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哦豁,進棺材了你才知道你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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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狐狸精怪吼著:「來人啊,有小賊混進來了。🐉🐸 ➅❾ⓈⓗỮ乂.Ć𝐎𝕞 🐼💙」

  都給奶豆子喊懵了,她嘟囔著:不是說狐狸精聰明麼,怎麼連幫她都看不出來。

  接著,想明白了。

  這群精怪沒有羞恥心。

  本意是想伺候那群敗類的。

  行吧。

  人各有志。

  她才不會讓一顆老鼠屎攪了一鍋粥。

  吧唧,把隱身符貼到了腦瓜子上。

  守著她們的遊魂闖了進來:「怎麼了怎麼了?」

  老狐狸指著前頭:「有個丫頭闖進來胡說八道,我懷疑是誰派來的奸細。」

  遊魂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哪兒呢?」

  老狐狸也看,納悶的咂著嘴:「誒人呢?方才還在這兒呢。」

  遊魂翻白眼,都把眼球兒翻下來了,又推了回去:「我看是上頭來人兒了,你太緊張了,眼花了,別瞎琢磨了,趕緊準備準備吧,還想讓貴人久等啊。」

  老狐狸精怪帶著花枝招展的精怪們扭著風騷十足的精怪們出去了。

  奶豆子閃現,摸著下巴,小大人般嘆氣:無可救藥哇。

  魂界的嗩吶一響,奶豆子想到了人間的哭喪隊。

  她在狂不死的密室里發現了好東西。

  魂鏡。

  它可以記錄當下發生的畫面。

  奶豆子跟個猴兒似的躥上了邊上的槐樹。

  從破爛包袱里掏出來一個肉乾。

  「這個角度看熱鬧簡直棒呆啦。」她把魂鏡支在樹杈上。

  遊魂們把假冒偽劣的獸肉,人肉,酒水上了桌。

  奶豆子在裡頭加了幻覺劑,壓根兒吃不出來真假。

  狂不死舔著那張諂媚的老臉湊到判官面前:「大人,吃得可滿意?這些精怪日日沐浴,就為了保持白嫩鮮美肌膚供您賞玩。」

  判官又不傻,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大有深意的拍拍他的肩膀:「你那些爛帳我都給你擺平了,我是誰,我可是判官,閻王身邊的大紅人,若不是閻王資歷久,這閻王都得由我來當。」

  他們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

  玩了兩天兩夜才離開。

  狂不死喝得爛醉如泥,都把正事忘了。

  他的狗腿子魂臣扒拉他:「王,之前您說的今兒個要斬了之前跟著雲深那群魂臣的魂,還……斬麼?」

  狂不死都大舌頭了,還『斬斬斬』的叨咕個不停呢。

  「那王不是要觀禮麼。」

  「斬!」

  倆狗腿子魂臣對視一眼:「斬吧,他們可是魂王的心頭草,咱沒按規定時辰斬首他們,魂王酒醒了那不得拿咱們開刀啊。」

  「走走走。」

  林宵宵這街溜子可不是白當的。

  魂屆哪條街有幾條蟲子她都門清。

  狂不死斬殺忠臣也心虛,讓狗腿子們躲在暗處,還設了個結界。

  奶豆子早趁空鑽了進去。

  她用了隱身符,無人看到。

  鐵鏈子嘩啦啦作響,栓著一個個冒著正氣的魂臣。

  他們有的被抽了魂骨,有的被放了魂氣,好不悽慘。

  他們綁在柱子上,對著狗腿子魂臣破口大罵。

  「狗娘養的東西!雲深魂王對你們有情有義,你們卻聯合狂不死那畜生背叛他,陷害他!」

  「有情有義!我呸,我們提的意見通通否決了,根本不重視我們!我們跟了狂不死魂王,那日子過得才舒爽!」狗腿子魂臣道。

  「呵,霸占人屆這種狗屁提議也就狂不死這個畜生和你們志同道合!你們會遭報應的!會有人收拾你們的!」

  「罵吧罵吧,罵不了多久了。」他們洋洋得意的觀斬。

  劊子手站了一排排,他們手起刀落,空中響起魂臣的叫喊聲:「問心無愧……恩?不疼?」

  隨著腦袋落下,晶核也滾了出來。

  但掉的是狗腿子魂臣們的腦袋。


  雲深麾下的魂臣們懵懵的相互對視。

  一股煙霧飄來,劊子手也暈的毫無知覺。

  奶豆子看他們傻傻的,半天沒瞅著自己,有點不樂意。

  她上下蹦躂著:「謝我,咋不謝我,我等著吶。」

  「是你救了我們?」

  「你是?」

  「我在你身上嗅到了吾雲深魂王的氣息。」

  「你和吾魂王認識?」

  奶豆子把荷包袋拍得啪啪作響:「他,啊我跟班。」

  恩天天跟著我,當然是跟班。

  雲深同自己的忠臣說了幾句話,叮囑了幾句:「宵宵在幫助我們,你們要以她為主,配合她服從她。」

  「是,吾王。」

  魂界沒有白日,沒有太陽。

  這可把小奶豆黑黢黢的小臉兒捂白了。

  狂不死魂王也醒酒了,第一件事想的便是雲深的忠臣們。

  他坐在魂王椅上:「怎的少了這麼多人?昨兒個負責斬首那群亂臣賊子的魂臣們呢?」

  「誰給他們的膽子?竟不來上朝。」

  一個魂臣提議:「不如看看他們的晶核在何處。」

  晶核在哪兒,魂臣便在哪兒。

  狂不死展開看去,猛地站起:「他們,他們的晶核怎麼會……怎麼會暗淡,暗淡說明魂死了。」

  他的腦子突突地跳,又根據晶核的位置尋到了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

  狂不死沉默的看著眼前的情形,咆哮:「是魂刑場,死的應該是雲深的人,到最後死的為何是我的人!」

  腦子裡冒出個人影,繼續咆哮:「林宵宵,這個小畜生在哪兒!」

  除了她,想不出別人了。

  魂臣呃了聲:「唔,魂王,這小孩兒天天跟街溜子似的居無定所,所以誰也找不著她在哪兒。」

  「很好,她來一趟魂界倒是幹了不少事。」狂不死被坑後,也開始用腦子思考了:「她同雲深交好,是雲深的幫手,那麼接下來……」

  「她要做的應該是……」

  狂不死猜得倒是准,小奶豆用結界建了個房間。

  雲深的人整整齊齊的站在兩排。

  「小祖宗,我們也在尋找魂王兒子云離的下落。」

  「對對,可不知怎麼回事,始終尋不到他的魂氣,就怕是出了……意外啊……」

  雲深在荷包袋裡發出聲音:「我和離兒心心相惜,我有預感,他還活著。」

  小奶豆眨眨眼:「那就是不在魂界了。」

  確定了方向,擺擺小手:「我去找冒牌貨要人去。」

  狂不死也在找她,他猩紅著眼:「都是你乾的吧。」

  小奶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才知道哇。」

  「說吧,找我什麼事?」狂不死看出來了,這小崽子這次打算正面剛。

  小奶豆才不客氣,她慢慢掏出一樣東西,明目張胆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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