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一切都回不去了
一想起他。
姬楚雲心中情緒便說不清是恨還是什麼，永無止境蔓延而出，繼而狠狠纏繞著她，勒緊她的脖頸，讓她無法呼吸，難受至極。
而這時，外面追趕過來的『琉玉』聲音，也正順著雨幕聲傳來！
「哈哈哈，十四王，終於追到你們了。」
「西遼的膽子還真大啊，連我們的罪後也敢擄走，就不怕陛下震怒，對你們西遼兵臨城下嗎！」
罪後！
多麼諷刺的兩個字啊！
無論姬楚雲方才的情緒是什麼，聽到這些字眼後的她，所有的複雜內心，全部都被絕望和憎惡覆蓋！
瓢潑雨下，耶律培手撐車沿，身體半倚在馬車頭，高大身姿俯視著那些後方追趕而來的人，笑得乖張，「呵！嚇唬誰呢？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滾回去告訴你們東周皇帝，本王在西遼，等著他的御駕親征！」
『琉玉』聲音再次響起，明顯是被耶律培給激怒了，「十四王，你別冥頑不靈！我們陛下只是想要這個女人的命！」
耶律培已經竄去了黑夜中，笑聲比誰都張狂！
「笑話！她的命，就是老子的命！」
「你……！」
外面越來越大的暴雨中，什麼對罵，什麼不斷四起的打鬥聲，姬楚雲都沒有精神再去關心了，她的最後思緒只停留了『琉玉』的那一句要她的命。
姬楚雲閉上雙眼，最後一滴淚順著亂發下的臉頰滑落。
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好啊…裴宴，那便如你所』願『吧。
「娘娘，出來了！出來了！是個公主呢！」
姬楚雲剛剛閉上的仇恨雙眼，陡然間睜開。
公主？怎麼會是公主呢！
她頂著滿頭大汗，就要撐起身來去看！
然而，為了生產拼盡全力的她，早已身筋疲力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快，我看看，給我……」
她不信，明明是皇子的，怎麼會是個公主呢？
「快，快……」
帶著這樣的困惑，和萬般不解，再也支撐不住的姬楚雲，在這夜的大雨瓢潑中漸漸昏死過去！
「娘娘？」
「東周娘娘！」
閉眼的最後一刻，她的耳邊還縈繞著耶律培和那些人的打鬥聲。
以及『琉玉』的刺骨冷笑。
……
累，她好累。
這個東周，若是可以，她真的一輩子都不想再回來了。
「呵，裴宴……」
遲來的一句恭喜。恭喜你，坐擁天下，前途似錦。
今後你我，再也不相干。
別了吧、
轟隆轟隆！
閃電劃破天際，劈亮了深深皇后，幽幽宮室！
也劈亮了那負手站在殿中央，背影孤寂男人眼底的晶瑩！
響雷大作，裴宴陡然睜開眼。
眨眼間，他仿佛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現下』醒『來，鳳陽殿裡的刺鼻鮮血猶在。
原來不是夢，她真的不在了。
四周血跡未乾，屍體也沒有移動分毫，連她的氣息都存在於此！
但裴宴知道，有些什麼事，卻在悄無聲息中變了，有些人，也再也回不去了……
「陛下！」外面，琉玉和琉玄二人一前一後大步而來，「抓到人了」
裴宴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時，他臉上的各種情緒已被掩藏，絕美容顏在宮燈搖曳中只剩寂寥和薄情冰冷。
「帶進來。」
很快，被親衛軍擒獲的高沖，讓琉玄給丟到了裴宴的面前！
咚！
倒地後，高沖還在佯裝鎮定，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陛、陛下，這是發生什麼了？」他看著鳳陽殿四周，神色無比驚訝。
「末將什麼也沒有做啊！今夜鳳陽殿的事和末將無關！」
「噁心。」裴宴抬腳，毫不留情，直接死死碾在他的臉上，力道大得幾乎能讓高沖瞬間化作一灘爛泥。
高沖的身體被迫貼在冰涼的地磚上，面容也變了形！
他心緒更是大變，驚恐於裴宴的身手和內力。新帝身手不是平平嗎，何時有這麼強大的內力了？他開始震驚和狐疑，漸漸的惶惶不安！
「呃，陛下……末將做錯了什麼？」
「朕什麼都知道了。」裴宴負手俯身往下而來，腳底碾著他的力道，持續緩緩加大。
寂靜只剩蠟燭噼啪作響的大殿中，好似都能聽到高沖骨頭被他碾碎的聲音！
高沖面容扭曲又猙獰！
「啊——！」
「陛下！末將真的什麼也不知啊！」
還在嘴硬。
裴宴繼續俯身，周身的凜然威壓侵襲而來，扯動的紅唇映照搖曳的燈火光亮，美艷又攝魂！
「你現在是可以什麼都不說，但朕有千百種辦法，讓你開口。」他俯身輕笑著，紅口白牙的絕世容顏，卻是那麼的可怕，像極了暗夜裡的孤寂鬼魄，「既然你是他的人，那應該是曉得朕很多事的吧，知道水牢嗎？」
高沖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水…牢！？
不等裴宴繼續說下去，高沖驚愕的雙眼滴溜溜亂轉，已經脫口道，「陛下，末將真的不清楚，方才末將一直守在外面。後面好像是有什麼幫手出現，然後那人就把皇后娘娘帶走了！」
「事後我留下來清除掉我們被屠的人，剛準備離開就遇到了帶著蔡公公過來的陛下您，至於後面的事，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被人帶走……
裴宴碾碎他的骨肉的動作微頓，眉目間露出狐疑之色。
在這樣的深夜，有人借著自己的手去對付她的同時，又另有人出現搭救？那這後者會是誰？
「陛下，此人的話不能全信。」琉玄開口。
琉玉卻是搖頭，「我倒是覺得他這是實話，若真知道娘娘去哪裡了，他怎會躲在宮裡被我們抓到，估計早就追趕去了。」
裴宴已經站直身子，踹開骨頭碎裂了大半的高沖，「朕相信那是實話。」
他又睨了眼高沖，冷聲繼續。
「一日之內，騙朕兩次這種事，他、還不敢。」
「琉玉！」裴宴揚手，懂事的琉玉已經給他披上了雨夜狐裘外氅，「準備出宮。」
剛退下的琉玉和旁側的琉玄都面露訝異。
「陛下，您這是要追出去嗎？「
「可，咱們並不知道娘娘被誰所救，也不知被帶去了何處啊！」
裴宴甩動大氅，已經走到了殿門口。
看著外面的暴雨如注，他聽似平靜卻又不平靜的聲音響起。
「今夜只有一個人離開了皇宮和長安。」
琉玄和琉玉陡然對視！
是耶律培！
姬楚雲心中情緒便說不清是恨還是什麼，永無止境蔓延而出，繼而狠狠纏繞著她，勒緊她的脖頸，讓她無法呼吸，難受至極。
而這時，外面追趕過來的『琉玉』聲音，也正順著雨幕聲傳來！
「哈哈哈，十四王，終於追到你們了。」
「西遼的膽子還真大啊，連我們的罪後也敢擄走，就不怕陛下震怒，對你們西遼兵臨城下嗎！」
罪後！
多麼諷刺的兩個字啊！
無論姬楚雲方才的情緒是什麼，聽到這些字眼後的她，所有的複雜內心，全部都被絕望和憎惡覆蓋！
瓢潑雨下，耶律培手撐車沿，身體半倚在馬車頭，高大身姿俯視著那些後方追趕而來的人，笑得乖張，「呵！嚇唬誰呢？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滾回去告訴你們東周皇帝，本王在西遼，等著他的御駕親征！」
『琉玉』聲音再次響起，明顯是被耶律培給激怒了，「十四王，你別冥頑不靈！我們陛下只是想要這個女人的命！」
耶律培已經竄去了黑夜中，笑聲比誰都張狂！
「笑話！她的命，就是老子的命！」
「你……！」
外面越來越大的暴雨中，什麼對罵，什麼不斷四起的打鬥聲，姬楚雲都沒有精神再去關心了，她的最後思緒只停留了『琉玉』的那一句要她的命。
姬楚雲閉上雙眼，最後一滴淚順著亂發下的臉頰滑落。
你就這麼想讓我死嗎？
好啊…裴宴，那便如你所』願『吧。
「娘娘，出來了！出來了！是個公主呢！」
姬楚雲剛剛閉上的仇恨雙眼，陡然間睜開。
公主？怎麼會是公主呢！
她頂著滿頭大汗，就要撐起身來去看！
然而，為了生產拼盡全力的她，早已身筋疲力盡，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了。
「快，我看看，給我……」
她不信，明明是皇子的，怎麼會是個公主呢？
「快，快……」
帶著這樣的困惑，和萬般不解，再也支撐不住的姬楚雲，在這夜的大雨瓢潑中漸漸昏死過去！
「娘娘？」
「東周娘娘！」
閉眼的最後一刻，她的耳邊還縈繞著耶律培和那些人的打鬥聲。
以及『琉玉』的刺骨冷笑。
……
累，她好累。
這個東周，若是可以，她真的一輩子都不想再回來了。
「呵，裴宴……」
遲來的一句恭喜。恭喜你，坐擁天下，前途似錦。
今後你我，再也不相干。
別了吧、
轟隆轟隆！
閃電劃破天際，劈亮了深深皇后，幽幽宮室！
也劈亮了那負手站在殿中央，背影孤寂男人眼底的晶瑩！
響雷大作，裴宴陡然睜開眼。
眨眼間，他仿佛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現下』醒『來，鳳陽殿裡的刺鼻鮮血猶在。
原來不是夢，她真的不在了。
四周血跡未乾，屍體也沒有移動分毫，連她的氣息都存在於此！
但裴宴知道，有些什麼事，卻在悄無聲息中變了，有些人，也再也回不去了……
「陛下！」外面，琉玉和琉玄二人一前一後大步而來，「抓到人了」
裴宴深呼吸一口氣，轉過身時，他臉上的各種情緒已被掩藏，絕美容顏在宮燈搖曳中只剩寂寥和薄情冰冷。
「帶進來。」
很快，被親衛軍擒獲的高沖，讓琉玄給丟到了裴宴的面前！
咚！
倒地後，高沖還在佯裝鎮定，一副不知所云的樣子，「陛、陛下，這是發生什麼了？」他看著鳳陽殿四周，神色無比驚訝。
「末將什麼也沒有做啊！今夜鳳陽殿的事和末將無關！」
「噁心。」裴宴抬腳，毫不留情，直接死死碾在他的臉上，力道大得幾乎能讓高沖瞬間化作一灘爛泥。
高沖的身體被迫貼在冰涼的地磚上，面容也變了形！
他心緒更是大變，驚恐於裴宴的身手和內力。新帝身手不是平平嗎，何時有這麼強大的內力了？他開始震驚和狐疑，漸漸的惶惶不安！
「呃，陛下……末將做錯了什麼？」
「朕什麼都知道了。」裴宴負手俯身往下而來，腳底碾著他的力道，持續緩緩加大。
寂靜只剩蠟燭噼啪作響的大殿中，好似都能聽到高沖骨頭被他碾碎的聲音！
高沖面容扭曲又猙獰！
「啊——！」
「陛下！末將真的什麼也不知啊！」
還在嘴硬。
裴宴繼續俯身，周身的凜然威壓侵襲而來，扯動的紅唇映照搖曳的燈火光亮，美艷又攝魂！
「你現在是可以什麼都不說，但朕有千百種辦法，讓你開口。」他俯身輕笑著，紅口白牙的絕世容顏，卻是那麼的可怕，像極了暗夜裡的孤寂鬼魄，「既然你是他的人，那應該是曉得朕很多事的吧，知道水牢嗎？」
高沖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水…牢！？
不等裴宴繼續說下去，高沖驚愕的雙眼滴溜溜亂轉，已經脫口道，「陛下，末將真的不清楚，方才末將一直守在外面。後面好像是有什麼幫手出現，然後那人就把皇后娘娘帶走了！」
「事後我留下來清除掉我們被屠的人，剛準備離開就遇到了帶著蔡公公過來的陛下您，至於後面的事，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了！」
被人帶走……
裴宴碾碎他的骨肉的動作微頓，眉目間露出狐疑之色。
在這樣的深夜，有人借著自己的手去對付她的同時，又另有人出現搭救？那這後者會是誰？
「陛下，此人的話不能全信。」琉玄開口。
琉玉卻是搖頭，「我倒是覺得他這是實話，若真知道娘娘去哪裡了，他怎會躲在宮裡被我們抓到，估計早就追趕去了。」
裴宴已經站直身子，踹開骨頭碎裂了大半的高沖，「朕相信那是實話。」
他又睨了眼高沖，冷聲繼續。
「一日之內，騙朕兩次這種事，他、還不敢。」
「琉玉！」裴宴揚手，懂事的琉玉已經給他披上了雨夜狐裘外氅，「準備出宮。」
剛退下的琉玉和旁側的琉玄都面露訝異。
「陛下，您這是要追出去嗎？「
「可，咱們並不知道娘娘被誰所救，也不知被帶去了何處啊！」
裴宴甩動大氅，已經走到了殿門口。
看著外面的暴雨如注，他聽似平靜卻又不平靜的聲音響起。
「今夜只有一個人離開了皇宮和長安。」
琉玄和琉玉陡然對視！
是耶律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