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提問3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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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提問3要素(求月票)

  「具體還要看拷問出來的結果。」弗朗索瓦回道:「對了,抓人的時候,意外的得到另外一個消息,那個耶穌會的箱子,是英國人的。」

  「嗯?」阿方斯一愣:「耶穌會的箱子是英國人的?那他們為什麼還往內陸運?莫非…英國人是用來賄賂耶穌會的?」

  「不是,他們是跟布洛涅子爵合作,一些比較扎手的、但又值錢的東西,就抵押給耶穌會;從聖庫裡頭換錢。」弗朗索瓦回道:

  「這樣一來,相當於賣給聖庫了,而這些東西在聖庫裡頭放個幾十年,再拿出來的時候,就可以洗白成捐贈的了。」

  「還別說,真有一套想法。」阿方斯回道,看來不用擔心耶穌會找上門來了,沒看見東西,耶穌會也不會給錢,吃不了虧!

  不過,他猛地臉色一變,看向弗朗索瓦:「扎手…的東西?那懷表?」

  「這也許就是她的命吧。」弗朗索瓦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回道。

  「節哀順變…」阿方斯嘆息道,雖然對方與自己也沒什麼關係了,但好歹也算親戚,就這麼成了海盜手下的亡魂,也是命啊…

  從水手院離開,阿方斯便匆匆趕到德賽家。出乎阿方斯的意料,戴倫把這件事給瞞住了;只說是火炮的事情不順,就帶著阿方斯回了自己的書房,直接拿出小威廉的來信,意思不言而喻。

  「小威廉給我的信跟您的也基本差不多。」阿方斯看了一下信,這對著戴倫回道:「所以這件事,我們需要更多的應對方案。」

  「你覺得該怎麼辦?」戴倫拿起菸斗,點了煙開始抽了起來。

  「最壞的打算,威廉實在沒辦法回答陛下了,就說是我讓他學西班牙禮儀的;陛下還需要我的火炮,最多就是罵一頓、或者罰一筆款,問題不大;我就是擔心,這樣會讓陛下覺得小威廉沒什麼擔當,對他以後不利。」

  阿方斯搖搖頭回道:「所以我在想,還是應該教小威廉,如何應對陛下可能提及的問題。」

  「你認為陛下會提哪些問題?」戴倫點點頭問道。

  「我看過一本書,說提問一般是3w要素,what、where and why?」阿方斯開口道:「我認為也大致如此,問題逃不開學了什麼、在哪學、又為什麼學。」

  「這一些只是淺顯的問題,最麻煩也不過是、從哪請來的西班牙禮儀教師,但我認為陛下特意見威廉,不會只問這麼簡單的問題。」戴倫回道。

  「當然,我更擔心的是,受其他人的影響,陛下提出更進一步的延伸問題。」阿方斯回道。

  「怎麼說呢?」戴倫皺起眉頭問道。

  「很簡單,看似僅僅是討論禮儀之事,但其中就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宗教。」阿方斯回道:「南特赦令使得胡格諾教徒得到宗教寬容,但討論禮儀就可能強迫他們改信。」

  「這麼嚴重?不至於吧?畢竟…」戴倫皺了皺眉頭,如果牽扯到新教徒,那影響可就大了!

  「但只要有人去遊說陛下,西班牙禮儀好就是因為他們是天主教徒的天堂;只要驅逐胡格諾教徒,就可以規範所有的天主教禮儀,無需學習西班牙的禮儀。」

  阿方斯嘆息道:「那麼,很多事情就變得順理成章起來了。」

  「這...難不成要廢除南特赦令?」戴倫臉色一變,雖然加萊三巨頭只有弗朗西斯是胡格諾教徒,但驅逐胡格諾教徒,依舊會重創加萊,讓加萊損失大批優秀工匠。

  「這正是我擔心的,野獸已經被放出籠子,南特赦令遲早有一天要被拿出來討論,小威廉很容易被頂到風口浪尖。」

  阿方斯無奈道:「如果小威廉成為南特赦令被廢的源頭,那胡格諾教徒肯定恨死小威廉。」

  「這可怎麼辦?現在加萊的胡格諾教徒是越來越多了...」戴倫臉色一變。

  「所以小威廉必須避開這個問題,陛下是虔誠的天主教徒,要回答陛下的問題,最重要的就是把事情牽引到天主教內部分歧的統一上。」阿方斯回道:

  「對於陛下來說,這也是他改革宗教奪取宗教資產的一個機會,而且他能藉此機會打擊宗教腐敗,只是這需要很多年時間。」

  「但這樣同樣會導致,小威廉遭遇宗教人士的憎恨。」戴倫皺眉道。

  「誰是既得利益者,誰才是加害者。」阿方斯搖搖頭道:

  「對於教會來說,小威廉只是小蝦米,就算他自己跑出去說就是他提議統一分歧、才會讓陛下打擊宗教勢力的,您認為有多少人相信?」

  「這...」戴倫也不得不承認阿方斯是對的,如果小威廉因此平步青雲,那憎恨更多一些也沒關係,畢竟法國原來就滅過聖殿騎士團,教會早就是拔了牙的老虎,嚇唬不了那個時候的小威廉;

  而如果小威廉根本不起作用,那他根本就進不了自顧不暇的宗教勢力的法眼,畢竟他們更重要的是抵禦、那些直接發起攻擊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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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教勢力是極其龐大的,我可以說,即便是陛下也只能拉一部分打一部分,小威廉也會是勝利者的隊友,因為小威廉反對的是他們的敵人,而不是教會。」

  阿方斯回道:「更重要的是,打擊教會給陛下帶來財富,奢侈品、改革、戰爭,太多的東西等著陛下去花錢,他顧不上我們。」

  「只是...威廉就不可避免的被頂上風頭了。」戴倫皺著眉頭回道。

  「比起被頂上風頭,更怕的是沒人在乎。」阿方斯笑著搖搖頭道:「陛下還很年輕,只要他不意外身亡,起碼還可以統治這個國家三十年時間;

  那時候的小威廉就是再不濟,也已經按我們的計劃成為伯爵了,我認為那時候的敵人,並不算太強大;更別說,三十年後的我們了,僅僅是財富跟人脈,就足以應付絕大部分敵人。」

  「這也是,對了,威廉說是奧爾良公爵看出了他的西班牙禮儀,這會不會奧爾良公爵?」戴倫略顯尷尬問道。

  「不會,現在的奧爾良公爵不是加斯東那個蠢貨,他當場說出小威廉使用西班牙的禮儀,我認為他是故意刁難小威廉,給我們製造麻煩。」阿方斯皺著眉頭回道。

  「我們從沒接觸過他,為什麼他會對我們產生敵意?」戴倫一愣問道。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們知道他有敵意了,或者他這次無端刁難,已經註定我們沒辦法跟他和平相處了,我們以後會給他一個回禮的。」阿方斯冷笑道。

  「他畢竟是王弟,如果不幸成為國王...」戴倫尷尬道:「或者我們主動求和?」

  「我跟你打賭,他絕不會成為國王。」阿方斯低聲笑道,要知道,歷史上的路易十四,比他的任何一個親人都長壽!

  「他有政敵?」戴倫愣道。

  「陛下,他的國王長兄,您能想像您的弟弟時刻在等著你發生意外,然後得以繼位嗎?又或者像加斯東那樣、用盡一生的時間一而再再而三的造他哥哥的反,然後被原諒,再造反再失敗,再被原諒?」

  阿方斯笑著搖搖頭道:「在陛下前不久因為天花差點去世的時候,他都沒能當上國王,您就該知道,他永遠當不了。但凡他有一丁點希望和野心,他當時就該果斷的…篡位。」

  「這!」戴倫臉色一變,阿方斯這是要把奧爾良公爵往造反上套啊!只要逼反或者陷害他謀反,那麼他一輩子都會成為邊緣人,就像加斯東一樣狼狽不堪!

  「所以我們無需在意,我認為還是更關注一下其他大臣可能給陛下帶來的影響吧…」阿方斯回道。

  就此,兩人開始拿著紙筆琢磨著應該如何給小威廉寫信,又應該給他提供怎樣的知識跟建議,以便於他能夠更好的隨機應變…

  這一寫就是一夜,等到兩個人把寫好的足足兩三厘米厚的信紙按順序疊好用羊皮袋包裹起來準備送信時,才發現早已天亮了,只是他們把書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以至於根本沒注意時間的流逝。

  「上帝,你們兩個在書房待了一整個晚上?」兩人剛剛通紅著眼睛從書房走出來,就正好遇上起床的德賽夫人過來:「戴倫,你怎麼抽那麼多煙?」

  「你懂什麼?去準備早餐。」戴倫哪還有心情跟夫人討論該不該抽菸的問題?

  「您忙自己的吧。」阿方斯稍稍一禮便跟著戴倫下了樓來,把羊皮袋交給管家,讓他務必即刻安排快馬,把這封信儘快送到小威廉的手裡,而阿方斯連早餐都沒吃,就匆匆趕回家去補覺了…

  阿方斯一覺醒來,阿爾弗雷德就過來告訴他:安從奧斯坦德回來了!這讓擔心了幾天的阿方斯欣喜不已,午餐都不吃,就匆匆趕去碼頭了。

  「瞧你還把船長當上癮了?」阿方斯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猛的從背後抱起安來笑著說道。

  此時的安已經下了船,正在碼頭看著那些水手卸貨,這次她帶來了一條西班牙大帆船,正用起重機搬下一個個碩大無朋的貨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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