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皇上噶了?快讓窩聽聽喪鐘聲啥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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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野人林宵宵背著挎包。

  挎包里塞的鼓鼓囊囊的,手裡還端著一個破瓦罐,罐里都是漿糊。

  她來到一處人家。

  叉著腰,嘀咕著:這家有姑娘。

  小手一擺:貼。

  她把裙子卷吧卷吧塞進了褲腰裡,又把礙事的長袖子挽到了胳膊上。

  拿出刷子,蘸了蘸漿糊,把大哥哥小哥哥的畫像吧唧貼在了人家的大門上。

  她滿意的看著自己做的【召親啟示】

  有的字不會寫,她還用畫代替了呢。

  譬如,親這個字就不會寫。

  她把親畫成了一個手鍊。

  親,就是鎖死的意思嘛。

  她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臨走前,又細細的看了一遍。

  大哥哥二哥哥兩個大頭像瀟灑帥氣。

  名字年紀寫的清清楚楚。

  關鍵她還在下面寫了一行字吶:有意者請自行聯繫。

  奶豆子拍拍小手,高興的呼了口氣:明兒個窩就要有好多嫂子辣。

  她悄悄溜了回去,鞋子衣裳一甩,打著哈欠鑽進了被窩。

  早上,煙囪冒著白煙,家家戶戶都爬起來了。

  開了門,一眼便看到了門上貼的畫像。

  各家的下人或小廝拿了進去,主家們盯著陌生的畫像,七扭八歪的名字滿臉凝重:「看來這倆人是重犯,估摸著不是江洋大盜就是採花賊。」

  「一定是躲在暗處,不方便露面的大俠貼的這畫像。」

  「不是,老爺,你咋知道這是通緝令呢?」小廝好奇的問。

  後腦勺挨了一巴掌:「蠢,沒看見上頭畫的手鍊子啊。」

  各家各戶分析了一番。

  全都按耐不住的站了起來。

  「從現在起家門緊閉,出去也要看看後面有沒有可疑的人跟蹤,貼到我家門口一定是盯上我們了。」

  這些住戶人家的小姐們出去都是哆哆嗦嗦,充滿了恐慌。

  一日,幾個小姐妹結伴出行。

  看見鋪子邊站著兩個男子。

  這倆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行之和言之。

  行之手裡拿著紅紅綠綠的頭花。

  言之拿著個漂亮的小裙子來回打量,還發出痴漢笑。

  這幾個小姐妹躲到一邊,悄悄拿出畫像,對比:「像吧。」

  「就是他們,那脖子上的痣一模一樣。」

  幾個小姐妹聯合小廝以迅雷不及之勢沖了上去。

  直接把倆人給摁倒了,還大聲的吆喝著:「快來人啊,他倆是採花賊啊。」

  「什麼?採花賊?我說怎麼買女子的飾品。」

  「還有裙子,看著就不正經。」

  百姓們烏泱泱的上了。

  行之言之:……

  舞草,能不能讓我倆說句話!

  他們被押到了衙門。

  衙門的人找到了孟家。

  孟知微和小奶豆倆人正坐在餐桌前等開飯呢。

  小奶豆都等不及啦,一手拿勺子,一手拿筷子,倆小腿一晃一晃的:「哥哥買啥去了?咋,還不回來?」

  「崽崽要餓死啦!」

  聽到敲門聲,孟知微小奶豆倆人朝外走去:「回來了回來了。」

  一開門,對上官差嚴肅的眼睛,心頭一跳。

  「孟夫人,你的兩個兒子是採花賊,被老百姓們毆打,扭送到官府了。」

  孟知微身子一晃:「什麼?不會的,他們怎會是採花賊呢?」

  小奶豆嘆氣:「春天到啦,桃花開啦,倆哥哥長大啦,想……搞對象啦。」

  「那,也不能亂來哇,想找對象,找窩幫忙哇。」

  小奶豆邊搖頭邊往官府走。

  「窩,公平公正。」

  「哥哥犯錯也要坐牢。」

  「誰錯了,誰坐牢!」

  官府里,人都到齊了,孟知微堅決相信自個兒子是清白的。

  問了來由,官府的人把畫像拿出來:「這畫像是貼在這些女子家門口的,大頭像手鍊子,典型的通緝令,而且上面還蓋了印章,皇上的太后的長公主的刑部的大理寺的……」

  大人眼露驚恐:「這得是多麼窮兇惡極的人吶!」

  小奶豆越聽越不對勁,踮著小短腿瞅。

  一瞅,倆眼睛滴溜圓。

  「這,這不是窩寫的告示,貼在別人家門上的嘛。」

  「當真?可不能為了救你倆哥哥撒謊。」官府大人道。

  奶豆子把一堆印章掏出來,腦袋一甩,下巴一揚,可驕傲了:「除了窩,誰還有這些印章。」

  也是。

  「你畫手鍊子幹什麼?」

  奶豆子撓撓頭:「親字不會寫,手鍊子鎖死,就是更親的意思。」

  「你為什麼只畫大頭像?」大頭像是標準的犯人通緝像。

  奶豆子聳聳肩:「因為筆沒墨了。」

  沉默了一會,問出最後一句:「你蓋那麼多印章幹什麼?」

  奶豆子昂下巴:「讓大家知道,有那麼多官大人見證我倆哥哥是好人哇。」

  眾人:……

  行之言之被誤會了,百姓們趕忙道歉。

  奶豆子趁勢追擊,跑到那幾個小姐妹們跟前:「泥悶,康上窩哪個哥哥了?窩白送,窩……」

  孟知微把女兒拉回來,跟人家道歉。

  行之言之倆人恨不得鑽進老鼠洞裡。

  鬧劇散了,幾個人回了家,小奶豆安慰他們:「放心,窩會給泥們找媳婦的。」

  行之言之倆人剛想說不用了,門被咣咣的敲響。

  孟知微他們下意識去看小奶豆。

  尋思,這貨有做什麼事了?

  開了門,對上宮內太監總管急了忙慌的眼睛。

  喘粗氣的他還沒等說話呢,急性子的小奶豆小手扒開哥哥們大腿。

  腦袋夾過去,瞪大眼睛:「這麼急,咋了?皇上噶了?」

  又嘀咕著:「不能哇,窩沒聽見喪鐘響哇。」

  「窩,還沒聽過吶,讓窩聽……唔……」

  嘴巴被孟知微死死捂住。

  窩還沒嗦完吶,幹嘛捂窩。

  太監總管一灑淚:「沒死,也差不多了,現在噶的過去了。」

  去宮裡的路上,小奶豆知道了前因後果。

  氣的她哇哇大叫,腦瓜子都快頂著馬車蓋跑了。

  「稀巴爛皇上好不要臉!唱戲唱不過窩,就斷窩大朔的貨!」

  「沒有了菜菜,果果,肉肉,窩……」她捧著小肚皮:「可憐了窩的肚子喲。」

  大朔泉眼頗有枯竭之相,所以許多土地都乾涸了,種不出來糧食蔬菜,這些年靠西陵進供。

  眼下,西陵寧願不賺大朔的銀子也要跟他們對著幹。

  說白了,就是想弄死大朔。

  沒等到地方呢,小奶豆肉爪子便咣咣拍馬車:「停一下。」

  太監總管納悶:「還沒到地方呢小祖宗,你要幹嘛?」

  小奶豆跨出長……哦不,小短腿:「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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