拎著盒子,一邊朝他招手。

  謝遲抿著唇,有些緊張。

  他暴戾恣睢,從不是會在意他人情緒的人。

  卻在此刻難得感到窘迫。

  衣襟被血液浸染,連指尖也殘留著血液的味道。

  他有些無措。

  怕歲念看到這一幕後。

  也會像那些人一樣,覺得他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別過來。」

  謝遲蹙著眉,語氣生硬地警告。

  但歲念像是沒聽見般,自顧自地靠近。

  神經緊繃到極點。

  謝遲將手背在身後,試圖遮掩身上的血痕。

  卻始終無果。

  蹙眉懊惱時,少女驟然靠近。

  背著手不解地問:

  「你在幹什麼?」

  謝遲神經驟然緊繃。

  心跳聲驟然加快。

  比方才他被人一刀捅穿身體時還要快。

  愣神時,衣袖被人拽住。

  少女彎著眸,將手中的盒子塞了過去。


  輕聲道:

  「謝遲,生日快樂。」

  隨著話音落下,被包裝好的盒子自動打開。

  露出裡面小巧精緻,畫著笑臉的奶油蛋糕。

  蛋糕上還插著小王子玩偶。

  謝遲愣神片刻。

  半晌,才抬起頭問:「這是給我的?」

  歲念點頭。

  復又不解地問:「今天不是你生日嗎?」

  她專門去問了桑久。

  沒道理記錯才對。

  謝遲垂眸,修長冷白的指碰了碰蛋糕上的小王子人偶。

  輕聲道:

  「是我的生日。」

  只是在今天之前,從沒有人為他過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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