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暴露身份的邊緣瘋狂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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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侯玉想過的日子是混水摸魚,苟住就行,可到了上書房,俞子折天天盯著她。

  想混水摸魚沒法摸,還得隨時面對渣男嫌疑男,警惕他們。

  好不容易午休,還得面對霍無殤。

  時時刻刻被嫌疑男包圍。

  還有一個看著無害,卻總讓她在暴露身份的邊緣瘋狂試探的程劍霄。

  程劍霄和太子關係好,夏侯玉又跟著他練武,導致他總是挺熱情。

  夏侯玉才到上書房,就聽程劍霄道。

  「殿下,我又得了一本好書,正好燕王不住昭陽宮了,今晚我就住昭陽宮,你要不要一起過來看?」

  他眨眼暗示所謂的好書是什麼。

  和那些同學之間得到『好東西』一起分享的沒區別。

  夏侯玉:「……不了,孤又沒法圓房,看了也白看。」

  程劍霄還想說,夏侯玉補充:「而且孤不喜歡和人一起看。」

  一句話斷絕了程劍霄後面的話。

  程劍霄看著嚴防死守的太子,也是頭疼,太子怎麼就這麼抗拒不願意呢?

  他想盡辦法想套他的話,觀察他的情況,卻總是套不出來,更沒法觀察到。

  偏太子又是太子,他拒絕了,他也不敢動。

  若是別人,他早就動手了。

  程劍霄能怎麼辦,只能忍著了,回到座位後拿了一個盒子過來,放到夏侯玉面前:「殿下,給。」

  夏侯玉:「…你怎麼這麼擺上來了?被俞少師抓到讓抄寫怎麼辦?」

  想到被俞子折抓到他們看小黃冊,還可能被罰抄寫,整個人都尬住,太可怕了。

  「而且還這麼大一箱。」

  程劍霄無奈:「殿下,這不是書,這是給你的禮物,你打開看看。」

  夏侯玉好奇打開,發現是銀色軟鞭,上面還有倒刺。

  她眼睛一亮,拿了起來。

  程劍霄在旁邊解釋:「我之前思來想去,覺得你用匕首或者刀還是受限,相比之下軟鞭比較適合你,我就去定製了,今日才拿到。」

  「你多加練習,到時候可防止讓人近身。」

  夏侯玉之前定製的暗器,良辰去拿時,卻被告知要再等兩天才能好,暗器還沒拿到,沒想到先收到了軟鞭作為禮物。

  「太好了,我很喜歡。」

  想到影視劇里那些使鞭子的那些颯爽身姿,夏侯玉便躍躍欲試:「今日你就教孤這個吧。」

  她要學。

  「好。」

  然後……夏侯玉差點沒將自己抽死。

  想像中的颯爽沒有,只有一個控制不住鞭子抽自己抽得啪啪的失控者。

  程劍霄都不忍看了,死死忍住笑意安慰。

  「殿下,沒學會之前,都是這樣,彆氣餒。」

  他沒說他雖然沒怎麼接觸過,但學起來也很快,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看夏侯玉實在沒法掌控,程劍霄站在他身後,抓住他的手,直接上手教,給他感受力道。

  「你感受一下,這就是剛才說的第一步,以稍慢的速度掄這四類五花。」

  程劍霄靠得太近了,夏侯玉往前挪了挪。

  結果程劍霄又貼上來,而且還穩住她的肩膀:「殿下你別動,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你手臂也要伸得最長,你就記住,手臂其實是鞭子的一個組成部分,是用身體揮鞭而不是小臂揮鞭。」

  夏侯玉努力感受記住,儘量忽略程劍霄的靠近,告訴自己程劍霄就是專心教學而已,並沒其他心思。

  卻不知程劍霄一邊教一邊瘋狂感慨,殿下的手真的太軟太小了。

  怎麼感覺比忘憂巷那些姑娘們的手還軟。

  程劍霄想著,卻不敢說出來,畢竟忘憂巷可不是什麼好比喻。

  他逼迫自己回神,耐心教:「軟鞭講究以長擊短,殿下,你以後要是遇到手持短刀等兇器的惡人刺客,可以直接攻擊。」

  程劍霄還親自示範。

  「如果是在屋裡遇到襲擊,軟鞭你就要對摺使用,像這樣...攻擊他們的手,打落他們的兇器,然後攻擊頭部。」


  夏侯玉學,但依舊打到自己,於是程劍霄再教。

  他們學得教的都專心,又都習慣了不去關注身邊的情況。

  也沒注意到夏玄熙正站在練武場邊緣,正定定看著他們。

  夏玄熙臉色有些陰沉,那天在街上鬧一出後,太子便再沒主動找過他了。

  他後來沒忍住主動找太子,想請太子幫忙說明一下,改變一下他的處境,太子也愛答不理的。

  如今的太子讓他無比陌生,他處境這麼艱難,到處被人擠兌對付,可太子卻無動於衷。

  原以為太子好拿捏,結果都是假象。

  還說什麼不要讓容琉月影響他們的感情,結果成親後就變了臉。

  夏玄熙怨氣越來越重,重得讓人都無法忽略。

  「夏玄熙又看你了。」程劍霄嫌棄:「表情幽怨。」

  「別管他。」

  夏侯玉實在不行了,才終於結束練習。

  程劍霄都可以想像夏侯玉身上一道道紅痕了。

  「殿下,鞭傷要好好處理,不然你得受大罪,我幫你擦藥吧。」

  夏侯玉擺手:「不用,孤回頭會好好擦的。」

  程劍霄嘆氣,太子又拒絕了。

  但他不會就這麼氣餒,他一定會想辦法打開太子的心扉,或者脫下太子的衣服。

  夏侯玉要去換衣服,夏玄熙忍不住攔住了他。

  「太子殿下。」怨氣積攢到極點,他忍不住故意來試探。

  「殿下,下個月我和容姑娘就要定親了,不知到時候能不能給您下請柬。」

  他這麼難受,太子也該難受一下了。

  他說得從容,但其實自從太子那一通發作,他成了眾矢之的後,容家態度那邊便有些曖昧,不像之前那樣好說話了。

  之前是容家高攀,可現在能不能順利將這門親事定掉,他都拿不準,但是太子並不知道。

  夏侯玉呵了一下,很敷衍的道:「恭喜,請柬就不用了。」

  「孤怕到時候容琉月又不合時宜的做一些事,你還得怪孤破壞你們的定親。」

  夏侯玉說得直白:「你太虛偽可怕,孤和你就不是一路人。」

  夏玄熙沒想到夏侯玉竟然毫無波瀾,還能嘲諷他。

  他忍不住嘲諷;「太子就不虛偽嗎?之前說和我是朋友,結果說變就變。」

  「我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其實就是太子搭上攝政王了,用不著我了。」

  他故意嘲諷,踩夏侯玉的痛點。

  「堂堂皇太子,天天去奉承攝政王,你不覺得可悲嗎?」

  夏侯玉嘖嘖:「看看這嫉妒的嘴臉,你其實很想去奉承吧,可惜攝政王不理你。」

  夏侯玉哈哈大笑:「孤還可以好心告訴你,攝政王是你這輩子磕破頭都搭不上的人。」

  書里做了皇帝都沒用,更何況現在了。

  夏侯玉這兩日狐假虎威習慣了,直接道:「孤知道你不服氣,可有什麼用呢?攝政王就是護著孤,你能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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