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宵爺坐牢時候堪稱一霸:你牢飯分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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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看著沾滿口水,還有些許灰塵,以及一根頭髮的糖葫蘆。

  沉默了。

  老八,咋養得這麼埋汰。

  他嫌棄得推開糖葫蘆,咳了聲,問:「皇兒啊,朕問你,你,想做皇上麼?」

  這話剛問出來。

  吧唧,手裡的糖葫蘆掉了。

  咣當,人在椅子上摔倒了。

  八皇子屁股著地,雙手撐地,跟見著貞子似得往後退:「你,你不要過來哇。」

  皇上氣得鬍鬚冒煙:「你,你個沒出息的,朕只是問你問題,又不是讓你死。」

  八皇子爬起來,扭捏捏捏的:「兒臣做錯事,可以打屁股,可父皇不能害兒臣啊。」

  恩?讓他當皇上就是害他了?

  這說法多新鮮呢。

  「怎麼呢?你說說。」皇上刻意裝的慈祥。

  八皇子大膽掰著手指頭。

  「當皇上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當皇上年年選妃,容易精盡人亡。」

  「當皇上防前朝大臣找茬,防後宮妃子找事。」

  八皇子嘆了口氣:「我又不傻,幹啥遭那洋罪,父皇真可憐啊,容易死得快啊。」

  「朕死得快不快朕不知道,但是……」皇上擼起袖子:「你死得能挺快。」

  八皇子嚇得嗷嗷的,靈機一動:「是宵宵表妹說的。」

  皇上舉起的手果然放下了,尬笑著搓搓手:「她……」僵笑著:「說得對極了。」

  免遭一劫的八皇子嘀咕著:看來以後得拜宵宵了。

  皇上這頭下了聖旨,三皇子殘害手足賜毒酒,在三日後執行。

  常被小奶豆當小特務的肉包又顛顛回來了。

  小奶豆從床上滑下來,掉了一隻鞋。

  就這麼光著只小腳丫坐在地上,還摳了摳小腳趾頭,又從盒盒裡掏出一塊肉乾,遞給肉包:「次。」

  肉包伸出爪子摁在奶豆子手上,滿臉嫌棄。

  奶豆子撐圓了眼睛,據理力爭的:「啥?一塊肉乾都嫌少?」

  「不給就不說?」奶豆子咬咬小奶牙,又掏了幾塊,肉包這才滿意。

  吃飽喝足的肉包小憩之前,扒拉著肉乾數數。

  氣得小奶豆直拽它尾巴:「泥肥來,把話唆清楚,窩會偷泥肉乾次?窩是那樣的人嘛!」

  小肉包哼了聲卷進窩裡睡覺了。

  你不是那樣人,你就干那樣事。

  又是相同的夜,小奶豆又來到了行之的房間。

  行之早就穿戴整齊等著了,淡定臉,淡定的抱起小肉包:「走吧。」

  「大鍋鍋又等著窩呀,大鍋鍋怎麼每次都雞島窩要粗去哇。」小奶豆稀飯大哥,大哥真貼心,穿了個超大的斗篷,把小奶豆包的嚴嚴實實的,生怕風吹著她。

  「因為我們兄妹心有靈犀啊。」

  實則……行之早就摸好規律了,只要她和肉包貓貓祟祟的,當晚必有事發生。

  在路上,小奶豆嘀嘀咕咕的。

  【渣爹和壞爹想留三皇子一條命,他們想了個法子,和牢房裡另一個關押幾天的犯人調換辣。】

  【而且還做了兩個人的人皮面具。】

  【快快,不能讓他們得逞。】

  行之加快了腳步。

  因為小奶豆上頭……哦不,牢里有人兒。

  牢頭左手捧奶,右手捧奶糕擱門口樂不滋兒的等著呢。

  見到小奶豆,眼睛都亮了:「宵爺,您總算來了,快喝點奶暖和暖和。」

  行之:「宵……爺?」

  「對啊,我宵爺坐牢時候堪稱一霸,把那些不服管的犯人修理的那叫一個直溜。」牢頭滿臉崇拜。

  「小,小樹不修不直溜。」奶豆子咕嚕咕嚕喝奶。

  喝飽了奶,小腿一掙,撲騰了下來。

  別看奶豆子還沒人腿高,氣勢可足了。

  小東西背著個小手,走出了二五八萬的氣勢,頭頂兩個小揪揪一晃晃的。


  她經過那些牢房,但凡看見小奶豆的犯人們。

  無論當時在摳腳丫子,摳大鼻子,還是睡覺,瞬間第一時間抱緊了拳頭,可恭敬了:「宵爺。」

  小奶豆學著大人德行,一隻手背過去,一隻手擺了擺:「低調,低調。」

  「都次著喝著,喝著次著啊。」

  行之看得目瞪口呆。

  他妹,是個狼人。

  小奶豆來到普通牢房,裡面坐著個長得普通的男子。

  他看見小奶豆,眼底迅速划過一抹驚訝之色。

  小奶豆噠噠跑過去,乖巧禮貌的打招呼:「三,皇紙,泥嚎哇。」

  男子壓住心裡的震驚,用陌生的眼神看著小奶豆:「抱歉,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小奶豆擺擺手:「沒關係噠,我認識你就好啦。」

  得了小主人』上』的指令,肉包噌的撲了上去,死死壓制。

  小奶豆把三皇子臉上的人皮面具拆了下來:「挖,窩好膩害。」

  小奶豆又把普通人臉上戴著的三皇子的人皮面具扯了下來:「泥遇到窩,太有福氣啦,窩,救了泥一命。」

  不然啊,這個身上有冤案的人兒就要做三皇子的替死鬼啦。

  那人千恩萬謝的:「我該怎麼報答你啊,宵爺。」

  小奶豆一臉真誠:「不用不用,你的牢飯分我一半就好啦。」

  行之抱走了妹妹。

  沒眼看。

  「為了感謝大鍋鍋陪窩粗來。」小奶豆大方的拍拍小胸口:「窩,請大鍋鍋坐一天牢。」

  行之:……我謝謝你啊,妹妹。

  次日清晨,甦醒的行之看了一眼四四方方的牢房,這才意識到不是在做夢。

  他,坐了一天牢。

  小奶豆很熟捻的疊被子,小肥臉抵欄杆上往外瞅,聽著腳步聲,興奮的直跺腳:「發牢飯啦。」

  「你怎麼知道?」行之問。

  「窩,能聽出送飯人兒的聲音。」小奶豆可自豪了。

  行之:……妹妹但凡能把這些歪門邪道的心思用在學習上。

  吃過飯,小奶豆用被子裹著腦袋,跟小蘑菇似的蹲在牆角:「快來啦。」

  三皇子今日處刑。

  宮中端著毒酒來了:「三皇子,您該上路了。」

  三皇子崩潰了,四處亂跑:「不,不要,我命不該絕,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可以找人替他死的,都怪那個小賤貨。

  三皇子被逮住了,宮人道:「既然三皇子不配合,那奴才只好代勞了。」

  小酒兒那麼一喝啊,黃泉路說走咱就走啊。

  人被拖了出去。

  行之拍拍奶豆子身上的乾草:「戲看完了,該回家了吧。」

  奶豆子拒絕了大哥哥的抱起,並說:「下一場好戲開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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