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往我裙子底下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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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是什麼命脈,胡玉卿卻閉口不談了,總之一副胸有成竹。

  我低頭望向手背上的硃砂痣,心中一團亂麻。

  難怪他那天會神色怪異地把我引來別墅,竟然是為了報仇!

  有些東西,終究是錯付了……

  我和胡玉卿沉悶地相對飲茶。

  嗅著茶葉的沁鼻清香,我問他,如今已經攤牌了,他想怎麼處置江臨淵。

  胡玉卿兩指轉動著茶杯,似乎有了主意:「先冷著,不著急。」

  「好吧!」

  我們又喝了一會兒茶,正打算續第二壺時,胡若塵領著福伯匆匆而來。

  「六爺……你怎麼樣了……」福伯心急得都忘了行禮,一個箭步沖向胡玉卿,伸手就要替他把脈。

  胡玉卿一臉的淡漠,乾脆利落地收回了手,避開了福伯的觸碰:「區區蛇毒,本君還死不了……倒是她……」

  所有人整齊劃一地扭頭看向我,盯得我心裡發毛:「我怎麼了?」

  他給福伯使了一記眼神,福伯便心領神會,抽出一張纖薄的絲巾朝我走來:「夫人,還請讓老身把把脈吧!」

  我心裡卻忍不住嘀咕,福伯不是來幫胡玉卿解毒的嗎?怎麼變成給我看病了?

  拗不過面前這幾雙眼睛,我顫巍巍地伸出了右手。

  當看到我十指上的傷痕,福伯的臉上肉眼可見的緊張:「夫人怎麼弄成這樣……」

  我也很惆悵,難道我能告訴他說,我是被鬼附身挖牆挖傷的嗎?

  「沒事,我的手指快好了。」我說道。

  「確實在長新肉了,等會老奴給你一瓶藥膏,晚上睡前塗抹,中途不要沾水,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不會留疤,這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謝謝你了福伯。」

  說話間,福伯已經診完了我的脈,不知怎的,他變得一言不發,眉頭也皺成了一團。

  俗話說,不怕西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說的就是此刻的情形。

  也不知福伯是診出了什麼,一直低眉沉默著,似乎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難題。

  這一刻,我什麼壞消息都想過了,仿佛自己就要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福伯。」胡玉卿威嚴地喚了一聲,打斷了福伯的思緒。

  他恭敬地收回手指,老臉不知怎的,突然就紅了:「六爺,夫人的身體裡,怎麼會有如此邪惡的……」

  正說著,他就被胡玉卿的眼刀所打斷。

  「可有應對之法?」胡玉卿隱晦地問道。

  福伯緩慢地搖了搖頭:「容老奴想想……」

  他蒼老的手指輕輕一揮,面前就出現了一堆的竹簡和古書。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純粹是在打啞謎,這副遮遮掩掩的模樣,讓我越發的好奇,我的身體到底遇見了什麼怪東西,竟然讓福伯都束手無策,需要現場翻閱古書。

  我開口問他們,可無論我好說歹說,各種軟磨硬泡,胡玉卿都死咬著不開口,也不准福伯告訴我。

  這時,胡若塵悄悄朝我擠眉弄眼,示意我朝後院走去,似乎有話要說。

  我偷摸地眨著眼,隨便扯了個藉口尿遁了,剛走到溫泉池邊,胡若塵便悄悄湊了上來,神色凝重的道。

  「新月,我母親來了,她想要見你……」

  「什麼?」我的腿不自覺有些發軟,如果我沒記錯,這已經是胡家主母第二次提出要見我了。

  之前在胡家,我就拒絕了胡夫人一次,沒想到她還沒死心,居然跑到了青城。

  胡若塵嘆了口氣道:「我母親那人不達目的不罷休,我看你是逃不掉了……」

  我的心不自覺就揪緊了,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既視感。

  可不就是醜媳婦嗎?

  臉上沒有毒瘡之前,我的樣貌連胡家的丫環都不一定能比得上,更何況我現在滿臉瘡疤,一身毛病,能不能活著見明天的太陽,都是未知之數。

  這樣的我,根本沒有底氣去見胡玉卿的母親。

  胡若塵看出我的擔憂:「新月,你也別自卑,我們狐族的樣貌放眼三界都是一等一的,雖然你長相平平無奇,可是你很可愛啊,性子也好,我就很喜歡你,相信我母親也會喜歡你的……」


  是嗎?

  我看不見得吧!

  胡夫人要真是待見我,當日在胡家就不會擺女主人的譜,更不會縱容胡雪鳶來欺負我!

  我雖然年紀小,也沒混過什麼豪門大家族,但小說和電視劇看了不少,一些淺顯的人情世故,我還是能明白的。

  見我實在擔憂,胡若塵說道:「你放心,我母親很通情達理的,畢竟是我們雲夢谷一脈的主母,身份擺在那兒,不會為難你一個人類的。」

  在他的勸說下,我的心逐漸動搖。

  既然躲不過,那就……迎難而上吧!

  見我點頭答應,胡若塵笑得像個小傻子:「對了,我母親說她想單獨見你,最好別讓我六哥知道,她說……她想和你聊一下我六哥的事。」

  我沉重地點點頭:「明白。」

  見我愁眉苦臉的,胡若塵伸出手拽著我兩邊的嘴角,人工手動地向上提拉:「放輕鬆,萬一我母親是來商量你們的婚事呢?」

  我苦笑地看向胡若塵,天真的少年啊……

  「行了,跟我說時間和地點吧!」我開口道。

  胡若塵對我說:「她沒有說時間地點,只是讓我們等著,她的人會來接你,對了,她來青城的事,千萬別讓我六哥知道。」

  這個胡夫人,見個面跟特工接頭似的,弄得神神秘秘,遮遮掩掩。

  「行,那我等著……」

  我回到前院,福伯已經幫我把方子開好了,還留下了一瓶藥膏。

  入夜,暑氣難消,空氣中飄蕩著一股很濃重的燒香燒紙味。

  我問向胡玉卿,今天怎麼回事,怎麼有人在我們巷子裡燒東西。

  胡玉卿抬頭努了努天上的圓月:「今日是七月半,鬼門大開的日子。」

  七月半,鬼亂躥!

  在這個日子,沒事的我自然不會去街上閒逛,誰知道會不會招惹什麼不乾淨的鬼魂回來。

  只是腦子裡總會時不時想起地藏王菩薩廟裡開鬼門那神秘又可怕的一幕。

  今天晚上,怕是那道鬼門,要一直敞開著了。

  我正想著,不知不覺間就感覺到,有一個冰冰涼涼,滑膩柔軟的活物,纏上了我的腳踝,順著大腿一路攀爬,往我的裙子底下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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