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那個人不付出代價,許鳶不能入土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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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不信守承諾,多管閒事的代價。

  蕭夜在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忽然對她很是心疼,「你那些都是自保!」

  現在回想起來,她每一次的兇殘,哪一次不是因為自保?

  都是被那些人給逼急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你?」蕭夜說道。

  陸笙嘴角含笑:「是啊,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他們還想怪我心狠手辣。」

  這簡直太不講道理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陸笙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輿論,在國際上越演越烈,江沉雲和江洲雲名下的產業,相繼受到各種打擊。

  在這樣的情況下,兩人也都知道,陸笙是不會停手了。

  第四天!

  江洲雲滿臉憔悴地來到余家。

  「你一定要那個人是嗎?」

  此刻,他的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陸笙端起面前的水果茶喝了一口,挑眉:「那個人是誰?」

  現在,不管江洲雲對她說什麼,她始終都是這麼一句話。

  畢竟她做了那麼多,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所以許鳶的父親,到底是誰,她必須要知道。

  江洲雲看著她,目光深邃,且沉重!

  陸笙:「還是不願意說嗎?」

  「鳶鳶現在康孕,是嗎?」江洲雲不答反問。

  在他問起許鳶的那一刻,陸笙的眼底,明顯更冰冷了幾分。

  許鳶啊……!

  點頭:「對,不過在我和她父親的事情沒了結之前,我想,她是不能入土為安的。」

  「那許氏夫婦,你又打算如何處置?」

  許鳶,許氏夫婦,這無疑都是圍繞著許家的。

  陸笙看向江洲雲,忽然之間就笑了。

  江洲雲的神色緊繃,完全不知道她怎麼還能笑出來。

  不等他說什麼,陸笙就先開口:「江洲雲,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江洲云:「……」

  「不愧都是江家的人,你和之前江沉雲的反應,簡直是一模一樣。」

  「……」

  「我打算如何處置?是他們拿著刀,到這裡來找我,入室行兇是一種罪,你知道的吧?」

  陸笙說的疾言厲色。

  而江洲雲的臉色,也越來越沉。

  下一刻,就聽陸笙繼續說道:「她們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法律責任的,還需要我來處置嗎?」

  真是一樣的擰不清!

  以前宋心顏的事情,江沉雲也是一次次的說,讓她放了宋心顏。

  江洲雲現在的態度,和之前江沉雲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江洲雲的心,忽然就冷了!

  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在陸笙的心裡,會是和江沉雲同樣的存在。

  「你現在是不是也要和江沉雲對我說同樣的話?讓我放了他們?」

  江洲云:「……」

  這句話,成功地讓他白了臉色。

  陸笙就這樣用最諷刺的語氣,說出了他今天來的目的之一。

  許氏夫婦這些年將許鳶捧在手心裡,對那位有著大恩。

  見江洲雲不說話,陸笙冷笑:「你認為,兩個有罪的人,是我能說放過,他們就真的沒罪了嗎?」

  就算她是真的不追究了,許氏夫婦,也還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江洲云:「只要你不追究,這件事就會簡單很多!」

  「呵!你還真是敢說出來,有臉說出來啊。」

  「……」

  「我為什麼不追究?我憑什麼不追究?」

  「那些年,她們根本就……」

  「不知道你在哪裡找得血救許鳶是嗎?」陸笙沉聲打斷江洲雲的話。

  看著他的目光,在此刻也更加犀利了些。


  陸笙:「你用那樣的方式接近我,可是把我噁心得不輕!」

  說著,陸笙漫不經心地挼了把懷裡小貓咪的腦袋。

  語氣,也不急不緩地說道:「你現在都自身難保了,還有心管別人的閒事,看來這許鳶對你來說,真的非同一般!」

  「只可惜她沒這福氣,早早地死了,死了也好,死了,就沒有她那些么蛾子了!」

  江洲云:「……」

  心口,再次被芒刺扎中了一般,疼得窒息。

  許鳶在他的世界裡,到底有那麼多年,現在死了,被陸笙這樣說,江洲雲這心裡,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陸笙:「你走吧!」

  「陸笙!」

  「如果我是主動挖出的那個人,那時候許鳶會如何處理,可就說不準了!」

  陸笙的語氣,再次冷了下來。

  其中的威脅,江洲雲自然也聽得明白。

  回頭,四目相對的瞬間,江洲雲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語氣道:「你以為知道他是誰,這件事就完了?」

  「笙笙,到底什麼時候開始,你會把事情想得如此簡單?」

  陸笙目光一凜!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找到那個人,事情也不會完事嗎?看來,那個人真如我們想的那樣,不簡單啊!」

  江洲雲呼吸一沉,有些窒息地看著陸笙。

  對上她眼底的凜冽,他一時間,竟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太敏感犀利了……!

  稍微一句話,就可能讓她捕捉到更新的信息。

  而此刻就算是江洲雲不說話,陸笙也得到了自己大概想要的信息。

  「那個人不敢認自己的女兒,就說明他也被束縛著,然而束縛他的那個人,也不能輕易動了他的利益鏈,對吧!?」

  「你……!」

  陸笙:「他是哪裡人?」

  「陸笙!」

  「許鳶和你們這些年,一直都在M國吧?所以,他在M國?」

  江洲云:「……」

  雙手,下意識握拳。

  看著陸笙的目光,也在此刻越發的犀利。

  他想要否認,但在對上陸笙眼底那看似掌握了一切的漫不經心,他知道,現在否認也無濟於事。

  見江洲雲不說話,陸笙更是笑的一臉無畏和諷刺,「我早就該想到的,這些年許鳶一直都在國外,你在江家待了那兩年離開後,也一直在M國那邊!」

  「所以這人,必定是……!」

  「不是,都不是,你不要胡亂猜了。」陸笙的話沒說完,就被江洲雲狠狠打斷。

  只是這樣的打斷,在陸笙看來,更多的其實是在掩飾。

  陸笙不說話了!

  就這樣不言不語地看著江洲雲。

  江洲雲在她這樣的目光下,脊背也不斷地滲出冷汗。

  陸笙:「不是的話,你慌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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