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生辰那一晚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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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時聽話開口:

  「那晚,先來東宮的是程小侯爺,程小侯爺悄悄來的,鬼鬼祟祟,奴婢本來以為小光會攔著,可小侯爺進去後,小光卻沒攔她。」

  「當時小光不見了蹤影,奴婢還很納悶。」

  「但怕驚擾了殿下,奴婢沒敢出聲。」

  夏侯玉和小光對視了一眼:小光不見蹤影不攔人,那是小光被打暈過去,還被扛回她房間了。

  當初他們一直在找打暈小光的人,但每個都有嫌疑,卻都沒確定。

  現在才可以肯定,是程劍霄打暈的小光。

  夏侯玉想,程劍霄那晚是來獻身的,所以才打暈了小光的吧。

  「小侯爺進去後一會,景公子來了,他一路來還念叨著要保護殿下。」

  「但景公子進去後,裡面很安靜,小侯爺也沒有出來。」

  「沒一會景公子慌慌張張跑出來了,還在院子裡轉圈,嘴裡念叨著什麼,但離得遠,奴婢聽不清。」

  「景公子出來後,本來都走了,但沒想到又返回來了,嘴裡說要找小侯爺。」

  「最後他還真扯著小侯爺出來了。」

  「聽景公子的控訴,好像是小侯爺不安好心,在殿下衣櫃等著,可能隨時會對殿下行不軌之事。」

  夏侯玉:「……」

  程劍霄躲起來又被景湛找到了?

  事實確實也差不多,程劍霄獻身,想入非非,卻聽到景湛的聲音,因為心虛,就躲了起來。

  躲著躲著就睡著了,大概也就是那會做了春夢。

  夢中夢的緣故,讓他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實際上,他最後還被景湛找到了,景湛不可能將他留下。

  「景公子將小侯爺拖出來,一定要帶走,小侯爺不樂意,最後景公子將小侯爺扛走的。」

  「小侯爺一直說不舒服,但景公子沒聽,然後小侯爺就……吐了。」

  夏侯玉:「!!!」

  景湛很愛乾淨的,那他不是得瘋了?

  知時表情略微嫌棄:「小侯爺一吐,景公子幾乎跳起來,奴婢眼前一花,小侯爺就被甩出去了。」

  景湛喝醉了,但是就算是喝醉,潔癖也照舊潔癖。

  潔癖發作下,景湛發揮了百分之兩百的速度和力量,最快速度在程劍霄吐出來剎那,將程劍霄給甩了出去。

  「景公子僥倖逃脫,但小侯爺吐了自己一身。」

  「景公子被熏跑了,但後來又捂著鼻子回來。」

  「小侯爺也嫌棄自己髒,在景公子的指揮下,自己脫掉了衣服。」

  夏侯玉:「……」

  她今晚的母語就是無語了。

  本來她聽得很慎重很認真的,結果這都聽到了什麼?

  為什麼畫面會這麼奇怪,他們又這麼搞笑。

  程劍霄口口聲聲說他的衣服是被她脫掉的,結果是自己吐髒了脫的?

  夏侯玉無語,知時還認認真真繼續老實交代看到的:

  「小侯爺脫了衣服就扔地上,景公子說,不能髒了東宮,噁心殿下,最後他指揮著小侯爺拿走髒衣服。」

  「小侯爺自己也嫌臭,不樂意,躺在地上不動,最後還睡著了。」

  「景公子氣得厲害,小聲罵了好一會,還用小石子扔小侯爺,但小侯爺都沒反應。」

  「景公子掙扎許久,猶豫了一會,最後捏著鼻子上前,用根棍子輔助,脫了小侯爺還乾淨的中衣,用棍子將髒衣服放到中衣帶走。」

  「但景公子脫完小侯爺衣服,小侯爺就醒了,看自己沒了衣服,就罵景公子是變態,脫他衣服,還想用棍子戳他,然後就衣衫不整跑了。」

  夏侯玉忍不住扶額。

  程劍霄衣衫不整的真相到此刻無比確定,他自己吐了脫的,還有景湛脫的。

  只是這脫下來的衣服呢?

  知時繼續道:「小侯爺跑了,景公子猶豫了片刻,還是用乾淨衣服包著髒衣服走了,嘴裡念叨髒東西必須要燒掉。」

  「景公子身邊沒伺候的人,奴婢害怕他喝醉了,又真的燒髒衣服,燒到別的地方,最後釀成大禍,最後奴婢就悄悄跟著他。」


  知時防火意識還是很強的,害怕景湛不小心導致宮裡發生火災,很有責任心的跟在了景湛身後。

  夏侯玉讚賞的點點頭:「這一點知時你做得很好,必須給你獎勵。」

  知時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景公子沒有亂燒。」

  「他雖然喝醉了,但沒有亂來,最後還去蓮花池燒的衣服。」

  「景公子燒乾淨髒衣服,把灰揚了,但是在蓮花池洗了手後,他看著觀星台發了一會愣,竟然跑到觀星台去了。」

  「奴婢怕景公子出事,結果景公子在那躺了片刻,嘴裡嘀咕幾句什麼回憶就睡著了。」

  「奴婢當時很糾結擔心,畢竟醉酒的人要是墜入蓮花池,也不行,奴婢就去叫景公子。」

  「可景公子睡得很熟,不知道夢到什麼,說了夢話,但就是叫不醒。」

  「奴婢不敢打景公子,看實在叫不醒,睡得很熟,最後就走了。」

  知時為什麼沒有堅持陪著景湛,一來是擔心夏侯玉這邊,想回去伺候夏侯玉。

  二來作為宮裡的老人,她知道宮女不能靠近景湛,不然會變得不幸。

  所以她連去錦鑾宮通知都沒去,不想無故搭上自己的命,變得不幸。

  好在景湛也沒出事。

  「奴婢匆忙回到東宮,就看到司項匆匆離開了東宮。」

  夏侯玉想,那是司項吃完壽桃走了。

  「奴婢剛想進去看看殿下,結果俞少師來了。」

  夏侯玉:「……」

  這一晚,真的好忙,聽著都好忙。

  「俞少師也喝醉了,奴婢聽到殿下你一直在說話,聲音還有些委屈,奴婢很害怕出事就靠近了一些。」

  夏侯玉猜,那會是她要俞子折把脈的時候。

  「你看到了什麼?」夏侯玉問。

  「奴婢沒靠太近,但奴婢靠近的時候,聽到俞少師正在說殿下,讓殿下尊師重道。」

  其實哪裡只是說一說,俞少師完全就是在教育殿下,厲聲教育。

  「然後俞少師就讓殿下背文章。」

  夏侯玉:「……」啥玩意?背文章?

  她聽得只覺得懷疑人生,之前她最後的印象是拉著俞子折,俞子折手上又有撓痕,她一直以為自己調戲強迫了俞子折。

  雖然之前已經知道俞子折不是孩子父親,但她也沒想到事情這麼離譜。

  根本沒上演什麼強迫愛,這都變成課堂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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