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開開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哦?你倒是說說看。」蕭遮年放下劍,挑起眉毛,饒有興趣道。

  「您想想,陳公子的親嫂嫂是長公主,您同皇上雖是血脈相連,可總歸差了一輩,關係疏遠了些,否則皇上為何遲遲不封您為康定王爺?只給了您一個世子的名頭?」

  李婆子使了使眼色,旁邊抬聘禮的人全都屏退,只留下蕭遮年和他的兩個侍衛。

  「長公主是皇上的心尖肉,大周朝的孩童都知曉的事,而陳駙馬向來寵愛陳公子,一直憂心陳公子無法定下心來好好讀書,若此時康定王府能出來個左雲姑娘做陳公子心中的定海神針,解決了長公主家的大事,皇上自然也會同你更加親近一些。」

  「況且,左雲姑娘未必不想嫁,她這些日子常常在外拋頭露面,小的猜測,她也在物色其他公子。」

  李婆子做媒做得久了,在情愛方面自然看得透徹,左雲這些日子存在感如此強烈,若說沒有別的用心,她是堅決不信的。

  「世人誰不愛財?雲姑娘也不例外……」李婆子話說到這裡,不敢再說下去了。

  因為那把劍再度掛上她的脖子,她低眼望去,那劍鋒已經滲出了一滴鮮血出來。

  她驟然感到脖子劇痛。

  「世子,您——」李婆子一動不動,「小的說錯了什麼?」

  「你這張嘴不錯,只是用來當媒婆太可惜了,應該用來餵狗,這樣竊賊路過,狗才能叫得更大聲一些。」蕭遮年的丹鳳眼染上寒冰。

  李婆子伸出雙手,嚇得腿都軟了。

  「世子饒命!小的胡言亂語,得罪了世子,小的立馬從您的眼前消失!」

  說罷,李婆子跪拜在地上,匍匐向後退。

  蕭遮年狠狠踩了一腳在她腳跟上,「啊——對不住,你實在太胖,擋著我的道了。」

  李婆子吃痛地大叫,但很快只能忍著,匍匐爬出了康定王府。

  陳弘業派了小廝在康定王府門外靜候佳音,當聽到眾人的議論,小廝喜上眉梢,這事成了,公子定會賞不少銀兩。

  誰知沒過多久,王府裡頭就狼狽地爬出一個婦人。

  「這不是方才喜氣洋洋的李婆子嗎?」路人譏諷道。

  小廝趕忙上前扶住李婆子,左看看右看看,「你這是成了還是沒成?公子給的聘禮呢?若王府收下了,就代表著公子求娶成功了。」

  話音剛落,康定王府就扔出幾個箱子,裡面全是沉甸甸的金銀。

  扔在地上的力量太重,箱子砸在地上摔出來裡面的銀兩。

  百姓們蜂擁而至,紛紛彎腰低頭撿銀兩,這還不夠,京城的流民乞丐們,一聽到有人做善事,一傳十十傳百。

  康定王府圍得水泄不通。

  李婆子和幾個手下根本護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聘禮的銀兩一點點入了他人手中。

  陳家。

  陳弘業端起一個花盆砸在地上,用盡了力氣,狠狠地砸。

  只是花盆碎片落到哪裡都是,等下一瞬間,陳弘業氣洶洶地想跺個腳,那花盆碎片竟然穿過鞋底刺到他的腳底。

  「嘶——天殺的!」

  陳弘業氣急了,雙眼布滿猙獰,「花樓里的小姐睡一晚也只不過一錠金子,她左雲算個什麼東西,蕭遮年竟敢為了她同我叫板。」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狗急了都會跳牆,我急了也會咬人的!」陳弘業沒念過私塾,再深一點含義的話他說不出口。

  李婆子捂著腳,心中暗暗鄙視陳弘業。

  見過傻的,沒見過有人當著別人的面罵自己是狗的。

  可怕,太可怕,沒文化,真可怕。

  「公子,您現在打算如何做?」李婆子哀嚎道,「小的受委屈了沒關係,只是蕭世子和左雲沒把您放在眼裡,一說到這個我就真的來氣。」

  「蕭遮年再如何說,對左雲也只是個無名無分的,哥哥,真能管得了她婚姻大事的,只有她的父母,不就是煙地嗎,我派人去一趟。」陳弘業轉動著手中的扳指道。

  「對了,我讓你查馬球場上我看上的姑娘們,有著落沒?」陳弘業捂著出血的腳,邊包紮邊問。

  「小的查到了,就在左雲開的毓秀閣中,專門用來招待客人,介紹首飾。」陳府下人答道。


  「妙極妙極,左雲得不到手,那就拿那群丫鬟先開開葷。」陳弘業擦擦手掌,躍躍欲試。

  「啊——你小心點!本公子的腳若是發炎,你今晚人頭落地!」

  元修好不容易在一眾撿銀兩的人群中,擠進王府大門口。

  他拿出八品官員的佩環,裡面的下人才放他進去。

  「府外發生何事?」元修謙卑問道。

  「有人想求娶雲姑娘,被我家世子爺打回去了。」下人豪橫道。

  「打?」元修不由得猜測,看來左雲在王府的地位很高,就連蕭遮年都親自為她出頭。

  「您今日來是?」下人正想領他去前院。

  「我有事想同老夫人商議。」元修咳嗽兩聲。

  他的來意不能太直接,否則下一個被打的人估計就是他了。

  靜安堂。

  下人通報了一聲,屋內的老太太隱隱有些猜測。

  「老太太萬福。」元修畢恭畢敬行禮。

  「元大人日理萬機,忙於幫皇上分攤公務,怎會有時間光臨王府?」老太太抬手,張媽立刻端上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茶。

  「日理萬機算不上,只是許久未見老太太,作為小輩今日探望一下。」元修不經意地微微抖腿。

  「聽聞王府上住過好多表小姐。」元修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嗯。」張媽邊倒茶邊笑著,「老太太喜歡姑娘,請來了許多表小姐來家裡住,只是小姐們都常住不久,如今府上也只有一位左雲小姐。」

  「不瞞老太太,此次我正是為了犬子的婚事而來。」元修咳了咳,老臉微紅。

  老太太臉色一沉,「我也是極為喜愛元洲的,只是,兩人有緣無分,雲丫頭在我府上住了一些時日,老身也想為她物色一門好親事,只是她親口回絕了洲兒這個選項。」

  元修怔怔,那昨晚他兒子同他細細道來的,與左雲的兩情相悅,又是怎麼回事?

  但老太太為人公正,也沒必要故意說謊欺騙。

  「如此看來,是我家犬子太過唐突了。」元修作揖,又扯開話題提起近日流民之事,聊了一會後就離府了。

  元洲剛哄完元煙睡著,下人說父親回來,他急急忙忙出去迎。

  「父親為何,眉頭緊皺?」

  元洲的笑容僵在原地。

  「雲丫頭改了心意,怕是你們無法結成良緣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