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為太子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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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皇后氣的半死,偏偏這時宋月爾趕來了。

  看到葡萄的樣子,再看看夏侯玉,宋月爾手都抖了。

  「皇后娘娘,虎毒不食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殿下,殿下!」

  她大哭著撲上去:「殿下您撐住,你要是走了,我也不活了!」

  「太醫,快叫太醫!」

  宋月爾帶著人,哭著將傷員抬走,宮裡該看到的全都看到了。

  留下的景皇后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還沒打太子!

  司項想到剛才太子纖細的身體,手緊了緊,視線卻忽然落在了太子的手上。

  太子手上的鞭子……抓得真牢。

  剛才太子暈倒,他顧不得鞭子,直接放手了。

  可太子全身失去力氣昏迷的人,為什麼還能緊緊抓住鞭子?

  司項的表情,瞬間變得非常詭異。

  而宮裡很快開始流傳,景皇后不顧太子重病未愈,重罰太子,甚至讓司項動手,最後導致太子重傷昏迷的消息。

  宮裡的消息很快朝著宮外擴散。

  指責景皇后不慈的言論,攻擊立刻就出現了。

  景皇后、司項和在場被抽得滿身傷痕血的宮人,氣瘋了。

  是太子不孝對景皇后動手,是太子打人,沒人打太子。

  可是這話,除了現場看到的經歷的,沒人相信。

  誰不知道景皇后什麼名聲,太子又怎麼會呢。

  景皇后想弄死良辰,沒弄死,還偷雞不成蝕把米,遭到了反噬。

  司項被景皇后罵完,才從鳳儀宮出來,迎面就是一拳頭。

  程劍霄聽到這件事後,氣瘋了。

  景皇后他不能動手,司項還不能教訓嗎?

  「你算什麼東西,敢動太子!」

  程劍霄招招都是殺招,司項盡力應付,倒還行。

  可沒想到中途來了一個『勸架』的景湛。

  「你們快住手,在宮裡動手像怎麼回事!」

  景湛嘴裡一直勸著,聽著是想分開兩人,可攻擊卻全落到了司項身上。

  司•大冤種•項:「……」

  司項頓時落了下風,主要景湛他更不能傷,因為他知道景皇后多看重景湛。

  到最後,還是禁衛軍來了,才艱難分開三個人的。

  分開時,司項臉上身上都不同程度受傷,前所未有的狼狽。

  他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看著狼崽子一樣的兩人,眼底都是陰鷙:「走。」

  早晚有一天,他會全部還回去。

  東宮。

  回到東宮後,太子在太醫醫治下『虛弱轉醒』。

  「快,太醫,先看看良辰和葡萄。」

  良辰被打了二十多扳,傷得挺重,景皇后下定決定要打死良辰,打的人下了死手。

  若非夏侯玉及時趕到,他只有死路一條。

  被打之後,他又撐著演戲,跟著太子回來。

  看到夏侯玉醒來,流著眼淚哭了兩聲後,很快陷入昏迷,之後又開始發燒。

  比起良辰,葡萄傷得不算重,可葡萄傷的是臉。

  太醫看過,這樣的傷口,臉上不出意外會留下疤痕。

  女孩子臉面是最重要的。

  夏侯玉沉聲道:「孤會找最好的除疤藥。」

  宋月爾點頭:「多謝殿下。」

  葡萄看著夏侯玉,雖然臉生疼,眼底也是懼怕,卻擠出笑。

  「多謝殿下。」

  她不顧阻止,跪下磕頭道謝。

  從這一天開始,她認這個男主子。

  當然是比不上小姐的,但是太子也很好。

  他會想辦法護住他們,還給他們報仇。

  「良辰和婢子都知道,殿下之前是為我們報仇。」

  她呼出一口氣:「這樣就夠了,找不到祛疤藥也沒關係,只要主子不趕婢子出宮,讓婢子服侍一輩子就好。」


  那兩個宮女臉上的傷比她的還大,都是太子報仇,甚至景皇后都被打了,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不止葡萄良辰今日感觸良深,東宮其他人也是。

  從前太子護不住人,也沒想護過,可現在太子不一樣了。

  東宮有些東西悄然發生了變化。

  夏侯玉當然不知道,讓葡萄也快去休息。

  「別說傻話,會找到去疤藥的,讓你的臉恢復如常。」

  很快,程劍霄和景湛又回來了。

  「殿下,我們替你狠狠教訓了一頓司項,敢對你動手。」

  夏侯玉:「……其實主要是孤動手來著。」

  「你打得對,但是敢還手就不對了。」程劍霄閉眼夸,非常的雙標。

  景湛沒說話,卻也點頭。

  司項沒動手嗎?不重要了。

  確認夏侯玉沒事,只是打人累了暈過去,程劍霄和景湛才一步三回頭走了。

  夏侯玉等他們走了,和還在查害她過敏的宋月爾道。

  「罪魁禍首不用核實了,就是景皇后。」

  宋月爾不意外,但真的想不通。

  「她為什麼?她難道真不在意你的命嗎?」

  「可能她覺得孤死不了吧。」

  若之前只是懷疑景皇后,那景皇后要殺良辰,還有她今天的表現,就知道是景皇后搞的鬼。

  上一次也是景皇后,那所謂的宮外的人查不到,就是因為只是障眼法。

  夏侯玉暫時搞不懂景皇后為什麼要用這一招對付她,但不重要了。

  知道罪魁禍首,就得報仇回去,而且是立刻馬上就要報仇回去。

  什麼十年不晚都是扯淡,她就是要有仇立刻報仇!

  「孤對桂花過敏,是因為遺傳,皇后她大概忘了,她也會過敏。」

  憑什麼只有她受罪,她怎麼受罪的,全還給景皇后去。

  夏侯玉來這麼久,也不是什麼都沒準備的,該布置的還是布置了一些,人也收攏了一些。

  於是,當晚,止住鼻血後,依然怒氣難消的景皇后,喝過養顏美容湯,深吸一口氣躺下剛要睡,卻很快發現異常。

  起來一看,她滿臉紅斑,呼吸困難。

  症狀和夏侯玉一模一樣,不,應該說比夏侯玉的更嚴重,因為她的過敏症狀比夏侯玉的嚴重。

  這一夜,良辰燒了一夜,景皇后也經歷了驚險的一夜。

  胸悶麻木,甚至一度呼吸困難。

  夏侯玉將她對自己做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全還到她身上。

  夏侯玉聽到動靜,絲毫不意外,拖著病體去盡孝。

  宋月爾知道是夏侯玉做的,看情況這樣驚險,手心滿是冷汗。

  「殿下,要是出事怎麼辦?」她低低問夏侯玉。

  夏侯玉卻很平靜:「出就出,死就死。」

  景皇后能算計她,她就能算計回去。

  過敏的危急危害,景皇后心知肚明,卻做了,還做了兩次。

  景皇后能不在意她的性命,她為什麼要在意?

  不死,就和她一樣,是好運氣。

  死了,就只能說命不好了。

  宋月爾看著夏侯玉平靜的面容,第一次見識到了太子狠厲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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