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紙片人麼?速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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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綠的光在蔬果米麵上盤旋著。

  腐爛的蔬果,招蟲的米麵都煥然一新了。

  她做完這些,小肉團的身子晃了晃。

  肉包擔憂的拱了拱她的屁股。

  小奶豆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拍了拍肚皮,並拿出奶瓶子嘬了一口。

  「來哇,都拉走。」

  現在小奶豆說一不二。

  皇上的人早早聽從小奶豆的吩咐藏在周圍了。

  聽了令,瞬間冒了出來,車馬人齊全,把糧食蔬果裝了回去。

  小奶豆咧嘴笑得滿足:「窩就是貔貅啊,休想從窩這裡拿走半個東西。」

  「誒?他們怎麼長了好幾個頭呀?」

  「好暈哇。」

  小奶豆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肉包想當肉牆,愣是沒接住。

  奶豆子一個泰山壓頂,差點送它去見閻王。

  「宵宵。」

  「妹妹。」

  奶豆子陷入沉沉的睡眠,怎麼都叫不醒。

  皇上尋遍了天下名醫,個個都搖頭嘆息。

  有脈搏,有心跳,就是醒不過來。

  孟知微他們成天成夜的守著,眼睛都熬紅了。

  夜,一陣森冷的陰風吹過。

  端水盆的孟知微,又或是拿被子的言之紛紛定格住了。

  床榻上,只見林宵宵的魂魄從她的身上爬了起來。

  她歪歪腦袋,晃著小揪揪,路過孟知微他們身邊仿佛不認識一般,魂魄穿過了門走了出去。

  她哼著小曲,腳步輕快的走啊走。

  身後,魂王雲深默默的跟著她。

  奶豆子的魂(簡稱奶魂)來到了大朔的山之龍脈。

  山脈縈繞著霧氣,原本清澈如月的泉眼此刻灰僕僕的。

  奶魂嗒嗒走過去,小手撐在井邊:「這個鏡子髒髒的,窩要把它擦乾淨。」

  說著虎了吧唧的大頭朝下,要往裡跳。

  「啊呀呀,誰,誰抓窩腿?」奶魂像炸了毛的貓。

  魂王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來,坐在井邊溫和的看著她。

  「泥誰?怎麼在發光?」奶魂戳了戳,還是冰冰涼的。

  魂王雲深誘哄著:「這個鏡子不好,我重新給你找一個鏡子,我們離它遠遠的好麼?」

  奶魂想了想,無所謂的聳聳肩:「好吧。」

  她被魂王抱起來,覺得身上暖洋洋的,她嘟囔著:怎麼總是想靠近那面鏡子呢?

  魂王低垂著眸,憂傷的呢喃:靠近它,你會變得不幸。

  「啥?」奶魂沒聽清,嘀咕問了句,昏昏欲睡的。

  魂王帶她回了房間,用自己的魂力,將她的人魂合一。

  他搖搖欲墜,魂體近乎變的透明。

  魂王的魂衛扶住他:「魂王,您不該逆天助她,她不屬於這裡,理應……」

  魂王投過去一個死亡眼神。

  他望著天,聲音低沉,眼眸如深海:「殘月日夜快過去,她……也快醒了。」

  林宵宵醒的這天風和日麗,喜鵲盤旋在孟家房頂,雙彩虹橫跨在空中。

  其實她是被熏醒的,睜開惺忪的睡眼,頭頂懸著好幾顆人頭。

  這些人頭頭髮油的直打綹。

  臉都結了一層皴,頂著眼屎一眨不眨的看著她。

  奶豆子自言自語的。

  「窩,又回丐幫了?」

  「難道……窩讓大朔人都進入丐幫的偉大心愿實現了?」

  原本很擔心她的孟家人集體沉默了。

  「是我。」

  「還有我。」幾個人爭先恐後的跟她打招呼。

  奶豆子鯉魚打挺爬起來,仔細辨認,拍拍小胸口:「娘?哥哥?外祖父?舅舅……」

  「泥悶不洗澡嗎?」

  「你不知道你睡了很久嗎?」孟知微試探的問。

  小奶豆打個哈欠,撓撓腦袋:「久嗎?不就是從下午睡到早上,以前也這樣的哇。」

  孟知微還想說什麼,行之悄悄扯了扯娘的袖口。

  既然妹妹不記得了,便不要徒增她的煩惱了。

  「你的晚課都沒上,小心夫子打你手心。」孟知微瞭然,轉了話頭。

  【打不著,我早就把夫子所有的戒尺都當柴火燒了,烤雞蛋啦。】

  看她一如從前活潑,一家子安了心。

  小奶豆拍拍腦殼:「西陵那群壞人還在路上叭。」

  她捂嘴偷樂:「氣死稀巴爛皇上。」

  一個小兵忽然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直奔孟懷安:「孟將,又……又出事了。」

  「又一起?」

  「是。」

  「我去看看。」

  小奶豆好奇的看著他們:「啥事?什麼起?誰起?」

  「沒事。」孟懷安擠出一絲笑,轉身離開。

  小奶豆嘀咕:有鬼。

  她決定溜出去看看。

  人類幼崽長大了,有自己的審美了。

  穿了件綠襖子,配了件紅裙子,頂著黃鞋子。

  還費力的把海膽頭編成沖天揪,背著小書包出門了。

  卻不想,行之言之倆哥哥竟在門口守著。

  冷不丁看見妹妹這德行,嚇得心臟都驟停了。

  「宵宵,你打扮成這樣幹什麼去?」

  人類幼崽還覺得挺美呢:「上學堂哇。」

  行之哥倆臉色明顯不對:「這都過了晌午了,上不了多久就下學了,今兒個就不去了。」

  「哦……」小奶豆咕嚕著大眼睛:「那窩明天……」

  「明天也不能去。」言之意識到反應激烈了,連忙找補:「啊,忘了跟你說,你們學院放假了。」

  「驚不驚喜?」

  「高不高興?」

  奶豆子眨眨眼:「好吧,那窩回去睡覺。」

  她躺在床上嘀咕著。

  【攔著我不讓我出去,肯定出事啦。】

  想到什麼,又坐了起來:「窩肉包吶?」

  要知道肉包可是從不離開她的。

  她四處找肉包,又去問兩個哥哥。

  「肉包呢?」

  「啊,忘了跟你說,肉包它啊發情了,被母老虎拐跑了,估摸著過兩天就回來了。」

  奶豆子恩了聲,默默的回到了床上,把牆皮摳了個稀巴爛:「一定出事了,大家都瞞著我。」

  下午,小奶豆假意在睡午覺,聽行之言之換了丫鬟看守,這才爬起來。

  她找了張白紙和剪刀,剪成了一個小人兒的形狀,又用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小人有手有腳,還有眼睛,機靈的貼在門框上。

  等了會兒,把薄薄的小紙片身子擠進門縫裡,探出腦袋四處瞅了瞅,正巧和丫鬟的眼睛對上。

  丫鬟嚇得啊的一聲:「紙……紙會飛……」

  小紙人眨眨眼,用紙靈氣迷昏了丫鬟,又朝小奶豆擺擺小紙手。

  一人一紙人飄了出去。

  小奶豆跟著紙人沾染的肉包氣息來到後門,她順著狗洞爬了出去。

  撐在地上的小手好像摸到了什麼東西。

  她抓起來一看,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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